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宠二婚老婆






苏子言再也受不了了,一锤定音:“不管男孩女孩,以后就叫平平,安安!”

宋清辰念了几次:“平平,安安,平平,安安……”然后大爱:“好,好名字,以后就叫平平和安安。”

“平平,安安,我是爸爸,我叫宋清辰,今年……”

苏子言张嘴刚想说话,就又吐了起来,近来孕吐越来越严重,吃什么东西都不对,也闻不得一丝的异味,人瘦得更加厉害,真正是人比黄花瘦了。

宋清辰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苏子言再次趴在马桶旁,吐得黄胆都出来了,脸色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宋清辰抱着苏子言放回床上,眉头紧皱,忧心如焚:“子言,好些了吗?”

苏子言难受极了:“宋清辰,你还是一巴掌把我拍晕算了吧。”

“说什么傻话!有没有想吃什么?我去做。”

苏子言一脸想死:“不要跟我提吃的,你一提我就又想吐了,我什么都不想吃。”

“不吃东西怎么行?营养会跟不上的,你看你,都又瘦了。”

“我就是不想吃,吃了就吐,难受死了,不如不吃。”

“子言,不要任性!再不想吃,为了平平和安安,也要吃……”

基于苏子言的食欲不高,宋清辰带着苏子言去了超市,看看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没想到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超市成千上万种的东西,苏子言想吃的一样都没有,但喜欢上了一种味道。喜欢闻汽车的尾味,特别是车刚发动时,那股浓烈的汽油味,苏子言喜欢得不得了,闻着感觉胃口都开了。

对于苏子言的这个特殊喜好,宋清辰一脸僵硬……这是什么诡异爱好?

宋清辰特意去问了医生,医生不建议闻这种味道,说汽车尾味含有一氧化碳、碳氢化合物、氮氧化合物、二氧化硫、烟尘微粒、臭气等有害物质,其对健康的危害主要表现为引起慢性呼吸系统疾病,导致组织缺氧,重者窒息死亡,能透过母体进入胎盘,危及胎儿,影响儿童的生长和智力发育,甚至出现痴呆症状。

可苏子言却只有闻到这种味道,才吃得下东西,而且吃了还不会吐,准确的说是,闻着汽车的尾味,苏子言吃得特别欢畅。不闻着它,就吃什么吐什么。

宋清辰最后被迫屈服了,但为了苏子言和宝宝的健康,严令苏子言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可以闻。闻着汽车尾味,苏子言总算是度过了最艰难的两个月,万恶的孕吐时期终于结束了。

苏子言现在是吃嘛嘛香。每天就跟无底洞似的,怎么填也填不饱,开心果,核桃,桑葚,芒果……就连最讨厌喝的鸡汤,也能一天喝一大锅了。

宋清辰紧皱两个月的眉头,终于放开了,变着法儿的喂苏子言那只猪。

苏子言的身子像吹汽球一样的,鼓了起来。肉全部长在身上脸上,肚子倒是不见动静。四个多月了,还一点都不显。摸着扁扁的肚子,一脸忧愁,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都说怀双胞胎的比较危险……

宋清辰再也受不了苏子言的疑心疑鬼,草木皆兵,果断的带着苏子言去了医院,医生是最权威的。一系列的检查下来,苏子言和宋清辰手上拿了一大叠的单。唐氏筛查单,彩超单,抽血报告单……

苏子言看得头直晕,唯一能看懂的,就是彩超单,还是只能看懂部份……宋清辰看了后,又拿着单去找了医生。

医生说到:“没事,宝宝虽然略小,但发育很正常,不必担心……”

苏子言高悬的心,才放了下来。

从医院出来,苏子言感觉又饿了,宋清辰去车的后备箱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开心果,纯榨果汁,递给苏子言,宠溺的说到:“吃吧。”

苏子言边吃边感叹:“宋清辰,你是世上最可爱的人!”

宋清辰笑着看了苏子言一眼:“中午想吃什么?”

苏子言郁闷:“我什么都想吃……”

捏了捏双重下巴上的肉,苏子言崩溃:“宋清辰,我现在是不是胖成猪了?难看死了?”已经很久没照镜子,因为再也禁不起打击。

“没有。这样挺好的。”宋清辰是真的觉得挺好的,一点都没觉得苏子言胖。

估计苏子言就是真的胖成猪,在宋清辰眼里,也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情人眼里出西施。

苏子言对宋清辰的话,将信将疑。很郁闷,这肉该长的地方不长,不该长的地方疯长。水桶腰,A罩杯,比例太不平衡了,让人情以何堪!说到胸,苏子言近来总感觉穿着内衣难受,胸部总是感觉胀痛胀痛的……

回到家,宋清辰去厨房做饭菜,至从苏子言怀孕后,就再也没有进过厨房。

苏子言回房,把内衣给脱了下来,换上一套宽松的孕妇裙,才感觉舒服多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边吃水果边听胎教音乐,《高山流水》《二泉映月》《莫扎特三部曲》《小燕子》《小兔子乖乖》……等着开饭。

宋清辰端了菜出来,见着苏子言,然后俊脸暴红成一片,唰的转过了身去,叫到:“苏子言……”

苏子言毫无知觉的站起身来,走到餐桌前坐好,见宋清辰神色有异,问到:“怎么了?”

宋清辰憋了好久,才憋出句:“你衣服……”

“我衣服怎么了?”苏子言低头一看,只见胸前衣服不知什么时候打湿了,没穿内衣,又是白色的裙子,于是,它们就那么鲜艳,显眼,夺目的招摇了……

苏子言红着脸,跑回房里,赶紧换了一套。奇怪,我没倒水在身上啊,胸前怎么会湿了?出来时,宋清辰已经把饭盛好了,两人都有些不自在,这一餐饭,吃得甚是沉默。

饭后水果,宋清辰无意中一扫,苏子言胸前的衣服又湿了……而且,越来越湿。宋清辰吓到了,还以为苏子言怎么了,什么也顾不上,走到苏子言身边,伸手就解衣扣,想探个究竟。

苏子言防备的抓着衣领:“宋清辰,你干什么?”

宋清辰急到:“子言,快放手,让我看看。”

苏子言不干:“不要!”

宋清辰满是担忧,板起了脸:“子言!”

苏子言从了……

宋清辰解开衣扣,苏子言没穿内衣的白嫩,就这样暴露人前,苏子言移开了眼,假装面前蹲的不是人,是什么?好吧,木头人!

宋清辰伸出手,托着苏子言的丰满,瞪着直看。眼睁睁的看着苏子言的稀稀的乳汁流了出来,滴到了他的手上……这是世上最烫的液体!

这时,宋清辰才猛然想起,在孕产百科上有看到过,有些人怀孕四五个月开始,就会有稀稀的奶水流出来……还好,不是苏子言身体有问题,宋清辰松了口气。担忧解除,尴尬却来了……

满手的白嫩,细滑如丝的触感,宋清辰忆起了记忆中的销魂。赶紧君子的转过身去,暗哑着声说到:“子言,没事了,这是正常现象。你再去换件衣服吧。”

苏子言低低的“嗯”了一声,进了卧室。等换好衣服出来时,宋清辰已经出去了。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宋清辰回来,手上提了一个袋子,有些别扭的递给了苏子言:“以后穿这个。”

苏子言接过,宋清辰逃命一样的回了房间。苏子言狐疑的打开袋子一看,也开始不自在。袋子里装着的,十件孕妇内衣,以及一大袋防溢乳垫……

难怪宋清辰要逃了……

按正常反应来中,苏子言本应该纠结的,可是,正相反,她却无良的笑了起来,一想到宋清辰去买这些东西,就想笑。站起身来,坏心的去敲宋清辰的房门。

宋清辰打开门,就是不敢看苏子言的脸,仗着身高,看着她的头顶,问:“什么事?”

苏子言状似苦恼的说到:“宋清辰,内衣买大了。”

宋清辰……

过了好久,才闷着声解释到:“我特意……买大一个号,到时里面要……塞那个,导购员也说,买大一号穿着……舒服些。”

苏子言恍然大悟:“哦,这样啊。可是,这些颜色我不喜欢。”典型的鸡蛋里挑骨头,欠揍!

宋清辰……连脖子都红了:“那你想要……什么颜色的?”

苏子言憋着笑:“你去给我换么?能换么?”

宋清辰可没那个脸去换,而是说到:“我……再去买。”

“那算了吧,多浪费,反正穿在里面,也没人看到。”说完,转身,去了洗手间。

宋清辰站在门口,好久之后,才轻吐出一口气。

苏子言去洗手间,把内衣洗了,正想拿去晒,脚下一滑,摔到了地上,苏子言“啊”的一声惨叫。

宋清辰吓得魂飞魄散,冲去了洗手间,一把抱起苏子言:“子言,怎么了?怎么了?可是哪里痛。”

苏子言痛得脸色发白:“肚子,肚子痛。”

宋清辰赶紧把苏子言送去了医院。

经过急救,孩子总算是保住了,但医生叮嘱,以后一定要小心,不能再出现任何闪失。

从这之后,苏子言的内衣裤,全都由宋清辰来洗。

宋清辰草木皆兵,小心翼翼到了极点,甚至还规定,苏子言上厕所和洗澡,都必需由他陪同。

苏子言红着脸,抗议:“宋清辰!”

宋清辰没得商量:“子言,一切以你和孩子的安全为先!”

苏子言妥协了一半:“那这样,请个看护好不好?”

宋清辰想了想,同意了。但看护也不是那么好找的,更何况宋清辰的要求又严,甚至可以说是到了苛刻的地步。没有看护时,苏子言只得各种想死的在洗澡和上厕所时,由着宋清辰陪在身边。这种隐私事,两人均是尴尬万分。

宋清辰尽管一脸不自然,但坚定的立场一点都没动摇。

看着这样的宋清辰,苏子言居然想到了古子幕。曾经和他,也是如此亲密无间。刚开始的磨合期,那段时间脑子浑浑噩噩的不清醒,也不记得了。想来,古子幕也是各种想死的心情。

古子幕啊,有多久没有想起他了?好像过了一辈子那么久一样,如今想来,恍如隔世一样。古子幕,你还恨我么?恨吧,确实是我不好,伤害了你和你的家人。古子幕,你一定要幸福。

苏子言想的没错,古子幕是恨她,恨得咬牙切齿,可是,却更想她。想得心都痛了。真正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没有苏子言的夜,古子幕总是整夜整夜不成眠。

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

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

想得狠了,想得受不了了,古子幕就不要命似的喝酒。

林天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古大爷,你存心找死是不是?为了个那样的女人,你值得么?”

古子幕不理林天星,但喝酒的速度却更快了。

林天星举手投降:“古大爷,要真放不下苏子言,管她是不是别人的老婆,拿出你当年的匪气,抢回来就是了!”

尽管林天星也无法原谅苏子言,她害得古家成了多大的一个笑话啊,害得今夏到现在,还整天以泪洗面,夜夜买醉!可看着古子幕这样要死要活,林天星实在是不忍再看。再这样下去,整个人都要废了。与其这样受折磨,还不如把苏子言抢回来。

林天星到现在也想不通,为什么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林静雅也答应这门婚事了,为什么到最关键最幸福的地方,却出现了那样惨烈的变故?苏子言为什么会和宋清辰上床?为什么?

古子幕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不知道原因又如何,现在,苏子言和宋清辰总归是结婚了。一口饮尽杯里的酒,古子幕又开始倒酒。

林天星忍无可忍,一把抢过古子幕的酒杯和酒,没收了。摸出电话,给古子幕订了明早的票去纽约。古子幕久久的看着窗外,出神,心里剧烈挣扎。

第二天,到底还是上了飞机。

古子幕用了半年的时间,用尽了生平最大的努力,逼自己忘掉苏子言,却没有成功,还是非她不可!一路上,古子幕都是千回百转。既有期待,又有害怕,更多的是相思。一寸相思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

等再看到苏子言时,古子幕的心一寸一寸的化成了灰。

宋清辰正扶着大肚子的苏子言,在庭院里散步,两人有说有笑,温情脉脉。忽起的风吹乱苏子言的长发,宋清辰拿出发夹,柔情万千的把那乱了的长发,抓到手里,细细打理顺了,再系成一束。

散步累了,宋清辰扶着苏子言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坐下,再抬起她的脚,不轻不重力道正好的捏着,近来苏子言的脚已经开始水肿,宋清辰侍候起来,更是细心。

苏子言舒服的闭上了眼,现在夜里要起床上好几次厕所,醒了又很难入睡,睡眠很差。太阳晒在身上暖暖的,加上宋清辰舒服至极的按摩,苏子言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

看着苏子言睡着,宋清辰去屋里拿来毛毯和枕头,小心翼翼的扶着苏子言,慢慢的把椅子放平,变成了一张床,拿毛毯给苏子言盖好肚子,调整下她的姿势,让她睡舒服了,才在她身边坐下。

看着苏子言微凸的肚子,宋清辰满脸都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