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监护人:霸爱小宠妻
“那当然不行了,明知道你想拴住我,我还跟你订婚?”上官婉婉傲气地扬着小脸说:“姐姐我又不傻。”
“那为了让你拴住我,行不行?”
上官婉婉马上笑容满面:“这还差不多。”她又凑到他脸上问:“那你有没有礼物送给我?”
左少霖说:“没有。”
“喂,没有礼物,我凭什么跟你订婚?”
“那你有没有礼物送给我?”
……
跟上官婉婉在一起,左少霖也仿佛小了十岁,她总是无理取闹,却又振振有辞,他也跟着她一起无理取闹,于是两个人总是像两小孩一样在屋里吵吵,然后笑翻过去。
几天后,左少霖接到了左杨川打来的电话,他以为父亲到机场了,忙接了:“爹地,您们到了吗?我马上来接您们!”
但对方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带着哭声:“请问,是左少霖吗?”
左少霖的心突然揪紧,他预感到父亲出了什么事,急忙回答:“是,我是左少霖,请问您是?”
那边已经哭出声来:“请你到T市中心医院来,你父亲出了车祸……”
左少霖的头瞬间涨大了!
他赶到T市中心医院的时候,只见左杨川还在急救中,一个女的在急救室外坐立不安地走来走去。
她的背影很瘦削,看起来就像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左少霖不知道她是父亲的什么人。
他走过去,女的转过身来,左少霖看见她戴着一个白色的大口罩,还戴着一副墨镜,留海齐着眼镜边缘,他完全看不见她的脸,
女人看见他,立刻过来,不确定地问:“你是……左少霖?”
左少霖点点头:“是的,我父亲怎么样了?”
女人指指急救室说:“很严重,还在抢救。”
女人一边哭一边说,他们走出机场后,招了一辆出租车回来,但车没走多远就在一条岔道上和一辆横穿过来的小车撞上了,小车速度极快,正撞在出租车的后车门上,左杨川首当其冲,头部受到严重撞击,只说了一声:“给……少霖打……电话……”就昏迷过去了。
女人的眼泪从墨镜后面流出来,把口罩打湿了,她也不摘下墨镜擦拭。
左少霖猜想她可能就是左杨川在外边的女人,但他无法确定,也不好探问。
急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正是左少霖的同学。
他介绍了情况,说左杨川的头部受伤很严重,他的命虽然保住了,但意识还没有恢复,就是说,他暂时是植物人!
至于他什么时候能够疏醒,就要看天意和奇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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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少霖惊呆了,女人的眼泪流得更汹涌,她哭喊起来:“不!不!杨川!没有你,我怎么办?我怎么办?你不能丢下我!你快醒来!你快醒来啊!”
她的哭声听起来很惨,左少霖看出她爱父亲爱得很深,和母亲对父亲的恶劣相比,左少霖觉得,父亲能有这样一个女子真心爱他,他算是幸福的了!
只是幸福对于他来说实在太短暂,被母亲欺负了二十年,和这个女子在一起最多不过十年时间吧,现在他又失去了知觉!
左少霖含泪上前说:“阿姨,您放心,我爹地一定会醒来,他知道您需要他……”
他说不下去了,这个女人需要左杨川,左杨川又何尝不需要她?
虽然她看起来很年轻,但既然是左杨川的女人,他叫一声阿姨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左杨川转入了病房,那个女人握着他的手不停地喊:“杨川!杨川!你看看我!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幺幺!我是你的幺幺!你快醒来好不好?幺幺需要你,幺幺不能没有你!杨川!杨川!呜呜呜……”
左少霖看着女人的悲痛和父亲没有表情的脸,泪水不知不觉滑出了眼眶!
上官婉婉放学的时候,左少霖让于绍强去接她,他给她打了个电话,没有说父亲的情况,只说他有这几天有事,周末回来接她。
上官婉婉现在懂事多了,她没有吵闹,每天晚上在家看书,按时睡觉。
那个女人一直守在左杨川的身边,左少霖看出她不愿意取下口罩,估计她就是父亲所说那个被严重烧伤了的病人,可能她脸上还有伤疤,所以不愿意让人看见,他买了一打口罩送给她,以便她换用。
她换用的时候总是避过人,在洗手间里换。
左少霖问医生朋友,父亲在医院里住多久能疏醒。朋友说,左杨川这种情况没有必要住在医院里,应该让他回家去,在他熟悉的环境里,更容易唤醒他的意识。
左少霖想把父亲接到园艺新区,但那个叫幺幺的女人不同意,她说:“我要带他回我们的家!我一定可以唤醒他的意识的!”
她说着又开始流泪。
左少霖也明白,父亲回到他那个住了十年的家里,和这个叫幺幺的女人在一起,他才会有熟悉感,也更容易疏醒!
幺幺应该是父亲最牵挂的女人,他也一定不愿意丢下她,那为了照顾他心爱的女人,父亲一定会醒来!
左少霖送父亲和幺幺回到他们的家。
左杨川这个家很偏僻,位于城郊,他们在林立的楼房中七拐八弯,好一会儿才到了。
这是一个独立的院落,幺幺敲敲门,门打开了,一个年约六旬的老太太走出来,看见她很惊喜:“幺幺,你们回来了?”
随后她看见左少霖,顿时一脸敌意:“你是谁?”
幺幺简短地介绍:“这是杨川的儿子左少霖。”
她又对左少霖说:“你叫阿婆吧。”
听见他是左杨川的儿子,老太太的表情缓和了一点,但仍然一脸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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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将左杨川抬进去安顿好,左少霖看见这个院落虽然算不上豪华,却十分干净整齐,给人一种极为舒适的感觉。
幺幺请他进去坐,他说还要去给父亲买些东西,于是上街去买了一个推车回来,又另外给父亲买了一张床,就像医院里的那种,可以把一头调低,也可以把整张床都调低,这样幺幺照顾父亲就方便多了。
安顿好了父亲,左少霖赶回C市,这天刚好是周末,左少霖到学校接着了上官婉婉,先跟她说了父亲的事情,上官婉婉一听就睁大了眼睛:“你说二爷成植物人了?”
左少霖沉重地点点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疏醒!”
上官婉婉看见他一脸的忧郁,这样的忧郁让她心疼。
她伸手过来抱住他:“你别担心,二爷没事的,他还要参加我们的订婚仪式,以后还要参加我们的结婚典礼,怎么能不醒来?他很快就会醒的!你别担心,好不好?”
左少霖很感动,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女人似乎懂事了很多!
“我要去看二爷!”上官婉婉说。
左少霖搂住她说:“去吧,明天我们就过去。”
回到家里,上官婉婉一直搂着左少霖的腰,用她的拥抱来安慰他。
左少霖也静静地拥着她,整晚上两个人几乎没怎么说话,上官婉婉有史以来第一次如此安静,她知道左少霖现在的心情一定不好,她如果再吵吵闹闹,他会很烦。
第二天,两个人出发去看左杨川,左少霖说:“婉婉,你不能再叫二爷了。”
“那叫什么?”
“叫爹地。”
“啊?”上官婉婉忸怩地说:“人家又还没有跟你结婚,怎么可能叫爹地。”
左少霖说:“不是迟早的吗?难道你还想从我身边逃开?”
“不,我叫他……”她想了一会儿,说:“我先叫叔叔吧,等结了婚再叫他爹地,好不好?”
左少霖笑了,捏捏她的鼻子说:“好。”
两个人来到T市,上官婉婉看见戴着大口罩的幺幺很奇怪,不等她说话,左少霖就向她介绍:“婉婉,这是幺幺阿姨。”
上官婉婉说:“阿姨?她比我大不了多少吧?”
左少霖在她耳边低声说:“她是爹地的人。”
“哦,哦,哦,”上官婉婉恍然大悟,赶紧向幺幺行礼:“阿姨好!”
幺幺看着上官婉婉,问左少霖:“她是谁?”
左少霖忙说:“这是我的女朋友上官婉婉。”
“哦,请进来。”幺幺转身进去了。
他们走进屋里,左少霖伏下身对左杨川说:“爹地,婉婉来看您来了,她是您的未来儿媳妇,您起来看看她吧!”
上官婉婉看见左杨川躺在床…上没有知觉,突然想起了她爷爷上官云去逝前的样子,她的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
她走到床边拉起左杨川的手,哽咽着说:“爹地,我是婉婉,您起来看看我好不好?我和少霖还等着您参加我们的订婚仪式,您不起来,我们怎么订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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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婉听见左少霖叫爹地,这两个她从来没有叫过的字眼脱口就喊了出来。
幺幺看见上官婉婉哭,她又流下泪来。
左杨川成为植物人这件事,左少霖和上官婉婉压根儿不敢跟左世洪提,怕他承受不住这个打击,他的养子刚过世不久,唯一的亲生儿子又成了植物人,这样沉重地打击对这个八十岁的老人来说,也许很难承受!
他们回到园艺新区后,上官婉婉问:“左少霖,那个幺幺阿姨是你爹地的情人吗?”
左少霖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我父亲出事后,幺幺阿姨哭得很悲伤,我想他们一定有很深的感情。”
“那她为什么把脸遮得严严的?那个老奶奶是幺幺阿姨的什么人 ?'…99down'”
“她的脸被烧伤了,可能是怕吓着我们,所以总是遮着。我也不知道老奶奶和阿姨是什么关系。”
上官婉婉眨眨眼睛:“烧伤了?好可怕,她看起来很漂亮的样子,也好年轻,难怪会喜欢你爹地一个老头子,原来是这样。”
左少霖看她一眼,没有说话,他不清楚幺幺和父亲的关系,因此无从解释,幺幺和那个老太太是不会说的,一切只有等左杨川醒来以后才明白了。
过了一会儿,左少霖叹了一口气。
上官婉婉问:“你为什么叹气?还有什么事?”
左少霖忧伤地看着她:“爹地不醒来,我们订婚怎么办?”
如果他们订婚,左杨川必然应该到场,但他现在这样子显然不可能出席。
可如果他不出现,爷爷左世洪就会怀疑。
左世洪对养子和亲生儿子的对待虽然没有区别,但左杨川和他毕竟有血缘关系,疼必定会发自内心,如果他得知左杨川出事,不知道会悲痛到什么地步!
爷爷如果再出什么状况,那他们的订婚就不是喜事了。
上官婉婉抱住他说:“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订婚只是一个仪式,只要我在你身边,订不订婚又有什么区别?等爹地醒了我们再订婚,你说好不好?”
左少霖拥着她说:“我怕拴不牢你。”
“怎么会呢?”
“你一天天长大,越来越漂亮,但我却一天天变老,越来越丑……”
当爱一个人爱到深处的时候,就特别怕失去,左少霖也一样,他爱上官婉婉已经到了他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地步,这个有很强自信心的男人,现在变得十分不自信!
上官婉婉的嘴唇贴上去吻住他,不让他再往下说。
两个人的恋爱关系正式确定已经半年多时间了,热情也退潮了,于是和所有恋人一样,开始产生误会和矛盾。
这两个人都是醋劲很大的人,左少霖和某个女人通了电话,上官婉婉会查问半天。同样,上官婉婉和某个男生说了话,左少霖也要她全盘交代。
随着年龄的增长,上官婉婉越来越喜欢交往朋友,有了不少男性朋友和女性朋友,这让左少霖十分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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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把她接回来,左少霖都要刨根问底,问她跟哪些人玩过,怎么玩的,有多少男人,多少女人……
上官婉婉心情好的时候就慢慢跟他讲,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可能天天都心情好,只要她心情不好,对左少霖的追问就十分不耐烦,大喊大叫,于是两个人就闹矛盾了。
每一次吵翻了,都是左少霖先和解,他拉过她吻她,告诉她,自己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担心她,怕她吃亏。
上官婉婉知道左少霖是太在乎她才对她看得这么紧,她原谅了他,两个人很快就和好如初。
左少霖的心里充满了矛盾,他对上官婉婉的紧张已经到了他自己都觉得过份的地步,但是他又无法放开,无法不过问上官婉婉的行踪!
他不止一次地想,直接占有她算了,只要占有了她的身体,就能彻底占有上官婉婉的心了,反正他们迟早要结婚。
因为爱她太深,所以他才想拥有她的全部!
他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来到上官婉婉的床边,凝视着她熟睡的脸,心里一次又一次地涌起冲动,想要和她化合。
睡梦中的上官婉婉十分安祥,一张纯净得如天使般的脸蛋让他不忍碰触,他觉得,如果自己在没有得到她同意的情况下就占…有了她,是对她的一种亵渎!
他爱她是如此深,又怎么能用伤害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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