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监护人:霸爱小宠妻
左少霖大笑:“是从衣服缝缝里看胸,把胸看平了!”
上官婉婉伸手打了他一下:“坏蛋!”
两个人吵吵着,车已经停在了冯玉英面前,左少霖又好生安抚了上官婉婉一阵,才把车门打开,结果冯玉英看见上官婉婉居然在车上,不由感到进退两难!
有上官婉婉在,她显然没法向左少霖表白,所以上车也没有意思,但不上车又显得她太小气了,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上了车。
这一顿饭就纯粹是吃饭了,不过上官婉婉还是很兴奋,不断吃吃喝喝,叽叽喳喳说话,表面上看来对什么都不在乎,但事实上她的耳朵一直在捕捉他们两个的声音!
冯玉英有一肚子的话说不出来,左少霖则不断向她道谢和道歉。
三个人各怀鬼胎吃完饭,上官婉婉喝了太多的酒,出来上车不一会儿,就躺在左少霖的怀里睡着了。
左少霖搂着她,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抚动,冯玉英坐在旁边看着他的动作,问:“少霖,你真的爱婉婉?”
456左少霖,我想吻你6
左少霖点头:“是的,我很早以前就爱上她了。”
冯玉英说:“你们年龄相差这么大,合适吗?”
“只要相爱,年龄不是问题。”
“你们现在相爱当然没有问题,”冯玉英解释:“我的意思是说,婉婉现在还在上学,你们肯定不能马上结婚,再过几年等她大学毕业的时候,她的思想和心性都会发生很大变化,接触的男人也会多很多,跟她的同龄男人都有共同语言,那时候你和她还能在一起吗?”
左少霖明白冯玉英的意思,几年后,上官婉婉会出落得越来越漂亮,而他则会变老,他本来就比婉婉大十一岁,婉婉大学毕业的时候,他已经三十四岁了!
那时候,二十三岁的上官婉婉正是年轻又对男人最有吸引力的时候,而他却差不多算是人到中年了,还能留住上官婉婉的心吗?
不过他没有一点犹豫地回答:“我相信她。”
冯玉英默然了,左少霖的回答如此坚定,她后面的话就不好说了,如果他有一点点的犹豫,她都会及时说出来。
冯玉英的家到了,她打开车门准备下车,犹豫了好一会儿,她回头说:“少霖,其实,我很喜欢你……”
左少霖及时打断了她:“玉英,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应该明白,感情这种事情是不能强求的。”
冯玉英无言以对。
左少霖又说:“我看得出来,你对许志霄的感情很深,你应该找他好好谈一谈。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也说了他以前对你很好,可能他有什么苦衷才导致他对你的态度发生了改变。就算不能做情侣,你们也可以做朋友,他一味地躲着你,证明他的心里还有你!”
左少霖的这番话如醍醐灌顶一样浇醒了冯玉英,是啊,如果许志霄不爱她,退了婚就算了,大可不必躲开她啊!他这样一味逃避,到底是为什么?
不过她转而又一想,许志霄之所以躲得远远的,不就是因为不想见她吗?怕她缠着他而已!
她苦笑着向左少霖摇摇头:“我和他根本没可能了,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的好意!”
左少霖说:“不客气,我们是朋友。”
“我们以后还能继续做朋友吗?”
“当然能。”
“谢谢,”冯玉英说:“我很喜欢跟爷爷聊天,希望可以常常去看看他。你不会反对吧?”
“不会,欢迎常去玩。”
左少霖在心里叹息,爷爷又何尝不喜欢冯玉英呢?只可惜他和她无缘。
冯玉英看着上官婉婉醉得红红的脸,说:“她能拥有你这么好的男人,我很羡慕。”
“不用羡慕,你也会找到属于你的真爱!”
冯玉英道了再见转身离去,保镖将车调头,左少霖挪了挪身子,让上官婉婉躺得更舒服一些。
上官婉婉忽然说话了:“左少霖,我想吻你!”
左少霖看看她,她的眼睛闭着,似乎在说梦话或者酒话,他笑着说:“好,回去就吻!”
车子一路向园艺新区开去。
457左少霖,我想吻你7
第二天,左少霖陪上官婉婉去寻找江莹莹,并打听和婉婉的身世有关的线索。
他们找到江莹莹嫁的那个精神病的家,说是当年修的新房子,但现在看来已经破败不堪,里面到处都挂满了蜘蛛网。
左少霖看见墙体有裂缝,随手拖了一匹砖出来,却发现只有半截,他又拖了几匹砖出来,看见全是半截的。
砖的印子是旧的,就是说不是他刚刚才扳烂的,而是原本就是一些半截砖!
左少霖又到另几面墙抽砖出来看,发现所有的砖都是半截的!
他的眉头不由皱紧了,如果是江莹莹的母亲帮她修的房子,怎么会拉这些半截砖?如果她母亲没有钱,大可以不帮她修房子,又何必做这些表面功夫?
与此同时,上官婉婉也在几个房间查看,她看见这里一共有四间房,房间都很小,一个客厅,客厅左面有一间卧室,右面有两间。
屋里的陈设极为简陋,几乎看不出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床…上也极为凌乱,似乎他们是匆忙离开的,连床…上的被褥都来不及整理。
上官婉婉想像江莹莹住在这个房间里的情景,她的眼前老是出现江莹莹被精神病男人按住暴打的凄惨!
上官婉婉走出来看见左少霖手里拿着半截砖头发呆,她问:“左少霖,你在想什么?”
左少霖吐了口气,说:“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他说了半截砖的情况。
上官婉婉不相信,她又去掏了几匹砖出来,果然如左少霖所说,没有一匹砖是好砖!
左少霖说:“砖是半截砖,水泥也掺假,这房子怎么修的?”
上官婉婉气愤地说:“修房子的看他们瞎的瞎,疯的疯,我妈妈又小,就欺负他们,偷工减料,骗他们的钱!”
左少霖摇摇头:“如果真的是小姑姑的妈请人来修的房子,她也应该来监工吧,这钱可是她妈妈出的。”
他们离开房子,去找村里人打听,走了好长一段路才看到人家户,一对年约六旬的夫妻坐在屋里剥玉米。
老太太很健谈,她说,江莹莹刚结婚那几个月,他们时常听见她在屋里惨叫,那个精神病男人因为一发病了就要乱打人,平时也没有人敢到他们家去。
江莹莹偶而出来,村里人看见她的手上脸上都是伤,走路脚也一拐一拐的,同情地跟她说几句话,精神病男人就跑出来打村里人,又把江莹莹也拖回去打。
老太太摇头说:“那女子可怜,人长得秀秀气气的,年龄也不大,不知道怎么会嫁给那个疯子,逃也逃不走,不知道她娘家人怎么回事,也没人来救她。”
上官婉婉听得眼泪汪汪的,心一阵一阵紧缩,她觉得江莹莹肯定就是她妈妈,觉得她妈妈受了这么多的苦却没有人知道,而她因为那时候没有出生,也无法救助可怜的母亲!
左少霖问:“她不是有娘家人吗?听说她家的房子就是她娘家人修的?”
458左少霖,我想吻你8
老头子哼了一声,说:“谁知道她娘家人是怎么回事,结婚的时候还开了一辆小车把她送过来,看起来很有钱,这么有钱却把女儿往火坑里推,那女子从结婚后,我们就没有看见她的娘家人来过!”
老太太说:“房子的确是他们结婚前才修的,原来疯子的房子跟我们在一处,后来忽然来一些人说帮他们修新房子,就搬出去了,住得离我们远远的。晚上我们不知道他家是什么情况,只知道白天我们在他家附近做活的时候,经常听见那女子在屋里喊叫。”
上官婉婉的心又开始紧缩,左少霖问:“那他们后来是什么情况?”
老太太说,几个月后他们没有听见江莹莹叫了,也没有再看见精神病男人,就向瞎眼老母打听,才知道他们进城医病去了,但一直都没有再回来。
直到一年多后,有消息传来,说江莹莹杀了她的精神病丈夫并自杀了,瞎眼老母受不住这个打击,一病不起也去逝了,从此那房子就成了空房。
左少霖又问:“那江莹莹有没有生过孩子?”
老太太看看上官婉婉,摇摇头:“这个我们没有听说,她结婚后在这里只呆了三四个月,看不出来有没有怀孩子,后来走了我们就不知道了。”
左少霖又带着上官婉婉去找江莹莹的母亲,但江莹莹的母亲和继父都已经过世了。
他们找到了江莹莹当年自杀的那条河,向当地人打听的时候,有一位住在河边的老人说,二十年前的那天晚上,大冬天的,又冷又黑,还刮大风。
他躺床…上正准备睡觉,突然听见有人喊叫,是女人的声音,但风太大,听不清楚喊的什么,然后听见扑嗵一声,好象有什么掉进河里了,随后听见有人大叫了一声:“有人跳河了!快救命啊!”
他忙穿上衣服跑出去,只见河边有一双布鞋,河面上飘着一根红色的丝巾,一个陌生男人在喊叫,说有人跳河了。
村里人都赶过来打捞,但没有捞到人,那个呼叫救命的男人也不见了。
此后村里人一连捞了几天,但都没有发现尸体,也没有什么人来寻找尸体,这事就没人管了。
左少霖和上官婉婉都明白,江莹莹杀了精神病男人,屋里只有一个瞎眼婆婆,她的娘家母亲看来也不关心她,所以她的消失根本无人过问!
上官婉婉觉得江莹莹真可怜,活着的时候那么惨,死了都无人问津!
两个人离开河边往回走,上官婉婉眼泪汪汪的,她有点痛恨自己,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来到这个世界上,来陪伴母亲,保护母亲!
她已经认定了江莹莹就是她的母亲。
左少霖安慰她说:“看起来小姑姑应该没有死,只是不知道那个叫救命的男人是谁,会不会是他把小姑姑推下河,然后又贼喊捉贼,说是小姑姑跳了河?或者……”
他停下来,上官婉婉转过头看着他问:“或者什么?”
459左少霖,我想吻你9
左少霖沉思地说:“或者小姑姑想自杀,那个男人救了她,并放走了她,然后制造了小姑姑投河自杀的假象?”
上官婉婉眨眨眼睛:“是啊,应该是吧,要不然怎么会没有捞到她的尸体?但这个男人又是谁呢?”
左少霖的脑海里划过了一个念头,说:“我想到了一个人,很可能是他!”
“谁?”
“田七!”
“田七?”上官婉婉想了想:“就是你妈妈的司机?”
“对!”
现在看来,田七的嫌疑极大,可是他到底是救了江莹莹,还是他害死了她?如果是他害她,那又是谁指使他这么做的?
他们又奔波了几天,但都是徒劳,没有再找到和江莹莹有关的其他线索。
看来,要想找到和江莹莹有关的情况,就必须找到田七,他们又到T市田七的家去了一趟,只见他家屋檐下面全是蜘蛛网,可见他一直没有回来过。
回到园艺新区,上官婉婉闷闷不乐,左少霖拥着她说:“有了老公了,还在愁什么?”
上官婉婉白他一眼,噘着嘴说:“我是个没人要的孤儿。”
“谁说你没人要?”左少霖抱紧她:“你是我的宝贝,除了我,谁还敢要你?”
“我连爹妈是谁都不知道。”
“你就这么想要爹妈?”
“怎么不想?至少我应该知道我是怎么来的吧!”
“你是怎么来的我不知道,不过如果你实在想要爹地的话,我可以暂时代替你父亲行使职权!”
“你说什么啊?敢占我便宜,左少霖,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上官婉婉将他扑倒在沙发上卡他的脖子。
左少霖大笑,说:“反正我也是你叔叔,叔叔和父亲是同辈份的,你叫我一声爹地也不吃亏!”
“你还说!”上官婉婉趴下去嘴唇用力贴紧他,狂吻起来。
吻了好一会儿,上官婉婉退开,洋洋得意地说:“还占我的便宜不?”
左少霖说:“不了,你这么狼,我怕你吃掉我!”
“哎呀!你这个坏蛋!”上官婉婉喊叫着哈他痒痒,最后又是被他哈得笑翻过去了。
上官婉婉的梦游症在继续,左少霖知道,她现在还处在亢奋状态中,所以梦游起来得比较频繁,过一段时间,她的热情冷却了,就会好一点了。
他也会多拥抱她,亲吻她,给她更多的爱来治好她的梦游症。
只是时不时的,冯玉英的那几句话就会在他的耳边回响,他虽然当时语气坚定地说相信上官婉婉,但事实上他没有把握。
人都说女人的心是善变的,上官婉婉还有三年才大学毕业,这三年时间她的变化一定很大,三年后,她还会属于他吗?
在左少霖陪上官婉婉去找她身世的时候,冯玉英来到了左世洪家里。
左世洪看见她来了,感到意外,又觉得惭愧,说:“玉英啊,是我没有把少霖教育好,他才这么不负责任,对不起啊。”
冯玉英听左世洪的意思并不知道她和左少霖是假恋爱,不由放下心来,看来左少霖没有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