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老婆
可是,北臣骁是丁丁的爸爸,爸爸见儿子,理所当然的事情。
姐姐在的时候,都不反对他们父子间相处,他做为舅舅,自然也不能拦着
所以,把小家伙的东西收拾了一个包,装在他的小熊书包里。
再三叮嘱了几句才把他放走。
北臣骁的车停在小院门口,他站在车边抽烟,高大帅气的外表,不知引来多少邻居的注目。
温家有一个外孙的事情,这邻里邻居没有不知道的,但是,这些人只见过温家的女儿独自带着儿子回来,却从来没看过孩子他爸。
所以,丁丁像只出笼的小鸟,背着大书包从铁门里跑出来。
邻居们好奇的目光顿时像闪电一样齐刷刷的射来。
北臣骁看到儿子,立刻把烟掐了,张开双臂,主动被小家伙扑了个满怀。
小家伙缠在北臣骁的身上,小兽一样的扭着身子,不停的说:“叔叔,我想死你了。”
北臣骁抱起他,笑着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发顶。
小乐跟在后面,对待北臣骁的态度很是冷淡,说话也带着刺儿,“我警告你,如果我姐再出事,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让你付出代价。”
他像一只随时会爆发的小狮子,低吼着,磨着脚下还没长成的利爪。
丁丁不解的看过来,“舅舅,你在跟谁说话?”
小乐立刻表情一变,勾起一抹笑,“没,没有。”
丁丁嘿嘿露出一口小白牙,双手搂着北臣骁的脖子,“舅舅,我跟叔叔走了,你让外公外婆不要担心,叔叔待我可好啦。”
他扬着小下巴,一脸的自豪和得意。
看着这样开心的丁丁,小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用眼神对北臣骁发出无声的警告。
可是北臣骁是大狮子,对于这头还没有发育健全的小狮子,自然不会放在眼里,他的警告加威胁,统统被他无视了。
只不过,那些眼睛里放光的邻居却不能无视这个抱着丁丁的大男人。
瞧那派头,瞧那车。
啧啧,原来丁丁有个有钱的老爸。
丁丁被北臣骁带走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温瞳的耳朵里。
她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可是,她没有权利阻止他们父子相处,而且,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根本照顾不了他,温父要看店,小乐要上学,林东更是在新公司忙得不可开交,北臣骁虽然也不是个闲人,但他有的是办法照顾好他自己的儿子。
这点,她倒是放心的。
温瞳现在依然自理困难,吃饭上厕所都要温母陪着。
过了三天,她脸上和身上的绷带拆了,可手上还打着石膏,头上也绑得严严实实,但总算能用一只手吃饭,也能擦把脸了。
这天的傍晚,夜白来了。
夜白来的时候,温母正巧出门买饭。
他推开门,正看到温瞳有些笨拙的在倒水,一边维持着那条不能动的手臂,一边吃力的拿起暖瓶。
他赶紧大步走过去,将她手里的暖瓶夺了下来,生气的说:“怎么身边就没个人照顾吗?”
温瞳只觉人影一晃,手里一空,再抬头就看到了夜白,她露出一点顽皮的笑容,“你不就是个人吗?”
夜白瞪她一眼,听着她嘻嘻的笑声,边倒水边数落,“看来你是好得差不多了,这还有心思打趣我。”
“难得看到一张生面孔,自然得娱乐一下。”温瞳接过他递来的水杯,他说了声烫,然后就不给她了。
“我喂你。”他顺着床就坐了下来,朝着杯口吹了吹气,氤氲的雾气里,眉目如墨,染了几丝专注。
老狐狸
“我喂你。”夜白顺着床就坐了下来,朝着杯口吹了吹气,氤氲的雾气里,眉目如墨,染了几丝专注。
温瞳晃了晃自己的手,“我能喝水。”
他严厉的瞪了她一眼,“趁着现在是病人,还不好好享受下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说着,就将水杯贴到她的唇边。
她平时润泽的唇泛起了青白色,嘴角生了许多小细泡,看着就生疼。
而他的心,比她还疼。
她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最后心满意足得拍了拍肚子,笑眯眯的冲他乐,那样子是,我喝饱了。
夜白放下水杯,开始隔着蓝色的病号服给她按摩腿。
温瞳吓了一跳,急忙扭捏着往一边闪去,可是她行动不便,没挪两下就被夜白重新抓了回来。
“夜白,你干嘛?”她不依了。
他却一本正经的先从大腿按起,手法不轻不重,倒是挺舒服的。
“你总是躺在床上,这腿要是不按按,就该萎缩了,放心,我不会趁机占一个病人的便宜,更何况。。”他鄙夷般的撇了撇嘴,“这瘦得只剩下骨头了,我还没嫌你硌手呢。”
嘿,得了便宜又卖乖。
温瞳顶着满头绷带,羞臊着一张小脸,不停的用手去扒拉他,“夜白,我痒。。你别按了。”
他不听,依然专注的揉捏。
她推搡不过,只好由着他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他的手法的确很专业。
她麻了几天的腿终于开始恢复了活力,就有冲动要到外面走走了。
“夜白。”她推了他一下。
认真十足的男人嗯了一声。
“外面天气这么好,你推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那我得去问下医生。”夜白停止了按摩的手,真的推门去找医生了。
温瞳撅嘴,医生才不会让她出去呢。
可是他刚走又马上回来了,时间不过几秒钟。
这么短的时间内,怎么可能找到医生。
她正懊恼,他却已经拿起了门边的轮椅,“医生说,晒晒太阳对你有好处。”
温瞳惊喜,知道这个男人是在逗她呢,于是,高高兴兴的被他推出了牢笼一样的病房。
医院身后的甬道上,两旁种满了花圃,中间一条石砌小路。
久违的新鲜空气让她贪婪的呼吸了好一会儿,索性闭上眼睛,把自己交给清新的大自然。
夜白静静站在一边陪着她。
对他来说,这是失而复得的惊喜。
当他看见那个海盗的枪托不停向她的头上砸去时,他心里怕极了。
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怕过。
那种心头肉被人割掉了一块的感觉,血淋淋的疼痛。
他觉得,她要是死了,他这心都能空出一块来。
幸好,她平安无事,还能完完整整的坐在这里,娇滴滴喊他一声,喂,夜白!
“喂,夜白,我要吃那个。”
纤纤的指对准了不远处,一个小孩儿正在啃着棉花糖,绿色的,圆圆的一大球。
她看半天了,早就流口水了。
这些日子以来,医生要求忌口,所以,她这嘴巴跟着遭了不少的罪,难得出来,她一定要看到什么吃什么。
“你想要什么口味的?”他俯下身问。
“蜜桃。”她弯起一抹笑,病容就拂去了三分。
夜白去买棉花糖了,温瞳一个人转着轮椅在院子里晃悠。
因为吊着一只胳膊呢,所以这移动的速度就跟乌龟差不多。
好不容易挪到一条长椅前,谁放了份看过的报纸在上面,她顺手捡起来放在膝盖上翻了翻。
她有些日子没有接触外面的世界了,也不知道最近有什么风起云涌的事情发生。
陈思含和星辰那边,有林东在,一定给安排的妥妥当当,她倒不用担心。
可是温瞳没想到,这些日子,的确是有事发生,而这件事的主角,竟然还是自己?
她有些震惊的抓紧了手里的报纸,视线落在头版醒目的标题上。
求爱不成反跳海,以死相逼。
EC总裁显大度,英勇救人。
这洋洋洒洒上千字,将当时的情节描述的跟拍电影似的。
大概的意思就是一温姓女子为了追求EC总裁,想方设法的混上皇家的游轮,当面求爱被拒后,以跳海相威胁,EC总裁不但没有迁怒她的冒失,反倒不顾生死的跳下海将她救了起来。
报纸里只说是温姓女子,可是下面,很快就有人挖出了很久以前的新闻,然后捕风抓影,说这温姓女子就是当年EC总裁的地下情人,因为太贪得无厌,所以被抛弃,这次跳海,完全是有备而来。
报纸上还刊登了前些阵子,北臣骁同夏书蕾同返香闺的照片,意在证明,北臣骁与夏书蕾才是公认的一对,而那温姓女了,不过是可耻的第三者。
温瞳看完,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这胡编乱造的程度已经匪夷所思,让人发指了。
她将报纸揉成一团,丢向一边的垃圾箱。
如果是六年前,她一定会觉得这是世界末日,可是,她已经不是当初软弱的温瞳,被人这样欺压也可以忍气吞声。
这件事,目的有三,抬高北臣骁、眨低她、力证北臣骁和夏书蕾之间的感情坚不可催。
能做这种事的,除了夏书蕾,还会有谁?
温瞳冷笑,联想起船上发生的一切,难道失火,落海都只是巧合吗?
那这个世界也真是玄幻了。
她不是乖顺的小猫,只会摇尾巴,惹急了,猫也会咬人。
温瞳毕竟是混娱乐圈的,手头上自然有几个相熟的记者,她选了其中的一个约在医院见面。
她不会对报纸上的言论进行口头上的反驳,但是,有两样东西,只要一拿出来,那就够他们受得了。
夜白拿着棉花糖,悄无声息的从背后靠近。
医院里不时有病患散步经过,看到这样一个俊美的男人,手里却擎着粉红色的棉花糖,无不露出惊讶和好奇之色。
温瞳听见脚步声,急忙收敛了脸上的怒火。
这件事,夜白一定是知道的,但是他没有告诉她,就是怕她会动气,坏了身子。
对于夜白的这份体贴,温瞳心领了。
一只棉花糖突然放大在视线里,温瞳高兴的嗷了一声,用那只好手接过来,美滋滋的模样好像是中了大奖。
夜白心里暗暗记下了,以后想收买她,一根棉花糖就威力无穷。
可是他不了解女人,女人的胃也是多变的,所以后来,夜白拿着棉花糖想要诱拐无知小女孩,注定要失败。
父亲的责任
有夜白陪着,温瞳心头的阴霾消减了不少。
可是夜白也是大忙人,温母回来后,他就走了,走的时候留了一个平板电脑给她,里面,下了很多游戏,也可以上网。
他这是怕她闷了。
温瞳只有一只手,没玩几下就累了,倒是温母对里面的一个推箱子的游戏产生了兴趣,老小孩似的坐在温瞳的身边,在她的指指点点下,玩得不亦乐乎。
母女俩玩了一会儿,温瞳想起来该给丁丁打电话了。
以前,她直接打温家的电话,现在丁丁在他爹地家,所以,她只能打北臣骁的电话,她拿着手机思考了半天,最后往玩得正起劲的温母面前一送,“妈,你替我打。”
这个时候,她心里还气着呢,所以,不想跟那个男人说话。
她伤成这个样子,他不来看一眼也就罢了,她也没那么自恋,以为他奋不顾身救了自己一次,自己就有多么的与众不同了,她还是以前的她,不过是承了他一次情,以后有机会,必然会还的。
她生气的是,这些报纸这样歪曲事实,他也没有一点动静,很明显,他就是默认了报纸上的一切。
EC的总裁见义勇为的事迹经外界这么一渲染,真的是忽如一夜春风来,股票之花遍地开。
听说EC的股价最近飙升,狂赚了一笔。
他恐怕是忙着数钱吧。
温母拨通了电话,还没等说话,就听那头几乎可以用温柔来形容的华丽嗓音,微微还带了丝惊喜的喊了声,“温瞳。。”
“那个。。北臣先生。。”温母硬着头皮说,眼睛却不安的瞅着自己的女儿。
温瞳向她做了一个继续的手势。
“我是丁丁的外婆,丁丁在吗?”
顿了下,那头才再次传来动静,“等一下,我去叫他。”
脚步声,开门声,最后是丁丁欢快的叫声,“外婆。”
“哎,外婆的宝贝丁丁,有没有想外婆?”温母立刻就眉开眼笑了。
“想啦。”
温瞳将电话拿过去,几天不见儿子,她已经想得不得了,但是非常时期,再思念也得忍着。
“宝贝儿。”
一听到温瞳的声音,小家伙小眉头一皱,小嘴儿一憋,就要哭出来了。
北臣骁站在一旁,通过扬声器,他可以清晰的听见一切。
伸出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算做无声的安慰了。
小家伙仰了下头,用力的把眼泪憋了回去,可声音听上去还是可怜巴巴的,“妈妈,我什么时候才能看见你?”
“快了,快了。”温瞳的鼻子也酸得厉害,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哽咽,“妈妈在出差呢,这里有好多事情等着妈妈处理,妈妈教过丁丁,做事不能半途而废,所以,丁丁必须要忍耐,也要坚强,不能再因为想妈妈而哭鼻子了,好不好?”
小家伙捧着电话,重重的点点头,眼里的泪痕还没干呢。
温瞳虽然看不到,但是却能感觉到儿子的决心。
北臣骁听着母子俩的对话,感觉自己好像被忽略了,心里头,就有那么点酸。
所以,他用手指了下自己,又指了下电话。
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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