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鸟依人
本来流氓的第一目标是想调戏安老板的,这样救美才会达到最佳效果。
英雄和流氓二人组在街对面的小吃店里拿着袖珍望远镜观察店里的情况,就等着安老板一露面,流氓立刻冲进“安然”,粉墨登台。
万事俱备,只欠安老板出现。
可左等安老板也不下来,右等安老板也不露头。
看看时间,再等下去,只怕被叫走的黄杰就要回来了,到时就是安老板出现了,借流氓几个胆子也不敢去调戏。
最后两人一合计,干脆将就点,先调戏白晓棠算了。
只要白晓棠一害怕,一尖叫,不愁安老板不下来,到那时流氓再顺势调戏安老板,然后陆瑜就可以闪亮出场了。
就这样,流氓在陆瑜充满巨大期待和紧张的目光中走进了“安然”。
接下来,白晓棠确实被调戏了。
小女生也如期尖叫了。
安老板终于下来了。
流氓像预想中一样被打倒了。
可是,救美的却不是他!
这个脑残的追求计划也由喜剧圆满的变成了悲剧。
可怜的流氓扮演者在陆瑜结结巴巴,充满悲情,语气哀怨的将事情经过叙述完毕后,也哼哼唧唧的醒了过来。
在陆瑜的帮助下,身负“工伤”的流氓同学从地板上转移到了椅子上,蔫头蔫脑的趴在桌子上,据说有点头晕,大概是有些轻微的脑震荡,除胳膊仍旧酸麻疼痛,脑袋后头挨了一棒球棒的地方肿了个大包,挺疼之外,倒也没什么大事。
陆瑜承诺一会儿一定带他去医院全面彻底的检查一下,他会全额支付医药费,并额外增加酬劳。
流氓同学见陆瑜把事情说开了,便也不再演戏,一把把头上的假发套薅了下来,露出一头乌黑的板寸,看起来,人也显得正经了许多,身上也没了那种流里流气的猥琐之气。
他向白晓棠道歉,称他刚才的冒犯实在是工作需要,还请见谅,并介绍说自己姓刘,叫刘响。
白晓棠不在乎的摇了摇头,演戏而已,当时她就觉得刘响捏她脸的动作不对劲,虽说捏住了就不撒手,但是从胳膊到手指尖都紧张僵硬得完全不会打弯了,根本不像是捏美女的脸蛋,倒像是让他去摸电门,一点都不专业,都不认真,都不享受,要是换了她……咳咳,反正不会那么简单就是了。
专业流氓对非专业临时冒充的业余流氓的道歉不太感兴趣,倒是对他满身的环,非(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常的有兴趣。
圆溜溜的一双眼把刘响同学从头到脚的慢慢看了个遍,看得刘同学半边身子直发麻,白晓棠才又瞪大了眼,十分好学的请教:“不好意思啊,刘响,有个问题可能比较冒昧,就是你身上打那么多的洞,不疼吗?”
一直积极围观,努力参与的小女生这会儿也没闲着,也随着白晓棠把一双眼瞪得老大,一上一下的描着刘响同学那一身亮晶晶的环,附和状的使劲点头。
刘响被大小两个女生那两对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睛给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短短的头发:“哦,那个……这些呀,不是打的洞,是我粘上去的,平时我在网上就是卖这个的,这……不是,那个……为了演出需要吗?”
陆瑜是完全彻底的科技工作者,对好友的“建议”是绝对认真严谨一丝不苟的执行到底,对刘响的造型要求是染色的头套是必须有的,身上挂的环是必须多的。
刘响同学为了赚钱,自然是想方设法的满足用户的需求,反正他就是在网上倒腾这个的,也不缺环。
白晓棠的眼睛又瞪大了一圈,接着便得意起来,诶,居然让她给猜对了,这个刘响果然是个卖耳环和戒指的:“粘的,怎么粘的,拿什么粘的,好不好粘,会不会掉?”
刘响被白晓棠那一连串气都不喘的问题给弄得有些狼狈,眨了眨细眯眼,才详细解说起来:这些耳环,鼻环什么的都是他用那种女孩子粘双眼皮的美目胶一点一点粘上去的,为了让东家满意,他在同学的帮助下费了好大的劲,才粘牢的,否则也不会急着今天动手。
说完了,他捂着还发麻泛疼的手臂,哭丧着一张脸嘀咕着:“这年头钱真不好赚,这手现在还又疼又麻的,还有我这脑袋和耳朵,嗡嗡的。”
“没事的,你放心吧,哥哥说……”白晓棠很善良的把郑曦那句冷冰冰的“死不了”咽了下去:“应该没什么事。再说,陆瑜不是说一会儿带去你去检查吗?让他给你涨工资。”想了想又按照自己的心意积极的出主意:“涨完工资,再让他好好的请你大吃一顿,补一补!”
安慰归安慰,流氓份子的手上可没闲着,和小女生两个一左一右的坐在刘响的身边,瞪着两双好奇的大眼,动手动脚的研究起他身上的那些据说“用美目胶粘得很费劲的”环来。
白晓棠这个流氓份子一向怜香惜玉,即使对刘响这个卖相不佳的假流氓也只是捏捏摸摸而已,下手客气。
一旁的小女生可就没那么温柔了,下手又稳又狠,不声不响,抬手奔着刘响的耳朵就去了,干净利索的薅下来一个,还没等刘响叫出声来,又一个。
在刘响的一声声颤抖凄厉的惨叫声中,店堂的另一端,陆瑜正如同复读机一般,结结巴巴,没完没了的对着安老板不住的道歉。
抢了陆书呆活计的郑英雄则坐在一边,慢慢的啜饮着一杯热茶,翻着手边的书,又一声凄惨悲愤的叫声传来,他抬头有些失笑又有些无奈的往刘响的方向望了一眼,随即垂下眼,继续自己的阅读。
受了伤,又被一大一小两个女生上下其手,各种反复调戏的假流氓刘响两撇吊梢眉都快垂成了八点二十,声音哭兮兮的,像个竭力要维护贞操的烈妇:“行行好,你们二位就放过我吧……”
偏偏一旁那个真流氓白晓棠还在那儿轻声细语的努力安慰着:“唉呀,就摸一下,就一下,不疼的,别怕,别怕,再让我摸一下就行。” 小女生则毫不客气:“别废话,老实待着,我马上就好。”
等白晓棠和小女生两人齐心合力的把刘响身上的环薅了个干净,终于转而凑在一起研究起那些各式各样的环时,刘响这才挤出个讨好的笑容,揉着发红的耳朵凑到了郑曦身边:“诶,这位大哥,刚才你那一手可真厉害,到底怎么弄的,我这胳膊这半天了,还麻着呢,能不能告诉告诉我?”
还没等郑曦有所回应,白晓棠丢下了手里玩得正来劲的一堆环,站在郑曦的身前,对着刘响一个劲的摇头:“保密!”
刘响这会儿被这流氓也调戏的熟了,笑嘻嘻的:“你怎么这么小气,让这位大哥说一说嘛,让我也长长见识。”
白晓棠的态度十分的坚决,声音铿锵有力:“不行,这是我哥哥的叔爷爷传授于他的独门武艺,除非入室弟子,概不外传,以防被心存不良之人学去为害社会。”
刘响被白晓棠那一本正经的态度和一身简直快形成实质的浩然正气给唬得有点发怔,再加上,刚才郑曦那一手,看着确实挺神的,速度也快,他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他是怎么做的。虽然觉得这年头还讲什么独门武艺有点扯淡,不过关系毕竟不熟,万一要是真的呢?于是他在愣了愣之后,呆呆的点了点头:“哦,那……那我就不问了。”
他不问了,白晓棠反倒惊讶了。
咦,为什么不问了,难道他没看出来,我在开玩笑吗?枉费自己还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词想着要怎么说明拒绝呢?结果,全白费了。
……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
这也是二百五小姐的性格杯具吧。
白晓棠这人开玩笑过于认真,而且脸皮巨厚,别人不好意思说,或说了总带些调侃味道的话,她可以说得比正经话还正经。虽然内容一般比较囧囧有神,但由于态度太过端正严肃,让听的人虽然极度怀疑,最后却又不得不将信将疑。
反而是她说正经话的时候,常常使人觉得难以置信,怀疑到底。
白晓棠那一脸摸不着头脑,颇有些憋闷的表情让郑曦看得好笑,故意慢吞吞,意有所指的低声逗她:“哦,既然是独门武艺,我可得好好保密。”
“不行!”白晓棠其实好奇死了,急忙抱住他的胳膊,小心看了一眼又被小女生按坐在身边,接受拷问的刘响,才端起脸来,神秘而庄严的压下声音要求:“我保证不会做坏事,所以,一会儿回家的时候,你一定要悄悄的告诉我!”
白晓棠刚刚虽然是开玩笑,中心意图却是真的,她确实是觉得郑曦刚才“救美”时所使的那轻描淡写却十分惊艳的一招,实在是神奇,千万不能随便告诉不了解的人,万一真的被用心不良的人学去了做坏事,不就糟了?
从这一点考虑上看,我们的二百五小姐也是挺靠谱的。
可惜,只是这靠谱的时间有限,出现的频率稍稍低了那么一点点。
除此之外,白晓棠还有她自己的一点说不清楚原因的小心思。
做白晓棠的朋友有时是件很考验自制力的事。
从小时起,每当身边的好朋友们取得点成绩的时候,本人还没觉得什么,那个小胖妞就先小人乍富一般喜滋滋的显摆上了,脑袋瓜扬得半天高,骄傲得什么似的,非得听别人夸她的朋友一句:不错,了不起,她才拉倒。
弄得韩浅他们有时在偷偷高兴的同时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而郑曦正是被白晓棠夸赞显摆得最多的人,哪怕他随意说了一句她听不懂的,觉得好象很有学问的话,她也要拿喇叭宣传宣传,神仙哥哥最最厉害了!
这个二百五的毛病一直延续至今。
可是今天,关于郑曦刚才那一招的秘密,她却不想让他在别人的面前说出来。只想留到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听他用低柔清朗的声音缓慢而详细的解释给她听。
就像最好吃,最心爱的,最甜蜜的糖果,某吃货从来不会随随便便,急切的吃掉,她会把它留到最后,闭上眼,珍重仔细的慢慢吃掉,让那美好幸福的味道一点点的从舌尖,口腔,一路甜到心底里,刻在脑子里,可以不时的回味……
调戏事件到此基本已经落下帏幕,最后,文文静静的老板娘用她那柔和绵软的声音叫过白晓棠,指着垂头丧气,整个人发灰的陆瑜,给他一点最后的打击:“来,棠棠,你给陆先生讲一讲,该怎么跟女孩子示好。”
安老板这话说得比较委婉,其实就是想让木讷的陆先生再最后的自卑一把,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才叫流氓,什么才叫调戏。
某色鬼一听这话,自然是欣然点头。
她对陆瑜同志这半年来的追求和调戏计划给予了极大的鄙视,接着一步一步的指出他的缺点和错误。一边说还一边大摇其头,感叹:真是太不专业了,太不专业了!
末了,某流氓还大方的传授了自己的独门秘笈,想要调戏搭讪,第一,要脸皮厚,不要脸!第二,要脸皮厚,不要脸!!第三,要脸皮厚,不要脸! 当接受完白晓棠的调戏培训之后,英雄和流氓二人组走出咖啡馆时,本来满身是环的刘响被白晓棠和小女生联手给揪得一干二净,粘胶处微微肿痛,胳膊还是有些酸麻,顶着后脑处的一个大包,**到处是伤。
而陆瑜的伤则是伤在了心里。
本来计划未成,美人生怒,就已经让他感到很受伤了。而白晓棠那货真价实的色鬼流氓名为传授,实为打击,更让他脆弱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伤害,一番折腾下来,心情就跟这天气似的,满世界都下雨,简直有些绝望。
由于在调戏事件中受了惊,安老板免去了小女生那杯可可的钱。
小女生白喝了一杯热可可,又免费的看了好大的一出戏,兴奋之余,表示要成为这里的常客,对安老板和棠棠小二笑着挥挥手,心满意足的离去。
不一会儿工夫,黄杰也回来了,白晓棠兴高采烈的告诉文武双全的黄大哥她被调戏了,然后又被郑曦给救美了。
安老板微笑着在一旁听着,当白晓棠讲到陆瑜的计划时,她接过了话头,并将黄杰的同学被陆瑜收买的那一段给略了过去,反正也没什么大事,何苦让他听着尴尬为难呢。
这么说说笑笑间,几乎下了一天的雨终于停了下来,也到了下班时间。
路上,白晓棠终于珍而重之的掏出了她一直小心的藏在口袋里的“糖果”,即郑曦那一手背后的秘密,细细的品尝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注1:引自《老残游记》作者:刘鹗
161、绽放
“你也知道,我从小就因为心脏的缘故,不能像别的孩子那样到处去玩,后来,到了叔爷爷家里,他其实也不会带孩子,就拿识字当游戏哄我……”
久雨之后的空气格外的清透新鲜,饱满水气,傍晚时分,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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