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老婆
“我五岁的时候已经能下海摸鱼了。”
你就是个变态,谁能跟你比。
温瞳这话也就敢在心里咕哝一声。
用那只能动的手臂将丁丁给搂进怀里,心疼的左摸摸,右摸摸,生怕他瘦了。
丁丁倚在妈咪的怀里,却是一脸崇拜的望着他老爹。
“叔叔,你也教我下海摸鱼吧?”
“嗯,改天带你去。”他答应的很痛快。
丁丁立刻就高兴了,但是看到妈咪的手臂,他的小脸又耷拉了下来,肉乎乎的小手想碰又不敢碰,停在白色的石膏外面,迟迟疑疑的。
“妈妈,疼不疼?”
“不疼,你摸摸看。”
丁丁仰起头,收到北臣骁可以摸的提示后,才将白嫩嫩的小手指放在石膏上面,轻轻地蹭了蹭,歪头,看温瞳的反应,温瞳笑眯眯的亲了亲他的小脸,他这才放心大胆的又摸了摸。
“妈妈,不痛,不痛。”
“嗯,一点都不痛。”
“叔叔,你也摸摸,摸一摸,妈妈就不痛了。”
北臣骁是想摸,可不是摸那里,**的,有什么可摸的。
他的视线垂向她傲人的胸部,虽然人瘦了,但是那里好像没什么变化。
他忽然黯下来的眼神让温瞳打了个寒噤。
不是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她很不争气的红了脸,不去看他。
“丁丁,别缠着你妈咪了,让她上楼休息。”他下了命令。
丁丁立刻点点头,乖乖的扶着温瞳站起来,那体贴的姿势倒是像模像样的。
温瞳心暖,爱怜的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小家伙抬头冲她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小牙。
温瞳心里那些杂七八糟的阴霾一下子全散得无影无踪。
儿子的笑,是她最大的治愈良药。
“好了,进屋吧。”北臣骁作势要抱温瞳,她急忙闪开,脸颊一朵红云,越发的娇媚动人,“我自己能走。”
“医生说你轻微脑震荡,不要随便走动。”他不顾她的反对,将她抱了起来。
丁丁仰着一张狡黠的小脸儿,高兴的看着两个大人。
对他来说,他们越亲密,结婚的机率就越大,他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这一天呢。
温瞳被儿子盯着,这脸红得没法看了,只能一个劲儿的催促,“走啊,你愣着干什么?”
小家伙屁颠屁颠的像个小尾巴,一只手紧紧抓着北臣骁的衣角。
同时不忘好奇的问:“叔叔,妈妈沉不沉?我能抱动吗?”
北臣骁心想,你能抱动也不给你抱,小小人,就想着吃你妈咪的豆腐了,想得美。
可他哪知道,他妈咪的便宜,他占得可比他多多了,从一生下来就开始占了,喝奶就喝了一年呢。
北臣骁这要是知道了,那还不得疯了。
温瞳终于可以回归大床了,赶紧拎了被子,离那男人远远的。
小家伙把鞋一踢就爬了上来,跟妈咪钻一个被窝里,头靠在她怀里,稳稳的坐着。
温瞳抱着儿子,惬意无比,脸上的笑越发的灿若桃花。
北臣骁站在一边,越看越嫉妒。
于是,他也把鞋脱了,跟着爬上来。
“喂,你下去。”温瞳赶人。
小家伙立刻不干了,拉着北臣骁的手就往这边拽。
“叔叔,你坐妈妈这边。”
北臣骁心想,还是儿子向着自己,于是,大大方方的掀开被子,霸占了温瞳的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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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人了
“北臣骁,你出去。”温瞳觉得他是抓皮上脸了,知道自己一手搂着儿子,另一只手吊着不能动,所以就死皮烂脸的往她这边靠。
她推也推不得,骂也骂不走。
只能任左边一小团,右边一大团像是找到了根据地似的,齐齐向她靠拢。
更可恶的是,儿子的小手圈着她的胳膊,而那只大手则绕过她的细腰,紧紧的搂住了。
她不安的扭动了几下身子,因为羞涩与愤怒而染上了红晕的小脸散发着别致的魅力。
北臣骁才不管她无声的反抗,惬意的闭眸养神。
这时,小家伙抬起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在两个大人的身上转了转。
似乎想说什么,可再三斟酌了一番后,没有说出来,又窝回温瞳的胸前,小脸上溢着一种满足。
儿子这番神态,北臣骁微微眯起的眸子已经尽收眼底。
小家伙恐怕又想问那个问题了,结婚。
他不着痕迹的望了一眼身边这个女人。
她正跟儿子脑袋靠着脑袋,亲亲密密的低声说着悄悄话,不时轻轻拍一拍小家伙的背,似是哄慰。
她用缠着绷带的后脑勺对着他,尖削的侧脸下,颈边的曲线完美如雕琢,在暧昧的灯光下,一直延伸进蓝色的睡衣,微敞的领口处露出一小块凝脂般的皮肤,细腻柔嫩,让人很想伸手摸一把。
他的眸色在一点点加深,眼底涌起黑暗的狂潮。
温瞳这边把儿子哄睡了,刚要自己也合上眼休息。
一只带着凉意的大手忽然从她的睡衣下面钻了上来,沿着光滑的腰线一路向上,直到攀上一团柔软。
她明显感觉那手心的温度开始热了,灵活的指头开始一松一紧的运动了起来。
温瞳愤怒的扭过头,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北臣骁,拿开你的脏手。”
北臣骁眯着眼睛,仿佛是只慵懒的狮子,脸上的表情透着种欠揍的享受。
“嘘,小声点,别把丁丁吵醒了。”
他这是有恃无恐,肆意妄为。
手从这一端挪到那一端,又开始揉起来。
软软的,香香的,仿佛可以化成一湾水。
温瞳瞪着这个无赖的男人,心里头别提有多气愤了,恨不得用手臂的石膏来砸死他。
忽地,指尖滑过那诱人的顶端。
温瞳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身体被电流穿过,大脑有一瞬间的发紧发胀。
她更恼了,低下头就往北臣骁的耳朵上咬去,这个时候,耳朵是离她最近的攻击目标。
北臣骁感觉那温热的小嘴儿贴上来,露出一排锋利的小牙。
小猫被惹急了,开始咬人了。
他赶紧收了手,却没有从睡衣里抽出来,而是放在她的小腹上。
伴着他低沉而魅惑的嗓音在夜里散开,“睡吧,我搂着你。”
温瞳张开的嘴巴终于还是没有咬下去,磨了两下牙,磨得阴森森的响着,似乎是在警告。
北臣骁规规矩矩的抱着她,倒是不再摸摸搜搜了。
“北臣骁,你回你自己的屋呗?”温瞳软下口气跟他商量。
语落半天,不见他的回应,她回过头,看到男人故意打起鼾,好像已经熟睡了。
她气得用小脚踢了他一下。
他却长腿一抬,把她的两条腿直接压在腿下,誓将无赖进行到底。
温瞳蠕动了两下,那只放在睡衣里的手便蚕一样的往上爬。
温瞳惊到了,立刻绷紧了全身的神经,一动不动的。
她不动,那手也不动,似乎是在警告也是威胁。
温瞳恨得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小家伙此时在她的怀里拱了拱,往更温暖的地方靠去。
她轻轻拍了拍小家伙的背,亲着他的额头,声音柔得像水,“宝贝儿,乖,睡香香。”
北臣骁听见了,睁开一只眼睛,看到这个女人故意将后背对着他,明显的排斥加冷漠,可是一转身,她对着儿子就是柔情似水,又搂又亲的。
他这心里立刻就失衡了。
大手摸到那软软的小屁股,报复性的捏了把。
温瞳回头瞪他,他又闭上眼睛,装睡。
她忍不住怒斥,“北臣骁,你还小吗?”
他眼睛也不睁的来了句,“我小不小,你不是最清楚吗?”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还将尾音拖得很长,带了那么点炫耀的意味。
温瞳嘴也不笨,可是比流氓,她比不过他,索性,闭了嘴,睡觉。
他贴着她后背的胸膛,隐约有丝震动。
这个男人,他在笑。
温瞳皱着眉头,可是嘴角崩紧的线条却慢慢的柔和了下来。
清晨,阳光和煦的好天气。
小家伙起得早,穿着卡通睡衣站在洗漱间里,踮着脚去够洗漱台上的牙膏。
先给温瞳和北臣骁的挤好,然后开始挤自己的。
他的牙刷跟大人的不一样,蓝色的小电动牙刷,只需要按一下开关,就可以自己震动。
刷了牙,他偷偷的将门打开一条缝。
床上的两个大人正在闹别扭。
温瞳因为一条胳膊不好使,所以穿衣服很困难,只能穿系扣的,袖子比较宽松的衣服。
北臣骁在帮她穿衣服,她不同意,他的手一伸过来,她就拍他一下。
反反复复几次,北臣骁的耐心也快用光了,这脸上的神色就不太好看了。
小家伙见势不妙,打开门,三下两下的蹦上床,坐在温瞳的腿边,乖乖的说:“妈妈,我帮你穿吧。”
儿子出马,温瞳也不好再跟北臣骁对着干了,只能冲他笑笑,算是默许了。
于是小家伙亲自动手,帮着温瞳套袖子,小手轻轻的,生怕弄疼了她。
儿子的贴心让温瞳放下了戒备。
北臣骁于是借着自家儿子的光,在一边帮忙。
温瞳的衣服穿好后,洗完漱,佣人送来早餐。
三份早餐,她的最清淡。
丁丁的最丰盛。
他只吃了块三明治,喝了杯咖啡就放下餐叉看报纸。
温瞳喝着稀粥,眼睛往他的报纸上瞄,做这一行的,都有职业病。
“你看完留下来吧。”
他却起身,顺手把报纸折了折,根本没有要给她的意思,冷声说:“病人就要全身心的养病,不该关心的事少操心。”
小家伙也在一边附和,用沾着奶渍的小嘴儿嘟囔,“妈妈,你难得有机会陪丁丁,不要工作了好不好?”
温瞳望了那报纸一眼,又望着满脸期待的儿子,最终,点点头。
小家伙高兴了,大口大口的吃饭。
炎忆夏来的时候,温瞳正陪着小家伙下棋。
她抬起头,看到一双哭肿的眼睛。
各据一方
炎忆夏来的时候,温瞳正陪着小家伙下棋。
她抬起头,看到一双哭肿的眼睛。
温瞳几次生病都是炎忆夏医治的。
所以对于这个留着短发的气质女孩儿,温瞳心底存有一种感激。
看到她顶着红肿的眼圈走进来。
温瞳急忙收好棋盘,让丁丁叫人。
丁丁甜甜的喊了声,“阿姨好。”
听到这软糯乖巧的小童音,炎忆夏心头的阴影也去了大半儿,蹲下身,摸摸小家伙的脑袋,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温予辰,阿姨,你可以叫我丁丁。”他往炎忆夏的身前靠了靠,大眼睛闪亮的像是星辰,“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叫我丁丁哦。”
那俏皮的小模样,带了丝小大人般的认真,好像是在宣布她的与众不同。
炎忆夏想,这孩子的性格像她妈咪多一点,不像他老子那么臭屁。
“炎阿姨是个大美女呢。”小家伙笑嘻嘻的眯起眼,“好漂亮好漂亮。”
被小孩子这样夸,炎忆夏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
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笑纹。
丁丁见了,立刻拍手,“炎阿姨,你笑了哦,笑了才更漂亮。”
炎忆夏心里一暖,原来这个聪明的小家伙是看到了她哭红的眼圈,所以才故意逗她笑的。
她拍拍小家伙的手,暖暖的,软软的,带着让人心安的温度。
温瞳笑着向丁丁招招手,“丁丁,去看书吧,别缠着你炎阿姨。”
丁丁冲炎忆夏嘿嘿一笑,跑到一边去看动画书了。
炎忆夏则放下医药箱,动手给温瞳拆掉了头上的绷带。
“伤口恢复的不错,以后不用再缠绷带了,但是,暂时还不能沾水。”
温瞳说了声谢谢,
她笑笑,又开始检查她骨折的左臂。
“两天后,我来帮你把石膏拆掉。”
她一弯腰,去拿工具,温瞳无意间一瞥,却发现她的脖子上有一圈紫色的痕迹。
那痕迹,像是掐上去的。
她心惊,再联想到她刚才哭肿的眼睛,不知道该不该问。
论交情,不深。
这种话,涉及**,不方便问出口。
不过,以她和北臣骁的关系,也许可以关心一下。
温瞳默默的,隐忍了心中的疑问。
炎忆夏收拾了医疗箱,似乎是要走了。
温瞳急忙说:“炎医生,丁丁的肚子有些不舒服,能不能麻烦你帮看一看?”
炎忆夏立刻爽快的答应,“好。”
丁丁虽然在看书,但也听见了大人间的谈话,他疑惑的抬起小脑袋。
自己的肚子好好的,妈咪为什么说他不舒服呢?
可是接受到温瞳暗示的目光,小家伙立刻就懂了,配合的一捂肚子,可怜兮兮的说:“炎阿姨,肚肚痛。”
这一皱眉,一嘟嘴的小模样让炎忆夏心疼的不得了,赶紧走过去给小家伙抱了过来。
温瞳趁机说:“我去倒杯水。”
“嗯,你小心点胳膊。”炎忆夏的关心让温瞳心暖,更加坚定了把她看到的事告诉北臣骁的信念。
这女子,忍耐的太厉害,怕会憋出心病来。
北臣骁听了温瞳的话,脸色便不太好看,放下手里的文件,语气带了丝无奈,“她就是死心眼,认定了一个男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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