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宠二婚老婆
家。
家里一分钱都留不住,不管藏到哪,都会被那父子俩翻出来,拿去赌!现在更甚,胡妈把钱贴身藏着,吴大宝只要翻箱倒柜没找到,就会来搜身!刚才的那笔钱,就是吴大宝从胡妈的棉衣内袋强行抢走的!这是造的什么孽呦,胡妈气得拍着大腿直抹眼泪,可是却又无可奈何。就这么一个亲儿子,能有什么办法。
哭过之后,胡妈擦干眼泪,又开始敲核桃,敲一大麻袋就有50块钱呢,就是敲得手痛得厉害。等胡妈敲到黑时,柳月贵还不见回来,只得出门去找。
挨家挨户的找来找去,最后在小学的围墙下找到了人,柳月贵在墙角挖了个洞,把木糖醇一粒一料的埋了进去,然后就一直舍不得走,蹲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无论胡妈怎么说,就是不愿意回家。最后胡妈没办法,只得强行抱着走人。柳月贵一路上鬼哭狼嚎的回到了家,吴大宝一个下午,就把一万块钱输得干净,心情正不好,见着哭得满脸都是眼泪和鼻涕的柳月贵,觉得好不顺眼,大吼一声:“闭嘴,哭什么哭,哭得老子一手的背!”
被吴大宝一凶,柳月贵哭得更大声了,吴大宝烦不胜烦,一巴掌就打了过去,柳月贵的小脸一下子肿得老高。胡妈骂到:“作死呀,你输了钱,拿小姐出什么气?”
吴大宝一口喝完杯里的水,冷哼到:“什么小姐,就一个七丑八怪的傻子而已!再哭,再哭老子打不死你!”
柳月贵哭得要断气了一样,胡妈没办法,只得抱着去了院子外:“小姐,你就别哭了,那个杀千万的,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他可真会把你往死里打的。老爷啊,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胡妈说着说着,也掉下了泪来。
两人在院子里哭成一团,最后,柳月贵哭着在胡妈的怀里睡了。
胡妈泪眼看着脏成小花猫的柳月贵,叹了口气:“要怨就怨你妈心狠,把你放到这狼虎之地来,就只能过这种卑贱的生活。你妈,唉,你妈那么个人,怎么就生出个你这样的女儿来呦。”
苏水荷也恨,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女儿?那个傻样子,丑样子,连门都不敢带她出!真恨不得没有生过她。苏水荷一直怀疑是那次因为白带异常用药三造成的结果。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生了。生下来也没能救了宇凡的命,弄得现在……唉的一声长叹后,苏水荷开车,去看刘水仙。
吴妈一见着苏水荷,就满脸笑容:“太太,新年好。老夫人这几精神不错,都是安安静静的。现在正在二楼阳台晒太阳呢。”
苏水荷“嗯”了一声,去了阳台。一段日子不见,刘水仙感觉老了好多好多,头发都白得差不多了,人也枯瘦如材了,正看着远处发呆:“妈,我是水荷,我来看你了。”
刘水仙本来毫无焦距的眼,认真的看上了苏水荷:“你来了。”声音很是清醒和正常。
苏水荷惊讶:“妈?”
刘水仙说到:“水荷,你要是还叫我一声妈,就告诉我把来宝和你爸葬在哪里?”
苏水荷的脸色巨变,不敢置信:“妈?”
刘水仙惨笑到:“是的,我清醒了,不疯了。水荷,你怎么就下得了手,怎么就狠得了心,那是你亲爸和你亲弟弟啊。”
苏水荷脸上一片狠绝:“妈,你又胡言乱语了,该吃药了。”
“水荷,那是什么药,你比我更清楚,还要逼着我吃么!?这么残忍,这么血腥,这么丧尽良的事,你怎么就做得出来?你爸从小把你捧在手心里,千宠万宠,当宝一样的呵护着长大,你要大笔嫁妆,他眼都没眨,给了你。我就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却还要让他死?你弟弟还那么小,那么可爱,你怎么就能狠下心来?这些年,你给我吃的那些药,水荷,你心里就不会感觉罪孽深重么?水荷,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苏水荷的脸色一片扭曲:“你问我为什么?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你当年明明知道苏大富有老婆,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为什么还要生下我?生下我却不能让我名正,言顺!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恶梦是什么吗?就是陈青缓上门辱骂,小三,**,不要脸的狐狸精,抢人老公不得好死的贱人,就是世人的指指点点,皆在背后耻笑我是私生女,是贪财的臭女人跟了挖煤的暴发户生下来的小杂种!”
“那二十多年,你想过我是怎么过的吗?我就像那过街的老鼠,走到哪都颤战心惊,因为不知什么时候,陈青媛就会指着我的鼻子大骂小贱人,就会鄙夷的朝我身上吐口水!我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快乐,都是你拿来和陈青缓攀比的工具,我拼命的读书,可我还是赶不上苏子言,她永远压在我头上,就像她生下来就比我光明正大!就因为她妈不是小三!”
“如果苏大富不抛弃糟糠之妻,不做陈世美,不和你鬼混在一起,那么,就不会有我,这一切你说的丧尽良就不会发生。你说,苏大富是不是咎由自取?是不是罪有应得?是不是报应?你说苏大富是不是该死?!”
“你呢,你为什么和苏大富在一起?他小学未毕业,长得五大三粗,又是人到中年,言行举止完全就是一暴发户,和你相差17岁,你正是最年轻貌美的年华,你大专毕业有才华,你有更多更好的选择,你为什么要插足苏大富的婚姻?为什么心甘情愿做人人唾骂的狐狸精?为什么?你告诉我是为什么?是不是因为苏大富有钱,因为你爱慕虚荣对不对?!”
刘水仙震惊:“水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偏激了?变得这么可怕了?我从不知道你以前那么痛苦。”
“从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你就顾着和陈青缓抢男人,骂架!你知道什么?我被人指指点点,年年被人骂小贱人,到哪都是别人唾弃的眼神,说我是挖煤暴发户的私生女!”
“在学校,所有的老师都对苏子言高看一等,因为她学习成绩好,更因为我只是人人痛恨的小三的女儿!因为我妈不要脸,雀占鸠巢,享受了苏子言她妈辛辛苦苦付出得来的回报!”
“我连一个真正的朋友都没有,因为只要有人跟我走在一起,就会被告诫,那是不要脸的小三的女儿,小心近墨者黑!说我有个做狐狸精的妈妈,肯定会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变得偏激?变得可怕?那我为什么会变得偏激和可怕?都是你们逼的!是你们毁了我所有的美好,是你们断了我所有的幸福,是你们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却报应在我身上,让我承担了所有的苦果!从小到大,我承担的都是世人的白眼,都是世人的非议!我有什么错?!就因为我有个张开大腿讨生活的妈!”
“我恨你们,如果不是你们只顾着自己快乐,那么,我这一生,绝不可能过得如此痛苦!你说,你们是不是罪孽深重?你说,苏大富是不是死有余辜?陈世美都该死,都该下地狱!”
“那来宝呢?他还那么小那么小,什么都不懂,单纯得跟一张白纸一样,他是你亲弟弟!我那么求你,求你让我带来宝去医院,你都不同意,来宝,我可怜的来宝,他可是没伤害过你一分一毫。”
苏水荷冷硬的说到:“要怪只怪苏大富重男轻女!要怪只怪苏来宝命薄,我只想让他烧坏脑子,不能接手公司,可他却挺不住,直接一命呜呼了!”
刘水仙泪流满面,长叹一声,站起身来,走到栏杆边,幽幽的说到:“水荷,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妈,那么,把我和来宝葬在一起。”说完,往楼下纵身一跃,当场头破血流,死不瞑目!
苏水荷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满身是血的刘水仙,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喃喃到:“妈,妈,妈……”好一会后,撕心裂肺的大喊:“妈……”
吴妈在后院听到哭喊声,跑了过来,见着地上头破血流的刘水仙,吓了好大一跳,抬头看着楼上的苏水荷,唯唯诺诺到:“太太……”
苏水荷哭得瘫软在地上,一声比一声凄厉:“妈,妈,妈……”
吴妈在底下,问到:“太太,怎么办?”
苏水荷充耳不闻,泪流满面,把所有的泪水都哭干之后,站起身来,从包里拿出一叠钱,递给了吴妈:“准备后事,火化,骨灰供于大厅。”然后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回到家里,脑海中全是刘水仙死不瞑目的样子,她身下的血,那么红,那么多,那么触目惊心,苏水荷感觉非常的难受,心口沉甸甸的,闷闷的痛,坐立难安,实在是受不了了,忍不住又打火点燃了烟,吸上几口后,快乐的眯起了眼,就是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爽死了。
飘飘欲仙的感觉退去后,苏水荷感觉非常的空虚,身体寂寞如潮,空虚难奈,很想要男人的欢爱。柳东南不在家,苏水荷最后提起了包,去了高级夜店,点了最顺眼的男人。
带着回了家,一关上门,苏水荷就迫不及待,靠在门上,说到:“来吧!”
男人久经欢场,是个中楚翘,邪恶的一笑:“宝贝,您想要我怎么满足你呢?”
苏水荷眯起了眼:“怎么样都行么?”
“嗯,不管什么样的都行,我百无禁忌,但价格会有区别。”
苏水荷拉开包的拉链,拿出钱和粉红色的鞭子,似笑非笑的递了过去。
男人接下了钱,也接下了粉红色的鞭子:“宝贝,如你所愿。”说完,一个狼扑过去,野兽一般的摧残,蹂躏,疯狂……
苏水荷的衣服变成了破布,凌乱的东一块西一块的满地都是……
客厅里的不堪越来越升级,到最后把战场移到了主卧的大床上。在这张和柳东南同床共枕好几年的大床上,由着别的男人在自己身上征战寻欢,苏水荷感觉非常的刺激和报复的快感。
柳东南,瞧,现在花钱让别的男人睡你的老婆,戴绿帽子的感觉怎么样?
柳东南此时,正站在主卧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床上交缠的二人,恨得咬牙切齿,满满都是屈辱!
男人更加疯狂,苏水荷兴奋的惨叫一声……后面很痛很痛,明显的感觉出血了,可是那种痛苦并快乐的感觉,却又是那么要命的**。
男人笑问:“喜欢么?”
“喜欢……”苏水荷后面的话,全部消了声,因为她无意中的一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满脸铁青的柳东南,心里一颤,一惊,一慌,一痛,下意识的条件反射的慌乱。
可是柳东南却是鄙视唾弃的看了眼苏水荷后,就走了。那种看恶心的臭苍蝇的眼神,让苏水荷心里窒息的痛,咬牙切齿后,欢快的笑了,催着身上的男人:“快点,再用力点。”
男人轻笑:“宝贝如你所愿。”
苏水荷故意大声的呻吟了起来,一声比一声**,一声比一声大声……
柳东南听着如魔音穿脑,非常用力的甩门而出!可是那耻辱的一幕,却在脑海中不停的回放,苏水荷那么贱,那么脏,那么死不要脸!
到了医院,于明月见着儿子脸色不对,问到:“东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柳东南一抹脸:“没事,可能是太累了,宝宝怎么样了?”
“谢谢地,高烧已经退下来了,医生说再住院观察一就可以出院了。太累的话,你就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和护工在呢。”
拗不过于明月的坚持,最后,柳东南走出了医院,不想回家,那个脏污不堪的房子,哪是家?是人间地狱!
柳东南开着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转着,不知不觉中就到了中心广场。三更半夜的中心广场,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柳东南坐到了熟悉的台阶上,突然就悲从心来。
以前,在这同一个广场,同一个台阶,苏子言总是和自己双手紧扣,相依相偎着坐在一起,笑言要一辈子坐在这里看云卷云舒,花开花落。
子言,如今我在这里,你在哪里?说好的一辈子,你却不见了。子言,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对不对?是我不好,把你弄丢了。子言,子言,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子言,你回来好不好?我们说好要一辈子在一起白头到老的。
也许是因为夜深人静,也许是因为四周一个人都没有,也许是因为在黑暗中看不到眼泪,柳东南的泪水,第一次肆无忌惮的流了出来,抱着头,坐在台阶上,四十岁的柳东南,第一次哭得这么撕心裂肺,心痛得无法呼吸。
好久好久之后,柳东南从钥匙扣上解下瑞士刀,非常用力的在水泥台阶上,一笔一画的刻下了一句话:“老婆,我想要你回来。”
刻完后,柳东南用手摸着那深深凹进去的一笔一画,喃喃自语到:“子言,你还能回来么?”
手机在静寂的夜里突兀的响起,是苏水荷。
和男人欢好过后,苏水荷心中却感觉更加的空虚,满满的都是难过,最后换成了恨意!柳东南,你不在乎是吗?很好,很好!咬牙切齿的打了柳东南的电话:“现在,马上,给我回来!”
柳东南行尸走肉一般的回到家,苏水荷一丝不挂,像野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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