复制老婆
他偏开视线,表情似乎十分不自然。
“算了,我不想强人所难,特别这个人,是你。”北臣骁站起身,失望的神色自他的脸梢滑过。
如果她是别人,他就算绑了她,也要这血液。
可她偏偏不是别人,她是沛沛,是他从小就喜欢的人。
虽然岁月已经变迁,虽然彼此的容颜早就改变,虽然,那叫做喜欢的东西被岁月磨损的不成样子,可是,他还是无法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
罢了!
他刚一转身,一只小手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角,他回过头,看到她坐在轮椅上,笑靥如花,“那就试试吧,谁让我承了你的恩呢。”
“沛沛。。。”凌少晖急忙劝阻,苦口婆心的说:“你自己的身体你还不知道吗?如果输出太多的血,会影响身体机能的,到时候,一旦心脏病发,出危险怎么办?”
白沛函安慰的拍拍他的手,“放心,只是输一点血,我还不至于死掉,少晖,你相信我。”
“可是。。。”
“少晖,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果可以再救一个人,就是积一份阴德,也许,老天还可以多给我几天寿命。”
听到这句话,北臣骁心中一震,心疼的望着她。
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自私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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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臣骁会让沛沛输血吗?沛沛的血液会跟温瞳相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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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吩咐文泽将温瞳送回医院,派人守着,如果她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
文泽应了一声,忍不住好奇的问:“臣少,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
“怎么,需要向你汇报?”北臣骁冷冷睨他一眼,从他的手里拿过车钥匙。
“不是的,我在想。。。”文泽本着替老板分忧的原则,硬着头皮说:“如果温小姐醒了看不到您,我怕。。”
“你别忘了,夏书蕾才是我的女朋友。”北臣骁是在提醒他,更是在提醒自己。
文泽噢了一声,缩了缩脑袋。
夏书蕾听说北臣骁已经上岸的消息后,惊喜不已,她立刻迫不急待的坐上快艇返回陆地。
本来要直接奔向北臣骁的住处,却半途接到他的电话,让她在家里等着,他已经开车过来了,夏书蕾又惊又喜,以为北臣骁是怕自己担心,所以才连夜赶来。
回到夏家,心情也好得像是浮在云端,连对着给她拿衣服的佣人都是笑眯眯的。
佣人受宠若惊,赶紧退了下去。
他们家这位大小姐的笑,她可受之不起。
“奶奶,爸爸,妈妈,二叔,姑姑。。。”客厅里竟然坐了一圈人,似乎都在等着她。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一一叫完人后,挨着夏奶奶坐了下来。
夏奶奶顶着一张被皱纹侵噬的脸,虽然保养的极好,但是,依然掩饰不了那些沟沟壑壑中的阴云满面。
“奶奶。”夏书蕾撒娇的抱着夏奶奶的手臂,“怎么我回来了,您一点也不高兴呢?”
“高兴?丫头,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夏奶奶敲着手里的龙头拐杖,把地板敲得咚咚响。
夏书蕾糊涂了,不知道这一家子人为什么突然深夜集聚。
这时,夏家的长子,夏书蕾的父亲夏之天开口说:“丫头,现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都说北臣骁那小子跳下海去救一个女人,这事,是真的吗?”
夏书蕾心想,这消息怎么传得这么快,这件事,她其实是不想让外界知道的,那些媒体报刊到时候一定会捕风捉影,说北臣骁为了别的女人而奋不顾身,到时候,她的颜面何在。
“爸爸,臣只是见义勇为罢了。”夏书蕾故作镇定的笑了笑,“大家太敏感了。”
“见义勇为?北臣家的人,字典里就不会有这四个字,特别是他北臣骁,狼子野心,防不胜防。”夏之天语重心肠的说:“丫头,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想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既能消除这件事的负面影响,又不让那个女人好过。”
“爸爸,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夏书蕾没想到自家人的消息竟然这么灵通,事情刚刚发生,他们就收到了消息。
夏老太太此时开口说:“你别忘了,你三叔可是代表咱们夏家去了陛下的生日宴,他已经把当时发生的事全部告诉我了。我不但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我还知道六年前你三叔去对付的女人就是她。”夏老太太咬牙切齿的敲着龙头拐杖,“这个贱女人竟然阴魂不散,到现在还缠着北臣骁那小子,看来,是当年给她的教训还不够。”
北臣骁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夏家人不是不知道,但大家只当逢场作戏,并没有在意,反正夏书蕾不在意,他们何必杞人忧天,那些女人也不过是昨日黄花罢了,没一个能持久。
可是六年前,夏书蕾哭哭啼啼的在夏老太太面前诉说了北臣骁和温瞳的事,夏老太太一怒之下,便让她的三儿子夏久天去陷害温瞳。
夏久天买通了一个记者,拍下了温瞳和北臣骁同进同出的照片,并将他们之间的地下关系公布于众,然后又买通了几个人故意制造混乱,扩大民众对第三者的仇恨度,流言漫天,几乎将温瞳逼上绝路,事后,那个记者也被他送出国,消失的无影无踪。
夏久天做到这一步后,并没有收手,而是继续派人跟踪温瞳,并拍下了她跟轩辕洛熙的照片,然后再将这些照片寄给皇室,借着皇家的压力将洛熙从她的身边拨除。
只是他没有想到,那个女孩受到这样的打击,竟然没有倒下,反倒再次出现在学校里。
他派人继续盯着,随时找寻下手的机会,直到在医院看到她和好友进出,才发现她已经怀孕的事实。
他收买了那个医生,将体检报告寄给了一直对温瞳怀仇恨在心的夜月舒手上,于是,后面的事情便按照他的设想顺利发展。
温瞳走了,彻底消失在北臣骁的面前,他的计划也终于告一段落。
只是夏久天没有想到,温瞳怀得那个孩子并没有打掉,她竟然顶着这样大的压力和恨,坚强的把孩子生了出来。
夏久天算错了一点,他认为温瞳对北臣骁的误会这么深,绝对不会生他的孩子,所以,他没对那个孩子动手,可是,温瞳失忆了,所以,孩子也出生了,而且,一转眼,五岁了。
想到这个孩子,夏家人就恨得咬牙切齿。
夏书蕾是从雷祥的口中得到这个消息的,雷祥当时告诉她的时候还神神秘秘的。
她听了,又是震惊又是气愤。
那个女人,竟然偷偷摸摸的把孩子生下来了,而且五岁了。
她凭什么生北臣骁的孩子,自己才是他将来要娶的女人,也只有自己才有资格给他生孩子。
所以,那个孩子,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她看着不顺眼,就一定要拔了去。
所以,她让黑百合派人去给那个孩子下药,本来想毒死他,没想到那小子命大,捡了一条命,她心里自然是不甘心的,可她再次准备动手的时候,黑百合竟然说那孩子的身边多了一个保镖。
这个人,她后来听黑百合说过,叫做苍月,是莫渊的手下。
跟莫渊扯上关系的,自然就离不开北臣骁,所以,她不难猜测,北臣骁一定是知道了那个孩子的身世,所以才派人保护他,于是,她暂时就不能再对那孩子有所图谋,这样很容易引起北臣骁的警觉。
她忍着没有动手,可那孩子的妈竟然又赖上了北臣骁,他们以为她不知道,他们在北臣骁的别墅里缠绵了两天两夜,还是欢欢乐乐的一家三口。
她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气炸了肺,可是她能忍,她要等得就是伺机而动。
机会,也终于让她等到了,她把黑百合故意安排在船上,寻找下手机会,而黑百合也顺利完成了任务,那个女人,她掉进海里了。
她正想高兴呢,结果,她的男人就跳下去了。
她这心,顿时就像这海水一样冰冷。
可是,这男人又来找她了。
她兴奋的觉得,他还是在意自己的,要不然,他不会抛下那个贱女人不管而匆匆赶来。
所以,她觉得那个女人不足以构成威胁了。
现在,夏家人所说的这些话,又如一记重锤,狠狠的敲了她一下。
北臣骁对她,或许只是安抚之策,而他却肯为了那个女人连命都不要。
相比之下,她不会分不清孰轻孰重。
她越想越怕,手,下意识的就抓紧了夏老太太的衣襟,“奶奶,那该怎么办?”
夏老太太其实早就想好了对策,现在只不过是想从夏书蕾的身上来确定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不过,看她宝贝孙女的表情,她就已经猜到了,这件事是千真万确的。
一张久经风霜的脸阴云密布,仿佛是块揉了很久的黑布。
她阴冷的说:“现在有一个办法,既能不让北臣骁那小子再乱来,又能打击那个贱女人,让她以后不敢再纠缠你男人。”
“什么办法?”夏书蕾兴奋的问。
她就知道自己这个奶奶一向足智多谋,她用来对付温瞳的法子,大部分都是她想出来的。
夏老太太冷笑一声,然后威严的环顾着夏家众子孙,缓慢而沉着的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一家人听后,纷纷表示赞同。
夏书蕾也十分欢喜,但马上就担忧的说:“奶奶,臣他马上就来了,我们怎么办?”
夏老太太当机立断,命令众人,“你们都马上回去,回去的时候抄小路,不能让人发现了,丫头,你留下来。”
“嗯。”夏书蕾搂住夏老太太的手臂,却遭到她的一记白眼,“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准备一下,你想北臣骁那小子来了就走吗?”
夏书蕾一眼看透了老太太的心思,于是冲她诡异的笑了笑,“我这就去。”
夏书蕾站在院子里,愣是让人用冰水将自己从头浇到脚。
她这样在风中站了一会儿,顿时就觉得寒气侵蚀入骨,冷得难受。
夏老太太站在一边,虽然心疼自己的孙女,可是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她不下狠招,就保不住夏家的地位。
北臣家的儿子只有两个,而北臣哲瀚已婚,现在能下手的只有这个二儿子北臣骁,所以,她必然要用尽手段将自己唯一的孙女嫁到北臣家去,有了北臣家这棵大树,夏家的根基才可以永久牢固,不被动摇。
于是,夏老太太一狠心,令人又提了两桶冰水来。
夏书蕾咬了咬牙,硬生生的顶住了。
北臣骁到来的时候,是夏老太太亲自迎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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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臣骁到来的时候,是夏老太太亲自迎接的。
“呵呵,阿骁啊,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明知故问。
北臣骁出于礼貌,淡笑了一下,“书蕾没有告诉你吗?”
试探。
“书蕾?”夏老太太忽地就愁眉不展,手里的拐杖轻轻敲了下地面,似乎代表了她无声的叹息。
“出什么事了?”北臣骁的目光看似随意的扫了一眼二楼的方向,那正是夏书蕾的房间。
夏老太太的神情告诉他,玄机就出在夏书蕾的身上。
“丫头病了,重感冒,她知道你安全回来了,心里着急见你,所以就坐了快艇,结果被海风一吹,这不,刚到家,就挂上了点滴。”夏老太太故做惊讶,“怎么,她在电话里没有告诉你吗?”
“没有。”
“唉,那丫头,一定是不想你担心,怕你开车分心,阿骁啊,你快去看看她吧,那嘴里念着的可都是你的名字。”
“都是我的不是,让书蕾担心了,夏奶奶放心,我这就去看她。”北臣骁歉意的一笑,眼角流露出来心疼,夏老太太看在眼里,心中却在猜测这份心疼是真是假。
“那快去吧。”她摆摆手。
北臣骁转身步上楼梯,眼角的心疼色顿时化做了无痕。
黑色的皮鞋踩在大红的地毯上,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他的不疾不徐倒让夏老太太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果匆匆忙忙要跑去看夏书蕾,那倒像是伪装的了,北臣骁,本就该是这副样子,万事压于顶而不乱。
夏书蕾的确十分虚弱,深更半夜被浇了几桶冰水,再强壮的人也得打上几个喷嚏。
一只葱白的手搁在浅蓝色的床单上,手背上贴着胶带,软管里,药水一滴一滴,无声的落下来。
听见脚步声,她十分勉强的转过头,当看到门口出现的男人时,眼中立刻染上喜色,挣扎着,似乎就要坐起来。
北臣骁长腿一迈,已经到了床前,猿臂一伸,便按住了她的肩膀,同时,柔声说:“别动。”
简短的两个字,磁性十足,又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
夏书蕾立刻乖乖的躺好,微笑的看着他,仿佛是失落的宝贝失而复得,“臣,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他握住她的手,眼中涌上宠溺的波纹,“你不会怪我吧?”
“不,我没有怪你。”夏书蕾因为激动而咳嗽了起来,小脸也跟着涨红,那柔弱的病态我见犹怜。
北臣骁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替她顺了顺气,“喝水吗?”
她摇摇头,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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