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宠二婚老婆






苏子言趴在古子幕身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做了个好诡异的梦,梦见自己摸着十月怀胎的大肚子扬天狂笑,而古子幕却蹲在一旁洗尿布,洗着洗着,尿布就变成了个挥动着小手小脚哇哇大哭的小宝宝,然后,古子幕撩起衣服,开始喂奶……如此诡异,吓得苏子言从睡梦中一惊而起,头撞到了古子幕的下巴上,撞得他闷哼了一声。

林天星无声的大笑,果真是老天有眼,这就是报应啊,多么让人喜欢的现世报!突然觉得苏子言看起来无比的顺眼!

苏子言受诡异梦的影响,目光不由自主的就看上了古子幕的胸,平的么?平的么?好想扒开了来确认下啊。

古子幕觉得苏子言的目光好火辣好有激情好有春意,大为激动,莫非是此女一觉起来终于开窍了?嗯,挺好,朽木可雕也,孺子可教也!

把双腿稍微叉开了些坐好,古子幕貌似淡定的等着苏子言来……此次,果真没有失望,数分钟后,终于等来了狼爪。

苏子言颤微微的伸出小手,探上了古子幕的胸,摸了摸,摸不出来,穿衣服太多了,貌似是平的,但也有可能人家只是小笼包……纠结着把手又缩了回来。

古子幕瞪眼,做人做事,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恰巧电台传来艾尔肯·阿布在反反复复唱“亲爱的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别再让我受折磨啦,姑娘啊姑娘啊,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别再让我受折磨啦,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

阿布唱得如此直白明显,如此遐想联翩的暗示,苏子言竟然无动于衷,古子幕一双星眸,开始如狼似虎……狠瞪着苏子言,如此不会善解人意,你真枉为女人!恨铁不成钢!

苏子言打了个寒颤,市长好像饥饿的恶狼……

很是失望得不到满足的市长满身都是雷霆之怒,嘴抿得紧紧的,杀气越来越强,苏子言正襟危坐,一动也不敢动。林天星通过后视镜,见后座杀气腾腾,果断的决定,我只是个司机!

古子幕在绝望中认清了事实,苏子言个废女,是不用指望了,老毛早就说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于是,伸出大手,拉住了废女的小手,隔着裤子,放在了禁地上。

苏子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后知后觉的不是很确定的发现,市长这是在发春?是么?是么?是么?还是邪恶的会错了意?小手一动也不敢动,抬眸小心翼翼的看上了市长的脸。

市长脸上全是一片面无表情,眼里古井无波,苏子言确认不出来,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古子幕春情汹涌澎湃的等啊等,也没有等来销魂入骨,暗示得如此明显,某废女竟然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靠,幸好此女没有在官场混,如此不会领略上级的含蓄深意,这辈子都熬不出头,升不了官,发不了财!

恼怒得冷瞪了废女一眼,古子幕决定不介意更直接一点,拉开ku子拉链,握着小手直闯禁地……

苏子言被迫儿童不宜……一双凤眸眯了又眯,眯了又眯,才没有惊叫出声,再次抬眸看了市长一眼,脸上一本正经,就好像现在他是在电视机前给大家做报告一样,眼里更是一点春意都没有,可他的手握着自己的小手,在如此的十八禁!啊……!多么疯狂多么闷骚的市长!

古子幕瞪了废女一眼,还不快点动作!

市长,你这是在逼良为娼!苏子言敢怒不敢言,更不敢把手从罪恶的地方抽出来,被迫车内寻欢。一张小脸憋得通红通红,自认没有市长的功力和境界,苏子言低下了头……

古子幕舒服的眯起了眼,瞪着前面开车的林天星,觉得如此刺激如此销魂……

林天星突然觉得车里的气氛好诡异,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再次从后视镜看上后面,两人都挺正常的呀,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小媳妇似的委委屈屈的低着头……

好吧,可能是刚才被冻着了,出现错觉了,再次看了看古大爷的脸,林天星更加认认真真的开车,娘的,这脸色怎么还这么臭!气还没消么?

半个小时后,苏子言感觉手好疲惫不堪,可手里的某物,还在昂首挺胸,神气十足!苏子言好想罢工!

古子幕的大手再次覆上了小手,来来回回……数分钟后,终于欲仙欲死的达到了天堂。

感觉手上一片粘稠,苏子言很崩溃,这什么世道!好没天理!欲哭无泪的抽出了手……

古子幕冷声对林天星说到:“把纸巾递过来!”

林天星动作非常迅速的把纸巾递了过去,然后开始不懂,为什么古大爷一直给苏子言擦手?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怎么擦,苏子言都感觉手上怪怪的!

古子幕擦完后,再次拉着苏子言的手,十指交叉着放在大腿上,上面,还是盖着林天星的大衣外套。这回,古子幕可是真的闭目养神了。

留下苏子言在天雷滚滚中,独自崩溃了一次一次又一次!

见着车离家越来载近,林天星斗胆问:“古大爷,大衣能还我了么?”

此大衣,刚见证了一场寻欢,怎么可能还!古子幕睁开眼,笑里藏刀的问:“你刚才说你想要什么?我没听清。”

林天星打了个寒颤,摇头如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古子幕对这答案非常满意,于是,又闭目养神去了。

林天星幽怨极了……

继续开车……老远就看到林静雅站在路口,竟然亲自来接,三人都有些意外。

林天星赶紧把手搭在苏子言的腰上,做出亲热状,古子幕的脸都绿了,死死的瞪着苏子言腰上的那只咸猪手,很有砍下来的冲动。

苏子言和林天星也都感觉很别扭,倒是林静雅笑靥如花,真是意外之喜啊,儿子也回来了:“子幕,不是说不回来么?”

古子幕的脸色不得不稍微好看点:“妈,我是想给你个惊喜呢。”

林天星直翻白眼,古大爷最讨厌了,说谎不打草稿,每次骗起人来都是一板一眼的,让人从不怀疑听到的是谎言。

林静雅笑得眼都眯了起来:“好,好,好,妈很喜欢。天星,你怎么能让子言提着东西哪?真是不懂事!”

林天星这才发现,苏子言手上提了个包。赶紧接了过来。

林静雅早就不动声色的打量完了苏子言,长得看起来倒是乖乖巧巧的,就是太瘦了点,而且这家教看来是真的不大好啊,都不懂礼貌的,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叫人。而且,她的传言也太不堪了些。

苏子言却是有苦难言,我是不能叫啊。

林天星说到:“姑妈,这是子言,她喉咙发炎,暂时说不了话,你别见怪啊。”

林静雅笑到:“没事,没事。身子要紧。快点回去吧,我做了大桌好吃的。”随即又转头问古子幕:“今夏那丫头在忙什么呢?元旦也不回来!”

古子幕惊讶:“她没回来?”不应该啊,大清早的就说要回家的。

“她打个电话过来,说是有些忙,元旦就不回来了。又没个正经工作,也不知道她那么忙在忙些什么!”林静雅越说越气:“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我在她这个年龄,都已经生下你了。她倒好,连个男朋友也没有。子幕,妈看好了几个闺女,个个知书达礼,才貌双全,又门当户对,妈看着挺不错的,你看看有没有合意的……”

古子幕头痛,又见逼婚。

苏子言不由自主的拿眼角瞄上了古子幕,心中有股淡淡的伤感。他年华正好,一切都好,我却是曾经沧海,昨日黄花。

林天星突然觉得,有苏子言这么个女朋友也挺不错的,能躲灾。瞧多好用啊,否则绝对也难逃逼婚的劫难。

林天星的庆幸之心,在下一秒全都成了浮云,因为林静雅开始全面盘查苏子言,而且处处是陷阱:“天星啊,你和子言在一起多久了?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林天星傻眼了,在一起多久才算对啊?很久了?那时苏子言没离婚!岂不是婚外情?红杏出墙,那姑妈肯定会反感。不久?苏子言入狱后才离婚的呀,她离婚到自己捞人,中间也就隔了一个月……才刚离婚就跟了别的男人,姑妈也会不喜欢的,会觉得朝三暮四,水性扬花……

还是古子幕脑袋瓜子比较好用,答到:“妈,你是不知道,天星他暗恋苏小姐好多年了,好不容易等到她离婚了,天星迫不及待的立即下手。就怕被人抢走了。”

林天星点头如蒜,内心却非常的怨念,谁暗恋那个祸水很久了!小爷眼光怎么可能会那么差!要胸没胸的……

林静雅将信将疑:“是吗?”看了看苏子言,到底是把后面的疑问吞进了肚子里。林天星有笔烂帐,由小菲和他纠缠好多年,所以不应该暗恋苏子言很多年啊。

“天星哪,子言喜欢吃什么口味的?到时好让胡妈下厨。”

林天星果断的答到:“她无辣不欢。”这个在喜好那一栏,可是记得很清楚的。

古子幕瞪了他一眼:“妈,跟我们吃就行了,随便一点。”苏子言的胃,现在脆弱得是一点辣的都沾不得。

林天星反省,难道我记错了?应该没错才是啊!但看着古子幕的黑脸,林天星承受,好吧,我确实记错了。

“你这孩子,客人远方而来,哪能随便?喜欢吃辣是么?行,回去叫胡妈多做几个重口味的菜。”林静雅一锤定音。

古子幕:“……”

林天星:“……”

苏子言:“……”

林雅静又问到:“子言哪,恕我直言,就是你殴打孕妇这件事果真如网上传闻么?”这个才是重点。关乎人品,本性问题。

林天星当机立断,果断的闭嘴,这问题一个答错,古大爷肯定会把自己5马分尸的!

苏子言沉默,承认不能说话确实挺好的。

古子幕皱紧了眉头:“妈,此事我稍后再跟你细说。”

说话间,回到了古屋。

林静雅的宠物狗欢欢上来迎接,欢欢打扮得特别漂亮,毛发金黄金黄的,穿了件制服,看起来好不威风,它好像特别喜欢苏子言,用鼻子嗅了嗅苏子言的脚,然后猛的往她怀里扑去。

苏子言吓得魂飞魄散,纯属条件反射,提着欢欢的脚,甩出好远。欢欢“砰”的一声,摔在了架子上,撞得古董花瓶掉下来,成了碎片。

林天星掩面,不忍目睹,欢欢是姑姑的心肝宝贝,那个古董花瓶是姑父的最爱……

欢欢从地上爬起来,金黄的毛发上见红了,“汪汪汪”的直叫。林静雅心痛坏了,把欢欢抱在怀里:“欢欢,欢欢,摔到哪了?”

苏子言意识到自己闯祸了,下意识的往古子幕背后躲。

林静雅什么都顾不上了,抱着欢欢看兽医去了。

古子幕叹了口气,拉着苏子言进屋。

古存顾见着本说不回来的儿子也有些意外,随即怨气渐浓,搞什么呢,敢情早上你妈那顿怒火我白挨了?但古领导一向久居高位,早就到了泰山崩顶面不改色的境界,所以,在他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林天星嘴甜到:“姑父,你这书法境界越来越高了。”高到龙飞凤舞的,我都认不出写的是什么。满满一张纸,上百字,统共认识不到数十字。林天星大受打击,我越来越文盲了,我成废材了么我?

古存顾难得的脸上有了丝笑意,把贴拿起递给林天星:“你念念!”

林天星一脸被雷劈着了的表情,就说说谎话是要遭天谴的,果然,报应来得如此迅速。

苏子言瞄了瞄,古存顾这临的是唐代张旭的《古诗四贴》,张旭的书法得之于“二王”而又能独创新意。他的楷书端正谨严。规矩至极,黄山谷誉为“唐人正书无能出其右者”,张旭尤擅狂草,体态奇峭狂放,连绵回绕,变幻入神,独树一帜。

韩愈说:“旭善草书,不治他技故旭之书,变动如鬼神,不可端睨。”,杜甫《饮中八仙歌》云:“张旭三杯草圣传,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旭自言:“始见公主、担夫争道,又闻鼓吹,而得笔法意;又观公孙氏舞剑器而得其神。”。

张旭能把书法艺术升华到,用抽象的点线去表现书法家思想情感高度的艺术境界。在书法艺术中,他的字貌似怪而不怪,关键在于点画用笔完全符合传统规矩。博大清新,纵逸豪放!

林天星苦着脸,一脸无奈……

苏子言见古存顾还差一贴未写完,于是上前,拿起毛笔,把最后一贴《岩下一老公四五少年赞》给续上了:衡山采药人,路迷粮亦绝。过息岩下坐,正见相对说。一老四五少,仙隐不别可?其书非世教,其人必贤哲。

苏子言写完,放下笔,古存顾两眼直放绿光,大赞:“好!好!好!”只见这贴整体气势如长江大河一泻千里,急风骤雨。笔法奔放不羁,如惊电激雷,倏忽万里,而又不离规矩。行文跌宕起伏,动静交错,满纸如云烟缭绕,有悬崖坠,急雨旋风之势。

林天星看来看去,更泪奔了,姑父写的,好歹十个里面能认出一个,苏子言写的,不要说认了,连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