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忠
吻压下来,膝盖更是微微提起,在她措不及防的时候,克制了她的腿。
大腿被重重地压着,压得不能动,唯一自由的手抓住他的背,掐下去,试图强迫他松开自己,脸更是反射性地扭过去,拒绝他的亲吻。
“反抗没有用的,男人面对难于被征服的女人的时候,会越加的有**。你的抗争只会激发我的**,让我无法自拔地想要占有你。”
“但我不是甘心被你抓住的女人!”
手指抓紧了,他似乎也有些吃痛,左腿得到了少许的自由,李雨谦完全忘记了淑女的风范,直接踢过去,却被他趁机又一次地压住,而后——
“你此刻真的一点也没有亢奋?恐惧、野性,都能转化为肾上腺素刺激快感——”
危险的话语,他的手抓着她的手,强行带进双腿之间,隔着布,牵引她的手指,爱抚她的下面。
这是难堪的时刻。
被他的手强加的爱抚并没有让身体感受到厌恶,反而——手指隔着布料,略带粗糙的抚摸,让敏感的下面有些潮湿。她能感受到身体的细微变化,也知道在这个经验老道的男人的挑逗下,或许很快就会失去最初的坚持。
“你已经感觉到了,你的下面并不完全的抗拒我。而且——”
是的,如果,还没有与赛利姆定下承诺……如果,不曾和图达里亚约定了……她或许会屈服于这份快感,但是她已经决定了,已经有了不能随波逐流的觉悟!
必须做一个决断!
她不再害怕,利用他的得意,空出的手突然抓到了坚硬。
用力,在他因为惊讶而呆滞的瞬间,挣脱。
而后,不等他的质问,直接从露台上跳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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觐见大厅建筑在高出地面约两米的高台之上,露台到地面,也将近三米,虽然下面是草坪,两侧有棕榈树,但是强行跳下的时候不小心防护,还是会受伤。
李雨谦没有害怕,她也不是一时激愤才决定跳下。
被穆尔西里逼迫的时候,她一直在观察身后,此刻,跳出的同时顺势抓住了棕榈树的叶子,快要着地的时候树叶被扯断了,但到底延缓了冲击力。虽然着地的时候有一瞬间的酸痛,和少许的狼狈,倒也没有受伤。
穆尔西里没有派人追过来,李雨谦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也许是他还不宜声张,更也许他只是享受蜘蛛抓捕猎物的快感。
确定脚没有事以后,她站了起来。
这是典型的阿拉伯园林“下临贯穿的河渠果实常年不断,树荫岁月相继”,清澈的水流,累累的果实,茂密的树木,构成《可兰经》中描述的“天园”。
一路上,都没有人。
没有一个人经过她的身边,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偶尔穿插喷泉,也能听见远处女人和孩子的嬉戏,但她的身边没有人,没有一个人。
这一次,是真的和穆尔西里决裂了。她彻底地拒绝了穆尔西里。走到这一步,自己没有丝毫的后悔,她必须坚持自己,必须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
脚还有些痛,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应该向哪里走。
这里不是她的土地,没有去处,她只是个客人。
我不属于这里……
我到底算什么?
应该去哪里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世界?
她第一次深刻的意识到寂寞,她在这里虽然有依靠,却到底没有最亲最爱的人。
孤独无声无息地包住了她,黑暗中,一重躁动在流淌。
现实无情地告诉她,你不属于这里,你只是个异客。
但是她还要来这里,即使图达里亚劝过,她还要来这里,因为——
在心的最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坚持:我爱着这片土地,虽然它不是我的家乡,我也依旧爱着它,因为这里有我爱的人!
可是,又能去哪里?
哪里才是属于自己的地方?
哪里的人会接纳我?
她环顾四周,竟找不到一个能前进的方向,整洁的园林,所有的道路都指向一个更陌生的地方,已经无处可去了。
可是她还是必须走下去,这是她选择的道路。
她选择了这样的未来,也选择了这个未来预示的血雨腥风,她必须学会面对,面对正确的,也面对错误的,以及不能不面对的最惨痛的结局,
沮丧,却也不能不面对。
倒是身后,响起了马蹄声。
她没有回头,她已经不想再关心其他任何的东西,天色在变黑,她的心也在变沉。
马停下了,一双手抓住了他,是最熟悉的温暖。
转头。
塞利姆!
“抱歉,在你不能不面对父王的苛责的时候,我没有留在你的身边。”
他的话没有说完,她的拥抱夺走了他说下去的能力。
他没有拒绝她的拥抱,在此刻,她的身体是那么的寒冷,那么的渴望拥抱,而他,也将她紧紧地抱住,什么都不问,只是抱紧,紧密得简直要把她彻底揉进自己的体内。
心,被温暖了。
他抱紧了她,她的身体被裹在他宽大的礼服里,不需要言语,只是拥抱着。
“我们一起回去吧。”
在疾驰的马上,她拥抱着他,冰冷的心被完全的温暖了。
以为不能得到的温暖将她包裹,那是胜过爱情的炙烈,是塞利姆给予的诺言。
只是这一份得到建立在悲哀的未来之上,他到底会和别的女人结婚,她却面临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的威胁。
婚事,快了吧。
名为嫉妒的火焰在她的胸口静静地燃起,疼痛地燃烧着,她依靠着他,享受着他的呼吸,更闭上眼。
不愿意睁开眼,她不想再面对现实。
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刹那,若能让时间永久的停留在此刻,便再无所求了……
在这种无望的悲哀的左右下,她的手,更抓紧了塞利姆的肩膀,将自己的全部爱恋都凝于掌心,抓紧他,用掌心的炙热告诉他自己的爱恋!
“穆尔西里陛下……”
“我都知道了,图达里亚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
沉默了,此时此刻,唯有沉默。
奔驰于大地的马匹上,紧贴的身体,以及凝聚了悲哀的温度,都令长久以来一直缠绵于各自的心头的痛楚交织着,最终转化为一种无法描述的粘稠物质。
痛苦的爱恋,深情在这里融为了一体,时间也静止了。
没有未来的梦。
转瞬即逝的幻想……
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张开眼的时候,便是梦结束的时刻……
国家和爱情……
我最爱的人和最爱我的人……
不可能得到平衡的……感情……
“我是爱你的,可是……”
他流泪了,第一次,李雨谦听见了塞利姆的眼泪。
不是任性的眼泪,是真正的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的眼泪。
他已经长大了,已经成为能够让自己爱上的男人了,已经明白了责任的意义,也知道了现实的残酷。
已经足够了,能够看见他成长为真正的男人,已经足够了。
她依靠着,绝望地说着:“因为我是让你变得矛盾的人。选择了我,就是对国家的背叛。忠诚国家,也注定会伤害我?”
沉默。
只能听见马蹄的声音和风的声音。
最终——
“不,我……我只是觉得无法决定,你……我想选择你,可是……在这里,我还有很多不能不保护的人,我的母亲,我的家人,一直都对我寄予厚望的……我可以为了你放弃他们,可我又觉得,没有任何担当的男人,是你最鄙视的男人……我……”
原来如此。
“你已经成熟了,已经长大了,已经知道……选择的痛苦了。”
理智地回答着,李雨谦的心中却只有痛。
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她能够理解塞利姆的矛盾,他的矛盾是理智的。
如果他真的为了自己放弃一切,她会轻看了这个男人,可是——听他说出这些话,到底不甘心。
女人总是希望有一个男人愿意为她抛弃天下,她虽然被穆尔西里评价为不寻常,到底也只是个俗气的女人:她也有纯粹女人的一面,她也需要被人疼被人爱,也想有被宠着的感觉。
烈火
我可以为了你扭曲国家的命运!
这是图达里亚给她的承诺,这一句话,让她的心不自主地沉沦。
是的,我也是一样,我从没有在乎过钻石,我只是想要得到我想要的。
如果你选择了我,你将失去全世界,但是不论付出什么,我都要给你一个全新的世界!
“对不起……我……”
“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你……
苦笑了。
梗咽了。
她抓紧了塞利姆的身体,吻压倒他。
紧张的亲吻,将所有的甜蜜转化为炙热的亲吻,塞利姆略有些胡渣的嘴唇刺痛了李雨谦的皮肤,这份刺痛让她再一次地意识到他真是个男人了,甚至有被这个男人宠爱的感觉。
“……我……”
眼泪流出,潜入发间,塞利姆的亲吻是取代理智的炽烈。
“我……我要将我的爱全部证明给你……”
誓言时,牙齿咬碎了李雨谦的嘴唇,血流出来,塞利姆带着迷幻的陶醉,舔舐着。
“……不……”
李雨谦试图阻止他的舔舐行为。但带着野蛮的亲吻,更深一分的激发了**。
鲜血的腥气,也是**的一部分。侵染口腔的血腥,是爱的另一种表现。
是的,太过深刻的爱着彼此,这份感情已经浸入血中,拥抱的时候,鲜血交融,燃起的炽热,甚至会夺走意识。
“我不想……”
“我想将我的爱证明给你。”
塞利姆停止了亲吻,他看着李雨谦,无限的深情。
“我希望你明白,我对你的爱,并不比你对我的爱少。甚至,我爱你爱得更深!”
这一次,他吻下去的时候,她没有拒绝。
因为,这是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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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在一栋木屋前停下,他抱着她,下马。
这房子有些岁月,与周围的建筑虽然格格不入,却又有着无言的和谐。赛利姆一边开门,一边给她解释。
“这是图达里亚殿下送给我的礼物。他说,遇上暂时不想面对的困恼,或是有想不通的事情的时候,可以来这里,静静地休息几天。王宫的侍卫是不会来这里打扰的。唯一的不足之处就是这里的没有仆人,生活设施虽然齐全,但到底不是很方便。”
房间里面并不小,足有一百多的平方,使用的物书全是原木色。
没有了皇宫的奢华和过分装饰,朴素的原木沙发搭着砖红色的羊毛毯,温馨的白泥壁炉里木材劈啪作响,简单的桌椅放在略显古朴的地毯上,连墙上的油画用的也是没有雕饰的画框。
他将她放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仿佛抱着世界上最柔软的豌豆公主,而后,拉下毛毯,为她盖好身体。
“你——”
她抓住他,不想他离开。
他也低下头,凑近了,安慰着。
“你的脚扭伤了,先在沙发上躺一下吧。我找找看,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药箱。”
“不要走,我需要你。”
她抓住了他,依赖的声音让他害怕回头的瞬间再也不能离开,可是他无法不回头,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她的温柔,她的手抓着他的手,十指相扣的温馨,化为柔情,软化了他的心。
“我的伤不要紧。我只是不想你离开我。我从没有像此刻这样的害怕失去你,非 常(炫…书…网)的害怕,生怕闭上眼,就再也不能看见你。”
柔软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