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忠
上,而后立刻欺身而上,吻着她的肩膀,早晨的精力是如此的充沛,她已经感受到他的下面的热度。
于是,她抓住他肩膀,要他暂时先停下。
“你的下面已经很粗大了,让我帮你做吧。”
赛利姆有些尴尬,但是男性的本能让他并不讨厌这种事情,于是,她拉下他的睡裤,异常精神的东西也跳了出来。
她不给予让他迅速得到满足,只是抓住,用指甲从根处开始揉按,坚硬的指甲爱抚着阳性,早就生硬的部分不堪忍受手指的摧残,迅速吐出嫩红,更有少许液体即将留出。
她的手缓慢地移到上面,爱抚着粗壮的本体,并揉按着吐出的红色,指甲的肆意妄为,让液体越来越多,并留在了指甲上。
她知道他在看着她,她带着笑意,低头,舔过指甲,将他因为不能自控溅在指甲上的液体都舔干净。
舌尖带着乳白,是一份妖媚,更有对性的贪婪。
这是刻意的挑逗,她的每一个眼神都带着不能压制的色气,男形因为她的动作、她的眼神,更是茁壮成长,他忍不住抓住她的肩膀,想将她的头按得更低。
他需要她给他更多的满足,他更害怕看见她流淌着色意的眼神,那份谄媚与妖娆,让他变成禽兽,他的邪念会因为她的玩弄变得越发膨胀。
他发出呻吟,
“……啊……啊哈……别再只是弄我了……啊……啊恩……啊……”
她的舌尖碰到了他的顶端,本就颤抖的部位,因此再一次颤动,汁液险些喷出。他有些难耐了,恨不能抓住她。
他想知道,她的身体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此刻,饱受欲情的折磨,潮湿,甚至蜜汁横溢。
但她是个狡猾的女人,她轻易地煽动着他的**,却不给他满足。即使再三用舌尖玩弄他最敏感的顶处,也不会给他一次轻松的高…潮!
他已经忍无可忍,唯有愤恨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身体强行拉到自己的身上。
她的身体是柔软的,一夜的消磨让她如水一般柔软,皮肤更是细腻得能将男人的手掌吸住。
她没有拒绝他,搂着他的脖子,而后,贴着他的身体跨坐。
他也扶住她的腰,一边在她的肩膀留下爱的啃噬。
她扶着深爱她的男人的肩膀,缓慢地,将怒张的阳…物吞下,被自己的反复玩弄变得急躁的部位进入的时候,身体有些不习惯,吞下也有些勉强,可是已经不能再等的男人却性急地抓紧她的肩膀,用了力。
“……啊……痛……啊……”
含在喉口的呻吟,带着诱惑的柔和,不知道是快感还是痛苦的泪水沾满睫毛,让他越发的昏眩。
于是,他咬住她的耳朵。
“……很快就会变得舒服了。”
彼此都在爱意中变得和谐,呻吟渐渐与身体的节奏和谐,不加掩饰的源于本能的呻吟,在只余下两个人的空间回荡着,男形的节奏更是越发的强烈。
他低下头,咬着她胸前的红润,她陶醉于这份快乐之中,他带给她快感,下…体更是在男形充满的快感中麻痹了赤…裸的羞耻,他进一步地用力,呻吟中带着哭泣的诱惑的她,快在他疯狂的进攻下,软瘫在他的怀中了。
“……我……我……啊……恩……啊……”
软软地哀求着,双腿早已被他的激烈弄得无力,可是她还想继续,她能感受到此刻的快乐,更意识到还有更加激烈更加令人难以忘怀的巨浪即将袭来!
于是,她抱紧他,接受他的一切玩弄,同时用快乐和呻吟交织的隐晦,暗示她的渴求。
“……啊……恩……啊……”
他也越发的亢奋了,突然抓紧她的腰,而后——
释放了。
她接受着他的释放,在他满足的同时因为同样的满足而露出令人目眩的笑容,因为他而满足,因为能容下他的全部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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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咚!
礼貌地两记敲门声之后,伊本的声音响起。
“殿下,打扰了。有一件非 常(炫…书…网)重要的事情,必须现在告诉你。”
伊本是个懂得礼仪的男孩,但这一次,他的声音带着紧张。很少遇见他如此失态,塞利姆于是披了外衣,坐起。
“进来。”
门推开了。
李雨谦不避讳,甚至连转过头的意思也没有,她知道伊本是个懂事的孩子,他不会出卖自己。
而后——
伊本以毫不意外地表情看了一眼屋内,低身行了个礼,上前一步。
“殿下,请原谅我的打扰。刚刚发生了一点事情,不能不立刻报告您。您的母亲,凯莉王妃殿下骑马的时候,摔伤了。”
“什么!”
事情涉及自己的母亲,塞利姆立刻流出紧张。
伊本也补充地回答着。
“医生已经赶到,王妃右腿小骨折,另有几处擦伤,可能有少许精神创伤。但身体并没有大碍。”
“那就好。”
他松了口气,但是随机想到一个问题。
“母亲的骑术很好,怎么会被马摔下来?这是母亲的疏忽,还是——”
“是有人动了手脚。王妃殿下的马被喂了兴奋剂”
回答得有些含糊。
李雨谦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了一下四周。
显然,有些话伊本不想让她听见。
于是她亲吻了塞利姆,并故意大声的表示。
“我还有些事情,先走了。”
但是塞利姆却拉住了她,严肃的宣布。
“伊本,有什么话,一定要请她回避才能说吗?她是我宣誓的对象,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的秘密,希望你也能理解这一点。”
伊本咬了下嘴唇,委屈的眼泪快要流出来了,李雨谦不免觉得他有些可怜。
毕竟只是个孩子,只怕也是第一次被王子这样严厉的斥责。
但是他很好地压抑了眼泪。
“殿下,请原谅我的无礼。这一次的事情,根据调查,有人给王妃的马喂了兴奋剂,导致王妃摔伤。但是,我们没想到,那个人的真正的目标是——钻石‘真实的眼泪’。”
“什么意思?母亲摔伤和钻石有关系吗?”
塞利姆疑惑了,李雨谦却有了另一层的担忧。
伊本点点头,此时,马吉德上校也来了。
显然,伊本将事情简单告之,详细的情况由这位军人负责说明。
他知道王子的房间里面另有女客,所以只是站在卧室门外,报告。
“下一个新月,陛下会举行册立王储的仪式,所以这一段时间,钻石‘真实的眼泪’都交由负责仪式全盘策划的凯莉王妃保管。昨天晚上,王妃从陛下手中得到钻石,锁进盒子,钥匙一直都是作为项链随身保管,骑马的时候也不例外。王妃受伤后,我们惊讶地发现,王妃的项链不见了!而且,等我们回到王妃的寝宫的时候,钻石盒子也是无影无踪。”
“让我的母亲坠马,只是为了偷盗钥匙?”
赛利姆流出严重的愤怒。
马吉德却还是不紧不慢,悠然地说明。
“锁钻石的盒子有三层保护。需要王妃的眼虹膜、指纹、钥匙,以及正确的密码才能开启。王妃坠马后,钥匙丢失,凶手直接带走了盒子的举动,证明他还没有办法打开盒子,或者来不及打开盒子。”
他说得很有条理,这却更增加了李雨谦的怀疑。
只是她不会把自己的怀疑过早地说出。
她安静地坐着,坐在不停发问的塞利姆的身边,仿佛什么都不懂的花瓶,暗暗观察伊本的表情变化。
——马吉德离得太远,加上他本就是个军人,根本无从观察。
“那么,目前……”
“亚伯拉大臣已经开始做手调查,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查出究竟谁潜入马厩,给王妃的马喂了兴奋剂;在王妃受伤坠马期间,有哪几个侍女接触了王妃的身体;以及——从王妃离开寝宫到发现钻石失踪期间,有哪些人进入并离开了王妃的寝宫。我们相信这是个严密组织策划的阴谋,也相信他们还没有离开王宫。”
推理严密谨慎,可总有一丝异样,李雨谦注意到,在马吉德回答问题的时候,伊本的表情有些古怪:他一直在偷偷地看她,而且,看她的眼神,带着少许的怀疑,更有一些……敌意。
她已经有些明白了。
她不想太过被动,于是问道:“马吉德上校,我想知道,你们是从王妃身边的人开始检查,还是先调查新被王室聘用的人?”
毒计
新被王室聘用的,自然就是图达里亚为她特别聘用的一批人。其余的人,都在王宫里面服务超过五年,本身也不具备可疑之处。
李雨谦知道,她的存在是尴尬的,不论身世是否揭开,她都很难被这个传统的国家接受。这一次的事,很有可能是穆尔西里的阴谋,逼迫她只能交出钻石,甚至让她走到不得不嫁给穆尔西里的地步!
马吉德想必也是为难,他沉默了几分钟,回答的时候,有些低沉。
“两边都会细细的调查。但新近被聘用的人员自然是更值得怀疑。”
她明白了。
她不害怕袭来的阴谋,她只是不希望图达里亚为了维护自己,成为穆尔西里攻击的目标。
她披上外衣,冷静地拉开窗帘。
“所以,你们将会怀疑重点放在我身边的人,包括我本人,以及聘用她们的图达里亚殿下,对吗?”
“您的问题让我惶恐。我对图达里亚殿下有着无限的敬意,在处理这件事情上,也将秉持一贯的尊敬,绝对不会让图达里亚殿下的名誉受到损害。”
圆滑得可称范本的回答,马吉德的话,说了和没说几乎一样,李雨谦知道,一场大风雨即将袭来。
于是,她系上衣带,走出房间,冷静地表示:“既然如此,马吉德上校,为了国家的安宁,也为了洗清我的嫌疑,您从我的房间开始检查吧。我给你授权,只是不要弄乱我的东西。”
“这——”
很明显,他知道轻重。
这个女人在王子的房间里面过夜,又是图达里亚前王储殿下公开承认的未婚妻子,他怎么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不论在她的房间找到什么,见得光的,或是见不得光的,他都将陷入两难的境地。
李雨谦不想刁难他,她也知道他处在夹缝里面,可是,这一次的事情是穆尔西里的战书,她若是不正面迎击,恐怕下一次受伤的人的就是图达里亚了!
“怎么,很为难?”
“我是个男人,不能进入女人的房间。而且,安卡小姐是图达里亚殿下器重的人,又与赛利姆王子交情匪浅,不论检查结果是什么,我都很难提交报告。”
婉转地说着,他确实是修养惊人的男人。
“现在,是你放弃了检查的权利,如果以后又对我有什么怀疑——”
“怎么可能,我们都是坚定地相信着图达里亚殿下的。”
回答流畅,仿佛早就背过剧本一般,李雨谦瞥了他一眼,他却转过头,不让她有机会观察他的眼睛。
倒是赛利姆,此时也已经起床。
“马吉德,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自己的立场,你必须尊重她的存在,就像你尊重安卡拉王室的每一个成员一样。”
这番话,已经足够标明他的态度。
不需要再追问,明白自己要怎么做的马吉德立刻跪下:“是的,殿下!不会有怀疑,整个王室都将永远地相信安卡小姐!无条件的相信!”
可是,事情能这么简单就结束吗?
李雨谦不相信。
她的本能告诉她,这一次的事情根本不是那么的简单。
所谓的偷窃,也许根本就不存在!
她只能庆幸,她早早将自己的秘密对赛利姆坦白,不论这件事情向哪一个方向发展,她至少不会留有遗憾。
以后的道路,会更加混乱,穆尔西里,以及也许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