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鸟依人
就在众人恨不得群起挠墙,脾气暴躁的学生会副主席甚至气得红着眼振臂高呼:“以后凡学生会成员统统不许谈恋爱”的口号时,周舒无意中朝窗外看了一眼,这一看,就看到了正抱着一大包槐花面露傻笑的白晓棠打此路过。
其实早在多年之前,周舒就认识白晓棠,单方面的。
是通过当年曾大名鼎鼎的“学生门”。
让她记住这个大眼睛小姑娘的不是那些是是非非,而是她那悠扬悦耳的口哨声。
如同很多人一样,喜(霸气书库…提供下载)欢音乐的她此前从不知道口哨也可以如此动听。
之后,又看了一抹黑和洗白白晓棠性格爱好的帖子,一向对可爱的人事物有着非同一般爱好的周大美女,一下子就萌上了这个长得挺好看,又傻乎乎的贪吃好色的小姑娘,甚至一度将她的截图做成了电脑桌面。
到了前年,在网上看到烤串妹的帖子,她几乎是立刻就想起了这个让人一见难忘的流氓饭桶。
所以,此刻只随随便便的瞄了一眼就认出白晓棠这个吃货,对她来说实在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
表演节目当外援白晓棠倒不在乎,她在乎的是,那包新鲜的槐花,不马上吃掉就不好吃了。
“乖,只要你今晚帮学姐这个忙,学姐明儿赔你一大筐新鲜的,保证带露珠的!”周舒熟知眼前被她抓住的救场稻草甜美可爱的外表之下那不堪的真相,赶紧诱哄。
“好!”
就这样,周大美女在众人几乎一筹莫展的危急时刻,利用自己美色和“一大筐新鲜的,保证带露珠的”槐花顺利的拐来一个贪吃好色的免费外援。
一同被拐带的还有身为学长的郑曦和江源,就连卫凯也没能幸免。
周舒这筐槐花买卖赚大发了,买一送洒,乐得心里笑开了花。
其实,白晓棠没有走入娱乐圈,有时确实会让人觉得在某处程度上是浪费了她的天赋,最起码,浪费了她打小所受的音乐教育。
对表演的曲目上手极快,与伴奏和合唱的搭配配合得也格外的顺利,人也乐呵呵的十分随和听话,让刚刚纠结得一塌糊涂的重任颇有一种捡到宝的感觉,纷纷暗自决定,一定要处好关系,以期将这姑娘从临时外援拐成长期外援。
不过,一向随和的白晓棠也不是什么时候都听话的,即使是大美女的话也不行。
让某色鬼连大美女的面子都不给的,正是关乎她自己本人面子的“大问题”。
众所周知,白晓棠对自己那张脸的宝贝程度,仅次于贪吃,这种执着说起来也是源远流长,从上辈子带过来的。
为了维持一张白嫩水滑的面皮,白晓棠虽然爱臭美,却从来都不化妆,生怕彩妆中的色素沉积伤害到她准备好好的披上八九十年的人皮,就是平时用的润肤品,也都尽量选择成分温和天然的,周颜颜和卫薇在这方面又一贯的宠着她,经常送给她各种好东西让她往脸上细细的捯饬。
基于这个愿意,白晓棠将一双惊恐的眼瞪得老大,态度异常坚决的对着要给她上妆的女生玩命的摇脑袋,仿佛那个女生手里拿的不是用来上妆的化妆刷,而是一把泛着寒光,准备在她美丽的脸上一口气划上十几道血口子的匕首。
负责化妆的女生也被她这疯狂摇脑袋的态度吓了一跳,因为她是外援,所以也不跟她多废话,直接去找周舒。
其实周舒本人也不喜(霸气书库…提供下载)欢化妆,但是,既然登台表演,化妆就是必要的步骤,否则台下的观众离得太远,演员的五官看起来容易显得模糊不清,没有效果。再说,白晓棠要表演的节目之一还是合唱,两个人往台上一站,一个化了,一个没化,那效果未免太过怪异。
但色鬼对没的执着追求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而且,她对色彩浓重的舞台妆更是深恶痛绝。想当年,即使是参加比赛,表演“学生很忙”时,她也是一张清水脸登台,毫不妥协。
当然,那时还小,学校对这方面的要求比较随意也是重要的原因。
所以,当遇到要求比较专业的演出时,白晓棠的坚持也就显得古怪得颇有些不近人情了。
刚刚还心花怒放的周舒这会儿可有点笑不出来了。
任她费尽了口舌,花言巧语的说了无数,甚至连色诱都用上了,奈何这会儿某色鬼忽然开天辟地的正人君子,坐怀不乱起来,虽然望着周美女的目光依然很迷离很流氓,但是态度却十分坚定。
眼瞅着,演出就要开始了,负责化妆的那个女生一个劲的冲着她点着手里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暗示时间不多了。
周舒今天被逼第一次挑大梁,本来心里就没底,现在又遇上了白晓棠这么个不配合工作的,可是她偏偏还是外援,急不得恼不得,还得哄着捧着拉拢着,盼着以后长联系。
眼见着自己就差主动宽衣解带了,这色鬼却仍然坚持着自己的原则不动摇。
周大美女的明眸湿漉漉的眨动着,娇媚可怜的嗔怪道:“你不是说为学姐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上刀山下火海都愿意吗?”
坐在椅子里的白晓棠仰着头,双眼依旧不老实的在眼前美人的身上流连着,一脸的怜香惜玉,声音软哒哒的,说出的话确实寸步不让:“但是学姐,正所谓头可断,血可流,革命原则不能丢!我是真的爱莫能助啊~”
看着张着一双色眼,不断朝她发花痴的白晓棠,急得走投无路的周舒飞快转动着今晚已经使用过度的大脑,力图再做些垂死挣扎。
无数的历史教训和经验告诉我们,超负荷运转所产生的过高热量是最容易损害中央处理器的,造成的结果是经常惨不忍睹的。
周舒在急切间不知哪根神经忽然短路,猛的一抽,轻轻的眯了眯明媚的双眼——既然色诱不成,那……就别怪我无耻下流,死马当活马医了。
心意已决,周舒缓缓弯下身来,双手按住坐在椅子上的白晓棠的双肩,神情严肃,语气却危险而轻柔:“棠棠~你化还是不化?”
白晓棠依旧态度坚决,不知死活的玩命布楞脑袋。
周舒忽的朝她略显诡异的微微一笑,然后朱唇轻启:“喵~~~”
这一声轻轻的猫叫绵长悠远,余韵袅袅,逼真得让白晓棠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带着巨大的回音,洪钟长鸣一般的嗡鸣不止,顿时浑身的寒毛连着头皮一起发炸,刚刚还微眯着的双眼瞬间睁圆,之前的陶醉完全被惊恐所取代。
刹那间,在该流氓份子的眼中,面前站着的哪里还是什么娇艳妩媚的大美女?
早就在回音不绝的猫叫声里变身成了一只个头巨大,媚眼微米,毛皮光艳的美丽猫咪!
只可怜她单薄脆弱的小身板被她的两只巨大利爪牢牢的按住,凄惨而苍白的小灵魂随着那近在咫尺,吐气如兰的呼吸被吹的一飘一飘的,瑟瑟发抖。
“哥白大胆”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跳起来,一脑袋扎进坐在不远处郑曦的怀里,蜷成一团,抱住她的神仙哥哥,发抖撒娇,打滚告状,求安慰,求顺毛。
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白晓棠的屁股还没离开椅子,就被早有准备的周舒双手用力,一把又给按进了椅子里。
周舒这人对一切可爱的小动物都没有免疫力,平时里最爱干的事便是撩猫逗狗,为了勾搭可爱的小猫小狗,将它们的叫声学得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甚至能骗得小猫跟她对着一来一往的喵喵叫上半天,虽然彼此都听不懂对方在叫什么,却还能聊得一团热闹,她一向颇以此为自豪。
只是没想到这手骗猫逗狗的绝技这会儿用来吓唬怕猫成性的白晓棠居然也相当的好使。
网上说她特别怕猫,果然如此。
对于再世为人的白晓棠来说,前世幼年的恐怖记忆其实已经很模糊了,但是那种从骨子里往外的,与死神极度贴近,呼吸可闻的恐惧感却已经深深的根植在灵魂深处,即便转世重生也挥之不去,业已形成了本能。
明明知道是周舒在逗她,可她就是忍不住的害怕,浑身发僵。
看到她这幅没出息的德行,周舒反倒愣了一下。
她本来已经对化妆这茬儿不抱什么指望了,只是被这丫头的固执弄得没好气,顺嘴逗她一下,却没想到白晓棠的反应居然如此之软弱可欺,呆萌可爱。
乌溜溜,清亮亮的大眼睛圆圆的张着,大概是真的怕了,居然蒙上了一层薄薄雾气,闪闪烁烁的浮着盈盈目光,长而微翘的睫毛湿漉漉,可怜兮兮的卷着。白净细嫩的脸蛋轻轻皱着,委委屈屈的。微微扁着嘴巴,红润的双唇紧紧的抿着。双手我成两颗不大额拳头,缩在胸前。衣服要哭不哭,欲语还休,憋憋屈屈的小德性!
哎呀呀,真是让人浑身狼血沸腾,忍不住就想狠狠欺负,慢慢逗啊。
对于疯狂热爱一切可爱生物、非生物的周大美女来说,眼前白晓棠的这幅被欺负得可怜巴巴,泪意朦胧的熊色是最让她无法忍受,萌到肝颤的表情,简直有些不能自持的想抱在怀里好好蹂躏一番。于是,一向工作认真负责的周副部长在一时间陷入了痛苦两难的挣扎之中。
是趁爪子底下的这只色鬼吓的发抖的时候,威逼利诱的哄她化了妆呢?
还是继续对她进行这样那样的欺负和逗弄呢?爱事业还是爱美人?
这真是太考验人的意志力了。
周副部长最终到底没禁得住考验,仅仅犹豫了两秒钟,便向自己心底的真实欲望投降了,开始不务正业的逗弄起手掌下按住的这只要哭不哭,强忍泪意的色鬼来,使尽浑身解数,极度卖力的拉长了声音,捏细了嗓子在那儿娇媚无比的喵喵叫。
呜呼哀哉,正所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两辈子色性坚强,四处流氓的某色鬼终于自食恶果,调戏美女姐姐不成,反被美女姐姐给扎扎实实的反调戏了。
调戏不成不要紧,要紧的是哪一声声猫叫实在是要了“哥白大胆”的小命了,吓得她扎着的马尾辫都软塌塌的趴垂在脑后,苦着脸,哭都哭不出来。想跳起来反抗美女姐姐这不要脸的暴行吧,偏偏还是个运动白痴,细胳膊细腿儿勉强支巴了两下,瞬间就被美女姐姐给暴力镇压了,一点战斗力都没有。只好抻着脖子,半转过脑袋去寻找自己的靠山,就连那声音都像被周大美人好好调戏揉搓过了,蔫蔫巴巴,潺潺微微,哭声哭调,再没了平日里的洪亮清脆,就跟地里黄了叶的小白菜似的:“哥哥,哥哥~”那个凄惨悲凉劲儿,就差汗救命了。
郑曦这会儿正坐在不远处,斜对着惨遭美人反噬的流氓份子,微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打印纸,帮着一名师弟对歌词。
说起郑曦的这位师弟,倒也是一位难得一遇的奇葩型人物。
模样英俊,又生了一副好嗓子,性格热情,是那种天生就属于聚光灯下的生物,唯有一样毛病让人头疼无比,就是唱歌总串词,而且串的毫无逻辑,落差巨大,随心所欲得山呼海啸,天崩地裂。
比如,他上一秒还一脸正色,充满爱国情操的唱着“万里长城永不倒”,转头就能面不改色的拐到“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上去,相当的自然流畅,无法控制。
因此上台前必须有人帮着他把歌词理顺了,上台后还得有人在一旁伺候着该“大牌”,一方这位爷在台上一不小心化身人形武器,雷倒台下观众,造成大面积的喷血事件。
也许是哪位学的唱的太大声,郑曦的目光虽然好像无意的朝这边望了两眼,却似乎并没有听到白晓棠的SOS紧急求救信号,没有马上跳起来,撕开衬衣,化成那个流氓份子的超人。知道周大美人喵到第五声的时候,他才收到某颗小白菜的凄惨哭号,将手里的歌词递给师弟,站起身,走了过来,伸手放在白晓棠的头上摸了摸:“棠棠,怎么了?”
“哥哥!”从色鬼直接被打击成胆小鬼的白晓棠可算是见着亲人了,双手一把拉住郑曦垂在身侧的手,使劲的皱巴着脸,扁着嘴,强调着自己的悲愤和可怜,声音却忍不住往上扬了好几调,赶紧告状:“学姐学猫叫吓唬我!快吓死我了!”
“哪有,哪有,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周舒一看郑曦过来,她就知道自己大势已去。郑师兄这人别看一身书卷气,温文尔雅,貌似挺好说话,但只要跟他打过几次交道后便能发现,其实相当的难对付,是属于那种不声不响杀人放火的典型冷暴力份子。
这会儿她连忙欺软怕硬的干笑着放开了按在白晓棠肩膀上的手,心里后悔得直咬牙,可惜刚才没把这丫头被吓到的熊样儿拿手机拍下来,实在是太好玩,太可爱了!
唉,真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周大美人暗咬银牙后悔的当儿,白晓棠正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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