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宠二婚老婆
古子幕站起身,就地把脏了的裤子脱下,熟门熟路的去主卧翻衣服,半路,听到平平说:“古子幕,光屁屁,羞羞脸……”
古子幕:“……”谁光屁屁了,不是还穿着个小内裤么?
苏子言哭笑不得:“平平,不可以这么没礼貌。”那是你老子!小心他以后揍你。
平平从善如流:“古子幕,光屁屁,不羞羞脸。”
古子幕刚好拿了裤子从主卧出来,听着这句话后,嘴角直抽,闷着头,去了洗手间,却发现里面跟战场似的,一片狼藉,刚才苏子言出去得太急,浴室没有清理,全是臭味,还有些可疑的东西……
拿出拖把一阵冲洗,好一会后,古子幕才开始洗澡,正洗着,宋清辰回来了,问:“古子幕走了?”
苏子言指了指洗手间:“在里面呢,安安拉稀在他身上……”
宋清辰亲了安安一口:“我的宝贝,好样的。”正好你爸爸看古子幕不顺眼很久了!真是……果真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没错啊。
“安安拉稀很厉害,怎么办?”
宋清辰去袋子里翻出片宝宝一贴灵,贴在安安肚脐上,再冲了‘思密达’:“宝贝,来,我们吃了就好了。”
安安什么都好,唯一头痛的就是吃药,一看到又要吃药,头摇得跟什么一样,挣扎着哭了起来,没一会,小脸就哭得红通通的。
“宝贝,要吃药才会好,不吃药怎么行呢,来,听爸爸的话,乖,喝一口就喝一口……”宋清辰怎么说都没用,安安就是不喝,嘴闭得紧紧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在苏子言怀里扭个不停。
苏子言说到:“要不,又用灌的吧?”
宋清辰叹了口气,看来只能用蛮力了,一大一小,一个拿药,一个抱娃,喂药就跟打仗似的,好不容易把药喂进去了,可没一会,安安就咳着把药吐了出来,白喂了,只得又去弄开水冲药。
古子幕从浴室出来,就见着一片兵荒马乱的喂药,走过去,虎着脸,提着药,送到安安嘴边,威严的说:“喝!”
奇迹发生了,安安真的不哭不闹不挣扎,抽咽着张嘴把药喝了下去。
苏子言和宋清辰齐叹,到底是市长!市长威武!
可能是因为药效,安安又睡了过去。宋清辰轻手轻脚的把安安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后,一头扎进了厨房。
平平坐在沙发上看小人书,看图识字的那种,看着看着,不会了,问:“妈妈,这个是什么?”
苏子言看了一眼后,说:“去问古子幕。”古子幕眉角齐跳:“……”我又不是孩子爸!
平平爬过来:“古子幕,这是什么?”
古子幕最终还是答到:“渡渡鸟。是一种不会的鸟,仅产于非洲的岛国毛里求斯,但现在已经灭绝了。”
平平听懂了,又去看下一页。看着看着,突然问:“妈妈,孙悟空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那我和妹妹是从哪里生出来的?”
苏子言石化,好久后才脑子里灵光一闪,把衣服往上撩起,露出剖腹产的伤疤:“你和妹妹从这里生出来的。”
平平好奇的伸出手,摸了摸那道伤疤:“妈妈,生我们的时候很痛吧?”
“嗯,很痛。”痛得生不如死啊当时。
平平凑上头,在肚子伤疤上吻了一个,再吹了几口:“不痛不痛。”
苏子言笑得好不幸福,但马上,笑容就碎成了千千万万遍,因为平平真无邪的问:“妈妈,那我和妹妹是怎么进到你肚子里面去的呢?”
“啊……”苏子言风中凌乱了,想了好久,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说到:“去问古子幕。”
古子幕一脸黑线:“……”怎么什么都问我?我不会答!
平平笑得好不可爱,抬头小脸,满是求知的问:“古子幕,我和妹妹是怎么进到妈妈肚子里去的?”
古子幕脸上一片万紫千红:“……”要怎么回答?市长难得的词穷了,后来的后来,市长是这样解决问题的,四两拨千斤,打了太极:“去问你爸爸。”
平平迈着小肥腿,去了厨房……
宋清辰正在炒菜,听了平平的问题后,手一抖,菜放盐放多了……!菜可以重做,可这问题要怎么回答?感觉头好痛:“乖,爸爸要给你*翅膀,忙着呢,你去问问你妈妈。”
平平嘟着嘴,不高兴了:“妈妈让我问古子幕,古子幕让我问你,你又让我去问妈妈!”
宋清辰探头看了看外面的二人,恨得咬牙切齿,一闭眼,一狠心说到:“就是爸爸在妈妈肚子里种了一颗种子,过了10个月,就长成你和妹妹。”
平平眨着大眼,童言无忌:“哇,好厉害,可是爸爸你是怎么把种子种到妈妈肚子里的啊?”
宋清辰抬头,望,无语,低头,捶地,想死!好久后,挣扎着说到:“妈妈身体里面有一种叫卵子的细胞,爸爸身体里有一种叫精子的细胞,有一,他们俩相见了,卵子就热情地邀请精子去她的家做客,他们俩就一块去了妈妈的肚子,妈妈专门为他们准备了一所美丽的宫殿,这个宫殿的名字叫‘子宫’。在妈妈的子宫里卵子和精子合成了一个受精卵,经过妈妈身体里面的营养物质的哺育,它们成长为小胎儿,等到十个月的时候,妈妈就住进了医院,医院的助产士阿姨就把你和妹妹接出来了。”
平平“哦”了一声,从厨房走了出去,苏子言和古子幕小心翼翼的看着平平,就怕他再问那让人无法回答的问题,好在平平只是爬上沙发做好,又去看小人书了。
宋清辰炒好菜出来,怨恨的瞪了二人一眼,然后去了卧室看安安,习惯性的用嘴亲亲宝贝的额头,却发现高烧了,赶紧一把抱起:“子言,安安高烧了。”
苏子言一跳而起,拿上钱包:“那快点去医院。”安安有高烧抽筋的现象,所以每次一高烧,都比较危险。
二人走到门口,苏子言换好鞋后回头说到:“古子幕,你照顾平平……”话音未落,人已经关门出去了。
古子幕目瞪口呆:“……”!
平平肚子饿得咕咕叫,扁着小嘴:“古子幕,我饿了。”
古子幕无语问苍,只得站起身来,去拿碗盛饭。
平平看着那碗饭,不满到:“古子幕,这不是我的碗。”
古子幕:“……”还算淡定的去换了碗。
平平还是嫌弃:“饭盛太多了,我吃不完,会浪费,妈妈说,浪费是可耻的。”
古子幕咬牙:“……”又去扒了小半碗饭回电饭锅里。
这才勉强过关了,举筷,夹菜,平平哇哇大叫:“我不要吃红萝卜!拉出来的还是红萝卜。”
古子幕满头黑线,果然是苏子言生的,吃饭的时候说话从来都是乱七八糟,这么让人崩溃!板着脸:“红萝卜有极高的营养价值和药用价值。性微温,入肺、胃二经,具有清热、解毒、利湿、散瘀、健胃消食、化痰止咳、顺气、利便、生津止渴、补中、安五脏等功能,吃!”最后一个吃字,甚是威严。
平平皱着眉,苦着小脸委委屈屈的主动吃下了生平第一片红萝卜,跟吃毒药似的,吃完就狂灌水。
然后再指着鸡翅膀说到:“古子幕,我要吃那个。”
古子幕伸筷夹了个鸡翅膀到平平碗里,平平谴责的说到:“古子幕,爸爸都是把鸡肉撕碎给我吃的。”古子幕一忍再忍:“……”我又不是你爸!
到底还是把鸡翅膀给撕成了碎块,没想到还是不达标,平平说:“古子幕,我不吃皮,你都没把皮挑出来。”
古子幕忍无可忍,重新再忍:“……”刚才怎么不早说!跟你妈一样欠揍!
黑着脸,把鸡皮给挑了出来,平平这才欢喜地的吃了起来。没吃几口,又开始毫不客气的指使人:“古子幕,我要喝汤!”
古子幕各种想死!恁个小屁孩,吃个饭这么多明堂!站起身,又去厨房拿了个碗,打来汤,摆到餐桌上。
平平看了看,说到:“古子幕,汤太烫了。”
古子幕瞪眼:“……”那就凉了再喝!
平平偏着小脑袋,寸步不让:“我现在就要喝!”
古子幕百忍成钢,去茶几上拿来本书,给汤扇风,平平不时指点一下:“哎,古子幕,快点扇,快点扇……”
古子幕好想提着小屁孩,从十八楼扔下去!跟他妈一样的讨人嫌!
好不容易,汤终于凉了,平平拿着勺子,喝啊喝,然后,把衣服前面打湿了,平平皱着小脸:“古子幕,给我换衣服。”
古子幕眯眼一看,也没湿多少:“就一点点,一会就干了,不用换了。”
平平不干:“这样冷的,穿湿衣服很容易感冒的,古子幕你怎么这点常识都不懂!”
古子幕嘴角直抽,行,我没常识!祖宗,给你换!去房里一阵翻箱倒柜,拿了衣服出来,平平见后,嫌弃:“我不要穿那个,太粉了,太娘了,我是男孩子。”
古子幕一脸黑线:“……”你毛都没长全!懂不懂什么叫太娘了?
只得回去,又翻了一件黑色的衣服出来,平平看后:“古子幕,这件风格不配我的裤子!不伦不类。”
古子幕:“……”风格!风格!你更不伦不类!
干脆去提了五件一起出来,咬牙说到:“自己选!”
平平偏头想了想:“中间那件比较好,古子幕你觉得呢?”
古子幕不想说话!
把其它的衣服放回去,开始给平平脱衣。
脱得平平嚎叫连连:“古子幕,你轻点轻点,弄到我的嘴巴了,好痛好痛……”
古子幕咬牙切齿:“……”
平平的鬼哭狼嚎声直入九云霄,太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杀猪呢,古子幕的手一哆嗦,只得先放弃了脱衣服,仔细一查看,才发现领口有粒扣子没解开,使得领口小,头大,才会把平平卡住了,古子幕面无表情的更正错误。
忙得满头大汗,总算是帮平平换上干净的衣服了,古子幕长吁了一口气,谢谢地。
换好衣服,桌上的饭菜却凉了,古子幕只得重新去热……
平平坐在饭桌上,等饭,等着等着嫌弃到:“古子幕,你慢死了!”
古子幕差点就泪流满面:“……”
好不容易把饭菜端上桌,平平指着变了颜色的青菜:“古子幕,菜都被你毁了!我不要吃这么黄黄黑黑的恶心的青菜。”
古子幕怒了:“吃!”就一个字!威力却如千军万马。
平平大哭了起来:“哇……”
古子幕的脸都绿了:“……”
哇哇大哭一直在继续,开始成汪洋大海……
古子幕举手投降:“好了,好了,不要哭了,那青菜不好看不喜欢,不吃就是了。”
平平抽咽着控诉到:“古子幕,你欺负人!”
古子幕欲哭无泪,欺负人的是你个祖宗好不好?!我才是受害者:“那你想要怎么样?”
平平大眼珠一转:“跟我一起玩游戏吧。”
古子幕想了想,答应了,不过有前提条件:“那你快点把碗里的饭吃完。”
平平大笑着欢呼一声,低头大口大口吃饭。
古子幕几乎怀疑刚才的大哭是自己的幻觉。
非常有速度的吃完饭,平平去拿了笔和纸出来……然后雷得古子幕外焦里嫩!丫的,这小屁孩想玩的竟然是“笔仙惊魂”的游戏!
古子幕一向自认心肝比较强壮,都被惊得一颤一颤的:“你才多大?”不是应该玩那些丢手绢,找朋友,小兔子,蹦蹦跳的游戏么?为什么是玩这么惊悚的游戏?让不让人活了!
平平鄙视到:“我已经满两岁了!不要把我看成三岁小孩子!”
古子幕呆若木鸡:“……”多么自相矛盾却又有哲理的话!
坚决拒绝和平平玩那么惊魂的游戏,这让平平很恼火,唾弃到:“古子幕,你说话不算数,你们大人最讨厌了,说出口却又做不到!”
古子幕默:“……”承认不能轻易许下承诺,瞧,这就是血淋淋的案例!
平平板着小脸,皱着眉,小嘴撅得高高的,看着古子幕的目光,叫那个看……一堆狗屎……
古子幕风中凌乱:“……”好久后,才说到:“这样吧,我们玩个智力成本游戏,怎么样?”
平平问:“什么是成本?”
古子幕官方解释:“成本是商品经济的价值范畴,是商品价值的组成部分。人们要进行生产经营活动或达到一定的目的,就必须耗费一定的资源(人力、物力和财力),其所费资源的货币表现及其对象化称之为成本。并且随着商品经济的不断发展,成本概念的内涵和外延都处于不断地变化发展之中。”
平平彪悍的说了句:“古子幕,你就不能直白易懂的解释下么?我听不懂!”
古子幕咬牙:“……”好久后,一锤定音:“成本就是为了得到某个东西,要付出的代价!”
平平点了点头表示懂了,摇头晃脑的批评到:“你看这样多好,一句话就说清了!”
古子幕已经是面瘫了!无语问苍一次一次又一次,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苏子言和苏子言的儿子,都是如此威武彪悍!不知死活!
平平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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