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忠
他用大力抓紧,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完全的支配着。
“我当然不会乱动,可我不保证我的下面不变化,已经全部进去了,我可以觉察到你的身体在期待一些东西。”
知道他是个霸道的男人,却不想竟然是这样的自尊自大的性格,李雨谦瞬间觉得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她抓紧他的肩膀,生气地咬着。
“……混蛋,谁让你在我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就……变大……混蛋!”
“那你希望我动一下吗?”
“喂!”
气氛因为他的野蛮霸道转到了微妙的地方,李雨谦意识到这份诡异,可是她不想矫正。
赛利姆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隐约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思?
“好吧,那就随你支配,不过不许太过分哦!……怎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赛利姆只是咬着她的耳朵。
“我是个不输给任何男人的男人。你的话给我的理解是——我似乎可以随意的蹂躏你,我不免生出了某些期待!”
“你——”
李雨谦真想给他一记耳光,可在月光下,他的眼神略显朦胧,竟和图达里亚的忧郁重合?
图达里亚的眼睛总是带着期待,以及少许的无奈,那是她不能逃避的悲伤注视。
而此刻,他的眼睛和图达里亚重合,她不免看呆了。
直到——
“好了,你不用再这样看着我了。你的里面都已经很湿润的期待我,我可不会做一个让女人不能满足的男人。”
他的手抱住她的腰,被他支配的快感和迷醉逐渐升起,她抓住他的脖子,低喃着。
“……轻一点,你这个蛮力男!”
“谁让你的里面太紧,我是个男人,我很难控制住的!”
那份粗壮携着火热贯入体内,她的眼泪也因此流出,他的亲吻适时地落在脖子上,并再一次啃咬刚刚被滋养的红润。
“……啊……别这样……我……我会叫出声的……这里……会被人听到……”
“不要紧……他们会装作没看见……也会装作没听见的……”
这一份安慰反而让身体更紧张的刺激了进入的粗壮,男性的部分因为她的热力贪心而有沁出热烈的液体的欲望。
“……啊……”
颤抖中,身体再一次感受到快感的潮水即将摧毁堤坝涌出的激动,她忍不住掐紧他的胳膊,发出属于快乐的亢奋呻吟。
“……啊……不要……别看着我……我……”
“这种体位是绝对会看见的,而且我们看着彼此,身体也会更有感觉,不是吗?”
这个恶质的家伙!
“但是我没兴趣看着你的脸!”
“那么换一个姿势?”
他的手抱住她的腰,微微松开下面的结合,而后,变成了手从后面抱住的姿势。
“你觉得这样更好一点?”
“混蛋!”
可惜抗拒不能坚持,他的自傲和任性渐渐驱散了图达里亚在她心中种下的哀伤痕迹。他的手指抬起膝盖,指腹爱抚着胸前和媚处,自后面传达的快感很快袭击了全身。
“……嗯……啊……啊恩……不要……唔……再……”
手指切入媚处,那里因为被男性滋润过,很快就接受了手指的进入,花蕊吐着芬芳,痉挛着,接纳着。
她有些明白了,或许,这个男人的野蛮和傲慢才是治愈心中的伤痛最佳的药物。
转头,接受他的亲吻。
“……啊……啊……我……快一点……唔……唔唔……唔……再深入……啊……”
充满了欢愉的娇喘,呻吟着,欲望吞没了哀伤。
体内有一个美好的风暴,身体,是风暴中可怜的树枝,在狂风的节奏中,苦闷地扭动着腰肢……
而男人的粗壮的支配,便是肆虐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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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忘魂地亲昵时,树影中,始终有一人静静地看着。
最终,那人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无下限的围观吧,我就是个无下限的淫
砸吧~~~我偏偏要卡
谁让你们霸王!!!!!!!!!!
总之这一章的围观群众是谁,本身是个没有讨论价值的问题,咱只是想写一点H,为什么中途会写成吵架式H,也只能说,这两个人此时的感情还不能做出情投意合的H,外加我要发自内心的“感谢和谐感谢Z感谢党”,
【此人已疯】
隐藏的字迹,自己用鼠标拖黑吧,我没有禁止鼠标复制,O(∩_∩
拍卖会
拍卖场。
冷淡的场合,虽然是巴洛克风格,衣着华丽的绅士淑女们却带着面具,他们冰冷的坐着,手中是拍卖会的大部分物品清单册子,等人都到齐后,主持人出现在展台。
“今天……”
这一次的拍卖品很多,当然也不乏精品,可惜她已经见过了最美的宝石,任何人在看过那最美的宝石后,也确实是自然对普通的珠宝毫无兴趣,倒是坐在她身边的王子,对拍卖会本身流出浓郁的热情。
——不知因为兴趣或是好奇,王子一定要参加地下拍卖会,王子的重臣们也拗不过他,只能让他随性。
现在,他正坐在她的身边,不时低声问出一些天真的问题。
不夸张的说,他问出的每一个问题都让拥有珠宝鉴定师资格的李雨谦感到幼稚。可她不想嘲笑他,一方面他是自己的雇主,另一方面,李雨谦也明白,王子的价值观是特别的,所有的珠宝——不论镶嵌了多么珍贵的宝石或是用了何种失传的工艺亦或曾经历了怎样的血雨腥风——在王子眼中,它们也只有一个用处:装饰品。
这便是特权阶级和富有阶级的本质的不同。
“这些东西一点也不漂亮。”
毫不留情地说着,李雨谦一边听着他的高论,一边耐心和他解释王子口中的并不美丽的珠宝背后的人文价值和宗教意义。
可是王子的注意力真是放在珠宝上?
为何他的眼睛更多的还是注视自己?
冲动过后,她不想把和王子的性行为插曲作为一件情事记住,但很明显,王子不是这样认为的。
这让她更不得不装出文雅大方的样子,应付着随时可能降临的压力。
这是一场由珠宝大亨巴菲暗中操控的地下拍卖会,物品册子里刊载的不是全部的珠宝,最珍贵最来历不正的物品不会放在册子里面。所以,根本没有人知道压轴的珠宝是什么,而且,依照惯例,最后几件珠宝以“最高价得标、次高价付款拍卖法”拍卖,整个拍卖会就是一场博弈。
“真实的眼泪”会成为拍卖品吗?
如果“真实的眼泪”被拍卖,它是最后的保留拍卖品吗?
李雨谦丝毫不关心竞价,她只是冷静而沉默,同时环视四周,寻找和她一样冷漠淡定的人。
——他们的目标显然也是最后的一件!
其中有两位,即使戴上了面具,她也能认出:对面的位置坐的那一男一女是Anderson和他的风骚秘书。
Anderson显然也早就看见了她,他转头,向她的方向笑了一下。她笑着,在与Anderson目光接触的时候下意识绕开。
和他一样,她不会轻易动作,不会贸然打破平静。他们之间存在着无言的协议,真正的目标物还没有放上展台的此刻,他们以骑士的风范等待着对手。
而后,两个小时的前戏结束,最后两件拍卖品被送上。
“大家一定对本次的最重要的拍卖品翘首等待,现在,正是揭晓的时刻。”
主持人用略带煽动的口吻说着,依照惯例,最后的极品用“最高价得标、次高价付款拍卖法”决定价格,于是每一个有意参与竞价的人都取出事先准备的信封,准备估价。
李雨谦也不例外,倒是王子,好奇中抓住她的手。
“为什么拿出白纸?”
“因为规则改变了,一般的古董拍卖会使用的是最寻常的英式拍卖法,但我们参加的地下拍卖却并不是这样,最后的珠宝取出的时候,拍卖的法则也改变了。”
“什么意思?”
赛利姆有些不明白,李雨谦只能松开手,向他解释。
“这是一张纸,这里还有一个信封,我们采用的是最高价得标、次高价付款拍卖法。这种拍卖法确实比较少见。我们各自将自己的价格密封于信封中,打开之时,最高价者得标,但以次高价付款。”
“不懂。”
王子皱起了眉。
“如果是最高价者得标,但以次高价付款,那么,岂不是会……”
回答他的是冷笑。
“每一种拍卖法则都不会让卖家的利益受损。确实,最高价得标、次高价付款拍卖法是一种诡异的拍卖法,但实际上它最能保持各个买家的价格平合格。在各人均不知道对方的价格的情况时,我们都会在心中估算对方可能的价格,并把这个价格填写。理由很简单,假如我中标,那么我支付的价格是第二高的价格,我不能让自己必须支付的价钱与实际价值不等价。”
“可是这样的话,你可能会落标。”
赛利姆还是不很明白。
“是的,我也许会落标,可是我的对手们同样有这样的担忧,我们一环一环制约着,最终中标的价格还是我们原本决定的价格。而且——最差的结果是落标,可如果你真心的一定想要得到一件东西,你能选择的办法绝不仅仅只有在拍卖会上竞价一条!”
最后的补充,声音冷淡略带怨毒,这有些可怕的神情让本只是想将拍卖会当做消遣的赛利姆受到惊吓。
或许是突然想到令人不愉快的事情了,或者仅仅是看见不想看的人?回味着与她的夜晚甜蜜的赛利姆随意地想着,图达里亚说过,女人不是男人能理解的生物,他是个男人,自然不会和心情似乎并不好的女人生气。
此时,最后两件展品之一被抬上来了,打开的瞬间,流光溢彩,人群中有了小小的骚动。
“Patiala?”
竟然真是传说中的Patiala?人们情不自禁得举起小型望远镜,仔细地看着:世界第七大钻石、重达234。69克拉的巨型黄钻在5条镶钻白金链的拥护下闪闪发光,而镶在项链上的其余几颗巨钻以及名贵宝石,也毫不逊色,以它们令世界惊叹的华丽流出光华。
“想要吗?虽然不是我们这一次的目的,不过这项链很美,把它戴在你的脖子上似乎是个不错的想法。”
赛利姆流出明显的兴趣。
“我没兴趣。”
冷漠地回答着,进入准工作状态的李雨谦根本不会顾忌他的王子身份,只是冷静地审视着钻石项链。
“这是赝品。”
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赛利姆能勉强听清楚。
“赝品?你怎么知道?”
“感觉,以及观察。”
将竞价的纸张放下,意识到可能今夜不会遇上想要得到的东西的李雨谦显得如释重负,却有心事重重。
“王子殿下,有一种感觉叫直觉。有些人天生就具备对钻石的辨别和鉴赏力,拥有这种能力的人很容易成为最顶级的珠宝鉴定师。而我,似乎也有少许这种能力,当然,我只能凭本能判断钻石的真伪。在看见他们取出的的Patiala的时候,我的本能告诉我,这不是真正的的Patiala,即使它的项链和项链上的钻石都是真的,也不能掩盖它赝品的本质——最下面的那颗黄钻不是原件!”
“哦。但即使是不完全真品,看起来也确实挺漂亮。我要它。”
赛利姆抢过笔,写了个数字,塞进信封。
她呆住了。
并不完全真品的Patiala不值得王子付出这样的价钱,但是这拍卖会上发生的全部开销都是由安卡拉王室负担,既然王子知道它是赝品还要购买,她也不会阻拦。
李雨谦叹了口气。
“好吧,你是我的老板,你决定!”
略带赌气的说着,她等着竞价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