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过绝望爱会来






“你能不能不要只知道问为什么。”高大男生也失去了耐心。

“你凭什么对我大喊大叫,连我爷爷都不忍心对我大声说话,你居然这么对本小姐,你必须跟我道歉。”

“哼,跟你道歉,你是不是搞错了?”高大男生脸上闪过一丝讥诮。

“你道不道歉?”郑韵瞪大双眼,誓死不放过他。

“就不。”高大男生回答的干脆。

“你……”

“好了,都不要吵了。”夏幽清大喊,两人顿时安静下来。

“现在这个时候,最怕内部闹矛盾,你们居然还有心情吵架。”夏幽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他们两人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都住了嘴。郑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郑韵还想问怎么办,可看到两人恐怖的目光,硬是把后面的话收了回来。

“韵。”一个温柔的男声传来。随后是几声清脆的敲门声。

夏幽清转过头,见门前站着一个身着白色西装的魁梧男子。那男子约莫二十六七岁,安静地站在那儿。

“木成哥。”郑韵兴奋地几乎是跳过去,抱住那男子的胳膊就往他怀里蹭。

夏幽清脸上一红,这儿还有人呢,她竟然这么嚣张,不怕人家看到吗?

那男子却似乎并不感到难堪,反而更是温言软语地与她诉说衷肠,全不把旁边的两人放在眼里。

人不可貌相,夏幽清暗自感叹。这么一个大汉竟然如此温柔,要不是亲眼所见,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的。

“那我先走了。”郑韵欢喜地向两人再见。随后就搀了那个男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们两人坐在那儿,竟有些尴尬。

“他与男友的关系一直很好的。”还是高大男生先打破了沉默。

“哦,看来他们感情很好呢,只是不敢相信,她男友那么魁梧,竟然像个小姑娘一样缠绵。”夏幽清笑着说。

“这你可错了,他只对郑韵是这样,对别人那可都是很严肃的。”

“像你一样?”夏幽清打趣地说。

他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是夏幽清在取笑自己,脸上微微一红,低下了头。

“我开玩笑的。”夏幽清看到他腼腆的样子,心中突然慌了,忙解释道。

“你别介意,我就是这样的性格。”高大男生中肯地说。他的坦率,让夏幽清从这一刻起,决定去结交他。

“学长的性格我很喜欢呢。”夏幽清嫣然一笑,伸出手来,“我是夏幽清,今后请多关照。”

高大男生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忙抽出手,轻轻握住,说:“我是力伟,以后就叫我力伟好了,不用学长学长的,让人不舒服。”

“好。”夏幽清偷着一乐,冰山一样的人居然能这么友好地和自己说话,真是始料未及。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力伟的手机又响了。

正文 024章

“柴雅,你说,他在哪儿?”力伟急切地大叫道,声音几乎可以用声嘶力竭来形容。显然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他又吼道:“白峙他到底在什么地方,你快说啊。”

“好,好,柴雅你别慌,我这就去,是二医院,我知道了。”话音未落他不顾一切地向门外冲去。

“出什么事了?”夏幽清也追了出去,一面在后面跑,一面叫道。

力伟头也不回地狂奔着:“白峙出事了,他被人打了。”

夏幽清知道情况紧急,就跟在力伟后面追着问道:在什么地方?”

“你快回去,这不是你们女生该管的事。”

“女生,女生就该见死不救。”

“可这是一帮打手,凶着呢。”

“哪里跑出的打手?”

“是杜老板的手下。”

夏幽清听了杜老板三个字,登时脑门上轰的一声。

夏幽清上气不接下气地问:“他,杜老板怎么会有打手,还敢打人……是真的么?”

两人冲出校园,截了辆出租车。

“快去二医院。要快。”力伟对那的姐说。的姐笑笑,说道:“好的,我会的。你们莫慌,这样会伤身体的呀。”

夏幽清坐在车里,心里像着了火,她问道:“杜老板为什么要打白峙?他伤的重不重?”不等力伟开口,那的姐惊诧地说道:“怎么?是杜老板……”力伟没有理她,对夏幽清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好像是那杜老板对柴雅如何如何了。”

大约半小时后,出租车来到了二医院门前。二人急忙跳下车,正要奔向急诊室,突然的姐追上来,告诫他们说:“两位同学,杜老板可不是好惹的,你们一定要小心啊,一定要多长个心眼,记住啊。”

二人顾不得多想,急忙奔向急诊室,可夏幽清能隐隐感到的姐脸上的惊恐之色,心中不免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二人进到白峙住的病房,只见白峙平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白色绷带,只露出一双亮闪闪的眼睛,柴雅坐地他身旁,她见他们来了,迎上来:“你们可来了,都吓死我了。”

“白峙,怎么搞的,杜老板怎么会打你?”力伟走到病床前,问白峙道。白峙见他们来了,眼里含着笑说道:“力伟,我不会有事的,做一件事情付出点代价是自然的。噢,对了,这位同学是?”他用那双黑亮的眼睛,好奇地瞧着夏幽清。

力伟忙对他说:“这是夏幽清,历史系的。她对电影很有点想法,是来和我们合作的。”然后,他又面对夏幽清说道:“夏同学,这就是白峙,中文系的,人们叫他电影疯子,为了电影他可以献出生命。”

夏幽清赶忙走到病床前,露出甜美的微笑说道:“白学长,你好,见到你没有大碍很高兴,你受苦了。刚才你说的对,要做成一件事情,太不不易了,为此挂点彩不也是有意义的吗。学长放心,好好养伤,这次我们做电影似乎很不顺利,可我想,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我们一定能羸。”夏幽清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个陌生的男同学说这么多话。

白峙躺在病床上,一双黑亮的眼睛闪着惊奇而兴奋的光:“夏同学,你说的对极了。你也一定酷爱电影吧,那么就让我们一起为自己加油。”说着,他挥动着右手。

这时,一个身穿淡粉色护士装的女护士走进来,微笑着对他们说:“同学们,病人需要检查,你们先出去吧。”

“好的,你先检查,我们一会儿再见。”力伟对白峙亲切地说道,“看你,为了我们受了这么大的苦,你让我怎么……”

“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工作不要停下来,我马上回去。”

三人走出病房,来到走廊上,刚走到一个拐角处,力伟就焦急地向柴雅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他杜老板凭什么打人?”

柴雅听了他的话,脸上现出慌乱的神情,动了动嘴唇,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你快说。”力伟催促道。

“我……我不知该怎么说。”

“怎么说,就说白峙为什么被打成这样?”

“你怎么又着急了,力伟,你让柴姐慢慢说。”夏幽清说。

柴雅在长凳上坐下来,向他们叙述了事情的经过。

“是这样的,我和白哥去快意公司,好不容易才见到了杜老板,可杜老板喝醉了,骂骂咧咧的,开始白哥还能忍,可后来杜老板却对我以言语猥亵,白哥就急了,就骂他,双方吵得很凶,杜老板就叫他的属下就把我们轰出来了。”

“怎么?那杜老板没有打人呀。”力伟问道。

“你听我说完。那是我们下了楼,走进一条巷子,突然就拥来两个打手,就把白哥给打了。我急忙拨打了110,又给你打了电话。后来等110来了那两个打手早跑了,110就把我们送到了这里。”

“那你怎么肯定是杜老板派的人?”

“那还用说呀,死人都晓得的呀。”

“可你有什么证据吗?”

“有什么证据?一看他们都是老手呀,怎么会留下证据。”

“可没有证据,我们怎么办?”

夏幽清听到这里,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这事儿怎么搞的?不就是一帮爱电影的学生想拍一部电影吗?搞什么搞?绝望,超绝望。

夏幽清告别了白峙他们,一个人默默往学校走去。不知何时落了小雨。街上人头攒动,可她觉得是那样的孤独,一颗心好象要碎了,她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寂寥,就是高考的日子,她的心情也没有如此落寞。雨敲打着路旁的梧桐,啪,啪,啪。一切都给这雨雾罩住了,罩得什么都朦胧了。

朦胧间,忽然听见有人叫她。她睁大眼睛一看,竟是李白尧。

“你可来啦。”夏幽清看到她,眼泪立刻止不住,痛痛快快地淌了下来,她,再也不用坚强了。

“快上来。”李白尧来不及安慰夏幽清,只是脸色严肃地命令道。

夏幽清赶快爬上黑色轿车。

李白尧拂拂她额前的乱发,心疼地望着夏幽清,道:“你怎么一个人……啊,落泪了,是谁欺负你了。”

车窗外开始下起了雨,淅淅沥沥,让人断肠,一阵水花溅起,黑色轿车在街道上穿行,夏幽清一肚子的委屈是那么想对他述说,可她还是忍住了。

“你怎么了?不能和我说吗。”李白尧一只手熟练地打着方向盘,车开得很平稳问的话很轻,生怕刺激了夏幽清。

夏幽清见他眼里闪着关切的光,心里一股暖流流淌着。她轻描淡写地将白峙被打的事儿说与李白尧听。

“是杜雄勇啊,他,他也太不绅士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呢。”

“你一定要给我们讨回公道。”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况且没有证据。对了,你的同学伤的怎样?”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都是皮外伤,不过,看样子他们要休息上一段时间。”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不是一向很乐观么?”

“可是……”夏幽清咬了咬嘴唇,她的心无法安静下来。

“别瞎想了,一切有我。”

车子转了个弯,停在一个茶楼下。李白尧先行下了车,他走到后面,亲自为夏幽清打开车门,夏幽清出了车门,李白尧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从他胸膛传来一阵温暖。

正文 025章

要是在平日里,夏幽清绝对是拒绝这样亲密的动作的,但今日他及时赶到,让她真的开始芳心暗动。而且,他的肩膀,果然那样温暖,平静,让夏幽清躁动的心像被春风拂平的金鸡湖一样波光粼粼,泛着灿烂的光芒。也许,有他的日子,一直会这样阳光灿烂,风平浪静。

突然,幽清钻出了他结实的肩膀,继续向前走,没有回头再看他。李白尧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冲动,毕竟她刚刚受到刺激,现在还是不要让她再受伤了。如果她不想接受,又何必坚持呢?

他默默地跟在夏幽清身后,看着她瘦弱的身子在寒风中微微颤抖,他赶紧解下大衣,轻轻盖在她身上。夏幽清转过身,对他抱以温柔一笑。随即又转过了身。他们无声地走上茶楼的外挎楼梯,任月光肆意地泼洒在两人的身上,流转跳动。

夏幽清走在后面,眼睛默默跟着他高大的身影向上,向上,她目光有些迷离,刚才体会到李白尧胸口的温度,是那么温柔旖旎,可她能沉沦在那灿烂的春光中吗?有些东西必须要自己面对,她不能依靠。虽然有了李白尧,可能前方的路会更平坦,但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吗?她要冷静,不能就这样跌进温柔乡里,如果这么容易失败,当她老时反思自己的人生时,一定会因今天的决定而悔恨。所以,在还没有铸成大错之前,不要妥协。她现在的心意已经能接受李白尧的爱了,可她不能连同灵魂和自尊交给他。毕竟,他们是平等的。

“我……”夏幽清满眼羞涩地望着李白尧的结实的后背,不知怎的总想说点什么。

“怎么了?”李白尧回过头来,捕捉到她眼中的一丝激动,凭直觉,他觉得幽清要讲什么很重要的话。

“我……我想……”夏幽清支吾着,还是开不了口。

李白尧睁大眼睛,紧紧盯着幽清,目光中充满了渴望与期待,鼓励夏幽清把嘴边上就要咽下去的话说出来。

“没什么……”夏幽清努力克制自己眼中的悸动,把眼光别过去,逃过他眼中搜捕似的锋芒。

“哦—”李白尧回起身,心凉了那半截,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可夏幽清却听在耳中,她后悔刚才自己的犹豫,让李白尧白白地期待了。

楼梯走到了尽头,就是一个个包房了,月光把他们送了进去。

这一晚他们谈了许多,李白尧说得少,夏幽清说得多,夏幽清自己也觉得纳闷,自己今天有许多话要对他讲。

月光依然淡淡地照着他们

“走吧,我送你。”李白尧走在前面,先下了那溢着月色的楼梯。

黑色轿车在狂风中奔驰,不一会儿,就停在学校的门前。雨已停了,但风卷起落叶,却更增这一夜的凄凉。

李白尧打开车门,让出夏幽清,他两人走在飘满落叶的小路上,却一言不发。直到把夏幽清送到宿舍楼下,他才道了声:“注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