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鸟依人





?br />     白话到最后,白哲觉得他的这番话言之有物,激昂励志的话把自个儿都给感动得够呛,于是低下头用一双十分真诚的眼睛去看身边的小笨丫头,准备检验一下自己思想工作的成绩如何。
    好吧,虽然自家老爹说话一向云山雾罩,东拉西扯的没个准谱,但是,白晓棠觉得他有一点说得没错,只要有决心,发挥一不怕苦,二不要脸的精神,没有什么事是干不成的。
    就比如当年,她还是哥白尼时,老想上床调戏主人姐姐的布娃娃,结果上去一次就叫主人姐姐踹下来一次,上一次踹一次,总共上了六十四次,最后终于成功蹬上布娃娃的脑顶,痛痛快快的在那上面大耍了一把流氓。现在她也要拿出这种劲头来,她就不信,跳踢踏舞会比在布娃娃头上耍流氓更难!
    白晓棠思考完毕,坚定了自己必胜的信心和决定之后,溜圆黝黑的双眼饱含歉意,颇为内疚自责的看向自家老爸:“爸爸,爸爸,对不起,其实我一直都误会你了!”
    “哦?你都误会啥了?”白哲抱着肩,挺洋洋自得的朝女儿扬了扬眉毛:“是不是这会儿觉着你老爸我特深沉,特有学问?”
    白晓棠板着脸,摇了摇头:“不是,是我经常偷偷的在心里管你叫坏爸爸,不过,现在看,你比起李娜的爸爸来,还算是不错的!”
    白哲:“……”
    这是谁家的破孩子,会不会夸人啊!
    尽管白晓棠下定决心,不怕万难的跟踢踏舞较上了劲。但是,运动细胞缺乏症可是种天生的怪病,不会仅凭她的决心以及坏爸爸的几句忽悠就能痊愈的。
    周一的晚上,老白家便多出了一位小小的伤残人士,一瘸一拐的哭丧着脸找她的人生导师坏爸爸去了。伤残人士进了书房,二话不说,先扁着嘴对坐在书桌后的爸爸亮起自己红肿的小脚脖子,用泪盈盈的圆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白哲,里面分明的写着仨字:大骗子!  白哲放下笔,低头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姑娘的小脚脖子,还行,不严重,就是稍稍有些肿,歇歇就行了。接着对上姑娘控诉的眼睛,啧,这对小眼儿瞪的,跟泡儿似的。
    “不孝的小混球,干嘛这么看你老爸。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这事不能着急,得慢慢来,贵在坚持,欲速则不达,懂不懂?成功的道路都是曲折而艰难的,你瞧瞧你,刚遇到一点挫折就眼泪汪汪的跑回来瞪你年迈可怜的老爸,这样是不对的!”
    白哲说完便张大眼,也控诉的回瞪女儿的一双圆眼儿。
    于是,再次被坏爸爸三言两语忽悠了的白晓棠再接再厉的坚定了信念,当晚十分“发愤图强”的啃了一只红烧猪蹄来补充能量,第二天接着咬牙切齿的对踢踏舞卯起了劲儿。
    到了四月末,桃树上落霞一样的花朵渐渐被新绿取代,丁香花开始打起细细碎碎的浅紫色花苞。
    当汪静言看到白晓棠已经能将踢踏舞跳得有模有样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大概是三生有幸的见证了项个奇迹的诞生。
    白晓棠倒是一边舔着冰冷甜蜜的冰淇淋,一边满不在乎的挥挥手,很大方的向朋友们传授她成功的秘决:“这有什么,有志者事竟成。我爸爸说了,一不怕苦,二不要脸,没有什么事是干不成的!”
    尹贺一看最大的难题得到了解决,估计得奖问题不大,便不再关心那些细枝末节,转过头,挤眉弄眼的故意向汪静言大声问道:“我就纳闷,那个小笨蛋怎么就学会跳舞了呢?”
    汪静言心领神会的回望着尹贺,一本正经的配合着大声说道:“唔,这个么……据说是有志者事竟成。”
    这俩人的那副话里有话的德行实在是太明显了,就差在脸上写上:“我们挑理了,我们不舒坦了,我们老不高兴了!”连一向没心没肺没头脑的白晓棠也毫不费劲的听出来了,她慢慢的收回正舔着冰淇淋的舌头,眨眨眼,缩缩脖,偷偷的瞄瞄尹贺,再瞅瞅汪静言,然后可怜巴巴的扁了扁嘴,这两个坏蛋是专门说给她听的吧,是吧?是吧?
    尹贺扬着脑袋,装做没看到白晓棠那憋憋屈屈的小眼神儿,用更加响亮的声音感叹:“唉呀,有志者事竟成啊?”一边又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正偷偷拿黑亮黑亮的圆眼睛瞪他的白晓棠,一边阴阳怪气的连敲带打道:“话说,汪大教练啊,这半年多了,你的那个笨蛋学生的自行车学得怎么样了啊?”
    汪静言听到尹贺的问题,粉嫩嫩的小脸蛋向下一撂,毛茸茸的睫毛往下一垂,整个人立马一副沉痛悲怆的表情,连那清亮亮的雌雄莫辨的小嗓音都弄得乱深沉一把的:“是我的错,是我这个做老师的没用,到现在她连溜车也不会,是我太失败了,唉~~~~~”
    最后那一声长叹真是一、波十八道折,余韵悠长,绕梁不绝。
    白晓棠扁扁嘴,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还没吃完的美味冰淇淋,很认真的忏悔:“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汪静言却不去瞅她,很大义凛然,高风亮节的一摆手,继续做深刻的自我检讨:“不,你别说了,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一定不会仅取得如今的这种惨淡的成绩!”
    白晓棠叫他的这副明媚而忧伤的文艺腔弄得胃里直冒酸水,牙也跟着一抽一抽的疼,愁眉琐眼的皱着脸,一叠声的赶在冰淇淋化掉之前承认错误:“我错了错了,我真的错了还不行吗?”就在尹贺和汪静言相互对视,彼此偷笑着做鬼脸的时候,她又补充:“让我吃完冰淇淋再吐行不行?”
    两人被她说得有点恶心,皱眉撇嘴,异口同声的回答:“行!”
    白晓棠十分快活的笑了,眯着眼儿,心满意足的接着舔她的冰淇淋,悄悄的在心里感叹:“啊,这才是生活啊~”
    到了距离比赛还有三天的时候,白晓棠和李娜收到了一份来自孙小小的贵重礼物——每人一双踢踏舞鞋。
    “来,快点,快点,脱下鞋来试试。”孙小小喜啾啾的鼓动两人,显然,她这个送礼物的人比收礼物的人还要高兴:“如果不合适,咱们还要赶紧去换的。”
    李娜和白晓棠却谁也不肯动弹,一齐使劲使劲的对她摇脑袋,这对搭档最近配合得是越来越有默契了,瞧这脑袋摇的吧,动作、频率,连幅度都那么的一致。
    太贵了,这么一双专业的踢踏舞鞋最少也得200多块,实在是太浪费了!为了演一次节目,登一次台,就花这么些钱,太不值得。再说,两人现在还小,还都在长个子,这鞋就算是见天儿的穿,也穿不了多长时间,大概就会嫌小,没法再穿了。这礼物真不能收。
    “孙老师,你的心意我们心领了,但这鞋我们是真不能收,太贵了。”李娜语气诚挚而认真的说道,白晓棠跟在一边一个劲儿的用力点着脑袋,表示附和。
    “你们俩个小丫头,怎么这么不听话呢?”孙小小见两个小丫头一副决心油盐不进的模样,就有点急了,眼珠一转,干脆不由分说,直接耍赖的蹲□去,一把捉住武力值低下,比较好对付的小笨蛋白晓棠,往怀里一搂。
    孙小小的身板瞅着实在是苗条,劲却意外的大,白晓棠那小细胳膊小细腿的挣扎三两下就让她给**了,急得白晓棠抻着细脖子尖着嗓门直嚷嚷:“李娜,李娜,救救我呀,救救我呀!”
    孙小小一听白晓棠这狗血电视剧里的常用台词就得意了,龇着牙坏笑着直接把她脚上的小皮鞋给扒了,一边给她换上踢踏舞鞋一边气势十足的道:“我买都买了,难道还要我退回去,我告诉你们,本姑娘我为人师表,可丢不起这个人!”
    李娜在旁边十分为难的瞅着,看着在孙小小怀里憋红着脸直扑腾的笨蛋搭档,是帮忙也不是,走也不是,哭笑不得的在心里叹气,这位大姐你还好意思提为人师表?您就是这么师表的?
    两只鞋都换好了,孙小小也放开了折腾得小辫也散了,脸蛋也红了,一对圆眼直泛水光的小笨蛋学生,朝她的小屁股上十分光棍的轻踢了一脚:“去,跳个舞给本大爷看看,合不合脚?”这姑娘是准备耍流氓到底了,说完,非(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常威风的拿眼一撇站在旁边手足无措的李娜:“你是让我脱呀,还是自己换啊?自觉点啊,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娜无奈,只得换上了孙小小买的鞋,在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这人情,是越欠越大了,以自己现在的情况,也只有更加的努力,更加的坚持才对得起她们的这份情意……
    阅读最新章节请访问;小说网
    
    94,比赛
    
    比赛的日子终于到了。
    可惜,一直非(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常努力刻苦的高飞却不得不临时退出了。
    他的爷爷在两天前突然在家中昏倒,被家人送到医院抢救,情况实在是不太乐观,直到现在还被留在加护病房中观察。
    高飞和他的爷爷感情很深,这两天一直请假,留在医院里陪护。对于他退出比赛的事,老师们也都表示了理解,让一个心里充满悲伤的少年若无其事的站在舞台上强颜欢笑的让所有的人笑出来,确实是有点强人所难。
    于是,代表一中参赛的便只剩下白晓棠和李娜这两名“珍贵”的选手了。从陪同老师的数量上看,也足可看出她们俩的“珍贵”程度,除了正牌的指导老师孙小小之外,还有另外一位姓于的男老师,而李书记则是做为这四个人的领队,负责全面工作——说得挺严重,其实是最近两个老对头又掐上了,苦恼的刘校长为了学校的和谐稳定,为了自己越来越少的头发,只有给李书记派了这么个光荣的岗位,分开这两个战斗力超强的老头。
    不管实际情况如何,从表面的安排上看,学校对这次比赛那是相当的重视,起码从陪同的老师职位上看,规格也不低。规格不低自有规格不低的好处,托领队李书记的福,学校为次比赛还专程派了一辆车把几个人送到了赛场,让白晓棠她们充分的体验了一把狐假虎威的感觉。
    白晓棠还特意的在座位上扭了几扭,蹭了几蹭。
    李娜奇(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怪的瞅了她一眼:“你身上痒痒?”
    白晓棠用一种“你太不解风情”的眼神无奈的瞅了李娜一眼,然后凑在她的耳边小小声的说:“哪儿呀,人家不是生平第一次坐公车吗?得好好的感受一下嘛~”
    “……”李娜不得不用目光观赏了一下车内的顶棚,然后十分客气的道:“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了,请继续……”
    由于是专车送达,白晓棠她们到得挺早,礼堂里除了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之外,只有另一所中学的老师和学生到了。
    几人刚一进礼堂,孙小小迎头就遇上了一位老熟人。这位老熟人是省教育电视台的一位摄像师,他这次的任务是和另外一名台里的工作人员配合,将比赛全程摄录下来。据说此次比赛的录像在剪辑后还将在晚间的教育新闻联播中播出,同时,另一个节目似乎要用到这次比赛的相关影像片段。另外,大赛的组织部门也要求要将比赛的影像资料拷贝一份进行保存,这大概也算是部门领导的一项工作业绩吧。
    这位摄像师是孙小小大学时一位十分要好的学姐的男友,两人东拉西扯,嘻嘻哈哈的唠得挺热乎。最后,那位摄像师还十分大方的答应将这次比赛的录像复制一份送给一中留做纪念。
    这个顺水人情送得不只让孙小小和白晓棠她们感到十分的开心,就连李书记的脸上也不由得对这位年轻的摄像师露出了几分热情。
    据说市政府的礼堂为了举办今天的比赛还特意的重新装饰过了。瞅着挺阔气的舞台一侧放置了两列桌椅,被布置成了评审们的席位。
    白晓棠感到很好奇,那些评审们的桌面上到底都摆了些什么东西呢?于是,她一个人踮踮的跑到舞台近前,奋力的踮起脚尖,伸出爪子扒在台面上,将自己的小细脖使劲的抻长再抻长,朝着桌面的方向十分努力的张望。只是可恨她的个头实在是太不争气,无论她怎么用力的抻脖子,也只能模糊的瞄到桌面上好象摆着各位评审员的名牌、将要使用的打分牌以及麦克风,嗯,瞅着像模像样,还挺专业的。
    此外,桌上还摆放了盛开的鲜花,咦?白晓棠眨眨眼,还有果盘啊?……唔,果盘里装的是……
    她还没来得及细看,李娜就无奈的叹着气走过来,摇着她的小辫儿将她牵走了——省省力气吧你,看得再清楚再仔细,也没你的份儿!
    参赛学校的师生和大概是被强行分派任务充当观众的一些教育部门的工作人员也都很快到齐了。倒是组织部门请来充门面的领导和评审们拖拖拉拉的让大家等了又等,仿佛不这样做就显示不出他们的重要性似的,这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