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鸟依人
斓巴醢说埃嫠璧南潘牢伊耍∷棠痰摹?br /> 我靠!
尹贺瞪大了他本来就挺大的一双牛眼。
韩浅果然是被吓坏了,否则哪能又是哭又是骂人的?打从他认识她开始,就没见她骂过人——反正他是从来都没听过。
完了!
这丫头是吓得失常这是!
尹贺想到这里,都有点不敢去看年纪最小,平时动不动就哭鼻子的白晓棠,那丫头平时就不正常,这会儿被吓着了,失起常还指不定怎么离谱呢!
可是,再离谱,该关心也得关心。
尹贺战战兢兢,提心吊胆的转头去看虽然一直搭拉着脑袋,没有动静,但很可能是已经洪水泛滥的白晓棠。
“棠棠,你……还好吧?”
“嗯。”
白晓棠的声音极其的有气无力,半死不拉活的,要不是尹贺耳朵好使,差一点都听不着她的那一声“嗯”。
尹贺更担心了,歪着头,抻着脖子企图打量打量白晓棠的脸。
可惜,那丫头的脸蛋都半埋到胸口上了,前头还挡着一簇流海,根本什么就看不着。
“喂喂,棠棠,你怎么了,吓坏了吧?哭啦?”尹贺难得有耐心,声音极其的轻声细语,简直称得上是温柔体贴。
可惜,白晓棠根本就不赏脸,好半天才回给他一个“嗯”字。
“棠棠,诶,棠棠,你把脑袋抬起来,给我看看呗。我挺担心的啊,啊?我说棠棠?”
“……嗯……”
“喂喂,你到底是咋的了?光‘嗯嗯’的,你想吓死我啊?你看看人韩浅,又哭又骂的,多精神?你半天连个屁也不放,光会‘嗯嗯嗯’,你‘嗯嗯嗯’什么啊?”
尹贺同学的耐心一共就那么一点点,刚才那声音还挺轻柔,一见白晓棠好半天都没反应,光会“嗯嗯”,心里就急得火上房了,那点可怜巴巴的耐心烦儿也就马上让火给烧没了。
最后,他干脆也不问了,直接伸手去抬白晓棠的下巴。
问不出来,我自己看还不行吗?
结果把白晓棠的下巴抬起来一看,尹贺却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爱哭包居然没哭!
连眼圈都没红一红!
只是她那模样在尹贺看来,实在是吓人,还不如哭一哭呢!
只见白晓棠的那两弯细眉毛此刻正有气无力的,呈八点二十状搭拉着。两只本来挺圆挺大眼睛跟没睡醒似的,要睁不睁的,目光昏昏沉沉的,呆呆滞滞的,目视前方,瞅着你跟没瞅着似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老半天眼珠都不带转一下的。
尹贺皱起眉,心里的感觉越来越不好,这丫头这副模样怎么瞅着有点眼熟啊?怎么越瞅越像那年秋天……
心里一着急,尹贺也顾不上别的了,两只手把白晓棠肩膀一抓,直接马教主上身,将她一顿的摇,一边使劲的摇一边使劲的喊:“棠棠,棠棠,你怎么了,怎么了,你倒是说话,说话啊!”
“……尹贺呀……诶,别摇了……摇得我直迷乎……”
尹贺听着白晓棠那几句断断续续,小声小气的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我的天,汗都快让她给吓出来了!
刚松了口气,尹贺这脾气又上来了,瞪着眼朝她叫:“靠,你想吓死人啊你?跟你说半天话,光会‘嗯嗯’的吓唬我!你到底是怎么了,啊!”
白晓棠慢慢的,费力的抬了抬自己的眼皮,一副有出气儿没进气儿,马上就要断气的模样,微微嘟着嘴,小小声的道:“……唉呀,尹贺,完了……”
尹贺叫她这句话吓得一下子就把心提溜到了嗓子眼。
然后就听白晓棠在那儿接着说道:“……我马上就要饿死了!”
“……”
尹贺就觉得着自己那高高提起的心叫这死丫头的这句话给整得顿时从高空“咻”的一下砸到了地上。“啪嚓”一声,摔得粉碎粉碎的……
再然后,客厅里抱着汪妈妈哭个不停的汪静言,机智勇敢的警察叔叔们,以及被警察叔叔们狠狠的按在地上,正往手上戴手铐的三个抢匪就听到隔壁传来一个男生惊天动地,震耳欲聋的一声怒吼“白晓棠! 饿死你得了! ”
,谎言
“就知道吃,就知道吃,除了吃,你还知道什么啊?!”
“吃吃吃,就知道吃!!”
“就知道吃,就知道吃,你倒是喝口水啊你,你想噎死自个儿啊?!”
……
尹贺这会儿的脸黑得已经赛过猛张飞,死气活李逵,红里透着黑,黑里透着红的瞪着坐在他对面的白晓棠,压着声音唠叨着。
白晓棠呢?
虽然,白晓棠声称她已经快要饿死了,但是做为这次入室抢劫案的重要人证之一,按照规定,在她正式“咽气蹬腿儿,壮烈牺牲”之前,还是要先去警察局配合警察叔叔,留下遗言,咳……不是,是做完笔录才行。
汪静言看她那副饿得都忘了害怕的德行实在是可怜。
再说,除白晓棠之外,其他的人到现在也都空着肚子。
因此他便在临走时匆匆忙忙的从家里翻出点饼干、巧克力还有两瓶果汁带上,准备留在路上大家都吃点东西,缓解一下情绪。
可惜其他人惊魂未定,恍神的恍神,后怕的后怕,用吃东西来缓解情绪的,就只有白晓棠这么一个。
其实,白晓棠的所谓“饿”,与其说是一种生理表现,不如说是一种心理表现。
如果不是那么后怕,她当然不会那么饿。
越是后怕,就是越是饿。
越是饿就越觉得害怕。
如此恶性循环下来,她觉得自己的胃在被掏空的同时还被扩大了空间,变得极其的巨大,整个人就好象走在茫茫的旷野里,天地间都回荡着一个声音:饿!
肚子里有了点底,害怕的劲头儿也渐渐的涌了上来,泪包儿的眼泪也出来了,一边掉眼泪一边吃,一边抽搭一边忙忙叨叨的往嘴里塞饼干。
尹贺看她那副德行既无奈又可怜,嘴里却止不住的骂她。
他也不是故意要选在这种时候跟她抬杠,堵气。
可一想到白晓棠之前那副要死不活的架势,他心里的就止不住的发慌。
那天秋天的事对谁来说都是一段不愿碰触的记忆。
他也是叫白晓棠给吓着了。
他一害怕,这嘴里就停不下来:“就知道吃,就知道吃,我说你慢点吃,不行啊?!”
其实快点,慢点的结果都一样。一共就那么点饼干、巧克力,白晓棠没几下就都消灭了。
有的吃,嘴里忙叨着,白晓棠还能抑制住心里恐慌。
这没了吃的,心里的害怕干脆就没有像没了遮拦的洪水,一下子把“哥白大胆”给淹没了,于是白晓棠的抽搭就变成了:“呜呜呜……哇!”
张开嘴,扬起头,敞开了大嗓门,使劲的嚎。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开车的警察叔叔一哆嗦,差一点就让警车在马路上扭了一回大秧歌。
正唠唠叨叨的嘀咕她的尹贺,也被白晓棠吓了一跳,急急忙忙的在身上翻着,想找点什么东西给她擦眼泪:“喂,笨蛋,我说你小点声哭,行不?丢不丢人,这么大的人了,哭得这么大声。”?好家伙,嚎得比警笛声都响。
白晓棠不理他,对她来说,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这是自然反应,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别说这会儿她还是个小姑娘,就是活到七老八十,她也照样哭得毫不犹豫,热情奔放。
抱着韩浅嚎着自己的,捏着汪静言递过来的纸巾,白晓棠边嚎边断断续续,委委曲曲的嘀咕:“呜呜呜呜呜……饿……呜呜呜呜,我饿……呜呜呜饿死了……”
随车的一位警察叔叔叫她硬生生的给哭乐了,从身上摸了摸,摸出两块同事的喜糖来:“来来,小姑娘,怎么饿成这样,叔叔这里有两块水果糖,你先含着垫巴垫巴。”
汪静言替她接过去,道了谢,给白晓棠塞到嘴里。
一有了吃的,白晓棠立刻就像被拉了电闸似的,没声了。含了糖,安安静静的抱着韩浅,默默无声的在那巴嗒巴嗒的掉眼泪。弄得韩浅他们几个又是不落忍又是脸红。
这个吃货!
这下连开车的警察叔叔也乐出了声:“呵呵,我说,这小丫头平时唱歌唱得挺好的吧?这嗓门子可真够豁亮的。”
“啊?呃……是唱得挺好的,她是我们班的音乐课代表,呵呵。”
汪静言半是尴尬半是骄傲的应着,尹贺和韩浅也跟着一道点头干笑着。
车子总算是到了警局。下了车,领队的刑警队长叫来一名年轻的女警员准备给汪妈妈和汪静言他们做笔录,自己则带着几位队员押着三名抢匪进了审训室。
“警官姐姐,能不能稍微等一会儿,我想去趟洗手间。”韩浅说着瞅了汪静言一眼。
“警官姐姐,我也想去。”汪静言马上跟着说道。
女警点点头,倒是很理解,毕竟是孩子,第一次遇到这种危险的情况,心里紧张害怕也是正常的:“行,洗手间就在楼梯旁边,你们出门一看就知道了。”
韩浅扯了扯白晓棠,低声道:“棠棠,我害怕,你陪我一起去好吗?”
白晓棠这会儿正忙着。
脸上还湿乎乎的,一片泪痕,可是这眼珠子就开始不够用了。
她这会儿发现原来侦办他们这次案子的那位刑警队长居然是个大帅哥!
要给他们做笔录的女警员长得也相当的清秀可人!
警服、军服这类制服是最抬人的,即使只有三分颜色也能给抬出六七分来。
要不,怎么就有那么多制服控呢?
白晓棠做为一名资深色鬼,自然也是个资深的制服控。
她这边依依不舍着瞄着高大英武的刑警队长的背影,那边又贪恋着身边警花俏丽可人的模样,两颗亮盈盈的黑眼珠子恨不得左右出击,分工合作,转来转去,忙得不可开交。
听到韩浅说害怕,白晓棠虽然不舍,可还是马上把粘在人家警花身上的眼珠子收了回来,一把挽住韩浅的胳膊,轻声安慰:“没事,浅浅,别怕,别怕,我陪着你呢……”
白晓棠的话还没说话,就见汪静言也转过头去对尹贺说道:“尹贺,我也害怕,你也陪我去卫生间吧。”
尹贺的眼角止不住的抽了抽,瞪了他一眼,才又点了点头。
倒是汪妈妈有些诧异又有些担心的看了儿子两眼。
一走到卫生间的门口,韩浅便拉着白晓棠急步走进了女卫生间,然后在白晓棠迷惑不解的目光中,二话不说,把几个蹲位的门全部都打开——很好,没人。
然后她转身走到门口,对站在门外的汪静言和尹贺招招手:“进来吧。”
“诶?!”
白晓棠不明所以的张大了眼。
汪静言和尹贺这两个男生就这么大摇大摆,毫不在乎的进了女卫生间?!
汪静言不仅进来了,而且还在进门之前将门上挂着的“使用中”的牌子翻了过来,变成了:“打扫中”。
门刚一关上,尹贺就开始小声的向韩浅和汪静言吐糟:“算我求你们俩了,下回找借口的时候,能不能找个好点的。尤其是你!汪静言。”说到这里,他又掐细了嗓子,夸张的学着汪静言的声音:“还‘尹贺,我也害怕’,你丢不丢人啊你!”
汪静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也压低声音道:“你以为我愿意啊!”
韩浅笑着阻止两人继续斗嘴:“好了,好了,我说你们俩,咱们可不是特意进来斗嘴的。”
“那我们是进来干嘛的呀?”
白晓棠这会儿总算反应过来了,将眼睛瞪得溜圆,十分疑惑的来回瞅着三个好友。
他们居然敢对警察姐姐撒谎!!
事实上,从汪家出来的时候,汪静言和韩浅就偷偷的找了个机会和尹贺通了气,三言两语的将他们求救的具体细节告诉了他,只有白晓棠不知道而已。
韩浅握住白晓棠的手,盯着她的眼睛,正经而认真的轻声嘱咐她:“棠棠,你要记住,一会儿做笔录的时候,如果问到我们是如何向外求救的,绝对不能说是你叫来的鸽子,让它给尹贺传递信息的,知道吗?”
白晓棠明白韩浅的顾虑,马上点了点头。
如果实话实说的话,先不说警方也许根本就不会相信,再来,毕竟她会说鸽语的事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完全无法解释她为什么会拥有这种看起来十分神奇的技能。
其实她自己本来也应该想到这一点,只是刚刚实在是又饿又怕,进了警局又只顾着看帅哥美女,色令智昏之下,就给忘了。
还好,有韩浅他们。
也许,她之所以没有立刻想着去掩藏自己会说鸽语的事,大概是在潜意识里便知道,她的朋友们会替她想办法吧?
想到这里,白晓棠一下子笑了出来,抱住韩浅,啾的一下吻上了她雪嫩的脸颊。
尹贺却急了,一把扯住白晓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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