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宠二婚老婆





花家老三铁青着脸狠狠的非常用力的挂了电话,众人一听说林星儿子接的电话,就什么都明了,集体脸色大变,发誓一定要把林星挫骨扬灰才解恨!

等花月容从急救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夜深,花家七匹狼围了上去,听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才松了口气。花月容的肋骨撞断了一根,因为忧心花小汐,没顾上自己,又加上失血过多,才造成后面的突然昏迷。

看着花月容脸色苍白如雪,花家七匹狼心疼坏了。花家父母早逝,花月容是花家七匹狼拉扯长大成人的,小时候体弱多病,花家七匹狼真的是含辛茹苦才把花月容一点一点的抚养长大成人,就这么一个妹妹,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如珠如宝的对待,现在倒好,因为个破男人,受这个罪。

林星,很好!很好!我们当宝的公主,你却当根草!如此不知好歹,如此有眼无珠,很好,很好!这夜过后,林星彻底的被花家七匹狼封杀!连同花小汐,也不再理他了,花小汐很自责,如果不是自己任性,非要闹着妈妈去找爸爸,那妈妈就不会出难过,不会受伤了。

花月容在亮时发起了高烧,全身跟烧红的铁似的,烫人得很,在昏迷中一直流泪,大颗大颗的泪珠,一滴接一滴,真正是泪如雨下,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就像窒息的鱼垂死挣扎一样,那么绝望,那么悲伤。

叫她也叫不醒,在睡梦中一直哭,一直哭,没有声音,压抑的哭,看着宝贝妹妹的眼泪,花家老三再也受不了了,冲了出去,直奔林星的住处,门也不敲,直接一脚踹,满脸杀气,直闯而入。巨响声把林星从睡梦中惊醒,起床查看,刚走到卧室门口,就被花家老三的铁拳当头砸下,痛得直不起腰来。

花家老三血红着眼,下了狠手,一拳一拳的砸在林星身上,很快的他嘴角就流出血来。

林星压根就不是花家老三的对手,毫无还手之力,没一会就躺在地上不动了。

花家老三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很久后,林星才醒来,全身哪都痛,一张桃花脸,更是凋谢得厉害,恨极了花家的暴力,拿出手机,拨给了花月容,气急败坏,发狠到:“花月容,小爷从此跟你一刀两断!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桥是桥,路是路,再无任何关系!请你们花家人不要再阴魂不散的缠着小爷!”

花月容顿了好一会,低声,缓慢,却又清晰无比的说到:“林星,如你所愿。”

挂了电话后,花月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用光了一样,连手机都握不稳,摔到了地上,电池,后盖,全部摔了出来。杏眼睁得大大的,看着花板,可是这次不管怎么努力,眼泪却再也逼不回去,一串接一串的落了下来,又快又急。

花月容把脸埋到了枕头里,无声的痛哭。把所有的眼泪都流干了,才慢慢的平静下来,心里却感觉闷痛得厉害……

花家老大抱着花小汐进来,见着花月容的脸色不好,问到:“月容,可是痛得厉害?”

花月容点头,哑声到:“痛。”

花家老大直皱眉:“要不,让你四哥过来打个止痛针?”

花月容摇头:“不用了。”

花家老大舍不得宝贝妹妹受苦受痛,想想不放心,还是去找了老四:“月容痛得厉害,要不要打个止痛针或者麻醉药什么的?”

老四是国内知名的权威医生,因不同意到:“那些东西用多了不好,会导致神经系统和运动神经受损。而且月容这痛时间会比较长,总不能打,再忍忍吧,熬上个把月就好了。”

一个月,如此漫长!花家老大把罪魁祸首林星恨了个半死,听老三说把他给打了,现在嫌打得还不够重!最好把他肋骨也打断,让他体会下月容的痛苦!

林星肋骨是没有断,可那些皮肉伤也够他受的了,花家老三那十年的少林寺可不是白呆的,全国冠军也不是谁都能拿得到的。林星现在觉得全身无处不痛!挂了花月容的电话后,就接到了由小菲的电话,一片焦急:“星,你快来,小宝和同学打架,把牙打掉了,满嘴都是血,直说耳朵痛。”

林星赶了过去,带着林小宝去了医院,检查后得出结果脸侧受到外力压迫,导致轻微耳鸣,休息几就会全愈。打掉的牙齿拿了些消炎的药,说是以后还会再长出来。基本上是有惊无险。

由小菲喜极而泣:“我的宝贝,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林星抱着小宝和由小菲进了电梯,准备出院回家。在第8楼的时候,电梯停了下来,门打开,进来的竟然是花家老七,唔,他怎么会在这里?花家老七一向是个宅男,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是不会出门的。曾经听花月容说过,他有过八个月没有出门的记录,他看着不像生病的样子,出现在医院,很不正常。只是林星现在恼怒得很,不想跟任何姓花的说话,直接无视了花家老七。

花家老七看到电梯里的林星,有些意外,再看了看他身边的女人和怀里的男孩,略顿了一顿后,面无表情的进了电梯。

林小宝抱着林星的脖子,撒娇到:“爸爸,我痛。”

林星慈眉善目,一派严父:“宝贝,再忍忍,过两就不痛了,乖,爸爸最爱你了,你是底下最勇敢的男子汉。”

由小菲在一旁嗔怪到:“看你以后还跟不跟同学打架!现在知道痛了?……”

花家老七放在身侧的手,慢慢的紧握成拳,格格直响。电梯终于到了一楼,率先走出。在这一刻,林星被判了死刑。

林星出了电梯,往医院门口走去,渐行渐远。

苏子言听说花月容出车祸,特意过去探望。和花月容就三未见,再见时大吃一惊,面前的这个女人,是花月容么?好吧,是,五官没变,可是给人的整个感觉却变了,判若两人的感觉。以前那个神彩扬,霸气侧露,气场超强的花月容不见了,换而之的是‘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林黛玉似的花月容。

一个车祸,不至于把人给脱胎换骨得如此彻底吧?!

苏子言把带过来的粉红百合花插到花瓶里,把保温盒放到桌子上,问:“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我有熬排骨汤过来,给你补骨。”

花月容看都没看苏子言一眼,一字未答,目光专心致志的看着窗外。

苏子言好奇的探头往窗外看了看,没什么热闹好看啊,不就是刚好对着医院的停车场么?有什么好看的?看得如此目不转睛?其实很简单,花月容看的是林星抱着儿子交到了由小菲的怀里,打开车门,让母子俩坐上去,他才坐到了驾驶位上,打火,倒车……

车子一个拐弯后,再也看不到了,花月容的目光却收不回来,心里感觉空荡荡的,没着没落得厉害。好一会儿后,幽幽叹息:“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苏子言大惊,这话可是写‘负心人的无义绝情,以及被抛弃的人伤心痛苦,常用来形容喜新厌旧’。难道是彻底和林星崩了?看了看花月容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到:“你和林星怎么了?”

花月容一片面无表情:“分了。”

果然如此,苏子言安慰到:“请节哀。”

花月容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弱弱的看了苏子言一眼,人又没死,节哀顺变干什么?!用词不当!

苏子言汗滴滴的,换安慰语:“下一个男人会更好。不经历人渣,哪能轻易出嫁。”

花月容拒绝和苏子言聊人渣。

苏子言见花月容脸色实在太难看了,也不敢再多说,生怕误踩地雷,两人都不说话,屋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半晌后,花月容突然问到:“苏子言,你说真爱到底是什么?”

苏子言想了想,说到:“我觉得真爱就是不离不弃,白头到老。”

花月容一声长叹,脸上满是失落:“原来不离不弃,白头到老才是真爱啊?”

看着这样的花月容,苏子言巨不习惯,不禁说到:“你要是真放不开林星,去抢回来就是了。”反正你一向彪悍,抢男人这种事,最适合你的气场来做了,免得像现在这样要死不活的。

花月容反问:“男人的宠爱是抢得到的么?”

苏子言哑口无言:“……”想了想,说到:“那就果断的开始你的第二春!”

“你的初春和第二春之间,隔了多少年?”

苏子言看着花月容愤愤不平极了,我好心安慰你,你却恩将仇报!才德报怨是不对的!干么揭我的短!

花月容继续伤口上撒盐:“现在,你对柳东南是什么感觉?”

苏子言拒绝回答!

花月容也不再追问,唉声叹气,一脸的郁郁寡欢。

苏子言看不下去,深吸一口气,决定自我牺牲:“现在,我已经很少想到柳东南了。他于我,已经成了过去,成了路人甲。”

“已成路人甲啊?那当年,你们的爱有多少?”

“我从十八岁开始,一心一意只爱柳东南,所有的痛苦,欢笑,全是来自于他,他高兴我就快乐,他难过我就伤心,他主宰着我的喜怒哀乐,那时我们说尽了世上所有的甜言蜜语,许遍了山盟海誓,我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过,生命中还会有别的男人,就连他后来和苏水荷鬼混在一起,我再恨之入骨,再痛苦不堪,再伤心欲绝,再生不如死,都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婚,我死守着不离不弃,白头到老的的诺言,可是你看,世事多变,现在,柳东南于我成了路人甲。而子幕,却成了我生活的重心。”

“那么爱柳东南,那你是怎么忘记他的?”

苏子言抬头,望,冥思苦想后:“大概是因为心已经伤到千疮百孔,爱已经到了无路可退,加上时间久了,慢慢的就忘了吧。”

花月容低声喃喃到:“原来再深的爱,也抵不过时间的流逝啊。”

苏子言补充说明到:“但真正让我对柳东南完全释怀,却是因为子幕,不知不觉中,心里眼里满满的全是子幕,再也没有了柳东南的位置,所以,你开始新的恋情就能忘了伤心。”

“可我看中的男人,却在你床上!”

苏子言:“……”好久后,坚定不移的说了句:“我是不会让给你的!”

“你是怎么爱上子幕哥的?”

“在生活的点点滴滴中,不知不觉中,他就霸占了我的心,具体要我说,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子幕对我很好很好,能给我足够的安全感和幸福感。呆在他身边,我就觉得心安,觉得满足,就想和他一辈子慢慢变老……相信我,你这么好,长得又漂亮,又能干,肯定能遇到你的真命子,只爱你一个,只疼你一个,只宠你一个。”

花月容皱着眉,低下了头,沉思。许久后,递给了苏子言一枚戒指。

苏子言觉得奇怪:“送我戒指干嘛?”求婚?会不会太惊悚了!你是女的!

“不是你说要我开始新的恋情么?这是林星送的戒指,帮我处理了!”

苏子言拿过那戒指,就如捧着了烫手山芋,忐忑不安的问:“你要我怎么处理?”

“随便!”

苏子言打开窗户,直接从10楼丢了下去,正好,窗户下是一大块草坪。小小的戒指扔下去,连个声响都没发出,就落入了草坪当中,不见了。

花月容从床上一蹦而起,趴到了窗户前:“你真丢了?”

苏子言点头:“对啊。”

花月容杀气冲:“苏子言,你欠揍!”

苏子言汗滴滴的:“不是你说随便我处理的么?那再去找回来?”只是,草坪那么大,很难找啊。又没看到它丢具体丢在哪。

花月容如泄了气的皮球,有气无力的摆摆手,又坐回了床上,瞪着无名指上的那圈白阵阵出神……没有了那枚戒指,怎么看怎么别扭!只留下因长期戴戒指,导致的那圈肤色明显的偏白,就像戒指的烙印。

苏子言自知又揣摩错了心思,果断的决定告辞走人:“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祝你早日康复。”林女士为什么总是看到苏子言就忍不住摇头叹气?就因为明明外面‘太阳正好’,她的理由偏偏说‘色不早’!太缺心眼了太没心眼了!

回到家里,苏子言哭丧着脸跟古子幕说到:“我好像又做错事了。”

古子幕从报纸里抬起头来,问:“什么事做错了?”

苏子言悔不当初:“我把花月容的戒指从10楼扔了下去。”

古子幕觉得奇怪:“你扔她戒指干什么?”

“花月容说要开始新的恋情,拜托我把林星送她的戒指处理了。”事实确实是这样,没错!“我就从10楼丢下去了,可是她却又生气了。”

古子幕哭笑不得:“……”笨女人,你还真扔啊?!清官难断家务事,特别是夫妻吵架,最是掺合不得,你去扔人戒指,到底是有多没脑子?!

苏子言苦着脸,可怜兮兮的问:“怎么办?”

古子幕抚额,叹息,早就说过’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