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宠二婚老婆
如果可以,苏水荷宁愿当作没有生过这个女儿,她是人生的耻辱和败笔!
不到万不得已,苏水荷从不会过来,但奇异的是,柳月贵却一直记得妈妈,只要苏水荷一来,总会流着口水傻笑笑着要抱抱,一个这样的傻子,一个这样的傻子……
看着柳月贵,苏水荷越来越气,再也看不下去,再也受不了,转身往门外走去,柳月贵却突然冲上来,抱着苏水荷的腿,哭着叫:“妈妈……”
苏水荷一个用力,把柳月贵甩到一旁,快步走到门外,从包里掏出一打钱,回头朝胡妈说到:“带她去打狂吠育苗。”
胡妈接过钱,笑到:“好咧。”
苏水荷走后,胡妈眉开眼笑的一张一张的数钱,足足有一万块呢,照顾个傻子,值得。正好吴大宝进来,见着那叠钱,两眼发亮,一个快步上前把钱抢到手里,拔腿就跑。
胡妈气个半死:“你个混小子,把钱还给我,这是小姐的钱,你不能再拿去赌。”
吴大宝的声音在门外传来:“什么小姐,不就是个傻子。”
胡妈追到门外,吴大宝人已经跑出老远,气得胡妈大骂:“我这是造的什么孽,老的赌,小的赌,没一个省心的……”
回头看着柳月贵,叹了口气,带着她去了村子里的罗医生那里,一问5针狂吠育苗打下来要350块钱,胡妈翻出所有的口袋,也只找到70块钱,最后没办法,就只打了一针。
“小姐,不是胡妈不给你打,实在是没钱了,希望你富大命大,能挺过来。”
柳月贵只知道流着口水傻笑。
胡妈长叹了一口气,本是个富贵小姐的命,结果,唉……
苏水荷从乡下满肚子火气回到家,刚好柳东南抱着双胞胎弟弟从医院回来,脸色很不好看。
双胞胎弟弟这几老叫着头痛,于是柳东南特意抽空出来,抱着去了医院,没想到会再见到苏子言,胖了很多,变了很多的苏子言,要不是看到她身旁的宋清辰,柳东南都认不出来。
安安虽然退烧了,却因为拉肚子,医生建议再住院观察两,安安却闹腾得不行,满地乱跑,刚好撞到了柳东南,苏子言丝毫没有故人相逢的感觉。
宋清辰却是急得上去,抱着安安问:“宝贝,有没有撞痛哪里?”
安安笑着摇头,宋清辰才落心了。
柳东南认出了宋清辰,看了苏子言数眼,不大确定的叫到:“子言?”
苏子言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柳东南很是震惊:“子言,真的是你。”
苏子言却无意叙旧,朝安安伸出了手:“和妈妈一起去坐摇摇车好不好?”
安安笑得两眼弯弯,朝苏子言怀里扑去,宋清辰无奈的摇了摇头,跟在母女俩身后。
剩下柳东南站在原地,一脸复杂,略一会后,抱着孩子,跟了过去:“子言,我能和你谈谈么?”
摇摇车里欢快的传来“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安安坐在上面,笑得好不开心。苏子言低头笑看着宝贝女儿,也是嘴角含笑,再抬头时,脸上却成了面无表情:“你想谈什么?”
宋清辰把手轻拍了一下苏子言的肩,示意这样家教不好。
苏子言只得走到一旁:“说吧。”
“子言,这两年,你去哪了?我找你找得好苦。”
苏子言问到:“找我干什么?”
柳东南情真意切:“子言,我担心你。你突然就不见了,古家又发生了那么大的事……”
苏子言直接问到:“你想知道什么?”
柳东南有些哑口无言,好久后才看着安安和宋清辰问到:“那是你们的孩子?”
苏子言很干脆的说到:“对,那是我们的女儿。”
柳东南说到:“很可爱,和你很像。”想了想,还是问到:“子言,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想知道?为什么不回去问你枕边人 ?'…99down'”
柳东南听了大惊:“苏水荷?”
苏子言咬牙冷笑:“你回去问问不就知道了。”见安安的摇摇车坐完了,苏子言没有再理会柳东南,过去和宋清辰抱着安安走了。
柳东南带着双胞胎弟弟去做了检查,结果显示脑内有淤血,压迫视觉神经……
等从医院回来,见着苏水荷,脸色很不好看。
苏水荷张嘴就说:“给我开张八千万的支票,明公司拿来周转。”
柳东南站在原地没有动。
苏水荷冷笑:“柳东南,怎么,没听到我说的话么?”
柳东南深吸了一口气:“公司没有那么多钱!”
苏水荷脸上一片阴寒,朝儿童房看了看:“柳东南,你不要逼我动手!”
柳东南咬牙切齿,开了支票。
只是,八千万就如石沉大海,只激起了一小片水花,苏氏企业的股票动荡不安,一个小时就是上千万的损失,苏水荷血红着眼去了柳氏集团:“柳东南,再开八千万支票!”
柳东南拒绝:“没有!”
苏水荷笑得如地狱来的修罗:“柳东南,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柳东南沉痛的说到:“苏水荷,现在的形势你还看不清楚么?苏氏破产,这是迟早之事!”
苏水荷尖叫:“你胡说!你胡说!”
柳东南指着电脑上的苏氏股票:“你自己看……”
苏水荷举起电脑,摔到地上,用狠力踹成了几块:“给钱!”
柳东南寸步不让:“苏水荷,你醒醒吧,那是无底洞,填不了的!再给,我公司也要跟着破产了。”
苏水荷厉声问到:“你不给是不是?好,很好,很好!”
说完冲了出去,柳东南不敢停顿,追了出去,只是苏水荷已经先一步进了电梯,差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电梯门合上。柳东南不停的按着另一架电梯,可总是在第35楼不上来。
急得不行,冲进办公室,按了内线:“让保安阻止苏水荷离开!”
保安阻止不了杀气冲的苏水荷,柳东南听到消息后,面如死灰。
电梯终于到了68楼,赶紧追了出去,直觉就是去双胞胎的幼儿园。刚下车,就见苏水荷阴着脸一手抱着一个走出学校门口,双胞胎吓得哇哇大哭,小脸惨白。
柳东南也吓得魂魄散,冲上前去:“苏水荷,我开!”
苏水荷冷笑着把孩子放下:“早这样不就好了。”
双胞胎大哭着冲进了柳东南的怀里,浑身发抖:“爸爸……”
柳东南抱着孩子安慰到:“不要怕,爸爸在。”
苏水荷不耐烦的催促到:“快点。”
柳东南抱着孩子上了车,拿出笔,开了发票:“苏水荷,你不是人!”
苏水荷拿着发票收好放到包里:“柳东南,即使我是地狱来的魔鬼,你这辈子也休想摆脱我!”说完后,倾向上前去亲吻双胞胎的脸蛋:“宝贝,不要怕,只要爸爸不惹妈妈生气,妈妈不会伤害你们的。”
双胞胎缩成一团,往后退去,苏水荷也没了亲的心思,扭着腰上了自己的车,开走了。
柳东南心里一片悲凉。幽幽长叹了一口气,上车,抱着两个正在害怕得牙齿都打颤的孩子:“不要怕,爸爸在。”
双胞胎姐姐抱着头缩成了一团:“妈妈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柳东南柔声说到:“是爸爸,不要怕,乖……”
过了好久,姐姐才平静下来,抱着柳东南,哇哇大哭:“爸爸……我痛。”
柳东南大惊,急问:“哪里痛?告诉爸爸。”
掀起衣服,只见腰上一大片一大片的淤青,红肿,柳东南气得牙咬得格格响:“苏水荷!”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丧尽良的女人,虎毒不食子,这可是她十月怀胎的亲生孩子,怎么就下得了手?怎么就下得了手!
柳东南亲了亲双胞胎姐姐的额头:“乖,不痛了,不痛了,爸爸带你去买药。”
一手一个,抱着孩子去了学校旁边的小药店,买了药膏擦上后,又带着双胞胎去吃麦当劳,吃着吃着,双胞胎弟弟突然问到:“爸爸,黑了么?”
窗外阳光正明媚,柳东南问:“宝宝,怎么了?”
“爸爸,屋子好黑……”
柳东南脸色大变,抱着孩子就往医院冲去,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淤血压迫视觉神经,造成短暂性失明,这种失明是一阵一阵的,有时半个小时,有时几分钟就会恢复正常,有时会更久,时长不好说。
“医生,那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
“这很难说,只要淤血散了,很快就能恢复视觉,先用着药看效果吧。”
柳东南问出了最坏最害怕的结果:“如果药效不好呢?”
“那就只能做开颅手术,但这种手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
柳东南面如死灰!感觉身上的力气一点一点的消失不见。
双胞胎姐姐有些害怕,叫到:“爸爸……”
柳东南回过神来,抱着两个孩子,落下泪来。这些年,为了这两个孩子,什么都忍了,都受了,可是,却还没落得好,换来的,还是孩子受伤害。
这时,于明月气急败坏的打来了电话:“东南,你现在就给我回来一趟。”
柳东南嘶哑着声问到:“妈,怎么了?”
于明月非常生气的说到:“你现在就给我回来!”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柳东南担心出事,于是,风风火火的赶了回去。
刘妈很有眼色的,抱着两孩子出去了。
于明月气得满脸铁青:“东南,你结扎了?”
柳东南有些意外,但还是点头承认:“嗯。”
于明月气得把手里的茶杯摔到了地上:“东南,你是要气死妈是不是?”
柳东南皱眉:“妈,你小心血压又升上来了。”
于明月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问到:“为什么结扎?”
柳东南不答反问:“妈,你怎么知道了?”
于明月脸黑得油光发亮:“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了,我就问你,你为什么要结扎?”
柳东南摆出了官方的说法:“妈,我结不结扎有什么呢,反正孩子都有了。”又不会断子绝孙!
于明月瞪眼到:“这是什么话?!有孩子了也不能去结扎,你要真嫌麻烦,让水荷去上环不就好了?结扎对身体多不好……”
柳东南今真是心力交瘁:“妈,反正已经结了,今我很累……”
于明月气到:“一到晚说累累累,又不见你人,在忙些什么呢?水荷的公司出了那么大的事,也不见你上上心……听水荷说,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是不是?东南,不是妈要说你,水荷妈看挺好的,你现在年龄也大了,不要再外面沾花惹草的……”
柳东南满嘴满心的发苦,真正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苏水荷的狠毒,说又说不得,说了还不知道家里暴乱成什么样子。现在,柳东南别无所求,只求家人平安。
好久后,柳东南才能回房,走到窗前,看着熟悉的小碎花窗帘,开始失神。
犹记得当年,这小碎花的沙窗是苏子言逛了好几,精挑细选才选中的,站在阳光下笑问:“东南,我觉得这个最好看最喜欢了,置身百花之中,看着心情就开朗,你觉得怎么样?”
那时柳东南真心不觉得怎么样,但苏子言喜欢,所以笑答:“好看。”
现在看来,是真的好看。只是,买它的人,在哪里?已经在别的男人怀里。
为什么要结扎?为什么不结扎!苏水荷生的孩子,每一个都是一场灾难,灾,*!再生,再生就是造孽!
要是和子言的孩子,和子言生的孩子……一声长叹,这辈子,和子言都不可能有孩子了,这个梦,早就注定破碎了,而且还是自己一手打碎的,断绝了所有的退路。
子言的孩子,水水的,粉嫩粉嫩的,甜甜的笑,笑得那么可爱……子言,你现在可开心?
苏子言现在是哭笑不得,她正在吃饭的时候,安安又拉肚子了……只得放下碗,去清理那小祖宗。
好不容易把小祖宗侍候好了,吃饭的胃口也没有了,倒是困得不行,刚好安安也开始打呵欠,于是,母女俩爬上床,睡得昏地暗。
宋清辰弯腰,在安安的额头上亲了个,想了想后,又轻轻的在苏子言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再给她们把被子压好,起身,去了楼下,看今夏。
看着今夏静静的躺在床上,一躺就是两年,宋清辰心里很自责很难受:“今夏,我是宋清辰,对不起,现在才来看你。今夏,你怎么就这样傻,为我,不值得……”
“今夏,你是个好女孩,善良,温柔,开朗,真诚……今夏,你很好很好,如果不是我先遇见子言……”
宋清辰说到这里,监视器上的心跳连了两个。
“今夏,你是不是觉得奇怪,明明是先遇见了你?今夏,不是的,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次车祸么?我妈趁着那次车祸,让医生给我做了催眠指令,尘封了所有有关苏子言的信息和记忆,所以,我一看到她,一听到她的名字,明明是陌生人,却感觉很熟悉很熟悉,我才会避不开,子言就是我的宿命。”
“子言和我是青梅竹马,在我八岁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那时我是混世小魔王,只知道打架斗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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