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说





  这头,俞千行在书房又是慢慢的翻着诗书,完全不理会那头已经差不多跳脚的杨京歌。
  “俞公子。”
  俞千行突然将书重重一放,冷眼看着杨京歌:“我说过,官府的事情我不会插手的。”
  “俞公子,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了。”
  “嗯,是过去很多年了。但是,我还是记得。”
  甩手离开书房,留下张口欲再劝说的杨京歌。
  十三岁那会的事情还是记得相当清楚,那句“杀了他也无所谓”他现在依旧记得清楚,所以要让他放下成见去帮官府查案那只是不可能。这些年,包括义庄,包括义庄的别院都是为查案而设。他喜欢并不代表他一定要帮官府的忙。
  脑子突然又冒出那个其貌不扬的女子喊出的“你赶紧跑”。倒真是个不一样的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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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章貌似都是在做一个回忆,不过,大家的思路应该都比较清楚了吧。小呈埋下的伏笔都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两个坑,以后再慢慢浮现出来。
  当然,如果有什么逻辑性的东西写错了,或者哪段地方太雷的地方。大大们把意见给提出来,然后顺便原谅下小呈。这是我第一次写这种小小的推理性的文,完美肯定不敢,我只能慢慢尽量写到最好,有不好的地方那就让我无耻的以为是正常吧。^^~看文愉快。
  

第十五章 中毒
更新时间2011…1…10 21:00:49  字数:2478

 颜朗小时候就很喜欢邓丽君的那首《甜蜜蜜》。那时虽不懂什么叫缠绵悱恻,却牢牢记住那句“梦里梦里见过你。”所以,根深蒂固的观点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喜欢一个人一定会在梦里见到他,见到他后就能证明两人一定能甜蜜蜜。
  距离和俞父俞母的那次促膝长谈,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颜朗居然又梦到俞千行了。只是这梦远不如前两次那么旖旎美好,摸了摸额际上的汗,颜朗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幸好,幸好只是个梦。
  惊魂未定的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下月色差不多也就是子时。拍了拍额头,给自己倒了点水。一时半会又睡不着,为了证实下自己是不是有能力能当个与周公齐名的颜公,颜朗决定稍稍的解析下自己那个梦。
  梦里的她嫌俞千行老是穿白色的衣服,再加上淡漠的表情跟去参加别人葬礼一样。然后俞千行就很虚心的接受了她的建议,换上了一身红色的袍子,花枝招展得娶新娘的新郎官一样。为了实现在侣装的伟大梦想,她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身红色的缛裙,于是红艳无比的两人就招摇过市了。
  走啊走的,两个人去了傅府,把傅鸣个气得吐血,去了天府接受天瑞的调笑的祝福,又到了梅园,本来是想去姚红袖面前炫耀一下的,怎么着原本和谐美好的画面就突然变成俞千行吐着血叫她赶紧走。
  颜朗身子抖了一阵。呸呸呸了几声才安慰自己梦与现实都是反的,俞千行会长命百岁的。可是,人都是这样子的。你一旦动了心思吓了自己,再怎么安慰都没有用,除了眼见为实别的什么办法都没用。
  思想与行动一致的颜朗自然也是如此,所以在她回神过来人已经出现在俞千行的房门外了。在看电视的时候经常看到的场景是偷窥的话基本上都是拿手指捅破窗户纸的,等真正穿越过来后,颜朗才不得不再感慨下,浮云浮云都是浮云。穷人基本上在窗户上都是不搞纸的,不用捅自然就可以看到里面,像俞千行这种有钱人的话基本上是贴竹篾纸,竹篾纸的话弹性是很够的,要轻易捅破也不是那么容易。而且最关键的是其实竹篾纸还蛮透明的。
  俞千行的房间还能看见烛火,既然都已经来了,自然是不能无功而返。敲了两下门,房内没有反应。联想力相当 (炫)丰(书)富(网) 的颜朗马上想到刚刚做的那个梦,心一慌推了下门,竟然很容易的让她就推开了。
  不过,颜朗怎么也想不到原本以为会是血腥或者至少是危险的场面竟然会是,俞千行竟然从抱着被子从床上滚了下来,然后还一点事都没的继续睡觉。
  无法接受的颜朗揉了揉眼睛,俞千行还是抱着被单在地板上坐着美梦,而且睡相还极其不雅观。
  除了在义庄的那个放密道的房间,颜朗还是第一次踏进俞千行这么私密的地方。稍稍对比了下两间房间,颜朗很快就找到共通点。
  大床,两个房间放的都是比普通床大上许多的床。考虑了下俞千行应该不是因为要跟小妞翻滚才搞的这床,那么正解就只有现在已经睡得成大字型的俞千行。
  仁德道义上颜朗应该去喊醒俞千行让他滚回床上的。想了想,觉得一会俞千行问她怎么进的他房,颜朗觉得不仁不义才是她应该有的美德。
  为了突显自己的不仁不义,颜朗想了想还是偷了一个吻,拍拍屁股阖上门溜回自己的房间继续YY了。
  隔日清晨颜朗早早的起来,溜到俞千行的房间。礼节性的敲了两下门,俞千行相当装13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颜朗咳嗽了两声面带笑意的走了进去。
  俞千行道:“有事?”
  颜朗打量了此刻衣冠楚楚的俞千行,心里暗笑不止,咳了两声关心的问:“千行啊,昨天睡得可好。”
  俞千行瞟了一眼颜朗答:“不错。”
  “是嘛!睡得好就好,睡得好就好!”很是豪爽的拍了拍俞千行的肩膀,颜朗才装作惊讶的指着俞千行的床惊呼:“哇!千行啊!你的床好大啊!”
  “嗯。”
  颜朗看着面不改色的人,大叹此乃大神此乃大神。刚想再随便聊聊今天的天气就听尚城的声音,得到俞千行的应声后,尚城推门而入。眼神看到颜朗稍表惊讶,随后又掩去神色禀告道:“公子,傅府来人,请您去救傅小公子。”
  甫一听到傅府颜朗还以为是傅鸣寻人来了,却没想到竟然是小七的关系更没想到会用到救这个字眼。着急的问清缘由,也总算知道傅鸣为什么能耐住性子没来寻他。
  “俞千行,俞千行。你会去救小七的吧。”刚才调笑的心情全无,颜朗抓着俞千行的手臂,城里的大夫都指望不上那现在是不是只能指望这个传说中的神医了?
  俞千行拂去颜朗的手臂,带着尚城三人匆匆赶往傅府。
  傅鸣此刻的脸色并不是太好,心情琢磨着也不是太佳。冷冷的看了颜朗一眼,就有转到俞千行那头道:“俞公子,这次就当傅某欠你一个人情。请务必帮我救救小渊。”
  要想俞千行虚应哪里哪里或者是自然自然当然是不可能的。抓起小七的手,把了下脉,检查了下瞳孔和舌头沉吟了一会才道:“中的应该不是中土的毒。”
  “那怎么办?”颜朗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这果然越来越雷了,怎么一不能解的病因都是中奇毒。有没有搞错啊这。
  “我先将毒性给控制住,这怕是慢性毒药。”
  床上的小七嘤咛了好几声,颜朗看得揪心,又帮不上任何忙只能焦急的看着俞千行布针。施针结束后,又听他念了一大堆药名,尚城给记全后俞千行松了一口气道:“暂时没事了,药那方面我会再想办法。以后就照这个药方给他熬药,两个时辰一次。”
  颜朗迟疑了一下才说:“俞千行,你们先回去吧!我留下来照顾小七。”
  “也好。”
  颜朗抓着小七的手,摸上那冒着冷汗的额头。原本还活蹦乱跳的孩子怎么才几天功夫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秀秀在一旁低声抽泣,傅鸣面色不奈的将人赶了出去。待到房间安静下来,才皱眉看着那面色同样苍白的颜朗。
  “婚期还是等小渊好起来再定吧!”
  颜朗不敢置信的转头看着那个壮实的男人:“你神经病是不是?现在是你儿子中毒了,你还有心思考虑婚期的事情?我今天摆明了告诉你,不可能。我跟你永远不可能。”
  傅鸣冷哼了一声,到嘴的话硬是再给咽回去,甩了几次手终于还是摔门而出。
  颜朗看着那个身影,哼哼唧唧的声音更是大声,手再度摸上小七的额头。到底是谁?现在连小七都不放过了?这人究竟跟傅府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一定要找上傅府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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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过渡章,看文的亲们稍稍想下下谁是背后的凶手?或者还有谁是关键人物?
  PS:提醒下,小呈的习惯是,不是主要的人物名字一般都不会取的。所以~
  再PS: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感觉这章的话俞千行很有爱,哈哈。俞千行睡姿不好是我很早就定下来的。终于在这章给码出来了。
  

第十六章 恶化
更新时间2011…1…11 21:00:06  字数:2194

 小七的毒虽然是说抑制下来了,但是接连两日老是高烧不断却又是面色苍白,颜朗的心就一直没有安稳过。从近的方面考虑担心小七的毒没办法解,长的考虑又怕这么长时间的高烧万一把小七的脑子烧坏了。
  俞千行两日里也是偶尔有过来观察小七的病情,终于在一个很适合约会的黄昏,以医者的口吻对着顶着黑眼圈的颜朗道:“你还是好好休息罢,我可抽空不了。”
  搁在平时颜朗铁定对这句话无限YY,但显然这会不是谈情发春的时候。只是含糊的点了个头虚应了几声再深情款款的看着小七。
  俞千行喊来尚城开了点补身体的药,留下药方折回府中。
  这两日来,他查遍医术,确定这毒当真不是中原之毒,且应该如同那日断定的是一天一天积累下来的。只是这潜伏期是多长时间他也实在不敢断定。思考了两日,所有的书册也翻了个大概,也只有西域才擅长使这种毒。
  一路走到刘旭扬的天机阁,还是童修候在门口,笑应了一声将俞千行领入阁内。
  天机阁其实只是一幢普通的二层小楼,面积是不大,但是一入其中,第一眼望到的是书,第二眼望到的还是书。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左到五行八卦又到三从四德。也莫怪刘旭扬向来有江湖百晓生的名称。
  这会,百晓生刘旭扬浅笑着对俞千行道:“小行子啊,你又帮我赚到钱了。晚上哥哥请你喝酒去。”
  俞千行马上知道刘旭扬又是和手下的人在打赌他会不会来找他,所以也就直接进主题:“你知道此毒?”
  刘旭扬仰头大笑:“小行子你也太高估我了,你这个神医都不知道,我又如何知晓。”
  “条件?”
  刘旭扬眉头一挑,笑意盎然:“那你再猜猜我要什么条件?”
  俞千行走到书架中,抽了一本书随便翻阅了一下道:“我向来不喜有人威胁我,你是不是考虑在我还欢喜的时候先把条件提出来?”
  敲了两下椅子,刘旭扬突然认真道:“两个,红袖还有小颜。”
  俞千行蹙眉,将手中的书塞回原处,转头认真的打量着刘旭扬:“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应该知道的。”
  “我说过,任何威胁对我向来都没用,你也一样。旭扬!”
  刘旭扬攸地起身:“俞千行,你是在引火上身。你明明知道那个小颜会给你惹上大麻烦。我是为你好。”
  俞千行甩袖而走,刘旭扬继续在后面说:“俞千行,案子别再查了。”
  约莫是走了几里路,童修才骑马从后赶来,将手中的信递给俞千行道:“这是少爷给公子的,还让我嘱咐公子一句:万事小心。”
  绝尘而去的马匹,俞千行看着手中的信件笑了两声,就近拐进梅园里。
  梅园的人除了姚红袖,大抵都不认识俞千行。今日又不是开戏的日子,看园子的大爷将人堵在门口,俞千行皱了下眉道:“我找姚姑娘。”
  大爷上上下下打量了个仔细,发觉衣料着实不菲,气质着实上佳。深知不是自己能得罪的贵人想了一会才说:“公子等等,我去通报下。”
  约是片刻功夫,姚红袖才出现在门口。看园子的大爷惊得下巴没掉下来,这姚姑娘说好听点是对人客气有礼,说难听点就是对人爱理不理。这会竟然对刘旭扬以外的人笑得风生水起,难道换人了?
  姚红袖让俞千行走在前头轻问:“怎么来了?”
  俞千行也没吱声,会来梅园的原因一来是想看刘旭扬写的是什么,二来就是为刘旭扬刚才提的条件。
  刘旭扬喜欢姚红袖这事他是清楚的,所以刚才刘旭扬在说条件的时候他自然也是知道必定会提姚红袖的事。只是,世间事向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姚红袖倒是有情却是对他有情。
  摊开手中的信,里面果然是写着小七所中之毒。将信纸折好重新放入怀内,俞千行才看着站在一旁的姚红袖。
  “你今年应该是二十五了吧。”
  不知道话题为何转来此处,姚红袖只能颔首道:“是。”
  “还没想过婚嫁么?”
  “公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