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宠二婚老婆
苏子言石化了,以为平平唱的应该是《小歌子》《小兔子乖乖》之类的儿歌,为什么唱的是《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平平还在追问:“妈妈,好听不好听?”
苏子言汗滴滴的:“平平啊,我们以后不唱这歌好不好?”
平平嘟着嘴:“妈妈,为什么不可以?”
苏子言试着思想教育:“因为你还是小孩子,不适合唱。”
平平偏着头:“我不小了,爸爸说我是男子汉了!要顶天立地。”
苏子言很是无语,只得弱弱的说到:“让你爸听电话。”
平平提着电话进了卧室,宋清辰正在给安安穿衣服,把电话按了免提:“子言。”
苏子言声音里满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刚才平平唱了一首歌给我听!”
宋清辰大笑,很是骄傲和自豪:“我儿子是天才!这么小就会唱歌了!”
苏子言咬牙切齿:“平平唱的是《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宋清辰的大笑嘎然而止:“啊……”
“你能解释下,为什么平平会唱这样的歌么?”简直是太惊悚了!
“这个,这个……”果断低头:“子言,我错了,我再心血来潮也不应该下载这首歌做为手机铃声。”
苏子言无语了……
宋清辰明智的选择了转移话题:“子言,在那边还好么?”
苏子言叹了口气:“不算好。昨天古子幕和柳青木要订婚了,我和苏水荷再次仇人相见。”
宋清辰震惊:“古子幕和柳青木要订婚了?”
苏子言叹了口气,肯定:“嗯,要订婚了,下个月初八。”
宋清辰心里五味杂陈,过了好一会,才问到:“子言,那你打算怎么办?”
苏子言苦笑:“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能怎么办?”
宋清辰加重声音:“子言,你知道我的意思。”
“古子幕说对我已经死心,他很喜欢很满意现在的生活,让我不要打扰他……”
“子言,重要的是你怎么想,怎么做!”
“清辰,我不知道。如果这真是古子幕想要的,我……”也无能为力。
“那平平呢?你想过平平没有?”
苏子言长叹一声:“让我再想想。”
这答案,让宋清辰心里七上八下的。
苏子言挂了电话,买了花,去了墓地:“妈,我是子言,很久没来看你了,你怨我么?”
“妈,你现在当奶奶了,我生的是龙凤胎,哥哥叫平平,妹妹叫安安,长得都非常可爱……”
“妈,对不起,是我不好,苏水荷还是过得顺风顺水……”
“妈妈,你要在天有灵,就请你保佑古今夏早日醒来吧。”
“妈,你还记得古子幕么?他和青木要订婚了,我应该怎么做?我不想也不愿意放开他的手……”
…………
苏子言说了很多很多,等从墓地离开时,半路又下起了雨,刮起寒风,温度直降,直接去了“漫天飞舞”,卖的还是唐史安设计的衣服,可苏子言现在却弄不清,现在这店铺的老板是谁?
当年一走了之,这店铺再也没有过问过。若按当年的模式来说,明面老板是林天星,背后老板可是苏子言。只是,几年过去,就怕物是人非!
去试了好久的衣服,都因为体重和面积的庞大,总是不如意,好看的穿不进去,穿进去的,觉得不好看,好不容易有件能穿效果还算不错的,果断买单,苏子言故作不经意间问:“小妹,请问下你们老板可是姓林?”
收银员笑着摇头:“不是。”
苏子言心里一喜:“那可是姓苏?”
收银员还是摇头,笑:“不是。”
苏子言强颜欢笑,再问:“那姓什么?”
收银员找零,打包,递给苏子言:“对不起,我们不能说,我们老板比较注重隐私。”
叹了口气,不再强人所难,苏子言提上袋子离去。在大门口,遇见了唐史安,设计师的眼光果然不同凡响,尽管苏子言已经胖得如此残,唐史安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苏子言。”
苏子言笑:“你好,唐。”
唐史安略点了点头:“可否愿意去我办公室坐一坐?”
一口答应:“好。”正想问问,这店新东家是谁呢。
跟着上了楼,唐史安泡了一壶兰贵人,边喝边问:“你刚回国?”
苏子言点头:“嗯。”
唐史安又问:“见过子幕没有?”
苏子言闷声说到:“见过了。”
“那你觉得他过得如何?”
“挺好,刚订婚,马上结婚。”春风得意。
唐史安突然天外飞仙的问:“你视力多少?”
“左眼1。5,右眼1。2。”
“苏子言,你还是自插双目算了!”
“啊?”这建议会不会太不人道了?
唐史安站起身来:“你走吧。”
苏子言被扫地出门……大师就是大师,变脸比翻书还快。
唐史安拉开门,扔出一句:“这店铺现在是子幕在打理,他所有个人时间不是在医院陪今夏,就是在店里。这三年,我从未见他真正的笑过。”
苏子言把这话翻来覆去,一个字一个字的深入研究慎重分析,大师讲话的境界都如此深奥,结论不是很确定,大师那话的背后含义是不是古子幕真正的笑容来自苏子言?
从“漫天飞舞”出来,悠悠的叹了口气,直接去了医院,推开门,就见古子幕坐在床前,犹豫了会,苏子言又关上了门,坐在走廊外的椅子上等着。
一个又一个小时过去,夜越来越深,古子幕却存心耗上了一样,就是不走。
古子幕就在那里,仅一墙之隔,短短几步路的距离,却跨不过去,无声的叹了口气,苏子言站起身来,活动活动坐僵了的身子。房门突然被拉开,古子幕沉着脸:“你不是来陪今夏说话的么?”
苏子言愣了一下,才应到:“嗯。”
古子幕神色不善:“那你在门外干什么?”
无辜的苏子言:“……”你在这里,让我和今夏怎么说?说什么?这不是在门外等你走么?!
在古子幕的瞪眼下,苏子言只得进了屋,拉了张凳子,坐到古今夏的另一边,给她手和脚力道正好的按摩。古子幕很不满意:“按摩有专业护工做,不需要你做!”
苏子言只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却不知道要干什么好了。
古子幕咄咄逼人:“医生说,需要你和今夏多说话!”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准确的说是,古子幕在这里,让苏子言不知道说什么好。
古子幕步步紧逼:“不如,你跟今夏说说,现在宋清辰过得怎么样了,如何?”
看了古子幕一眼,苏子言低下头:“我已经跟今夏说过了。”
古子幕铁板钉钉:“你没说过!”
抬头,苏子言看到了古子幕满脸杀气,果断的闭嘴,直觉今天的古子幕很危险。只是,为什么?
古子幕杀气冲天:“说!”
苏子言不敢不从:“宋清辰在家带孩子。”
这话,如尖刀一样,直刺古子幕的心脏,痛得一阵一阵的紧缩,明明猜测到了答案,为什么要问?活该痛彻入骨!古子幕甩门而出!
苏子言追上去时,古子幕的车,已经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幽幽一声低叹,转身,去了医院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个面包,一瓶矿泉水,随意的填了填肚子,又回了病房。
没想到这就么会功夫,病房里又来了人,是陈大虎,他脸上带了伤,正紧紧的抓着古今夏的手,也不说话,但满身的凶神恶煞。苏子言在拐角的走廊上静静的坐着,过了好久,陈大虎才离去。
苏子言重新坐到床前:“今夏,你现在是醒着还是睡着了?我睡不着。有个重大的决定,我不知道要如何决择。今夏,我真希望你现在能醒来,那我们就可以一起商量了。你哥被我气走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睡着,今夏,你说,我要不要去看看他?”
纠结了很久,苏子言最终还是去了古子幕的住处,按了门铃,是青木开的门,她穿着古子幕的睡衣,见着来人,横眉竖目,把门掩上才说厉声质问到:“苏子言,你来这里干什么?”
苏子言脸色也不好看,难道古子幕和青木已经住到一起了么?一想到这里,脸都白了。
青木毫不客气:“苏子言,子幕和我马上就要订婚了,我希望你离子幕远一点,不要再纠缠不休!”
苏子言深吸了一口气,笑容满面:“哦,我就是要纠缠古子幕,你能怎么样?”
青木气得俏脸通红:“苏子言,子幕已经说过,和你覆水难收!你觉得你再这样死缠着不放,有意思么?”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古子幕这么美好,我就是舍不得放手!我就想缠着他!”
青木的声音满意是尖利:“苏子言,你要脸不要脸!子幕已经是我的未婚夫!”
“青木,记得我和古子幕谈婚论嫁时,你也在纠缠不休!要说不要脸,你才是鼻祖!青木,我告诉你,古子幕是我的,这辈子他都会是我的,你,是绝对得不到他的!”
“是嘛!可惜,苏子言,你也不去照照镜子!看看你如今这模样,你拿什么去配子幕?你离过婚,做过牢,又把今夏害得那么惨,你以为你还有机会么?更何况,子幕已经要和我订婚了!”
苏子言镇定无比:“青木,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古子幕就不会娶你!”
青木变了脸,这时门突然被打开,古子幕接话到:“哦,不知哪句话,会让我取消婚约?”
青木退到了古子幕身边小鸟依人:“子幕,我……”
古子幕双眼如苍鹰一样紧盯着苏子言,笑问:“什么话?我等着呢。”
苏子言沉痛的看了古子幕一眼,大步转身离去。
没想到古子幕追了上来,拉着苏子言一起进了电梯:“什么话?”
苏子言闷声到:“我现在不想说!”
古子幕一双星眸,满是火气:“苏子言,我真想掐死你。”
苏子言认真的看着古子幕:“你掐死我吧,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
古子幕重重的一拳,打在电梯上,灯光闪了几下,然后归寂于黑暗,电梯也不动了。在黑暗中,听着古子幕沉重的喘息声,苏子言突然感觉到心安,甚至感到幸福,闭上眼,静静的享受这难得的一刻。
突然被拉进一个坚硬的怀抱里,毫无防备的唇被压住,古子幕毫不留情地在苏子言的唇上反复蹂躏,火热的吻甚至不知足地蔓延到颈上,仿佛要把压抑的怒火全部倾泻出来似的疯狂。大手扯开了苏子言的衣领,探了进去。
113 花姑娘彪悍
苏子言刚刚感到一丝凉意,立刻被古子幕的唇舌覆盖吞噬。还来不及反应,就陷入这措手不及的意乱情迷中!暧昧的空气中浮动着丝丝酒气。酒气?他喝酒了!
古子幕狠狠地吻住苏子言,不温柔的,激烈而愤怒。那种吻法简直是要把整个人都吞下去,连呼吸的余地都吝啬于给她。横在她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从此成为他的一部分。
“古子幕……”苏子言低低的不断的轻喊。
正是苏子言娇软无力的呼唤,更是催化了古子幕压抑了许久的热情,他把她压到电梯上,牢牢地控制住她,吸吮着她娇嫩的肌肤,强迫地在她身上留下他的印记,强制而直接的动作让苏子言浅浅地抽气。
忍不住轻呼:“……痛。”
古子幕的动作稍稍顿住,痛?苏子言你也懂得什么叫痛吗?痛是午夜梦回后抓不住轻颦浅笑的巨大空洞,是无论做什么事都会莫名其妙的失神,是爱不能恨不得左右都不行的空荡……。
苏子言,你怎么会懂!那些时候,你在宋清辰的怀抱里!你和他正在生儿育女!
古子幕又气又妒,猛的一用力,苏子言的衣服被他扯开了一半,半褪在腰间,正好将她的双手绊住,让她无法动弹,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手下令人迷醉的触感让古子幕的理智完全流走,这是他极度渴望的,记忆中的甜美……压抑了几百个日日夜夜的欲望再也压抑不住了,彻底地将他淹灭。
手掌肆意地游移在每一片他想占有的禁土,连同炽热的吻烙在每一寸他想拥有的肌肤上……那种带着一丝恨意的激情,让苏子言无法思考,昏沉沉的,仿佛置身于一个迷幻的境地。
直到电梯外传来喊话声:“里面有人么?里面有人吗?”
理智全部回笼,古子幕喘着粗气,猛的背过身去,平息欲火。
苏子言咬着唇,默默的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刚扣上最后一粒扣子,电梯门被打开,古子幕率先大步走出,苏子言低着头,也走了出去,叫到:“古子幕……”
古子幕紧握着拳:“闭嘴!”否则会忍不住掐死你!说完,大步上楼。回到楼上,青木迎了上去,有些哀怨的叫到:“子幕……”
“对不起,青木,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古子幕说完,进了主卧,青木想跟进去,刚走到门口,门却“啪”的一声被从里面用力关上了。
青木很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把苏子言是恨得咬牙切齿!气鼓鼓的换了衣服,约了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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