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监护人:霸爱小宠妻
上官婉婉听见左世洪喊她,却听不清左世洪说的什么,这饭厅又大又空旷,回音很大,一说话就嗡嗡嗡地响,上官婉婉不得不跑到左世洪面前问:“爷爷,您叫我?”
左世洪又重复了一遍,上官婉婉听明白了,忙说:“不!不用!这些菜已经很好了!”
她刚回到位子上,左世洪又说:“你喜欢吃什么就说,让厨房给你做!”
上官婉婉听一半猜一半,估计左世洪是说给她另外做菜,只能大声回答:“不用了!我就喜欢吃这些菜!”
左世洪说:“你喜欢吃什么说就是了,不要客气!”
上官婉婉继续大声回答:“就这样了!不用麻烦了!”
左世洪笑笑,低头继续吃。
上官婉婉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下去,心里埋怨个不停,搞什么东东,三个人吃饭弄这么大一个饭厅,说话就像吵架!
左少霖看见上官婉婉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好笑,这个废话特别多,总是说个不停的女人现在不能放松地说笑,不知道心里在怎样地抱怨呢!
113什么时候做的孩子都不知道
好不容易吃过了饭,上官婉婉顿时一身轻松,猛一下跳起来,左少霖急忙指指她的肚子,上官婉婉又想起了肚子上的布娃娃,赶紧安静下来,左少霖走过来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轻骂了一句:“笨猪!”
上官婉婉咬牙切齿向着他回骂:“你才是笨猪!笨猪!笨猪!”
回到客厅又坐了一会儿,几个人随便聊着,主要是左世洪在问,上官婉婉回答。
左世洪问:“婉婉多大了?”
“十九岁。”
“在工作还是上学?”
“上学,大一。”
“在哪所学校?”
“C市电子科技大学。”
左少霖心里很不高兴,瞪着上官婉婉,她现在给他爷爷说的都是实话,那时候给他说的全是谎话!
上官婉婉向他做了个鬼脸,现在她是以他女朋友的身份来见老爷子的,她敢说自己还是高中生吗?
左世洪并不在乎上官婉婉有什么样的家世,相比之下,他更喜欢出身寒微的女孩,这种女人懂得节约,不会铺张浪费。
他也不在意她在上学还是在工作,反正左家有钱,供学生也供得起。
再说,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那个孩子身上,对孩子以外的事情都不怎么用心。
左世洪向上官婉婉的肚子上看了一眼,问:“孩子有多大了?”
“呃,只有……”上官婉婉并不知道怀在肚子里的孩子两个月有多大,三个月又有多大,更不知道这个布娃娃在肚子上看起来到底像两个月大的,还是三个月大的,因此呐呐半晌回答不上来!
左少霖也不知道说两个月合适还是三个月合适,两个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都不回答。
左世洪奇怪地看看他们:“少霖,你也不知道孩子多大?”
左少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说:“孩子在她的肚子里,我怎么会知道!”
“真是笨!”左世洪心里着急,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说:“你们什么时候做的都不知道?”
上官婉婉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左少霖尴尬地轻轻咳了一声,说:“我们……又不是只做了一次!”
上官婉婉的脸更红了,两个连床都没有上过的人却在这里讨论他们做了多少次!
男人倒没有什么,女人这脸上哪里挂得住,上官婉婉纵然在大方,这会儿也羞得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了!
左世洪明白过来,这两个年轻人已经多次偷吃了禁果,弄得现在连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有多大都不知道!
“那婉婉那个……那个……”左世洪想问上官婉婉停经多久了,“那个”了几次终究没好意思问出来!
他是左少霖的爷爷,哪里有当爷爷的问孙儿媳妇停经的事情?这事本来应该左少霖的母亲问,女人之间总要好交流一些。
但左世洪和田凤英水火不相容,他又知道田凤英一心想要左少霖娶阳晓蝶,所以哪里还敢让她来问上官婉婉肚子里的孩子的事情!
不能让田凤英知道,家里又没有别的女人,他又着急抱重孙子,所以才问起孩子的事情,却并没有问出个结果来!
114催促结婚
上官婉婉听见左世洪那个那个了几次,却又没有问出什么来,她并不知道左世洪想问什么,但也不敢问,害怕左世洪说的是和孩子有关的事情,那她就真的无从答起了!
三个人一时之间都不说话了,客厅里的气氛十分尴尬,过了好一会儿,左世洪解释:“我问孩子的事情,是想问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事,我也好早点准备!”
“结婚?”两个人一起喊起来,又同时摇头:“不!我们不结婚!”
“不结婚?”左世洪看住他们:“不结婚那孩子怎么办?”
“哦,”左少霖忙解释:“我们的意思是,现在不忙结婚,因为她……婉婉还没有思想准备!”
“这要什么思想准备?”左世洪不以为然地说:“既然有了孩子就应该结婚,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爷爷!”左少霖害怕老爷子来个“我决定了,某天某天你们就把婚事办了”,于是赶紧打断他:“我和婉婉商量商量再决定!”
“还商量什么?”左世洪说:“婉婉连孩子都怀上了,你们还要拖多久?结了婚,我好准备抱重孙了。”
左少霖急忙保证:“爷爷!您放心!我保证您能抱上重孙子!好吧?现在跟婉婉说结婚的事情有点突然,等我劝劝她再说!”
左世洪也意识到自己显得太急迫了,于是点头,慈祥地对上官婉婉说:“不着急,你们好好商量商量,不过要小心保胎,可别伤着孩子了!”
他又回头对左少霖说:“少霖!你马上要做父亲了,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照顾婉婉,对她好一点,以后不准再在外面鬼混!如果婉婉有什么事情,我唯你是问!”
左少霖说:“你不是怕她有事,是怕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事吧!”
“兔崽子!”左世洪骂道:“婉婉是我孙儿媳妇,孩子是我重孙子,哪一个不重要?”
他又对上官婉婉说:“婉婉,少霖如果对你不好,你尽管告诉我,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好的,谢谢爷爷!”上官婉婉甜甜地叫了一声,不时失机地说:“爷爷,我今天晚上想回我家去,可少霖不准我回去,还威胁我……”
“回你家?”左世洪不解地说:“你家不是在T市吗?”
“呃,”上官婉婉赶紧解释:“我是说回学校,我住在学校里。”
左少霖对着她直瞪眼,他知道上官婉婉想说什么,她就是想再次逃脱,而这一次逃脱还公然想寻求老爷子的庇护!
左世洪看着左少霖:“兔崽子!你有没有威胁她?”
左少霖狡辩:“我哪有威胁她,我是舍不得她嘛!”
“舍不得!”左世洪想骂他两句,又忍了,毕竟上官婉婉第一次到家里来,他不好当着上官婉婉的面骂左少霖。
左世洪转头对上官婉婉说:“他留你是因为舍不得你,呵呵,你们年轻人感情好,这个我知道的。”
上官婉婉生怕左世洪要她跟左少霖住在一起,急忙说:“可我今天晚上回学校去还有事。”
115他是那么孤独和寂寞
左少霖说:“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
上官婉婉胡乱编理由:“是这样的,我们寝室里只有四个人,因为放假,有两个回家去了,现在寝室里只有一个女生了,她胆小,我要回去陪她。”
左少霖说:“这有什么好怕的,学校那么多的人。”
左少霖自然知道上官婉婉在撒谎,这女人撒谎就像喝粥一样容易,眼睛一眨都不眨就能编出一个来!
上官婉婉瞪了他一眼,说:“很多人都走了,学校里这几天人很少,所以她害怕。”
左少霖说:“真没用!”
左世洪看左少霖一眼,说:“你懂什么,女孩子胆小也是正常的,婉婉说得对,她们寝室里只有她们两个女孩子了,就应该相互照顾。”
左少霖不吭声了。
如果在往天,爷孙俩在一起呆这样长的时间,只怕都不知道吵了多少次架了,也许左少霖早就摔门而出了!
这爷孙俩关系是好,但一说到左少霖的婚事就吵架,眼看着左少霖的年纪越来越大,左世洪哪能不急,今天就因为多了一个上官婉婉,爷孙俩就都不发火了。
这在左家来说是一件令人吃惊的事情,要知道,这几年来,这爷孙俩不见面就算了,一见面准会吵个天翻地覆,直到左少霖摔门走了才会清静!
私下里帮佣们已经议论好一会儿了,说他们爷孙俩不仅在一起呆了这么久,还共进了晚餐,还一直和平共处,一点都没有吵架的迹象!
左世洪说:“既然婉婉答应了人家,就不能失信,那少霖把她送回去。”
上官婉婉忙说:“他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那怎么行?”左世洪关心地说:“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少霖送你也是应该的。”
上官婉婉不好再说什么了。左世洪便对左少霖说:“那你早点送婉婉回去,别让她的同学久等。”
两个人站起来和左世洪告辞往出走。
左世洪又对上官婉婉说:“婉婉!有空就过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很久都没有人和我聊天了。”
上官婉婉听见这话感觉心里有点泛酸,她看了左少霖一眼,心说这是什么孙子,就让他爷爷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呆在家里,也不陪老人家说说话。
上官婉婉答应着说:“爷爷,我有时间就过来看您!”
两个人走出来,左世洪一直跟着送到楼梯口,然后目送他们下了楼梯。
上官婉婉下完楼梯又回头看了左世洪一眼,突然觉得这个有钱人是那么孤独和寂寞!
不过她突然想起了她的爷爷,不由一呆,从奶奶过世后,爷爷的笑容越来越少,她回到家里感到很不习惯,因为和爷爷总觉得没有什么可聊的,以至于每学期放了假她都迟迟不回家,一直在外面玩够了才回去。
现在看着左世洪的孤独和寂寞,她想,她的爷爷是不是也是这样孤独这样寂寞?
那等放寒假的时候,她是不是也应该早一点回家陪爷爷聊聊天?
116布娃娃掉出来了
左少霖也回头看了一眼,不过他没有上官婉婉那种感觉,男人的感觉总是更直观一些,只会看表面,不肯探讨心理更深层次的东西。
他只觉得几年来从来没有看见爷爷有这么亲切的时候!
知道他们回来了,他站在楼梯口迎接,他们走的时候又把他们送到楼梯口,左少霖在心里暗笑,老爷子想重孙子想疯了,如果他知道上官婉婉肚子里根本没什么孩子,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
上官婉婉又向左世洪打了一声招呼:“爷爷,我们走了,您回去吧,我有时间就过来看您!”
左世洪答应了一声,刚要转身,看见上官婉婉身上掉了个东西,忙喊:“婉婉!你东西掉了!”
上官婉婉和左少霖也同时发现了,左少霖装着无意识地踢了一脚,便把那个布娃娃踢到前面的阴影里去了!
上官婉婉吓得脸红心跳,说:“哦,是我扔了张纸巾!”
幸好天已经黑了,路灯虽然亮着,又被他们的影子背了一些光,左世洪没有看清楚是从上官婉婉的衣服里面掉出来的,也没有看清楚是什么。
两人走到前面,上官婉婉弯腰拾起布娃娃,想起刚才吓了一跳的狼狈,咯咯咯笑起来。
左少霖伸手将她的脸狠狠一拧:“你还笑得出来,你看你惹出了多大的祸事!”
上官婉婉奋力打他的手,一边打一边骂:“嗯哦嗯爱我,挨不是亦扯出挨的!”——怎么能怪我,还不是你惹出来的!
左少霖揪紧了,上官婉婉打不掉,左少霖骂道:“你还有理是不是?你再说是我惹出来的!”
“嗯挨狗是你!”——本来就是你
“你再说!”左少霖再用力拧。
上官婉婉痛得快掉眼泪了,骂道:“熬屎鸟!还哦巷吼!”——要死了!还不放手!
“求我!”
“鹅耗赢!”——左少霖
上官婉婉被他拧得脸都歪到半边去了,说话都说不清楚,痛得忍无可忍,“啊——啊——啊——”她不顾一切地尖叫起来。
上官婉婉的叫声立刻吸引了帮佣们的注意,到处都有人探头探脑地看他们。
左少霖吓一大跳,慌忙放开,将她一把抱过去,用手捂住她的嘴,吼道:“你叫什么!”
上官婉婉的脸被他揪得通红,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骂道:“你要死了,用那么大的劲揪人家!我这是脸!是肉长的!揪起来会痛的!”
左少霖说:“你的脸皮这么厚,会知道痛吗?”
上官婉婉说:“那你的脸比我更厚,揪起来是不是更不知道痛?”
说着,她已经伸手过去狠狠拧了他一把,然后飞快地跑了。
左少霖被上官婉婉偷袭了,顿时火冒三丈,指着她:“上官婉婉!你最好乖乖给我过来!要不今天晚上我会要你吃尽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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