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宠二婚老婆
“嗯。”
古子幕并没有直接开车回去,而是开去了花莲山顶,夜里的山上,四周一片静悄悄,看着山脚下的万家灯火,古子幕只觉得一阵一阵的心烦意乱。剪不断,理不清,就是乱。
烦不胜烦时,黑着脸,去了苏子言的住处,摸出钥匙,直接开门进屋,也不开灯,就着微弱的月光,去了主卧,看着苏子言的睡脸,心里翻江倒海。
苏子言睡得并不安稳,猛的睁开眼,看到了古子幕,疑似梦中,又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眼前的人并没有消失,惊喜得语不成句:“古子幕……”
古子幕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
苏子言翻身起来,从后面抱住了古子幕的腰:“我好想你。”
闻言,古子幕俊脸上青筋直跳:“苏子言,你想我?嗯!你想我?”
苏子言不停的点头:“我想你,很想很想你。”
古子幕冷笑:“苏子言,你用什么身份想我?你已为人妻,已为人母,你怎么想我?嗯?”
苏子言抱着古子幕腰上的手紧了紧:“古子幕,我就是想你。”
古子幕用力,一根一根的掰开苏子言的手指,转过头,看着她的眼,冷硬的说到:“苏子言,我却恨你!”
苏子言泪如雨下:“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能不能听听我解释?”
“我却已经不想听!”古子幕说完,大步离去。
苏子言追上去,拉着古子幕的手,双眼含泪:“不要走。”
古子幕似笑非笑:“你想留下我?”
苏子言点头:“不要走。”
古子幕嘲笑:“苏子言,你是想让我做入幕之宾么?”
苏子言沉默,可拉着古子幕的手,却毫不松开。
古子幕就势靠在墙上:“苏子言,你想怎么留下我?嗯?”
闭上眼,苏子言颤抖着送上红唇,一点一点吻上了古子幕的唇,但却不得而入,只得转移阵地,一路往下,轻咬敏感的喉结,小手一粒一粒的解开黑色衬衫的扣子,脱落,热吻随后跟上,深深浅浅,轻轻重重。
古子幕面无表情,可放在身侧的手却紧握成拳,越捏越紧。
苏子言的吻越来越缠绵,越来越销魂,小手也搭在了裤子上,古子幕用力推开了,冷硬的说到:“苏子言,请你自重!你想要红杏出墙,我却嫌弃你!”
苏子言怔怔的松开了手,古子幕含怒而去!心里很不好受,车子如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苏子言,你如今是宋清辰的妻!你凭什么说想念?你知道相思入骨的焚心吗?你知道爱不得,恨不能的煎熬吗?
心乱如麻,古子幕去了林天星的会所,一顿狠砸。
林天星意外,古大爷这是怎么了?
古子幕一脸烦恼:“她回来了。”
林天星“咦”了一声,问:“苏子言?”
古子幕点头:“今夏对她的话有反应,陈医生说,如果她持续和今夏互动,今夏很有可能会醒过来。”
“真的?那太好了!”林天星觉得这真是天大的喜事。
古子幕长叹了口气。
林天星问:“苏子言让你心烦?”
古子幕沉默,无声的承认。
林天星叹了口气,难得慎重的说到:“子幕,竟然她还能严重影响你的情绪,那你就应该好好想清楚你下一步要怎么走。”
古子幕眉皱得紧紧:“我和她,再无可能。再说古家再也禁不起那样的动荡不安,她对于古家来说,就如残酷的毁灭性的战争!我妈那身子,你也知道,再也禁不起刺激。更何况,我和青木……”
林天星拍了拍古子幕的肩:“子幕,我认为,你最应该考虑的是你自己的感受,只有你真正感觉到幸福了,姑姑,姑父才会感觉幸福。是,苏子言是祸水,可是子幕,其它的溺水三千,是你真正想要的吗?”
古子幕没有再说什么,陷入了沉思……一夜不得好眠,第二天心不在焉的上了一个上午的班,再也忍不住,去了医院。
此时,苏子言和林静雅正两军交战。
认出苏子言之后,林静雅情绪非常的激动:“苏子言,你走!这里不欢迎你!”
苏子言解释到:“伯母,我过来是今夏她……”
林静雅厉声打断苏子言的话:“你还有脸提今夏!看着今夏这样,你不觉得良心难安吗?要不是你,今夏怎么会变成这样?今夏的幸福,未来,都被你毁了!”
苏子言心如刀绞:“对不起,对不起……”
这样的对不起,林静雅不想听:“你走!你走!你走!”
古子幕推门进来:“妈,她不能走。”
林静雅脸色白了白:“子幕,你什么意思?你还对她执迷不悟是不是?”
“妈,医生昨天做过测试,她对今夏的病情很有帮助,今夏很有可能会醒过来。”
林静雅惊喜得语无伦次:“真的吗?真的吗?今夏真的会醒过来吗?”
古子幕肯定到:“妈,是真的。”
林静雅放声大哭:“今夏,今夏……”
苏子言也忍不住落泪。
林静雅的情绪太激动了,加上年纪也大了,禁不起这样的大起大落,古子幕先送她回去休息。等再回到医院时,苏子言正低声细语和今夏说着话:“今夏,我现在胖了好多好多,已经有152斤了,肚子上的肉一圈一圈的,好烦,买衣服都买不到了,脚也长大了,穿鞋都要穿39码的了……”
古子幕站在门口,也不出声,就静静的听着。
苏子言抱怨到:“今夏,国外一点都不好,我很不习惯,找遍了整个纽约,就是没有臭豆腐吃!我又不会做……”
苏子言说到口干,抬头喝水,才发现了站在门口的古子幕,赶紧站起来,笑问:“你来了。”
古子幕面无表情的进屋,对苏子言视而不见,无论苏子言说什么,问什么,都选择了当此人不存在。
苏子言轻叹了一口气,这样的古子幕让人好挫败。
这时,青木走了进来,娇笑着挽住了古子幕的手臂,再朝病床上的古今夏扬手:“今夏,我是青木,我来看你了,今天工作有些忙,来晚了,对不起,今天你过得怎么样?我今天超郁闷的,碰到了一个好难缠的客户……”这两年以来,青木只要下班,就会来医院陪着古今夏说说话,从没有哪一天落下过,风雨无阻。
苏子言瞪大了眼,看着静静相依而立的二人,那样的亲密,那样的自然,心中的酸意如排山倒海,转身,黯然神伤的离去。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古子幕到底是没忍住,回头,只是,苏子言已经走远。
青木没有认出苏子言,实在是她的变化太大了,不仅人胖了个倍,一头长发也因为安安老喜欢拉,全部剪短,前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和今夏说了好一会话,青木才半是撒娇的说到:“子幕,我好饿。”
古子幕说到:“那一起去吃饭吧。”
“嗯,好。今夏,我们去吃饭了,今天我想吃法国菜耶,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打包回来好不好?……”
青木对古今夏的这一份用心,让古子幕非常感动,也正因为此,才会选择和青木订婚。青木乖巧,懂事,知进退,又是门当户对,更难得的是一片真心,最主要的是双方父母都满意这门婚事,古子幕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心想,就这样过吧,就这样将就过一辈子吧。
苏子言在走廊的拐角,看着二人着离去,心里觉得沉甸甸的,古子幕,你心里已经换人了是么?那我怎么办?
112 心甘情愿
古子幕送完青木回去,已经夜深,却怎么也想不到,会在家门口见着苏子言,冷了脸,当作没看见,开门,进屋,就要关门。
苏子言轻轻的叫:“古子幕。”
古子幕关门的手顿了顿,到底还是关上了。烦燥的脱掉大衣,去了浴室,任凭冬天寒冷刺骨的凉水当头浇下,想洗去满心的烦燥和冲动。半个小时后,从浴室出来,进了书房看文件,明天有个重要会议要开。
不得不说,门外的苏子言,让工作效率很低很低很低。虽然没有开门去看,但古子幕就是知道,那女人肯定还在门外,该死的女人。
烦不胜烦,古子幕黑着脸,拉开了门:“苏子言,你到底是要干什么?你这样纠缠有什么意思?不管有什么该说的,该做的,现在已经过了近三年,最艰难的三年已经熬了过去,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你再出现是要做什么?”
苏子言的腿已经冻得麻木了:“古子幕,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有什么好说的?要说,当初我去美国找你的时候,你就应该说清楚!现在说还有意思吗?我一句话都不想听!我很满意我现在生活,不想再被扰乱!苏子言,我不想看到你!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的瓜葛,你走吧!”
苏子言不走,问到:“你和青木现在是什么关系?”
古子幕咬牙说到:“一个月后,我和青木订婚!”
此话一出,苏子言满眼都是伤,“古子幕,你已经变心了是么?”
古子幕满腔怒气如万丈高楼平地起:“苏子言,你凭什么说这话?!”忍无可忍,啪的一声关上了门,用力一拳砸在墙上,鲜血直流,却完全感觉不到痛,心绪难平。
苏子言站在门外,心里难受极了,低声喃喃:“古子幕,古子幕……”
这一夜,一个站在门外,一个在门里,都是一夜未眠,整夜整夜的难过。天渐渐的亮了,两人却毫无所觉。
青木了一夜兴奋得没有睡,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要订婚了,终于如愿以偿,自从订婚日期定下来之后,天天都是笑靥如花,喜上眉梢,今天是约好试婚纱的日子,青木忍不住内心的狂喜和期待,大清早的就跑过去找古子幕,看着门外的苏子言问:“大婶,你是谁?怎么会站在这里?”
苏子言清清楚楚的叫:“青木。”
听到熟悉的声音,青木这才认出了苏子言,满心的欢喜成了恐惧,尖叫:“苏子言!你怎么会在这里?”
古子幕在屋里,听到了青木的声音,打开了门。
青木梨花带泪:“子幕……”
古子幕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问:“你怎么来了?”
“马上就可以试穿婚纱了,我实在是太兴奋了……”青木可怜兮兮又害怕无比的问:“子幕,她怎么会在这里?我们的订婚是不是……”
古子幕坚定的说到:“不变,如期举行,你不要胡思乱想,她已经是过去,是无关人等。来,进屋,外面凉。”
苏子言眼睁睁的看着二人进门,内心又酸又悲又痛,古子幕的承诺,就这样给了别的女人。
青木内心很不安,门外的苏子言就像是毒蛇一样,让她胆颤心惊,古子幕倒了倒水过来,青木魂游天外,也没注意那样多,拿着杯就喝了一大口,烫得她一蹦而起,开水被打翻,手和脚都被烫得红通通的。
古子幕拉着青木跑进了洗手间,打开冷水,对着伤口冲了起来。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青木牙齿直打颤,双眼含泪:“子幕,好冷,好痛。”
“再忍忍,否则会起泡的。”
青木柔若无骨的趁机依进了心上人的怀里,古子幕的温暖,古子幕的味道,青木都爱到了极点,迷恋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内心一片狠绝:“苏子言,你休想抢走子幕!子幕是我的!”
看着差不多了,古子幕把青木扶到沙发上,去拿来药膏,上药,力道不轻不重。
这样体贴这样温柔的古子幕,让青木更是放不了手:“子幕,我爱你。”
古子幕上药的手顿了顿:“嗯。”
青木娇羞着笑问:“子幕,你爱我么?”
古子幕头也不抬,还是“嗯”了一声。
青木的笑容越来越甜美……
擦好药,古子幕问到:“你吃早餐没有?”
“没有,好饿,子幕,我想吃你煎的七分熟鸡蛋,做得可好吃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么好的男人,怎能错过。
“我去做。”古子幕给青木打开了电视,又把遥控器放到她身边,才去了厨房。
只是,煎鸡蛋的时候,不知不觉就走了神,犹记得当年,苏子言恨铁不成钢:“古子幕,你枉为市长,连个鸡蛋都煎不好!让我等市民如何爱戴你?”
刺鼻的糊味让古子幕回过神来,低头一看,鸡蛋煎坏了,变成了惨不忍睹的黑团团,当机立断,把它们倒进了垃圾桶里,连同对苏子言的记忆和情浓,全部打包进了垃圾篓。
重新煎好鸡蛋,古子幕往锅里加上水,盖上锅盖,再去冰箱拿来青菜和红萝卜,洗菜,切萝卜,刚好水也开了,连同面一起下锅,再闷煮了几分钟,放上酱油,盐,醋,香菜,两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面条就做好了。
青木吃得满嘴留香:“真好吃,子幕,你好厉害。”
古子幕笑了笑,吃完面,收拾碗筷,洗好后去了更衣间,换好衣服,看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
青木站起身,随即“哎哟”一声,皱起了小脸:“子幕,我痛。”
古子幕皱起了剑眉:“不能走么?”
青木的声音带了哭意:“站起来就火辣辣的痛。子幕,怎么办?”
古子幕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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