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鸟依人
想到这里,白晓棠一下子笑了出来,抱住韩浅,啾的一下吻上了她雪嫩的脸颊。
尹贺却急了,一把扯住白晓棠:“得,得,你还有精神头琢磨这些没用的。我说,浅浅刚才说的话你都记住了没有?”
白晓棠弯着眼,笑眯眯的朝他点头。
尹贺无奈,这丫头可倒是态度好,傻乎乎的,怕是根本就没明白他们的顾虑,只是这会儿也实在没有时间跟她细细分析其中的利害。
他瞪了白晓棠一眼,问:“你们想到怎么说没有?咱们可得对好了词,别一会儿一个人说一个样儿,说差了。”
“我刚才在车上想了一下。你们看这么说行不行。”汪静言低声开口道:“就说是尹贺在楼下等得着急了,准备上楼找咱们。我们三个在楼上窗口用围棋子丢他,引起了他的注意,然后用小筐传纸条让尹贺报警的。怎么样?”
韩浅和尹贺思索了一下,一齐点点头。
“我看行。”
“嗯,听起来挺合理的。”
韩浅还不放心:“棠棠,你记住没有?”
白晓棠笑眯眯的点点头:“记住了,浅浅。”说完,又想去亲韩浅。
“你赶紧稳当一会儿吧你。”尹贺摇摇头,瞪了白晓棠一眼:“我看一会儿你就闭嘴别说话得了。就你这德行,一到外头那个女警察朝你一乐,搞不好你就把这话全忘脖子后头去了。”
韩浅和汪静言听了他这话,也不无忧虑的看了看白晓棠。
呃,这个……还真不好说哈……
白晓棠朝尹贺扁了扁嘴。
不说就不说,反正她正好可以专心致志的看美人。
女警姐姐的动作很快,几人回去的时候,她已经把汪妈妈的笔录做得差不多了,看到他们便笑了出来:“嗨,你们几个,这回可立了大功了。”
汪妈妈正用纸杯子喝水,闻言也微笑着看向儿子和白晓棠他们。
“怎么了?”汪静言不解的问。
“那三个家伙,在进你们家之前就已经在你们小区里抢了两户了。一家是个单身的女人,另一家是一对老夫妻。”女警接过话头,心情很好的说道。
果然,汪家并不是他们抢的第一家。
“那……他们都没事吧?”汪静言连忙问道。
韩浅暗暗和他对视一眼,心里很是内疚。
他们本来已经从抢匪的对话里猜到了这种可能性,只是事情刚刚结束,他们又是紧张害怕,又是担心白晓棠的事会被说漏了,便把一开始的这种猜测给忘了。
“没事,留在那边善后的同事刚才来电话了,问题不大,就是吓得够呛,一会儿他们也得过来做笔录的。”
汪静言听到女警的回答松了一口气,然后便开始发挥自己的特长,询问起那三名抢匪的情况。韩浅他们几个也关心事件的详细情况,便也都跟在一旁,积极的溜缝。
尤其是白晓棠,那一张嘴活似的擦足了蜜糖,认认真真的说着一套一套甜得掉牙的话,跟糖衣炮弹似的,“攻击”得人民警察警花姐姐笑个不停。
女警心情大好的同时,汪静言的打探便也进行得格外的顺利。
只可惜,现在对那三名抢匪的审训才刚刚开始,另外出于保密制度,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对外公开,女警说得也比较含糊。
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们还是知道了不少关于抢匪的内部消息。
比如,那三名抢匪确实都是在逃的惯犯。
那个叫三哥的人在行内是名的狡猾谨慎,警方早就听过有这么个经常入室抢劫的惯犯,却因为他每次的行动都很小心,总是被他逃脱。
那个小广则尤其的危险,他是网上通缉的重要逃犯,广东人,三年前在家乡杀了人,一直被通缉在逃。广东警方这几年都没有放弃对他的追缉,却没想到他已经逃到了东北这边。
至于顺子,他之前都习惯干些小偷小摸的勾当。
这次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三人凑到了一起,乔妆成煤气公司的查表员麻痹受害人,骗开了门,实施入室抢劫——否则,汪妈妈也不会那么痛快的就开了门。
随着女警的叙述,汪静言他们的脸色不由得再次难看起来,心里不停的暗呼好险,幸亏他们求救得及时。
当时的情况实在是太过紧急。
尤其是那个小广,
他的身上可是背着人命。
也许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他还会感到犹豫和害怕,但是一旦过了那道心理防线,杀人在他的心里就会变得容易起来。
现在回忆起他当时跟三哥和顺子的对话,头皮都不由得感到一阵阵的发麻。
如果当时白晓棠没有发现那只鸽子。如果白晓棠不会鸽语。如果鸽子没有将纸条顺利的传给尹贺。如果汪静言没有将钥匙交给尹贺。如果警察没有及时的赶到。如果尹贺没有装成汪静言来麻痹抢匪。如果警察的动作没有那么的干净迅速……
这一连串的如果之中只要有一个步骤出了一点点偏差,那么当时的情势也许就会完全的失去控制,事情的结果大概也会变得不可预料。
什么事就怕事后琢磨,白晓棠这么一琢磨,心里又止不住的害怕起来。
“汪静言,汪静言,我饿了,还有饼干吗?我好饿!”她拉了拉汪静言的袖子,小声的问道。
不过,白晓棠并没有吃到饼干。
因为这次一举擒获了三名惯犯,其中有一名还是网上通辑的要犯,刑警队长一高兴,亲自掏腰包请客,叫了肯德基的外卖,还特意表扬了白晓棠他们机警勇敢的行为。
白老师和唐老师接到电话,安抚了等在家里的李娜和卫凯,之后,便心急火燎的打车匆匆往警局赶过来。
白晓棠怕爷爷姥爷担心,特意在电话里一再强调说她一点伤也没受,甚至连抢匪的面都没见着,事情就得到圆满解决了,啥事都没有,真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没见到人之前,两位老师的心是无论如何也放不下的。
也许白晓棠没这么使劲的强调,他们还不会多想,这么再三的强调,俩老头反而觉得小丫头怕他们担心,故意说得轻描淡写,企图掩盖事实的真相。
开玩笑,那可是抢劫,又不是玩捉迷藏。
在两位老师的心里,白晓棠就是长到八十岁,还是他们长不大的小姑娘,自家的孩子胆子小,指不定怎么害怕呢,搞不好这会儿正吓得打哆嗦,哭鼻子。
俩老头越想越觉得急得不行,一个劲的催着司机快点开,快点开。
司机师傅也是个热心肠,一听是要到警局,再一看俩老头那副担心着急的模样,心里想得就严重了,一边脚踩油门,一边还抽空安慰两位老师:“大爷,别急啊,你们只管放心,不是我吹牛啊,就凭我开车的这速度这技术,比110警车可快多了!”
结果两位老师提心吊胆的冲进了警局,一看着自家的小丫头,当时就乐了。
得,白操心了。
他们家的那只饭桶胆子虽然小点儿,但那心却是绝对的大,到哪儿都亏不着自个儿。
人白晓棠正凑合在美女警花的身边,抱着肯德基的外卖,一手鸡块,一手可乐,嘴里忙着,眼睛也没闲着,吃喝玩乐一样都没耽误着,那叫一个幸福滋润。
打哆嗦?
哭鼻子?
您真是多虑了。
作者有话要说:再发一遍,**你个死小受,今晚又被攻了?
,朋友
对白晓棠来说,这次的经历想起来虽然有些心惊,有些后怕,不过因为结果的圆满,总的来说,更像是一次意外的人生历险。
生平第一次与凶犯一墙之隔,第一次进了警局,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欣赏了美女警花的俏丽风姿,还吃了又酷又帅的刑警队长请的肯德基,也算是一次难得的回忆吧。
因此,几天之后,当她和韩浅、汪静言、尹贺坐在街心公园晒太阳吃烤地瓜的时候,被问到对这次抢劫事件有没有什么想法时,白晓棠歪着脑袋,颇为认真的回顾了事情的经过,最后总结出两条意见:第一,她实在不明白,过去盖房子的时候为什么要把这煤气表安在户内,像电表一样安在户外不好么?动不动就听说有人冒充煤气公司的查表员进行入室抢劫。住户不安全,煤气公司查表时也麻烦。
第二,这人吧,不论是做科学家搞航天飞机原子弹,还是当坏蛋溜门撬锁抢劫伤人,总而言之,干啥事都得坚定不移的走认真仔细的路线,不动摇!否则就像那个顺子似的,粗心大意的把猫在仓库里的三个大活人给漏了,结果就被警察叔叔抓住扔进监狱劳动改造去了。
这是多么大的经验教训啊!
多么鲜活的反面典型啊!
她下定决心,以后无论学习还是做事再也不马虎大意了,一定要以顺子那个大笨贼为戒!
看着白晓棠说着这番话时那一脸特认真的表情,韩浅、汪静言不由得有那么一点点纠结,不知道这脸上该做什么表情为好。
你还别说,白晓棠总结的那两条,乍一听还都挺有道理的,可是,后面的那一条你要是细一琢磨,就觉得透着那么一股子别扭。
尹贺听得嘴角直抽抽:“诶,我说,你这是给那仨抢匪做工作总结哪?你到底是哪一边的啊?”
“哎呀,这跟哪一边的没有关系。”白晓棠捧着个大个烤地瓜,一边啃一边对尹贺同学的领悟力感到很无奈,叹了口气,继续耐心的对他进行启发教育:“我要说的意思就跟大意失荆州啦,一失足成千古恨啦之类的差不多,总之,你得注意领会其中的精神内涵,内涵!”
“内涵?”尹贺一听白晓棠这话,差点没把嘴角撇到后脑勺去:“对不起,我真领会不出来,就你那肚子里除了烤地瓜,冰淇淋,奶茶那些乱七八糟的吃的,还有内涵那玩意?”
白晓棠对尹贺的抬杠添堵完全不放在心上,一点都不生气,捧着热乎乎的烤地瓜细细致致的啃得这个认真,伊伊唔唔的道:“……唔,谁说的……怎么没有……嗯,真甜真好吃……我的内涵可丰富了。”
尹贺听她那东一句西一句的,把她自个儿和烤地瓜放在一起夸,不只撇嘴,连眼睛也斜了:“切,我可真没看出来!”
“尹贺你一点都不善于观察,这样可不好。我觉得吧,你再这样下去,特别危险,真的,真的。”白晓棠说得还挺严重,一边说一边点头。
“哟,那就请你给我说道说道,我那儿危险了?”
“我们看人看问题都不要流于表面,一定要仔细认真,否则就跟顺子似的,多危险啊!”
“诶,我说,你这是拐着弯的骂我呢吧?”尹贺瞪眼。
“谁说的!”白晓棠觉得自己特别冤枉,也瞪大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圆眼睛跟尹贺对视:“人家说得多恳切啊!我这叫苦口婆心的劝告,劝告!”
这人要是成天说话不靠谱,不着调,尤其是还拥有比较异于常人的思想回路的话,就容易产生很多问题,就比如说现在,你瞅着白晓棠那一脸认真又无辜的表情,你还真琢磨不透,她这会儿说的这几句话是在说正经话,还是在开玩笑。
尹贺瞅了瞅她,实在摸不准这丫头这会儿抽的到底是什么风,你说她说正经的吧,这话实在是不对味。你说她是开玩笑吧,她那张脸板得别提多认真了。于是,他只能一脸憋闷的干瞪着眼儿,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韩浅和汪静言早就在一边憋笑憋得东倒西歪的,这会儿实在忍不住了,一起笑出声来。
其实,韩浅他们跟白晓棠提起这个话题是有原因的,周日的时候,韩浅,汪静言和尹贺三个人私下里开了个小会,内容就只有一个,是关于白晓棠说鸽语的事。
白晓棠为什么能与鸽子沟通?她到底是怎么学会说鸽语的?她又是什么时候学的?
韩浅和尹贺算得上是跟她打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尤其是韩浅,白晓棠跟她好得简直称得上是无话不说的,有时就算是白天一起在学校里粘乎了一天,等到放学回家临睡前,白晓棠有时还要跟她通一通电话,聊上好一会儿,恨不得把自己晚上吃了几碗米饭都要跟韩浅说上一说。
可是韩浅却从未听白晓棠提过她会跟鸽子说话的事。
然而,三个人却很有默契的一起无视了这些问题。
与鸽子可以自由的沟通,可以像鸽子一样自如的说着鸽语。
这是怎样的一种神奇的能力?!!
这项能力对人类对社会来说具有怎样的意义和价值?
他们对这些虽然不清楚,也不感兴趣,但是无疑,有很多人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极力的想去探索白晓棠为何能拥有这种神奇能力的背后的原因和秘密。
如果白晓棠能说一口流利的鸽语,能与鸽子自由无碍的沟通的消息传出去,其后果都是难以想象的。
无论在任何时代任何国家,这都是一项惊世骇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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