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宠二婚老婆
风一吹都要倒了。
花月容说到:“我没事。”真的不觉得累,感觉好像只是一眨眼间,就又过了半年:“有事的是胡青燕。”
说到胡青燕,林静雅就兴奋了,问到:“她怎么了?”
花月容轻描淡写:“我把她从公司斧底抽薪了。”
林静雅大笑:“好,好,好。”一直都觉得胡青燕欠收拾,但她却一直都在林家上跳下窜的蹦达,蹦了几十年,现在终于蹦没了。估计以她那嗓子,林家肯定不得安宁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一向是她的拿手好戏。
没想到猜错了,花月容说到:“没有,她安静着呢,否则我把她女儿手上的十几处房产都全部顺走!”
林静雅笑容满面,花月容果然不愧是唯一一个入得了林老爷子法眼当林家主母的人,够霸气!够魄力!够手段!深知打蛇打七寸!当年由小菲,星用尽了手段,闹着非她不娶,可是林老爷子只看了一眼就否决了。
唉,只可惜,星没福气啊,月容现在还年轻,不可能就这样一辈子耗在林家,星那一代,嫡系就他一个,小宝和小汐又都这么小,家里那些不安份的却又那么多,堪忧啊。
说到林小宝,林静雅想起林老爷子的话,说到:“月容,对小宝你不要太宠着,该打就打,该训就训。”
花月容苦笑:“我是毫无办法,他在学校老师说闹得很,话很多,可是回到家,却一句话都不说。”
林静雅说到:“可能是在闹别扭。但不管怎样,不能由着他再这样无法无下去了,以后还不得给毁了啊。”
花月容想了想,还是说到:“我在想着,是不是把他放到平平这边的军校来?苦是苦点,但成才。那私立学校太娇生惯养了……”
林静雅点头到:“也行。”
花月容问到:“真的行?”对于林小宝的教育问题,一直是花月容的困扰,可是林老爷子又不管,只管把人交下来,然后就当甩手掌柜去了。对着林小宝,花月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打不得,骂不得,说又没用,可是又不能不管,最主要的是盼他成才,就怕他不学好。
林静雅笑:“老爷子不说全权交给你了嘛,你作主就是。”
花月容叹气:“我就是怕这主没作好呢,心里没底。”
……说话间,平平学校到了。
花小汐看到平平,笑得两眼弯弯:“这边,这边……”
平平跑了过来,很是惊喜:“花姐姐,你来了。”然后问到:“奶奶,妈妈怎么没有来?”
苏子言此时正扶着腰,回了屋里。
古子幕赶紧站起身来,笑脸相迎:“老婆,累了吧,来,喝水。”
苏子言横了一眼,端过水,后:“太烫了。”
古子幕赶紧加凉水。
苏子言喝了一口,怒:“太凉了。”
古子幕赶紧加热水。
……来回几个折腾后,古子幕明白了,此女今是要鸡蛋里挑骨头!苦着脸,抬头望,老爷,你这是要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么?
古子幕的日子过得甚是凄风苦雨……现在,古大爷最大的希望就是,十月怀胎快点过去吧,真的是太折腾人了。算了,当前还是指望儿子快点回来吧。
没想到平平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拉了个人,安安。
林静雅接着平平放学,半路平平闹着说口渴,要喝水,于是大家干脆下车去了超市,就那么凑巧,刚好碰到宋清辰父女也在超市。两兄妹一见面,就舍不得分开了,没办法,只得全部带回来了。
屋里有了三个小孩,叫那个热闹,花小汐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大笑。
花月容在一旁看着,也是笑容满面。
刘妈把饭菜端上了桌,做得甚是丰富,满汉全席,因为今是古子幕和苏子言二人的生日。
大家热热闹闹的坐上了桌,平平,安安和花小汐拍着小手,合唱到:“祝你生日快乐,Happybirthdaytoyou!祝你生日快乐,Happybirthdaytoyou!”
唱完歌,平平和安安上前,给了两寿星每人一个非常响亮的香吻,更让古子幕喜笑颜开的是,平平说:“爸爸,祝你生日快乐。”
听着平平的这声‘爸爸’,古大爷差点热泪盈眶,多不容易啊,以前都是连名带姓叫古子幕的。
四十岁生日这,古子幕慎重的许下了愿望:“我愿守着孩子和苏子言白头到老。”
苏子言的愿望却要贪心得多,前前后后数一数,八个。
许完愿,切开蛋糕,孩子们欢呼一声:“有蛋糕吃喽。”
到最后,却是没吃几口,全都拿来打蛋糕仗了,战况非常激烈,最后全军覆没,连古家二老也不能幸免。林静雅脸上,古存顾头上,都误中了奶油,一片花红柳绿,二老也不恼,笑眯眯的看着。
古家一片欢声笑语……
而柳家,却过得凄风苦雨,进了地狱十八层……
苏水荷的烟瘾越来越大,可是那烟比鸦片还贵。买不起烟怎么办?而且,那信用卡也到期了,得还了,银行都打过好多电话来催了,钱从哪里来?
苏水荷站在柳家老宅门前,眯起了眼。拿出钥匙想开门进去的时候,却发现,锁已经换了。心里非常的悲凉,冲怒气也随之而来,不想让我进门是不是?休想!
拿脚用力的踹门:“开门!开门!”
刘妈在院子里,听到声音,进去跟于明月说到:“夫人,她来了,在叫门。”
于明月狠声说到:“不给她开!”
刘妈忧心忡忡:“夫人,就怕她……”
于明月打断到:“这是我的房子,就不让她进来!休想再偷我的东西!怕她什么,反正我也活够了,大不了和她同归于尽!”
刘妈说到:“夫人,不如打个电话给……”
“不打!我看她能把我怎么样?!”
苏水荷砸门许久也不见开,冷笑高声说到:“不开门是不是?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
于明月站到了院子里:“你敢!”
苏水荷狠声到:“可以试试!再不开,我现在就去买汽油!”
于明月铁了心,就是不开门。
等了许久,外面没了动静,刘妈忐忑不安的问到:“夫人,不会真的去买汽油了吧。”
于明月说到:“开门看看。”
刘妈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门外,还真的没有了苏水荷的人。
于明月说到:“刘妈,你走。我就在这里等着她来。她要敢烧,我就和她拼了。”
刘妈不同意:“夫人……”
于明月这回是九头牛也拉不回了,就是不改变心意。刘妈最后没办法,偷偷的去打了柳东南的电话。
柳东南一听后心急如焚,拨了苏水荷的电话:“你到底要干什么?”
苏水荷冷笑:“我要干什么?!我还想问你们要干什么呢?换锁是什么意思?不让我进门是不是?不让我进去,不如一把火烧了痛快。”
对于换锁一事,柳东南还真不知情:“什么换锁?”
苏水荷冷哼到:“少跟我装!你妈把大门的锁换了,难道你会不知道?”
柳东南一个头,两个大:“我真不知道。”
苏水荷提着两桶油:“不要我进去也行,我要钱!”
柳东南问到:“要多少?”
苏水荷一开口就是:“一千万!”
柳东南直皱眉:“没有。”
苏水荷早就想好了:“把老宅卖了,就有了。”
柳东南厉声说到:“苏水荷,这不可能!”
苏水荷没得商量:“我要钱,你自己看着办。明我要是还拿不到钱,哼!”说完,挂了电话。
柳东南眉头皱得死紧,这钱不能拿,以苏水荷现在的无底洞,根本就填不满!再多也填不满!
吸完了一包烟后,柳东南开车回去。
于明月见着儿子回来,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下来:“东南……”
柳东南无奈极了:“妈,你换锁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
于明月喃喃到:“我就是不想让她进门,不想看到她……”
柳东南长叹了一口气:“妈,我想把这祖宅卖了。”
于明月以为自己听错了:“东南,你说什么?”
柳东南疲惫的抹了一把脸,把苏水荷的话说了。
于是月激动到:“她敢!她要敢烧,我就和她拼了……东南,这老宅是祖祖辈辈传下来,说什么都不能卖。”
“要是真的没钱,真的没钱,我跟我娘家借……”
柳东南分析到:“妈,不能借。苏水荷就是个无底洞,是填不满的,迟早她也会打上这祖屋的主意。不如现在卖了痛快……”
“东南,难道就由着她折腾么?东南,这样的日子,妈是真的受够了……”
“妈……”柳东南心里也难受得厉害。
于明月坚决不同意:“反正,这祖屋不能卖!要卖,除非踏着我的尸体上过去!”
柳东南死皱着眉回了房,一夜未眠。
第二清早,苏水荷就站到了门外,打来了电话:“我要钱!”
柳东南面无表情的把门打开:“一千万没有,最多就只有这五百万!已经是全部的钱了!”
苏水荷冷哼到:“那就卖屋!”
于明月瞪大了眼,气急败坏:“你休想!想卖屋,门都没有,除非我死了。”
苏水荷冷冷的看着柳东南:“昨我说得很清楚,你不要逼我!”
柳东南心灰意冷:“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大不了大家都不活了。”
没想到会听到这句话,苏水荷冷哼一声,拿着钱走了。
于明月气得破口大骂苏水荷的祖宗十八代:“……”
柳东南长叹了一口气:“妈,我先走了。”
于明月问到:“东南,那钱真的是最后的钱了?”
柳东南沉重的点了点头,走了。
于明月一屁股瘫软着坐到了地上,老泪横流。没有钱,东南要如何东山再起?难道柳氏家族的荣耀就要断送在自己手上吗?悔不当初啊,当初为什么就要东南娶了这么个毒妇进门呢?闹得家里不得安宁,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啊,简直就是活在地狱,没一过得舒心……
苏水荷的钱全都花在买‘神仙烟’和赌场里了,再多的钱,也不够用。
十不到,苏水荷就又站到了柳家老宅前,就一句话:“要么给钱,要么卖屋。”
于明月心如死灰,颤抖着手,在同意书上签了字,指着苏水荷:“你给我滚!”
苏水荷拿到已经签名的同意书,笑容满面,一扭身,走了。
于明月气了半晌后,恭恭敬敬的去拜了祖宗,低声告罪……这一整夜,于明月都没有睡,把老宅里的每个角落都走了个遍,感觉自己是个罪人。
最后,打包带走了所有的柳家祖宗灵牌位……
苏水荷很快的就把房子卖了出去,其实钱不少,只是,在赌场,再多的钱都不多!一个月不到,苏水荷又成了身无分文,而信用卡的债却还是没有还,银行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苏水荷挂了银行的电话后,面无表情的打了柳东南的电话:“给我还信用卡的钱!”
柳东南皱眉问到:“多少?”
苏水荷挂了电话,把银行发过来的信息转了过去给柳东南。
很快的柳东南的电话打了过来:“我没这么多钱!”
苏水荷说到:“我不管。反正,就是要还钱。”
柳东南挂了电话,沉思许久后,做出决定对这笔欠债不予理会。苏水荷就是一吸血鬼,根本就没有尽头的。而且,以现在的金济实力,确实是困难。
银行的电话再次打到了苏水荷的手机上,催还款,再不还,就要发法院传票了。
苏水荷气急败坏的打了柳东南的电话:“为什么不还钱。”
柳东南沉声说到:“我说过,没有那么多钱!”
苏水荷说到:“柳东南,你不要逼我!”
柳东南破釜沉舟,孤注一掷:“苏水荷,现在所有的家产都被你挥霍一空了,真正是一无所有了。你还想怎么样呢?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孩子你要打死了,也就算了,反正活着也是受罪。”
苏水荷冷笑:“你以为我不敢么?”
柳东南什么也没有说,挂了电话。
苏水荷气急败坏,刚好这时胡妈的电话打了过来:“太太,您已经许久没过来了。”没过来,就没钱,其实胡妈倒是不急,急的是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没钱赌了,最后逼着胡妈打了这通电话。
苏水荷现在哪有这个心思:“以后我都不会过去了!”
胡妈大急:“那小姐她怎么办?”
苏水荷一想到那个傻子女儿:“随便你。”
挂了电话后,苏水荷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苏水荷却感觉自己就跟孤魂野鬼一样,无处可去,连找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这几个月过的,就跟恶梦似的,公司没了,房子没了,一切都没有了。悔不当初,怎么就迷上赌博了呢?明明知道十个赌九个输……
苏水荷心里空荡荡的,难受得厉害。随即更难受,烟瘾又犯了,可是一摸包,一根烟都没有了,双手痛苦的抓住了头发,钱,钱,一定要弄到钱,有钱才能买烟。
去哪里要钱?找孩子,对,找孩子,柳东南肯定不敢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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