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监护人:霸爱小宠妻
柳小亚坚持带她到附近的诊所检查了一下,好在她只是些皮外伤,柳小亚才放下心来。
许志霄连着几天都没有出现,上官婉婉也不方便去找他,只能在心里暗暗担心,不知道他的伤严不严重?有没有事?
这天下班后,柳小亚上洗手间去了,上官婉婉走出超市,站在外面等她。
这时一个女人迎面走过来,大老远就喊:“江莹莹,你买东西?”
上官婉婉一惊,狐疑地看着对方。
这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打扮得很妖艳,她走近看清上官婉婉的脸,说:“哎哟,对不起,我认错人了,你不是江莹莹,你比她年轻多了,不过远看你和她好象哦。”
上官婉婉忙问:“阿姨,您说那个江莹莹和我长得很像?”
“嗯,”女人点点头:“她是我一个朋友的保姆。”
“那她在哪里?您能带我去看看她吗?”上官婉婉急切地问。
“你为什么要去看她?”女人不解地问。
“呃,她是我一个亲戚,我正在找她。”
女人点点头:“好吧,我带你去。”
上官婉婉不等柳小亚出来就跟女人走了,她想见江莹莹的心十分迫切,因此没有打探这个陌生女人的来历。
她跟着女人来到了西街的花园小区,乘电梯上了三楼,步出电梯,女人走到右边一道门前停下敲门:“凤姐,有人找你家江莹莹。”
507她被狂殴,他的心疼痛难忍7
门打开了,上官婉婉抬头一看,站在门后的人是田七!
她立刻想起左少霖曾经说过,他怀疑江莹莹的失踪和田七有莫大关系!
那田七在这里,是不是说明江莹莹也在这里?
她问:“江莹莹在哪里?”
田七不说话,她身边那个女人说:“你进去不就知道了?”
不等上官婉婉反应过来,女人将她一推,她跌跌撞撞闯了进去,门随后关上了。
左少霖从医院回来后,又养了一个星期,身体才彻底康复了,只是身体虽然好了,心情仍然很差,对上官婉婉的牵挂和思念让他寝食难安。
他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上官婉婉,他找了舒思思,让她帮忙打听,但是又要思思如果找到上官婉婉了不要惊动她。
他不敢打扰她,找她只是想知道她在哪里,生活得好不好。
他每天除了到公司看看,其他的时间都开着车在街上乱跑,希望能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这天下午四点过,坐在办公室里的左少霖心神不宁,慌得厉害,他想上官婉婉想得坐不住,在办公室里来来回回地走。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心里仍然很慌,于是走出办公室,开车到街上转去了。
转着转着,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的心一阵狂跳,只要是陌生的号码,他都想是不是上官婉婉打来的。
他急忙接了:“喂!哪位?”
那边没有声音。
他狐疑地拿下来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在跳,他又放在耳边听听,那边没有人说话,但是却有一些很嘈杂的声音。
他努力倾听,听见是几个女人的声音,似乎有上官婉婉的叫声,和一些杂七杂八的声音,那啪啪啪的声音极像在打耳光。
然后是他母亲田凤英的骂声:“小贱人!老娘今天划花你的脸,看你还有什么资本勾…引我儿子!”
阳晓蝶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划!划!干妈!她就是个害人精,害得少霖哥住院,害得许志霄也住院!划花她的脸!”
左少霖的心猛然揪紧,他恐惧地意识到,上官婉婉正处在极度危险之中!
他冲着手机大喊:“婉婉!婉婉!你在哪里?在哪里?快说话!”
那边突然挂断了,左少霖急得要发疯,立刻拨打报警电话:“我女朋友上官婉婉被绑架了,我刚才接到了一个电话,”他说了号码,又说:“只要查到这个号码,就能找到她。”
左少霖挂断电话,想赶紧去救上官婉婉,却又苦于不知道她的位置,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晕了菜。
手机又响了,他急忙打开,又是那个陌生的号码,他飞快地按了接听键,那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西街花园小区十八幢三楼一号。”
然后对方快速挂断了。
左少霖一边向西街花园小区开去,一边向警方说了位置,随后又打了急救电话。
到了西街,只见前面的车队排成了长龙,现在是下班高峰期,车流拥堵,车速比蜗牛还慢。
508她被狂殴,他的心疼痛难忍8
左少霖狂按喇叭也无济于事,他下了车,甩开大步向花园小区狂奔而去。
他的心从来没有这么慌过,他也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一种要失去上官婉婉了的恐惧感紧紧攫住了他的心房,他怕自己再晚一步就来不及了,怕来不及救出那个让他的心疼痛的小女人。
左少霖冲进花园小区,直奔三楼,来到一号房门前,又撞又踢又敲,大吼:“开门!开门!开门!”
如果不是防盗门,而是普通的木板门,他会将门踢个稀巴烂。
过了好一会儿,门终于打开了,左少霖冲进去,田凤英忙着招呼他:“哎哟,我儿子怎么到这里来了?”
阳晓蝶也忙喊:“少霖哥,你来了?”
左少霖将她们推开,在几间屋到处找,看见还有两个陌生女人,也看见了田七,不过他现在没空理田七,只想找到上官婉婉。
在洗手间里,他看见了上官婉婉。
她蜷缩在角落里,脸上血肉模糊,头发乱糟糟贴在脸上,身上也血迹斑斑,衣服被扯烂了,脖子和胸前全是伤。
左少霖心痛得快碎掉了,他伏下去喊:“婉婉!婉婉!我来了!”他的声音颤抖不已,带着明显的哭声。
上官婉婉睁开眼睛,血从她的额头流下来,遮住了视线,她声音微弱地说:“少霖,我……没事……”
话没说完,她昏过去了。
左少霖伸手想抱起她,却看见她的身下流出了许多血,他吓得心脏都快跌停了,不知道她伤得究竟有多严重,怕一动她反而会加重伤势,他拼命打急救电话,然后半跪在她身边护着她,心里只盼望救护车快点到来。
他不断喊:“婉婉,婉婉!你要撑住,医生马上就到了!”
一阵警笛声响起,同时救护车的声音也响了起来,看见警察冲进来,田凤英和阳晓蝶吓得变了脸色。
医生进来了,左少霖的眼泪掉了下来。
C市中心医院。
在难熬的等待中,抢救上官婉婉的急救室门终于打开了,医生走出来摇了摇头,说:“唉,伤得太重了,孩子没有了……”
“什么?孩子?”左少霖失声惊呼。
医生看看他:“你不知道?她怀着孩子已经两个月了。”
两个月!
可他什么也不知道!
他真该死,居然让她怀着孩子在外面漂泊!
他想起了刚看到她的那一刻,她的身下有许多血,他还以为是她哪里受了很重的伤,原来是他的孩子没有了!
医生接着说:“她有轻微的脑震荡,现在看来情况稳定,但还在发烧,如果高烧持续不退,就危险了。”
“有多危险?”左少霖焦急地问。
“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左少霖惊呆了!
他父亲成为植物人在床上躺了三年,才刚好没多久,现在上官婉婉又面临着这样可怕的事情!
医生看见他惊呆了的脸,又拍拍他的肩安慰他:“这种可能性很小,如果她在这一、两天之内醒过来了,就不会有事,也会很快康复。”
509她被狂殴,他的心疼痛难忍9
“那,那要怎么样才能让她尽快疏醒?我应该怎么做?”左少霖急切地问。
“多陪她说说话,用你的爱唤醒她的意识。”医生想了想,说:“如果她也不知道她怀上孩子了的话,就最好不要告诉她,以免对她造成更大的刺激!”
上官婉婉从急救室里推了出来,左少霖看见她的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他只晃眼看了一眼她的脸,就被护士挡住了,但就这晃眼一看,他的心脏已经直线跌落!
如果他不知道那是上官婉婉,那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认出她来!
左少霖跟进了病房里,他终于看清楚了上官婉婉的脸,被绷带围得严严实实的脸小得只有他半个巴掌大,而这张小脸上全是伤痕,眼角是烂的,嘴角是烂的,鼻子也破了,脸上到处都是於青!
左少霖的心疼得痉挛,他上前握住上官婉婉的手,眼里的泪大滴大滴地滑了下来!
他无法想像这个小女人在那一刻受到过怎样的暴力殴打,也无法想像在那时候她有没有尖叫和嚎哭,看着这张伤痕累累的脸,他的心疼了又疼!
这个总是快快乐乐的小女人,总是吵吵闹闹的小女人,在被几个女人一场暴打以后,就像一个植物人一样躺在这里没有一点生气!
她不再哭,不再笑,也不再吵吵闹闹,现在她的脑袋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思维!
想着他看到她的时候,她没有发出一点哭声,还说她没事,左少霖眼里的泪流得更加汹涌,这个有一点疼就哭得惊天动地的小女人,在遭遇到这样疯狂殴打的时候,她竟然一直没有哭!
左少霖坐在上官婉婉身边,拿起她的右手,看见缠着绷带,他又拿起她的左手握着。
他想要和她说说话,医生说多和她说话,能帮助她早点恢复意识,他不希望婉婉成为一个没有知觉的植物人!
看着上官婉婉惨不忍睹的脸,左少霖轻轻叫了一声:“婉婉……”他的喉咙又硬了,眼睛也雾起来,好一会儿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哭了一会儿,他带着颤音说:“婉婉,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用,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到了这么大的伤害!婉婉,你早点起来吧,起来我带你出去玩,我们走得远远的,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回忆和上官婉婉的过往:“婉婉,你还记得吗?第一次你跑到夜夜倾城来,砸了我一高跟鞋,我们就那样有了交集,那时候就注定了我们之间会有故事发生!
“你不断捉弄我,我也不断捉弄你,在一次次地捉弄和反捉弄中,我爱上了你,你也在那时候就爱上我了吧!
“我们像两个傻子,总是为对方的一点小情节吃醋,但那是因为我们爱得太深……”
一边絮絮叨叨地说,左少霖一边泪如雨下。
一天过去了,上官婉婉还没有醒,左少霖的心里满是担心,她脸上的浮肿已经消了一些,他不担心她留下疤痕,就算她再丑,他都会继续深爱着她!
510她被狂殴,他的心疼痛难忍10
他担心的是她再也不会清醒,担心她永远睡在床…上成为植物人!
“婉婉!你一定要醒来!一定要醒来啊!”
昨天晚上左少霖一夜未睡,一直守着和上官婉婉说话,今天晚上他继续守着,继续跟她聊天:
“婉婉,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你快醒来吧,不要让我担心,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在外面流浪!
“我以后不会了,我再也不会让人伤害你!婉婉,我发誓,只要你醒来,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要能保护你,不让你再受到伤害,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
他不敢提孩子,而且他心里也暗暗希望上官婉婉不知道孩子的事情,只要她快一点醒来,他们很快就可以再有个孩子!
左少霖絮絮叨叨说了很久,到后半夜,他疲倦极了,不知不觉伏在床边睡了过去。
左少霖睡着不久,上官婉婉就醒了。
睁开眼睛,她的头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更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过什么事。
她的眼睛眨了眨,眼角有点痛,眼皮好象有什么挡着似的,睁不大,脸也紧绷绷的,她看见上方是雪白的天花板。
上官婉婉感到全身到处都在痛,眼角痛,鼻子痛,嘴角痛,脸上也痛,头更痛,好象头皮曾经被连根拔起过一般。
她缓缓转动头,脖子也好痛,费了好大劲才转过来,她看出这里是医院,然后看见了伏在床边睡着了的男人。
他握着她的手,他的手心很温暖,他的脸向着她,她认出这是左少霖。
他的样子很憔悴,下颔上长出了一圈黑黑的胡髭,上官婉婉看着他的脸发了一会儿呆,她的头脑渐渐清醒过来,想起一个女人带她去找江莹莹,然后进了一间屋子,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抓住头发连打了几个耳光!
她认出是田凤英,奋起反抗,于是阳晓蝶也跑了过来,还有两个女人都冲过来了,她们有的用脚踢,有的用鸡毛掸子打,还有一个用扫帚打!
她不知道挨了多久,中间她一直在反抗,但只要她打中了她们一下,她们就更疯狂地殴打她!
田凤英抓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然后还用高跟鞋冲着她劈头盖脸地砸,她的脸很疼,头也很疼!
田凤英拿来了一把小刀比在她的脸上,说要划花她的脸,她一把抓过去,刀锋划破了她的手指,她抓住死死不松。
田凤英抢不过她,丢了刀子又抓着她的头往墙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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