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鸟依人
:“快着点啊……尤其是你,棠棠,别到人家又迈不动步,再呆一会儿我可饿了啊。到时,我可不管这些东西,直接上去找你们去!”
事实证明,尹贺不愧是白晓棠从小到大的好友,足够了解她。
遗传是件非(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常奇妙的事,比如汪妈妈和汪静言,极为相似的眉眼,放在汪静言的脸上是秀气,放在汪妈妈的脸上则是美丽,尤其是美丽的汪妈妈话虽然不多,却是非(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常爱笑——于是,某只色鬼的反应也就可想而知了。
啥?你说喷壶?
切,那怎么能跟美丽的汪妈妈比呢?所以,那只刚才还让白晓棠心心念念的红色喷壶早就被这个花痴一早忘到了脖子后头去了。
好在,汪静言还记得,跟妈妈问清东西所放的位置,便拖着朝自己妈妈使劲发花痴的小色鬼,招呼着韩浅去拿喷壶——别忘了,楼下尹贺那个急性子还等着呢。
“妈,你别忙了,我带她们俩拿完东西就走。”
汪妈妈笑着白了儿子一眼:“你们拿你们的,我弄我的点心和水果,一会儿你们带走一起吃不就完了吗。”
汪家的房子由于是老式住宅,建筑布局设计显得很过时,又有几分古怪。
比如,阳台虽然不算太宽,却是异乎寻常的长,整整横过整个客厅再加上一个卫生间和半个厨房,做成封闭阳台之后,乍一看就象一截火车的车厢一样,实在是没什么用处。
所以,汪家便将阳台划分为三分,挨着厨房、卫生间至客厅这边稍稍过一点的三边之一建成了仓库,里面放着家里各种暂时不用的杂物。
剩下的地方一分为二,一半被用来晒衣服,另一半放置了一套桌椅,平时可以在这里看看风景,晒晒太阳,喝喝茶什么的。
“这门做得挺巧的呀。”韩浅饶有兴趣的研究着汪家仓库的门。
这门确实花了一些心思,做成了置物架,在基本的“门”的使用功能之外,还可以收纳东西。设计得挺巧妙,若是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走到了阳台的尽头,谁知置物架之后却另有天地。
为了更好的起到收纳的作用,阳台上的窗户只留下了一扇,其余的都被封了起来。错落的放着三四个高大的储物架。
汪静言只记得喷壶大置的位置,汪妈妈也叫不太准,于是,韩浅和白晓棠也跟着汪静言朝他记忆中的方向慢慢的翻找着。
十多分钟过去了,他们还没见着喷壶的影子。
韩浅怀疑的问道:“不是你记错了吧?”
汪静言这会儿也有点叫不准,站起身来,四处打量的琢磨着。
别管方向对不对头,白晓棠却是翻得挺来劲,就算是找不到东西,看看这些杂七杂八的旧物,她也感到挺有意思。撅着屁股在储物架的下层专心致志的翻找着,翻得太努力,仗着个头瘦小,小半个身子都钻了进去,差点没把她自己给塞到架子充当杂物。
自客厅那边传来叮咚的门铃声。
“别是那个急脾气着急了,自己找上门来了吧?”汪静言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侧耳听着妈妈打开大门的声音。
“不是的。”韩浅笑着摇头:“我听见说好象是查煤气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客厅方向便传来了汪妈妈短促的一声惊呼:“啊……抢……”
,听话
汪妈妈的惊叫是人在受到极度惊吓时发出的那种高细尖亮的声音,直线的往上飙,却在“抢”字之后,被什么东西生强行掐断了似的突兀的消失了,而后,传来一声沉而有力的关门声。
白晓棠被这突然的声响吓了一跳,第一个反应就想使劲蹦哒。
没办法,上辈子还是“哥白大胆”时就养成的毛病,一直带到了这辈子,一害怕就这德性。
她却忘了如今自己的小半截身子还塞在架子里,刚一蹦,脑袋就狠狠的撞上了储物架的横梁和隔板。
汪家的这几个储物架还是汪奶奶活着的时候去订做的,老太太的想法就是力求牢固结实,最好能用上一百年——横梁都是实打实的角钢焊的,白晓棠的这一下结结实实的磕了上去,疼得直抽抽,撅着屁股,捂着脑袋,喊都喊不出声来,只能含着眼泪裂着嘴嘶嘶的抽气。
汪静言原本蹲在她的后边,被堵在两个储物架的中间。当听到妈妈的声音不对劲时,便立刻跳了起来。偏偏白晓棠碍事的堵在那里,他心里着急,也顾不得许多,手脚并用的从她身上爬了过去,抬腿就要往外跑。
汪妈妈突然再次叫了起来,声音被强制性的压低了,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听起来却更加的尖锐刺耳,哆哆嗦嗦的,又急又快,语无伦次:“家里只有我一个,一个人,听话,我听话,你们三个,三个不要伤害我,想拿什么都随便,配合,我一定配合。”
站在门口处的韩浅连忙一把拉住汪静言的胳膊,压低声音焦急的道:“不行,汪静言,你现在不能出去。”
这会儿已经确定家里是进了抢匪,汪静言满脑子都是妈妈颤抖恐惧的惊叫声,乱成了一团,担心得根本就听不到韩浅在说什么,恨不得立刻冲到妈妈的身边去。他瞪圆了眼,一边直愣愣的迈步探身往外冲,一边伸手去掰韩浅握住他胳膊的手指。
他心里急得冒火,下手便极重,手指跟铁钳一样,韩浅忍着疼,改用自己的胳膊用力抱住汪静言的:“汪静言,你冷静点!”
汪 静言一心想着要冲出去,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理智和条理。也不知道说话了,力气大得惊人,猛的一挣,韩浅手一滑,差点被他甩开,连忙仗着自己的身高将半边 身子勉强压在玩命一般挣扎的汪静言的身上,费力的扭头用极小的声音朝白晓棠轻喊:“棠棠,快来!帮我抓住他!绝不能让他出去!”
白晓棠那一下磕得太实惠,疼劲还没过去,好歹是把自己从架子里拔了出来,脑子里却仍嗡嗡直响,两眼直发花,蹲在那里捂着脑袋缓神,根本搞不明白此时的状况,疼得涨乎乎的脑子里就只接收到了一个信息——一定要抓住汪静言!
听到韩浅在那儿喊得急,她这会儿脑袋又疼得不转个儿,也不知道问问原因,便摇摇晃晃的奔着汪静言的后背扑了过去,伸手想去抓他的肩膀。但是汪静言和韩浅两人你来我往的奋力扭动撕扯着,简直像是在搏斗一样,她一时有点无处下手,根本抓不住他。
一抓两抓都没抓住,白晓棠只好用力摇了摇还在发晕的脑袋,卯足了劲儿,伸起腰,两只手带着胳膊使劲朝前一抻,这下总算是牢牢的抱住汪静言的脖子。
只是这阵子她虽然长了点个儿,比汪静言还冒尖儿,可现在随着汪静言不断的挣动,她的短胳膊短腿便显得有些不够长,两只手又开始打滑,眼瞅着就要被他甩开。
这 下,白晓棠急了,两只脚在地上笨拙的蹬哒着,借着劲儿,把腿儿努力往上缩,试了好几回,才终于勉勉强强盘在了汪静言的腰上,就像使了个不伦不类的千斤坠, 将她自己的整个身体都爬在汪静言的后背上,活似一只人肉龟壳——这一连串的动作对在运动方面极其白痴的某笨蛋来说,实在称得上是超水平发挥。
这下你可甩不掉我了!
白晓棠挂在汪静言的背上,一边累得呼呼喘气,一边晕晕乎乎的想着。
汪静言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韩浅身上,一心只想尽快挣脱她的压制,完全没成想白晓棠会在他背后来了个突然袭击,毫无防备之下,重心不稳,脚底下一个踉跄,差点叫猛然爬上后背的白晓棠给坠了个仰面朝天。
身 高、体重都在那儿摆着,汪静言急切之间就算再有力气,再潜能爆发,也架不住白晓棠同样潜能爆发的这一扑一坠,能站稳就不错了,何况韩浅也在那儿咬牙较着劲 呢,即使他还在不死心的挣动着,力气却已经小了很多,只能宛如负了伤的困兽一般,咬着牙根气急败坏的朝韩浅和白晓棠低低的吼着:“放开!放开!让我出 去!”
“汪静言,汪静言,你听我说。”
韩浅气喘吁吁的转到汪静言的身前,改用双手紧紧抓住他的两只胳 膊,低下头盯着他激动得泛红的双眼,吸了口气,努力抑制住心里的焦急和慌乱,尽量用相对冷静和缓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你心里着急,但是刚才阿姨说的话, 你也都听到了吧?她是故意冒着风险说给你听的。你好好想一想,不要辜负她的用心。你现在出去除了自投罗网,根本于事无补,没有一点作用。你必须冷静下来, 只有冷静了,我们才能一起想办法,才有机会救你妈妈,救我们自己。”
韩浅说到这里,有意停了下来,给出时间让汪静言思考她话中的意思。
白晓棠跟八爪鱼似的费力的扒在汪静言的背上,脑袋终于清楚了一点,将尖尖的下巴压在他的肩上,也思索了起来。
汪妈妈说那番话时,她正忙着捂脑袋,现在回忆起来才发觉,确实啊,那些话虽然乍一听象普通人受惊之下的结结巴巴,好似前言不搭后语,可是只要你仔细一琢磨,就会发现她是在着意反复强调重点,充满深意。
“一个人”、“听话”、“三个”“配合”,这几个关键词是故意说给汪静言他们听的,让他们听话,匪徒有三个人,不要出去,视情况的发展进行配合。
随着这样的思考,本来还晕晕乎乎的白晓棠也终于慢慢意识到了眼前情况的严重和危险,心也跟一点一点的加速跳动起来。
汪静言终于停下了所有的挣扎,胸膛剧烈的起伏着,闭上眼,硬生生的狠下心不去听隔壁客厅的声音,尽力的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和狂乱的思绪,不断在心中默念着,冷静,冷静,韩浅说得对,为了妈妈,你必须得冷静下来……
理 智稍稍回复,他便也立刻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后怕,如果刚才浅浅和棠棠没有抓住他,让他冲了出去,怕是妈妈才真的危险到没有一点希望。自己的行为是何等的冲 动和危险,又是何等的没有大脑和傻缺废材。真是急糊涂了,根本就没细想过妈妈给自己传递的信息,也完全没有考虑双方悬殊的力量差距和形势处境。
汪静言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强迫运用自己此刻勉强冷静下来的大脑飞快的分析着目前的情况:妈妈在他们手上,基本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对方是三个成年男子,而自己无论从年龄还是从这可恨的身高,对对方来说根本就构不成任何的危胁。
在这种敌我悬殊的情况下,如果冲动的冲出去,不仅于事无补,而且也丧失了所有自救的希望。为今之计,也只有先躲在这里,一边等待时机观察情况,一边努力的想办法向外界求救。
而且……现在这里不仅仅只有自己一个人,还有棠棠,还有韩浅,她们的安全也是自己要考虑的。一旦他凭着一时的冲动就那样的冲出去,她们的形迹便也跟着暴露了。
……
汪静言的呼吸随着思路的清晰和理智的回归渐渐回到了正常的频率。
一直密切观察着他神色变化的韩浅也松了口气,放开紧握着他胳膊的双手,一边将两手背到身后偷偷的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心里的冷汗,一边轻声朝扒在汪静言背上的白晓棠轻声道:“好了,棠棠,下来吧。”
汪静言配合着蹲□子,白晓棠在韩浅的帮助下,小心翼翼的把自己从他的背上卸了下来,然后十分担心的看了看汪静言。
也不知是急的,还是刚刚玩命挣扎时累的,这么一会儿的工夫,汪静言已是满头的大汗,本来就白净的脸现在变得煞白煞白的,眼底压满焦虑,但是看起来却已经冷静理智了许多,对上了她的目光,居然还安慰的朝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白晓棠心里一下酸涨得差点哭了出来,连忙转头去看韩浅。
韩浅的脸色也不太好,不过,倒是显得很镇定。
韩浅对白晓棠来说是个在什么时候都让人感到安全稳妥,可以全心信赖和依靠的人,尤其是现在,看着她镇定的样子,白晓棠一直提着的心突然就稳当了下来,小小声的问:“现在怎么办啊?”
汪静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低低的开了口,声音带着情绪激动过后的暗哑以及没办法控制的细微颤抖:“咱们先听听那边的情况吧。”说着便冲到墙边将耳朵紧紧的贴到了墙上。
白晓棠和韩浅也马上跟着将耳朵贴了上去。
老房子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即使不把耳朵紧贴着墙壁,隔壁的声音听起来也不是很模糊。
由于汪静言的反抗和挣扎,之前他们也没顾得上留心隔壁的情况,这会儿也只是听到一些细微的,悉悉索的声音。
不过,虽然听不出个所以然来,汪静言紧紧绷着的心却小小的松动了一下。
最少,看起来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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