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鸟依人
值暮每础?br /> 某色鬼这边一看,立刻云开雾散,雨过天晴,也跟着大声的笑了起来,傻里傻气的扒着窗子跳着脚朝她热烈挥手,颇有点欢送英雄的架势,真挚热情到甚至引得几个在楼下玩耍的学生纳闷的抬头往上张望,这是干嘛呢?
李娜连忙缩回了脖子,并迅速揪着白晓棠的后脖领子,把她拉离了窗口,以阻止这个小二百五继续扒在窗户边上丢人现眼。
他们走后不久雨就又下了起来,气象台这回说得特准,还真伴着隆隆不绝的雷声。天忽的就暗了下来,一下子就象到了晚上六七点钟一样。雨下得也暴,豆大的雨点子噼里啪啦的抽打着窗子。闪电白花花的划过天际,之后便是响得惊心的雷声,打得窗玻璃似乎都跟着微微的发颤。
也不知道是过于关心比赛的结果,还是雷声实在是太大太响,下午的课,白晓棠都上得心神不宁的,觉得自己的思绪就跟那窗外树上嫩细的枝条一样,在雷雨之中摇来摆去,一刻也安定不下来。
好容易心惊肉跳的熬了两节课,一个去洗手间的同学跑回来对白晓棠和李娜喊:“诶,你们快去音乐教室看看,我刚才瞅着孙老师坐车回来了,快点去问问比赛的结果吧。”
白晓棠和李娜代表学校参赛的事,虽然没有正式在学校里公开,但是,也没有人特意为此而保密。再说,她们每天利用自习课的时间去音乐教室练舞的事也是没法隐瞒的。所以这事起码在一班已经是众所周知了。
虽然分数在那儿摆着呢,但毕竟没有宣布最后的结果,因此两人的回答还是比较保守的。但是,同学们却对两人信心十足,理由么……没有,凭感觉呗。
白晓棠和李娜向热心的同学道了谢,急匆匆的就往外跑,韩浅却忽然出声叫住了白晓棠:“棠棠……”
“浅浅,怎么了?”
韩浅也说不清怎么了,只是自从白晓棠比赛回来,就一直觉得有些事让她隐隐的觉有些不对劲,可是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她又说不清。这会儿叫住白晓棠也是出于直觉,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更加的强烈,以孙小小的性格如果有好消息的话,应该直接就来找她们才对,可现在……
看着好友有些焦急的神情,也罢,无论结果是好是坏,白晓棠都应该知道,再说自己也不能肯定结果就一定是坏的。韩浅微微的皱了皱眉,终于只是伸手拉了拉白晓棠的手,说:“没事,快去快回,快要上课了。”
白晓棠点点头跟在李娜身后小步跑出了教室。
还没到音乐教室,远远的就听到了一阵钢琴声,窗外的大雨一样,急促暴烈,却不成什么调,完全是随着性子胡弹着发泄。
白晓棠听着这杂乱无章,剧烈起伏的琴声,心里忽然莫名的一沉。
教室的门没关,也没有开灯,一道道闪电照得光线极差的室内忽明忽暗,孙小小坐在钢琴前,伴着窗外震耳的雷声,十根手指飞快的在琴键上来回移动着。
“老师,我们……比赛的结果不好吗?”白晓棠轻轻的开了口,一串响亮的雷声将她的声音完全淹没了。
她正准备再问一遍,孙小小却似乎听到了,停下手指,转过身来,孩子气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愤愤不平的表情,即使在阴暗的光线之中也能看得出憋得通红的脸色和气得泛红的眼圈,可是在看到白晓棠和李娜充满忧虑的脸后,她随即受惊似的迅速调开了目光,不知所措的用手指一下一下抚着钢琴键面。
“不好,是吗?我们没有得到第一,是吗?”李娜接替白晓棠直接了当的追问道。
孙小小目光游移了几下,终于鼓起勇气一般,小心的看了她们俩一眼,咬着嘴唇,艰难而缓慢的点了点头。
“可是,为什么呀?我们的分数是最高的呀?”乍一听到这个意料之外的结果,白晓棠与其说是伤心,不如说是迷惑,虽然从听到孙老师的琴声的那一刻起,她就开始感到不对劲,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个她怎么也想到不的结果?她想不明白。
孙小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愤的心情,但是声音还是止不住的带着轻微的颤音:“组委会的领导说,因为评委的疏忽,将我们的节目和上一个节目的分数弄混了。”
“弄混了,弄混了?”白晓棠和李娜异口同声的机械重复着,连说了两遍,还是没整明白这弄混了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节目都是一个一个演的,分也是一个一个打的,根本就不存在混不混的问题,怎么会弄混,怎么能弄混?
孙小小虚弱的哧笑了一下,声音里满是心灰意冷:“原本排在我们之前的节目是9。6分,我们是9。9分。现在他们瞪着眼硬说,那个节目应该是9。9分,而我们的节目才应该是9。6分。所以,他们是一等奖,而我们……我们……没有任何名次……”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已经低得听不见了,完全被一声声巨烈的雷声沉沉的压了下去。
白晓棠觉得自己的脑子忽然间就变成了粘糊糊的浆糊,完全的不够用,要说是她们的节目水平不行,表演得不好,只要说出个一二三来,她都可以虚心接受,虽然失望,虽然难受,但却不会这么的迷糊。现在却扔给了她们这么一个在她看来简直是匪夷所思的理由,而她让这个可笑的理由给打击的,完全彻底的蒙了。
白晓棠找不着北的想着,那些老师在玩数字游戏吗?可……这,这不是游戏啊,是比赛,是她们辛辛苦苦,使尽全部心力练了两个多月的比赛啊!原来的9。9分被他们轻轻松松的就变成了9。6分,凭什么,凭什么……无数的想法乱轰轰的伴着雷声和闪电在脑海里忽明忽暗的闪动着,然后她听到李娜问:“那个节目是什么内容?”
白晓棠飘飘忽忽的想着,是呀,当时她们正专心的在后台做准备,只记得前面节目的分数,至于演的是什么则完全没有留意,是什么呢……
“也是一个歌舞节目,《十送红军》。”
李娜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又问:“那……老师,你们……”她没有说完,她心里很清楚,她只是学生,虽然节目是她和白晓棠演的,但是她们俩也只是代表学校参赛而已,如果老师都认了,她一个学生又能说什么呢?再说,就算是说什么又有什么用,又有谁会把她的话当回事呢?
孙小小听到李娜迟疑的问话,却忽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呜呜的响,吓了发呆的白晓棠和一肚子不平悲愤的李娜一跳:“呜呜……我问了,我真的问了,真的呜呜呜,我说他们骗人,怎么可能就搞错,那么多人都看着呢?呜呜呜……这明明是作弊,明明是欺负人呜呜呜……可是,他们不知道是怎么呜呜跟李书记说的……呜呜李书记不让我说……他不让我说……呜呜呜……他们都不让我说……不让我说……”
空荡荡的音乐教室里,孙小小放声大哭,象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李娜梗着脖,扬着头,僵硬着身体站在原地,双手紧紧的攥着,指甲陷入柔软的手掌,带来阵阵刺痛,她企图用这刺痛来转移着眼眶里汹涌的泪意和心里的不甘、愤怒。最终,眼泪还是夺眶而出,不断的流了下来。
可白晓棠却没有哭,站在那里,呆呆的,心里一阵一阵的茫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伤心,难过,愤慨,委屈……都有,但是更多的却是震惊。她无论怎样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听不到耳边的雷声,听不到抽着窗棂的暴雨声,也听不到孙小小伤心的哭声和李娜隐忍的啜泣。白晓棠只是那样傻乎乎的望着窗外在风雨中被抽打得摇来摆去的柳树柔嫩的枝条,微张着嘴,无声的喃喃着:怎么这样,怎么能这样,怎么还可以这样,他们……他们可都是老师啊,老师怎么还可以这么骗人,这么带头欺负人……还撒谎,老师原来也是会撒谎的,老师撒起谎来,原来这么厉害,连眼睛都不会眨一眨,可是老师怎么可以撒谎骗人呢……
狂风暴雨里,似乎隐约可以听到,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转瞬被淹没在无边的风雨雷电之中。
肆虐了大半天的暴风骤雨堪堪在放学时停了下来,四下里都滴着水,天色还未见透亮,街面上到处是大雨过的临时积成的一个个小水潭,水面上浮着被风雨抽打下来的残枝落叶和片片的落花。
韩浅的预感成了真,却实在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这种事她从小确实是见得多了,也习惯了,早都麻木了。然而,当这种事落到自己好友的身上时,心里不舒坦的劲头一点都习惯不起来,又何况是当事人呢?
轮到谁谁难受,不是一句习惯就能打发得了的。
可是,不这么说,还能怎么说。
韩 浅牵小狗似的拉着搭拉脑袋发怔的白晓棠,一路上开始给她讲,从小到大她都看到过怎样的憋气事,又讲历史上也有很多名人也遭遇过这种事,他们都是怎么解决 的……反正讲古论今,把她的口才都用上了,苏岳和汪静言也跟着帮腔,一直讲到尹贺直侧目,小声嘀咕了一句:“我今天才知道,你这么能白话。”
白晓棠纳闷了一个下午,那些潜规则,那些乱七八糟的勾当,她不是不懂,也不是没有听过,只是,她以为那些东西现在还应该离她很远,很远才对,应该是等她长成了大人以后才会接触到的。
最少,她觉得,那些事怎么也不应该是老师们做出来的。为什么?他们是老师,虽然不是在学校里,但是,管老师的人也是老师啊,不是更应该以身作则吗?
白晓棠怎么也想不明白,或者是说,她不愿意想明白。一时半会儿,心里的这股劲儿是转不过来了。
韩浅听了白晓棠的话,叹了一口气,也沉默了。
卫凯在街边给她买一个新口味的冰淇淋,想让她高兴一点。可惜,成效也不大,白晓棠很痛快的把冰淇淋吃了,却仍是怔怔的,一副困惑迷茫的表情。
韩浅不放心,一路把白晓棠送到家,并悄悄的跟白哲打了个招呼,才转身回了家。
白哲看着抱着大鹦鹉垂头丧气的小女儿,摸摸下巴,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决定一会儿跟小丫头好好谈一谈。
还没等白哲开谈,徐徐叔叔的爱心包裹便又到了,随后,他的电话也到了。
徐徐同志今儿心情不错,声音也显得特别的好听,随着年龄的增长,当年的清朗男声,如今又凭添了一份醇厚,这要是放在往常,保准把某只小色鬼迷得晕头转向的直嚷嚷:徐徐叔叔,徐徐叔叔,多说两句嘛多说两句嘛,真好听啊!
某色鬼就这点好,这话放在别人的嘴里那就是拍马屁,放在她这儿,就是马屁也拍得特别的情真意切,情意绵绵。
徐徐对马屁这种东西早就麻木不仁了,可偏偏就喜(霸气书库…提供下载)欢听白晓棠这几句色眯眯的甜言蜜语。
不 过,这会儿白晓棠正没精神头,连好色的老毛病也没怎么犯。没被小色鬼拍马屁的徐徐叔叔郁闷了,失落了,用那把迷人的声音慢慢诱哄的猜测着:“棠棠,怎么 了?叔叔今天送的礼物不喜(霸气书库…提供下载)欢吗?你卫薇阿姨挑了好半天的。怎么这么没精神啊?不高兴了?谁让我们棠棠受委屈了?是你爸爸不?”
白哲坏爸爸爱拿女儿闲开心的顽劣形象在徐徐的心里那是根深蒂固,所以,他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自己的老友,简直是想都不用想,就搁嘴边上放着,张口就来。
白晓棠今天下午从音乐教室回来就一直维持着迷惑的皱着脸的单一造型,憋着委屈,憋着伤心,眼泪一滴都没有,主要是因为还憋着气。可是这会儿听了徐徐叔叔那温厚低缓声音,她忽然心里沉甸甸的,酸溜溜的难受,还疼,就抽嗒上了。
徐徐在电话那头一听这声不对,慌了,一叠声的追问:“诶,棠棠,怎么了,怎么哭了,来,告诉徐徐叔叔,谁欺负我们棠棠了,叔叔替你揍他。”
“呜 呜呜呜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徐徐叔叔,棠棠以后……再也不要你的礼物了,呜呜呜……”白晓棠听着徐徐的好嗓子温柔哄着自己,转念就联想到自己今天遭 遇的这一切,是不是徐徐叔叔这些年在外面都在忍受着这样的委屈、难受和辛苦,艰难的打拼着?他从来都不说,还总是给自己买这儿买那儿的宠着她……
于是,眨眼之间,如今在娱乐圈里越混越风生水起的徐大歌星外加大老板,瞬间就被白晓棠脑补成了暴风雨中水灵灵的小白菜,让她既心疼又心酸,哭得这个伤心。
徐徐一听不乐意了:“棠棠为什么不要徐徐叔叔的礼物了?是不是你的坏爸爸说什么了?”看看把孩子逼得,直哭。
也怨不得徐徐多想,白哲一直对他娇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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