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老婆
温瞳怀抱着那个小女孩儿,孩子已经奄奄一息了。
大人再有错,孩子是无辜的,谁也不想看到这么小的孩子承受这种痛苦,她有孩子,所以,懂!
“你到底是不是她妈,她要死了。”温瞳抬头冲着官梅一声怒喝,眼里血丝密布。
官梅身子一震,这才反应过来,蹲下去,一把抱住小小,“女儿啊,你怎么样了?快回答妈妈。”
“别摇了,还不快送她去医院。”温瞳再次提醒。
官梅这才抱着孩子起身,快速向车子跑去,跑了几步,不忘回头瞪着温瞳,“你这个凶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温瞳懒得理她,赶紧去看丁丁。
丁丁毕竟是男孩子,从小心理素质就坚强,虽然吓得不轻,却还能不哭不闹,只是紧紧的抱着温瞳,一声不响。
“没事了,宝贝儿,没事了,有你苍月叔叔在,他会保护我们的。”
她拍着孩子的背,轻声的哄慰。
“妈妈,你流血了。”丁丁忽然说。
刚才去救小小的时候,她也摔倒了,手上蹭掉了很大一块皮,血流不止。
孩子此时也顾不上怕了,抱着她的手紧张的说:“妈妈,我们去包扎一下。”
“妈妈没事,宝贝儿,妈妈没事。”温瞳一遍遍的吻着孩子的脸,刚才,她真的吓坏了,那种生死一线间的恐惧,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她还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儿子了。
还好,有苍月。
苍月与那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马路追逐,连续追了几条街后,他突然身形一顿,略一思索之后便没有再追,不过,他这一顿之间,手中已经连射三枚暗器。
不追,是怕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所以,他以最快的速度折了回来。
温瞳抱着孩子站在那里等他,明明是纤细的几乎可以用手折断的身子,却在最危险的时刻爆发出那样惊人的力量。
这就是母爱吧。
“苍月,你没事吧,我很担心你啊。”温瞳看到他,明显的松了口气。
苍月虽然厉害,并不代表他不会出危险,刚才那人,显然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越是这样的人,越是难缠。
苍月摇了摇头,伸手将帽沿压低,俊俏的脸上,不自然的染了层红色。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关心他。
从小到大,身边听到的声音一直都是,苍月,你要变强,苍月,你要杀了他,苍月,你要拼尽最后一滴血。
只有她,带着浓烈的关心,毫不掩饰的为他着想。
会给他送吃的,会给他做面条,会留他在沙发上过夜。。。
会娇嗔的说一句,苍月啊,你真的好奇怪。
他走过来,指了指她流血的手,第一次,说了三个字,“包一下。”
他的声音很好听,带着淡淡的沙哑。
听惯了他说“啊”,所以,温瞳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三个字是从他的嘴巴里蹦出来的。
她明显愣了一下,最后,吃吃的笑起来,打趣他,“苍月啊,你说话蛮好听的嘛。”
他的脸更红了,帽子便压得更低,不自然的,看向别处。
丁丁搂着她的脖子,也是满脸崇拜的望着他。
自己要是有这种功夫就好了,就可以保护妈咪了。
温瞳在医院里包扎伤口,刚包了一半,北臣骁就来了。
他行色匆匆,显然刚从某个地方赶过来。
他今天本来要去外地,车子还在半途的时候就接到莫渊的电话,说是他的女人出事了。
他想也没想,立刻调头。
******
有没有姑娘喜欢苍月帅哥呢?哈哈
快跑
今天的事情已经触到了他可以容忍的底线,他绝对要一纠到底,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他北臣骁的女人和儿子。
“爸爸。。”丁丁贴着他的耳边偷偷的喊他,“你教我功夫好不好?我想像苍月叔叔那样,可以保护妈妈。”
一双纯真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坚定与执着,有着几丝跟同龄的孩子不太相符的狠劲儿。
小家伙是真的怕了,所以,心中想要保护妈咪的信念也越来越强。
但是小家伙今天的行为已经超出了一个孩子的能力范围,所以北臣骁必须要小小的批评一下。
“丁丁,你今天想要救妈妈的表现很英勇,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妈妈那么拼命推开你是为了什么?”
丁丁想了想,“为了保护我。”
“既然妈妈想要保护你,不顾一切的推开你,你为什么还要再跑回去?”
“我。。。我也想保护妈妈?”
“结果呢?”
丁丁垂下小眉头,虽然不甘心,但还是实话实说,“结果我们都被苍月叔叔救了。”
北臣骁严肃的板起脸,“所以,你不是在保护妈妈,你是辜负了妈妈的一片心意。丁丁,男子汉要做力所能及的事情,你所能做到的保护妈妈,是在生活上关心她,在你能力范围内帮助她,而不是这种不计后果的鲁莽,如果你和妈妈今天都出事了,你让爸爸怎么办?爸爸不但不会感谢你,还会怪你,你说,是吗?”
小家伙的头越垂越低,小嘴儿紧紧的抿成一条线,似乎在考虑很严肃的问题。
北臣骁静静的等待着,他知道,如果孩子想不通,下次再发生这种情况,他还会做同样危险的事情。
沉默的气息在父子间萦绕着,透着丝伤感的氛围。
终于,丁丁抬起头,清明的大眼睛里写着我懂了。
他抱着北臣骁,声音有些呜咽的说:“爸爸,我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我要快点长大。”
北臣骁释然一笑,拍着他还不算坚实的小肩膀,轻轻的将儿子搂进怀里。
温瞳包完了伤口,看到父子俩站在窗前说悄悄话,她没有打扰他们父子间的交谈,而是和林东简单说了下今天发生的事情。
林东听完,目光带怒的看向北臣骁,压抑不住内心的责难,“这件事,八成跟他有关。”
“你放心吧,这次,我会让他查清楚的。”温瞳缩在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眼底也积了一层狠色,今天的事情,她是不会就此罢手的,对付她也就算了,可那人的目标明显是丁丁,她不会让人伤害到丁丁的,哪怕让她付出任何代价。
回去的路上,北臣骁亲自开车。
丁丁在温瞳的怀里睡着了。
而林东坐在前面,一语不发的,他还在心里记恨着北臣骁,所以两人之间零交流。
到了楼下,温瞳将丁丁交给林东,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摆出一副要和北臣骁单独谈谈的姿态来。
林东若有所思的望了她一眼,吞了所有的疑问,抱着丁丁上楼了。
小区里,路灯不亮,在它的直径范围内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有些小虫子在灯罩下面飞来飞去,雾朦朦的一团。
“北。。”她转过头,刚说了一个字,唇已经被他封住。
他抱着她,用了很大的力气,十根指头隔着衣服深深的陷进她的皮肤。
她被弄疼了,秀眉紧了紧,流露出不适。
他视而不见,更加狂野的吻着她,吞着她的香津,舔着她的齿关,将香香小舌勾出来吸吮。
她被他弄得几乎喘不上气,双手在后面抓着他的背,以示抗议。
他终于松开了,呼吸随着涨红的脸色而粗重了起来,一双眼眸仿佛是块黑布,想要把她困在其中。
怀中的女人,还在大口喘气,薄弱的肩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一张小嘴儿微微红肿,犹带着晶莹的水渍。
他低下头又要吻上去,一只干净的小手突然挡在两人中间,她瞪着一双水眸认真的说:“北臣骁,我有正经事要跟你谈。”
“我知道。”他的声音带了丝沙哑,大掌有意无意的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
温瞳嗔他一眼,无意间流露出来的娇媚让北臣骁吞咽困难,可是她接下来说得话却很不客气,“今天的事情,你得查清楚,丁丁是你儿子,你要给他讨个公道。”
她身上裹着层怒火,像只小母狮子,随时会跳起来咬伤那些企图伤害她孩子的人。
“这是自然。”
他的手不老实的往她的衣服里钻,这个女人,今天差点让他情绪失控,一想到莫渊在电话那端冷冰冰的,犹如死神宣判的语气,他这心里就一阵发毛,他才把她放开了一天,她就出事,说不内疚,那是假的。
他已经让雷祥派了几个好手随时随地的保护她,光有一个苍月,还不够。
温瞳隔着衣服按住那只不老实的手,正色说:“不但是这次的事,我在游轮上也是被人推下海的。”
北臣骁一听,眸色紧了紧,“你怎么没早说?”
“我之前也不确定,可我后来又仔细想了想那天发生的事情,所有的线环环相扣,仿佛能串联起来。船舱着火时,我和夜白在一起,然后去了甲板,这时,有人告诉夜白,他的妹妹找不到了,夜白便去找她的妹妹,他走后,人群里就有人在喊毒蜘蛛,然后就引发了骚乱,我当时被推到船舷边,拥挤中,我感觉有人抱住我的脚,我还以为是谁倒下来了,结果那人向上一用力,我就掉了下去,你说,这一切,只是巧合吗?”
北臣骁没说话,深沉的眼底浮上一层肃杀之气。
世间哪有这么多巧合,这显然是一场蓄谋的暗杀。
“北臣骁。”温瞳撇了撇嘴,“不是我挑拔你和你女朋友之间的关系,在我上船前,我得罪过她,而且,她还派人拦截我,千方百计不让我上船,这件事要是和她没有关系,那才奇怪。”
他突然笑了,因为她这怪里怪气的小模样。
长指抚上她撅起来的嘴巴,沉声说:“我知道了。”
“你知道就好,希望你可以尽快查清楚,我不想丁丁总是处在危险中。”她给了他一个你看着办的眼神,打开车门下了车。
直到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北臣骁才收回目光,笑容一寸寸收敛,端坐在夜色里的身子,散发着撒旦一般的冷戾。
我要保护你
开车行驶在夜晚的公路上,窗是开着的,风卷着寒气钻进衣衫。
北臣骁夹在手里的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突然,他瞥了一眼后视镜,几束强烈的灯光自后面照来,阻碍了他的视线,他猛地将车往旁边一别,只听几道刺耳的刹车声传来,四辆轿车将他的车子围在了中间。
北臣骁冷静的瞥向窗外,手依然搭在方向盘上,他在等。
一会儿,其中的一辆车门打开了,从车上走下一个人,身后,立刻跟上了一群护卫。
这样的阵势下,北臣骁还是不慌不忙的,继续抽着他的烟。
人多,不过就是用来壮胆罢了。
“怎么,今天没带你的手下?”夜白倚在车窗一侧,脸上蓄着冷笑,一张人神共愤的俊脸被月光浸染,更添几分邪魅。
“上次吃了亏,这次要讨回来?”北臣骁的食指敲击着方向盘,讽刺般的望向他,又看向他身后的人。
夜白挑挑眉头,“我们两个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睚眦必报的。”
北臣骁张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颇为挑衅的说:“来吧。”
“呵。”夜白皮笑肉不笑的摇着一根指头,“你以为我想跟你动手?拜托,我不喜欢动不动就用武力解决问题。”他一手搭在车窗上,低下头望过来,眼睛深得像是一潭井,“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温瞳这个女人,我要了。”
“你以为她会跟你?”
“她会不会跟我这件事就不劳你操心了,你还是看好你的夏家千金吧,脚踏两只船,小心翻到阴沟里。”
“那我也要提醒你,不属于你的东西最好别窥视,小心自寻死路。”
“是吗?”夜白眯着眼睛,遮不住其中的丝丝寒光,“我跟你抢了这么久的东西,不是依然还活得好好的吗?”
他起身,哈哈一笑,然后向手下打了个指响。
他们没有对北臣骁动手,而是袭向他的车子。
车身一震,向下塌了下去,四个轮胎同时被割破。
做完这一切,这些人先后跳上车扬长而去。
北臣骁的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这是夜白的宣战,他如此直白的表明了他的目的,他要温瞳。
看来,自己的计划不得不加快脚步,他只有半年的时间,这半年内,他不能让她爱上任何人,如果让夜白抢得先机,他就输了。
夜白固然是碍了他的眼,可是他更气愤的是不知收敛的夏家。
医院里,夏家的人焦急的等在手术室外。
不久,夏老太太也在夏书蕾的搀扶下赶来了。
小小是她最小的孙女儿,隔辈疼爱,这心情要比她的父母还难过着急。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夏老太太的龙头拐仗敲击着地面,苍老的脸上带着愠怒。
“妈。”官梅一看到夏老太太,就像看到了救星,坐在她身边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诉,“都是温瞳那个女人,她的心肠太歹毒了,我亲眼看到她把小小推到车底下。”
“又是那个贱女人。”夏老太太用力敲了一下地面,老树皮一样的脸跟着抖了抖,“她要害得我们夏家断子绝孙啊。”
“妈,你可要替小小讨回公道,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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