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宠二婚老婆
苏子言松了口气,古子幕,你一定要安好。家里没有了古子幕,苏子言心里一直觉得空荡荡的,但不得不强逼着自己放手,古子幕,但愿你安好。这一生,都感谢你的陪伴。有你的这段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苏子言闭门不出了好多天,直到宋清辰从纽约回来,到楼上敲门:“子言,子言……”
门一开,宋清辰见着苏子言就直皱眉:“怎么瘦了这样多?”
苏子言欢天喜地:“真的瘦了么?太好了,我正减肥呢,看来效果不错,我喜欢。”
宋清辰不赞同:“好好的,减什么肥。”
“哎哟,你以为我愿意啊。谁叫你们男人,喜欢的永远都是局部丰满,整体苗条的女人呢?”
宋清辰无奈:“什么乱七八糟。”
苏子言笑:“你怎么去了这样久才回来啊?”
宋清辰解释到:“公司有些事,给拖住了。”
“你妈呢?”真回来了?
“在楼下呢,已经睡了。坐久了飞机,她身子有些吃不消。”
苏子言“哦”了一声。
宋清辰摸着肚子:“子言,我饿了。”
苏子言说到:“找你妈去!”
宋清辰:“……”
话是那样说,但苏子言还是去了厨房。宋清辰眉开眼笑,坐等饭吃。
苏子言做了米饭,去开冰箱,才发现已经断粮了。只剩一个鸡蛋,两根焉了大半的葱,扭头问宋清辰:“蛋炒饭吃不吃?”
宋清辰笑,一丝犹豫都没有:“吃。”
这是做得最简单的一餐饭,可是宋清辰却吃得很是欢快。只要能在苏子言身边,即使是穿肠毒药,宋清辰也会觉得是人间美味。
苏子言略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这几天,三餐严重混乱,胃有些受不了。
宋清辰把苏子言剩下的半碗饭,也一扫而空,才满足的说到:“终于吃饱了。”
苏子言指使到:“去洗碗!”
宋清辰笑呵呵的:“好咧。”端起碗去了厨房,拧开水,哗哗的洗了起来。
洗过碗出来,问到:“怎么把沙发换了?”
苏子言顿了顿,才说到:“脏了,就换了。”
宋清辰也没大在意,他还不知道苏子言和古子幕分手之事。
苏子言拿了个苹果边削边说到:“宋清辰,有件事,我必需得告诉你。”
宋清辰问:“什么事?还必需?”
苏子安安了清嗓子:“我和你妈,是一山不能容二虎。”
宋清辰瞪大了眼……过了好久,才皱眉问到:“为什么?”
苏子言无辜:“你妈老怕我染指了你!”所以防我如虎。
宋清辰呆……
苏子言慎重的问:“我要不要搬家?”免得到时王不见王,吵翻了天。
宋清辰说到:“没这么严重吧?”
苏子言叹了口气:“就有这么严重。”
这时古今夏打来了电话:“清辰,快到了么?”
宋清辰拿着手机,回了楼下。
剩下苏子言纠结,这家要不要搬哪?罢了罢了,看情况再说吧。现在,清辰婚事都定下来了,也许谢如梅就不会再视自己如眼中钉了。
事实证明,苏子言想得太美了……
第二天特别起了个早,去买菜。电梯才下了一层,就停住了。
苏子言暗到“不好”,果然,电梯门一开,看到了谢如梅,真正是陌路相逢,冤家路窄!苏子言后悔,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谢如梅盯着苏子言看,没啥反应。
苏子言想,是不是谢如梅人老眼花,加上自己这些年的变化,认不出来了?如果真是这样,挺好,再好不过。眼观鼻,鼻观心。
没想到谢如梅究竟是认了出来:“苏子言?!”
苏子言叹息一声,是祸躲不过:“伯母,你好,多年未见。”没有想念。
谢如梅厉声问到:“苏子言,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子言实话实说:“我住楼上。”
谢如梅质问:“你故意住清辰楼上?”
苏子言否认:“我恰巧住清辰楼上!”
谢如梅却不信:“苏子言,你别以为你那点妖术瞒得过我!你就想缠着清辰不放!”
苏子言试着讲理:“清辰现在婚事都定下来了,你还担心什么?”
谢如梅冷哼到:“我担心什么?我就担心有些破落户,想把清辰当救命草!”
苏子言抿紧了嘴,强忍着怒气。就说和谢如梅是一山不能容二虎!电梯终于抵达了一楼,苏子言大步离去。菜也不买了,气都气饱了,不用吃了。这么早,去哪?
苏子言站在大街上,有些迷茫。发现无处可去!这一刻,感觉到无比的寂寞。这一刻,非常想念古子幕。
古子幕,现在早上六点过八分,你起床了没有?
古子幕,昨夜可好梦?梦里有没有我?
古子幕,我很想你,你知不知道?
古子幕,我一点都不想和你分手,你知不知道?
古子幕,我却不得不放开你的手,你知不知道?
…………
苏子言强忍着眼里的酸意,不让泪水掉下来;强忍着手指的冲动,不要去拨古子幕的电话。抱着手臂,感觉到秋风无比的寒冷。慢慢的走去了旁边的公园,看着那些老大爷老大妈,热热闹闹的跳舞,舞剑,聊天……一片欢声笑语。
直到大家都散去,苏子言才站起身来,一声叹息:“苏子言,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和古子幕注定不能白头。”
想了想,还是去了楼兰星那里。
楼兰星不在,陈如花正在练发音,见着苏子言,叫到:“San,早上好。”
苏子言点了点头:“早上好,练得怎么样了?”
陈如花的脸皱成了一团:“感觉很怪异。”
苏子言完全同意,又不是大舌头,偏要弄成咬字不清,确实是怪异又痛苦。
陈如花打探到:“San,这段时间你有没有见过东南哥?”
苏子言回答:“没有。怎么了?”
陈如花一脸相思:“好久没见东南哥了,我想他。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苏子言不答反问到:“陈如花,你确定你对柳东南的感情,是真正的爱情吗?”
陈如花重重的点头:“San,你不懂,东南哥在我最绝望最无助最害怕的时候,披着月色而来,救我于水火!在我们那个村子里,很乱很乱,女孩子没有身份没有地位,就像一颗狗尾巴草一样不值钱。”
“我有一个很好的姐妹,被一老色鬼糟蹋了,她爸妈没有为她讨公道,而是拿此做威胁,最后拿到了5000块的聘礼,这是我们村子最高的聘礼。”
“我的命好一点,爸妈对我很好,疼我如宝。可是,爸爸死了,妈妈瘫痪了,夜夜有很多地痞流氓来我家砸门。我吓得日夜不敢出门,日夜提心吊胆,也不敢脱衣服睡觉,就怕那些恶霸破窗而入。”
“因为我知道,要是我被糟蹋了,只能自认命贱,除了妈妈,没人会给我撑腰。可妈妈,这时却已经是命在旦夕,再也无能为力。村子里的恶霸,扬言三天之内,一定睡了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都已经绝望了。这时,东南哥来了,救我出了狼窝。东南哥对于我来说,他就是天上的神。你都不知道,当我知道东南哥和你离婚的时候,我有多开心。”
“我以为,我有机会了,终于有机会和东南哥在一起了。只是,东南哥却娶了苏水荷,那时,我日夜以泪洗面。可我还是爱东南哥,一天比一天爱,我很想他很想他,一天比一天想得多。San,我爱东南哥,胜过我的生命。”
苏子言久久不能言,一直以来,都以为陈如花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孩,没想到……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陈如花小脸全是担忧:“San,你说,我能和东南哥在一起吗?”
这一刻,苏子言是真心说到:“我希望你能如愿以偿。”
陈如花笑了,如山花般灿烂:“谢谢。我去练歌。”
苏子言摆摆手,走出了练功房,去到办公桌,打开笔记本,连上网。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在报导前市长陈国强被举报贪污,纪检部介入调查。
苏子言看完后,发了条评论上网:“该死的贪官!应该被千刀万剐!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评论成功后,苏子言也就没再关注,以为事不关己。打开文档,开始写词。只是,写来写去,总不满意。等楼兰星过来时,苏子言脚下,满地都是废纸。
楼兰星过去,随意捡起一张,展开看完后,说到:“我感觉挺好的呀,为什么要废掉?”
苏子言的头发被抓成了鸟巢:“你要让陈如花正常唱歌,就挺好。可你让她那种腔调来唱,你不会感觉很疯吗?”
楼兰星幸灾乐祸:“苏子言,要求不要太高。”
苏子言郁闷:“我不想一世英明被毁。”
楼兰星哈哈大笑:“那你继续努力。”
苏子言垂死挣扎:“真的不能让陈如花换种唱风么?”
楼兰星没得商量:“不换!这样挺有个性。”
苏子言低咒:“我讨厌个性。”
楼兰星边进练功房边留话:“我喜欢。”
苏子言加了句:“我也讨厌你。”
楼兰星回头:“没关系,我也不喜欢你。”
苏子言埋头,继续奋战。故意呆到夜深人静时,才回去。幸好,电梯通行无阻的到达了居住的楼层,没有再停下,很好。松了一口气,走出电梯,拿钥匙开门。门开到一半,背后传来幽灵般的叫声:“苏子言。”
苏子言吓得魂飞魄散,钥匙啪的掉在了地上,惊魂未定的回头,是谢如梅,真想骂人!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冷着脸,问到:“你到底想怎么样?”
谢如梅寸步不让:“苏子言,应该是我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子言觉得谢如梅真是听不懂人话:“我早就说过,我不想怎么样,就是恰巧住在楼上!”
谢如梅是一字都不信的:“苏子言,你若真不想怎么样,那就搬家!”
苏子言很讨厌这样:“我为什么要搬家?!你是我什么人 ?'…99down'我为什么要折腾自己来满足你?”
谢如梅气得脸色发白:“苏子言,你若是还有点良心,你就放过清辰吧,他已经为你死过一回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苏子言很是震惊:“你说清辰为我死过一回是什么意思?”
“那时,柳清颜打来电话,说你出事了,清辰不要命的往回赶,在路上出了车祸。苏子言,你是没看到,清辰流了满身的血,手和脚都断了,肋骨也断了两根,头上的血洞,不停的往外冒血……”
“清辰整整在床上躺了八个月零二十三天才醒来,医生本来都说,没有希望了。苏子言,算我求你了,放过清辰吧。清辰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回来,你要真想清辰幸福,就离他远点。”谢如梅说着说着,声音直发抖,老泪也流了下来。
苏子言答应了:“好,我搬家。”
谢如梅这回是真心实意的道谢:“苏子言,谢谢你。”
苏子言没有说“不用谢”,捡起地上的钥匙,开门进屋。这一整夜,都没有合过眼。第二天早早的,苏子言就拨了宋清辰的电话:“起床没有?起床没有?”
宋清辰睡意浓浓:“子言?怎么这样早?”
苏子言笑到:“睡懒觉的孩子不是好孩子!我要赶飞机,特意知会你一声。”
宋清辰从床上一坐而起,一连串的问到:“赶飞机?去哪?为什么这样突然?”
苏子言非常女王的说到:“我要站到世界的顶端去俯看众生!”
宋清辰无奈的叫到:“子言!”请说人话!
苏子言豪气冲天:“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个好士兵!我要把我的漫天飞舞做成全世界连锁店!”
宋清辰终于明白过来了:“你想开分店?”
苏子言埋怨到:“宋清辰,你好笨,现在才听懂我的意思。”
宋清辰无语极了……
“你想好在哪开没有?”
“就因为没想好,我才决定去各大城市转转……哎,不跟你说了,我要赶飞机去了,回见。”
苏子言挂了电话,提着行李,去了机场,选择了去海南。唯一的理由就是:那个城市,古子幕呆过。
一个人的流浪,并不开心。苏子言去了所有古子幕可能去过的地方。特别是古子幕工作和生活的那一片区,苏子言每一条街,每一个角落,都走过了。
走在那些古子幕走过的路上,苏子言又是失落,又是满足。总是想像着,这是四年前,陪着古子幕一起走过。
在海南的第十四天,苏子言上网时,铺天盖地,都是报道“古市长被枪杀,生死未明。”
苏子言吓得心胆俱裂,翻出了关机多日的手机,刚开机,手机就狂响,接通,林天星气急败坏的大吼:“苏子言,你快点来市医院。再不来,古大爷就死了,就死了!”
苏子言只感觉晴天霹雳:“子幕怎么样了?”
林天星声音里带着哭腔:“医生说人快不行了。”
苏子言吓得魂飞魄散,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抓了钱包就狂奔出去,打的去了美兰机场。身上穿着灰太狼喜洋洋卡通图案的睡衣,脚上穿着酒店的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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