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栽了
雪无痕低头苦笑,直是摇头,能够看到一朝太子爷如此‘德行’,确实能够一饱眼福啊。
龙睿的话音方落,楼宇烈、小七、楼致远等人已是骑马奔至,见河道上只有雪无痕和龙睿二人,就明白岁岁真走了。去那个神秘的海岛了。
“宇烈。”龙睿气急败坏的看着友人,大手一指,“去,将引凤学院后山的炸药都运到这里来。”
要干什么?
“本殿要出海。”
炸岛?楼宇烈摸了摸鼻子,苦笑着看向小七,“小七统领,麻烦你和我们的太子爷说一声,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小七看龙睿神情极度的狂暴,有点胆寒,“呃……呃……方才水军来报,我们的船……我们的船都漏水了。”
“漏水了?”龙睿难以相信的掏了掏耳朵,“再说一遍?”
“我们的船都漏水了。”这一次,小七重复得倒流利。
船漏水了?如何追赶?龙睿气得一掌击在沙滩上,沙滩上的尘土飞扬,罡气一时令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倒退了三步。
看着大海的方向,龙睿高声呼道:“彭皓枫、刘青峻、梁山民,你们都会后悔的。本殿要炸了你们的岛。”
一直在队伍最后的名扬、希雅相互看了眼,各自使了个眼色,准备悄悄的告退。
“名大人。”眼尖的发现了名扬夫妻,龙睿轻声叫住,“烦劳你们夫妻带本殿去海岛一趟。”如果没有熟人带路,十年八载只怕也摸不到那个海岛上去。
“这个?”太子爷是要去炸海岛啊?名扬有些为难的看了妻子一眼,君有命臣不得不从?可海岛是妻子的故乡啊。正在左右为难之际,却见妻子一笑说道:“名扬,你忘了。一来我们要回京处理囡囡的后事。二来我得回京保胎,只怕出不了海了。”
保胎?所有的人都看向名扬夫妇的方向。从岁岁真的远离了她的失落中,虞姜回过神,“希雅,你有了?”
希雅点了点头,“是岁岁给我带来的好运。我和岁岁商量好了,若生的是女儿啊,就是年儿的媳妇了。”说着,策马来到虞姜的身边,“我还跟你说啊,如果这一胎不是女儿,我打算一直生下去,无论如何也要生个女儿给年儿当媳妇。还有啊,我和岁岁说了,叫她不要再喊我娘了,要不然,以后称呼可怎么办,我的女儿怎么能够嫁给……”
看着拉着妇道家常话远去的二个女人,龙睿只觉得自己的眼角有些抽搐?媳妇?他的媳妇都没有影儿了,他们倒热衷于他儿子的媳妇来了?
似乎都感觉到龙睿的山雨欲来,聪明的都开了溜。笨一点的如小七之流就陪在龙睿的边上,“殿下,依属下看,我们先忍一忍,等名夫人生了孩子后,再让名大人带我们出海……”
照小七这样安排下去,怀胎、生产、哺乳,得多少年?龙睿的脸彻底的黑了。
162章请求外援的天子
东傲城,瑞雪兆丰年!
没有因为寒冷,人们就都躲进了屋子,东傲城一片欣欣向荣之景,到处都是笑声、掌声、杂耍声。
相对于京城各大小街道的人声鼎沸而言,皇宫相对安静之极。除了偶尔的吞吞口水的声音,似乎再也没有其它的声音。
年轻的帝王坐在御书房中,看着高高摞在眼前的奏折,心神已经不知飞向了何方。
自合州他的老婆带着女儿离开了他,他就急急的回京找何英韶,因为何英韶去过海岛。当然了,天子有命臣子哪敢不从?是以,何英韶急急的带着年轻的天子出海,可是,令天子相当郁闷的是,何英韶居然是路痴!
老天真是公平啊,给了何英韶灵光的头脑,却偏给了他弱智的路痴。年轻的天子在海上漂流了数月,懊恼的回京。
他等啊等,盼啊盼,名扬夫妇终于生了,是个小公子。可是,名扬居然以要在家护着妻儿为由,死活不同意出海。还希望年轻的天子看在他为东傲征战多年,念在他年老得子的份上,能够从了他的愿。
老?
“很好,很好。”年轻的天子直是点着头,将手中的奏折丢在了书桌上,“你们就知道你们老?有没有想过等你们忙完一切,朕也老了?”
眼见天子发火,小诚子急忙上前递上一杯清茶,“陛下,饮茶。”如今他可是皇宫的大内总管,原来陈德全公公的职位。都托那个小恩人岁公公的福啊。只是如今,岁公公是……唉……天妒英才啊!
默默的喝着茶,一时间,小信子跑了来,“陛下,陛下,太子爷在哭呢。”
又哭了?“年儿?”年轻的天子猛地坐了起来,“这次又是谁惹得年儿哭的?”
“是……是音姬娘娘、水姬娘娘、墨姬娘娘。”
三人齐上阵?很好,这三个女人也开始造反了?龙睿缓缓的坐了下去,“传她们来。”
“是。”小信子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如今他可是东宫的大内总管,原来岁公公的位置,唉,如果岁公公在的话,一些事都好办,只是如今……天妒英才啊!
小信子去后不久,音姬、水姬、墨姬三人已是婷婷袅袅而至,“妾妃参见陛下。”
“年儿哪里惹着你们了?”年轻的天子有些神秘莫测的盯着这三个他不能动弹的人,这三人是他的功臣,他不能做那种狡兔死、走狗烹的事。
“陛下,又过一年了,你不宠幸我们也就算了,我们认命了。可这京中的东西都涨价了啊。你还让我们领着那什么嫔的月银,哪够开销啊。”
“再说了,陛下,你留着那四个妃子的位子给谁呢?正宫娘娘的位子我们也不敢想。但那四个妃子的位子我们总有份吧。”
“是啊,是啊。怎么说,我们是陛下的功臣。男人打仗在外还论功行赏呢?陛下怎么就不赏赏我们?”
“陛下不涨我们的月银,我们穷得只能来吃年儿的膳食了,年儿能不饿得哭?”
“……”
听着三个美嫔的唠叨,年轻的天子眼角不自觉的抽搐起来。
宠幸?眼前的三个女人除了见钱眼开外,对男人女人都不感兴趣。
京城物价上涨?这是他要抓海盗啊。谁敢出海贩卖海运禁私物品,一律格杀勿论。少了海运,物价能不上涨?
抢膳食?更荒唐啊……
只觉得耳边不停的回荡着三个美嫔的唠叨,似唐僧念经般惹得他头疼。“够了。”年轻的天子拍了拍桌子,“小诚子。”
“奴才在。”
“传朕旨意。追封玉门关总兵赵阳之女为贵妃。着封音姬为贤妃。着封水姬为德妃。着封墨姬为淑妃。”
“谢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三个女人兴高采烈的离去,年轻的天子恨得牙痒痒。“很好,各取所需,很好。”她们为钱,他只为名。
母后仍旧未醒,父皇干脆让了帝位一门心思寻灵药去了。雪千寻当然跟着去了。
大哥龙卓阳携带着妻子、儿子远游于江湖。时不时的来一封信报平安。
二姐龙清安好事将近,二姐夫在东傲内战时守疆有功,龙睿擢升二姐夫护国将军之职。
三哥龙子修,四哥龙子墨在平地都生活得极是平淡。过着琴棋书画、采菊东篱下的日子。
五哥龙行知带着二个疯女人回了洞天,当然,慕容越雯的身份是洞天的女主人。六姐龙清晓的身份也不低,是洞天现任的小主人。龙行知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以将这二个疯女人培养成天才为已任。
只有他,年轻的天子轻叹一声,“难怪称皇帝是孤家寡人,原来真是孤家寡人一个啊。”
“父皇、父皇。”
近二岁的儿子被小信子背着来到了御书房,年轻的天子急忙站了起来,伸手抱过儿子。看着儿子又哭得通红的眼睛,不仅叹气连连,“这没娘的孩子就是可怜。”只是那三个狠心的姨母是如何忍心从这么小的孩子口中夺食的?“年儿啊,她们故意又揪你的脸了,揪疼了是不?可父皇不能忘恩负义啊,不能鸟尽弓藏啊。年儿,再忍忍啊,等父皇将你娘找到,就由你娘来为你报仇啊。”
二岁的儿子瘪了嘴,极度委屈的看着父皇,估计着他是这个世上最可怜的太子爷了。
听着九五之尊说着几近没有尊严的话,小信子撇了撇嘴,如果岁公公在,肯定可以将所有的事摆平。唉……天妒英才!
一时间,御书房外又响起脚步声,小诚子急急的跑进来,“陛下,陛下,晋地的神师到了,在外候见。”
萨棋、萨玛来了?龙睿似看到救星,“宣。”他将一切情形已在书信中说明,但愿萨玛这次能够替他出个主意。
随着萨棋、萨玛觐见,一应礼节过后,萨棋和龙睿倒也不见外,直接抱过龙睿手中的孩子,“这就是太子爷?”
龙睿点了点头。
“怎么眼睛红红的,小脸红红的。”
“被人揪,哭红的。”
听着龙睿的解释,萨棋和萨玛都震愕之极,“有人敢欺负太子爷?”而且忍心对一个孩子下手?萨玛终是干练一些,多少在龙睿写给她的信中已知道其中的事,“怎么?太子爷他娘?”还没有找到。
龙睿意兴阑珊的点了点头。
“禁海令没用?”
恨得人牙痒痒啊,真是找抽啊,送上门抢都不抢?“估计他们海岛发了一笔财,一年了,没出来干过一笔生意。”
闻言,萨玛略显为难,终是掐指算了算,“陛下,微臣有个主意,不知陛下听不听?”
萨玛是神师啊,她的卜卦及灵,晋地这二年风调雨顺,物资和银子源源不断的送到国库。如果不听她的办法那还听谁的办法?“快说。”他现在是黔驴技穷。
看萨玛抱着龙年一旁玩去了,还引得龙年‘咯咯’的笑,萨棋说道:“听闻,那海岛在我国各处都有据点?”
龙睿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我朝的一举一动他们都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龙睿再度点头。
“那就告诉天下,太子爷病重。估计熬不过今年年关了。”
这番大逆不道的话也说得出口?龙睿颇是心疼,“我可不想咒年儿。”
萨玛伸手入怀中,取出一块玉佩,“这玉佩,是我族的宝物,如今,萨玛就将它送给太子爷,一定可以护佑太子爷年年安康,岁岁吉祥,大难不临,祥瑞永罩。”
这么吉祥?龙睿急忙伸手从萨玛手中接过玉佩,“那就谢谢了。”
“陛下,微臣有一事相求。”
“说。”
“微臣算出明年晋地有干旱。明年是不是可以少收晋地的一些税?”
看着萨玛诡谲的眼光,龙睿翻弄玉佩的手停了下来,将玉佩伸到萨玛面前摇了摇,“拿人家的手短,是不是?”
萨玛‘嘿嘿’笑了二声,“这是一事归一事,不能混谈。”
明知道萨玛的目的。但龙睿也为萨玛方才替他出的主意叫好,摆了摆手,“准了。”
“谢陛下。”
萨玛一边说着,一边接过龙睿手中的玉佩,“就算装病也得装得像一些。”急步来到龙年的身边,将玉佩轻轻的替龙年带上,又用手轻点龙年的额头,说着些龙睿也听不懂的话。
知道萨玛是为了儿子好,龙睿也没有阻止,直待萨玛不再念念有词,龙睿才开口问道:“去驿馆住?”
萨玛点了点头。
“很好。南澹国的使臣,南越族南院大王的王子乔天牧也在驿馆,你们二个见上了,天文地理的有得一谈。”
乔天牧?萨玛眼睛一亮,诡异的笑了起来,“听陛下在信中和微臣提起过,说他的母亲是海岛的人?”
龙睿点了点头。
“很好。”萨玛笑着靠近龙睿,轻轻说道:“微臣这就将太子爷病重,药石罔效的话带给那个乔天牧知道。”
闻言,龙睿的眉几不可查的动了动。眼睛都亮了。
东傲京城。
乔天牧走在熟悉的天街上,再不是原来那个被人打得半死的奴隶的孩子,再也不是那个小乞儿的头头,也不是那岁安杂货铺的掌柜。如今是南澹国下属游牧民族南越族南院大王的王子。只因南院大王所有的孩子中,独他的眼睛散发着幽蓝的光。正因了眼睛散发着幽蓝的光,按族人规矩,他是下一代南院大王。
“玉奴,本王记得,那一年,也是这条街上,你撞在我的怀中,我唤你,你为什么不理本王?”
“如果让大王认出玉炉,海岛的人一定会查出牧儿的事,到时候,后果,唉……”她哪敢啊。“如今海岛规矩已除,我方不再小心翼翼。”
“你的那个好姐妹罗素后来去了哪里?”
“在皇宫当厨子呢?听说,当今的太子爷只吃她做的膳食。”接着,香玉炉捂着嘴笑了起来,“大王,你说好笑不好笑,别看太子爷喜欢罗素的厨艺,就连那三个美妃也喜欢罗素的厨艺呢,长和太子爷抢食。听说太子爷总饿着肚子,有时候饿得哭呢。”
和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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