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监护人:霸爱小宠妻
“什么掉了的?是你解开的吧?说!是不是?”上官婉婉瞪着他。
“我解开的又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你解我的扣子想干什么?你说!”上官婉婉气愤不已。
“还能干什么?不就是看看吗?你那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东西,我看看有什么不可以?”
上官婉婉要被他气死了,他偷看了她的身体,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谁叫你偷看?谁叫你偷看?”上官婉婉拽脱他的手又打。
“喂!什么叫偷看?上官婉婉!你搞清楚,我要看你身上的任何部位都不用偷看,可以正大光明地看!你明不明白?”
“你还有理了?你一个老男人偷看人家小女生的胸,你要不要脸?你们左家祖宗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什么老男人 ?'…99down'我很老吗?”
“你不老吗?能比姐姐我年轻吗?”
“跟你是比不了,但你又怎么能用老男人来形容我!”一次又一次被她叫老男人,他的自尊心大受打击。
左少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骂老男人,如果骂他的人不是上官婉婉,而是在街头巷尾路遇的女人,他很可能就一个耳瓜子甩过去了,然后再大骂一声:“瞎了你的狗眼,敢叫少爷我老男人!”
“比我大一天、大一个小时也是老男人!何况你比我大了十一岁!你是老掉牙了的老男人,不要脸!偷看女生!”上官婉婉继续骂。
左少霖快气糊涂了,说:“上官婉婉!你搞明白,我就是现在要看你身体的任何部位,或者对你做什么,甚至直接占有你,你都无力阻止!”
这话似乎提醒了上官婉婉,她立刻眼泪汪汪起来:“你昨晚都对我做了,现在还有什么不敢做?”
“我昨晚对你做什么了?”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你刚才说那些!”
“你是说我昨天晚上占有你了?”
“你承认了?那你说怎么办?我已经没有脸活在这世上了!还是死了算了!啊——”她低头就去撞墙。
左少霖将她一把抓住拖回来:“你有完没完?我什么时候占有你了?”
“昨天晚上!”
126五个男人 ?'…99down'
“那你为什么不反抗?”
“我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反抗?”
“那你怎么知道我占有你了?”
“这还用钱说吗?你别以为姐姐我跟你一样笨!”上官婉婉振振有辞地说:“因为你把我的扣子解开了!这就是你占有了我的证据!”
“疯子!”左少霖气得骂:“我不过解了你的罩衣扣子,你就说我占有了你,那我问你,你痛没有?”
“痛什么?什么痛没有?”她眨巴着眼睛反问。
左少霖懒得回答,继续问:“你出血没有?”
“出什么血?你又没有弄伤我,怎么会出血?”
左少霖伸手一戳她的额头:“你到底是纯情还是傻?”
“姐姐我这么聪明,怎么会傻?”上官婉婉打开他的手理直气壮地吼:“我再傻都比你聪明!”
左少霖说:“那你以前跟男人睡过觉没有?”
“跟男人 ?'…99down'睡过啊!”
“什么?你跟男人睡过觉?”左少霖瞪大眼睛,他怎么都无法相信面前这个对男女知识一知半解的女人跟男人睡过觉,不由紧张地追问:“什么时候?”
“我想想,”上官婉婉仰着头想了好一会儿,又扳着手指头算:“一,二,三,四,五!”
“什么一二三四五?你是说你跟五个男人睡过?”左少霖急着说话,差点咬上自己的舌头。
“不是,”上官婉婉摇摇头:“我只跟两个男人睡过!”
“两个!”左少霖的心冷了半截,这个女人的天真果然是装出来的!
“一个是我爷爷,但那是在我五岁以前,那时候我小,是和爷爷奶奶一起睡的。五岁以后我就是一个人睡了。”上官婉婉一本正经地说。
“什么,咳咳咳咳!”左少霖被自己的唾液呛着了,咳了好一阵才说:“你说跟你睡的那个男人是你爷爷?”
“是啊?怎么了?我爷爷不是男的吗?”上官婉婉一脸的不解。
欧再川懒得再跟她争执,说:“那第二个呢?你说跟两个男人睡过,除了你爷爷还有谁?”
“第二个就是你!”上官婉婉又冒火了:“你这个坏蛋!流…氓!禽…兽!你是怎么占有我的?你老实交代!”
她伸手拧左少霖的耳朵,左少霖躲开了。
“我还给你老实交代!上官婉婉,你以为你是谁?”
左少霖冷冷一笑,他跟哪个女人睡觉都不会有人要他交代什么,这个小女人又有什么资格要他交代!
“左少霖,你不给我个说法,我跟你没完,我这一辈子都要阴魂不散地缠着你!”
左少霖看着她怒目圆睁气愤不已的样子,哭笑不得,说:“好了,我怕了你了,你先听我给你上一堂课!”
“我不听讲课!我只要你给我一个交代!”
讲什么课,在学校里天天听讲课听得她头都大了,现在还要听这个人渣讲课!
“你把我的这堂课听完了,就明白我是怎么占有你的了!”
这一说,上官婉婉就停了下来,她当然需要知道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127傻女人笨得像一头猪
“你先把扣子扣上,衣服穿好!一个女人袒胸露腹的,你想勾…引谁?”
左少霖瞥了一眼她的胸部,那若隐若现的东西不看见还好一点,眼不见心不烦,一旦看见了,他就特别难受。
上官婉婉低头看看胸,气哼哼地骂:“谁想勾…引你这样的坏蛋,明明是你对我做了坏事,还想毁灭罪证!哼!”
一边骂着她一边背过身扣扣子,扣了好一会儿都扣不上,左少霖看着烦,手一伸帮她扣上了。
她转过来又打他:“谁让你在我身上动手动脚。”
“你这女人别不识好人心行不行?我不帮你,你要扣到什么时候?”
“帮我?你就是急于毁灭罪证吧!”她才不相信他有这么好心。
“我想毁灭罪证?我要毁灭罪证,昨天晚上就把你的扣子扣好了,你今天早上起来还能发现?”他将她一推:“还不快穿你的衣服!”
上官婉婉转身去穿衣服,左少霖赶紧把他的长裤拿过来穿上,总算将他的帐篷藏住了。
上官婉婉吼道:“快说!”
上官婉婉这凶巴巴的语气让左少霖极不舒服,他伸手就拧她的嘴:“你这女人能不能好好说话?身为女人,懂不懂什么叫温柔?”
“不懂!”上官婉婉打开他的手:“你温柔一个给我看看!”
左少霖转了话题:“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处…女?”
上官婉婉白他一眼:“我怎么会不知道?”
“那你说说,什么样的女人是处…女?”
上官婉婉瞪着他:“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好,那我换个问题,”左少霖又将话题转了:“你是不是处…女?”
“你管我是不是!”
“那我问你,”左少霖看着她,样子很认真地问:“你知不知道破…处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人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占有了就叫破…处?”
上官婉婉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你是说,你昨晚对我那样就叫破那啥啥啥?”
“我……”左少霖哭笑不得:“我昨晚占有你了吗?”
“你没有吗?别想赖皮!我昨晚就是第一次,你是第一个占有我的男人,你那不是破了我的那啥啥啥,又叫什么?”
上官婉婉说着说着就火大了,抓起枕头又打他:“你这个坏蛋!大坏蛋!”
左少霖抢过枕头甩开,捉住她大吼:“你给我安静点!听我说完!”
上官婉婉挣不开,只有停下来对他怒目而视。
左少霖接着说:“你说昨晚我破了你,那你知不知道破…处是什么感觉?”
上官婉婉又眨巴眼睛,说:“我睡着了,你趁我睡着了偷偷破了我的那啥啥啥,我哪里知道是什么感觉?你就是趁我睡着了不知道就偷偷破我的那啥啥啥是吧!如果我早上起来不是看见我的扣子解开了,我会连你什么时候把我的那啥啥啥破了的都不知道!”
“傻女人!”左少霖哭笑不得,伸手戳她的额头:“你这个傻女人笨得像一头猪!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胡乱推测,还自以为是福尔摩斯大侦探是吧?”
128破那啥啥啥是什么感觉
“我有说错吗?”上官婉婉理直气壮地说:“你本来就是趁我睡着了偷偷破了我的那啥啥啥,我哪里还知道有什么感觉?”
左少霖的头转过来转过去地看她,像在相一头牲口:“我说,你这女人不会是从火星上下来的吧?怎么对地球人最基本的知识完全不懂?地球人十多岁的小孩都知道破…处是什么感觉,你会不知道?”
“我是外太空生物,不了解你们地球人的事情,行了吧?”上官婉婉翻他一个大白眼:“快交代!你昨晚破我那啥啥啥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左少霖真的是哭笑不得了:“是你破,又不是我破,我能有什么感觉?”
“我睡着了没有感觉,你醒着的也会没有感觉?”上官婉婉得理不饶人地大吵大闹:“左少霖,你不准我撒谎,你却撒谎,你也该挨罚!”
上官婉婉总算抓住了他的把柄,伸手抓过他的手,狠狠打了一巴掌,有没有把他打疼她不知道,反正她自己的手倒疼得直甩。
左少霖笑起来,伸手揉她的头:“你这女人傻得可爱!”
“不准说我可爱!”上官婉婉打开他的手暴吼:“姐姐是成年人!”
“嗯,对,我忘了,你不是傻得可爱,是傻得性感,傻得成熟!”左少霖又伸手拧她的脸,这女人生气的时候脸上表情特别逗人爱。
“不准摸我的脸!”上官婉婉生气地吼。
“我就摸!还摸!”左少霖兴趣来了,手伸过去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的脸上揪。
上官婉婉气得两手抱住他的手就咬。
左少霖赶紧缩回手,骂道:“你什么毛病,又咬人,狂犬病发作了?”
上官婉婉吼:“你还没交代完,还不接着说!”
左少霖狠狠瞪她一眼:“上官婉婉!你搞清楚,我不是在向你交代问题,而是在给你讲课,你连破…处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也敢说我占有了你!你仔细听好,大爷我今天给你好好上一课!”
上官婉婉正要继续吵吵,左少霖大吼:“闭嘴!”再让她吵吵下去,他今天别想出门了。
上官婉婉撇撇嘴,满脸不服气地闭上了嘴。
“一个女人第一次被男人占有,也就是破…处的时候,女人会非常痛,你知不知道会痛到什么程度?”
上官婉婉眨眨眼睛,说:“哪里痛?我没有感觉到哪里痛啊!”
左少霖瞪她一眼:“我根本就没有碰你,你怎么会痛!”
“那你……”
“闭嘴!听我说完!”左少霖吼了一声继续说:“那种痛很多女人都无法忍受……”
“无法忍受?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无法忍受也得忍受!”
“那还是没有多痛吧,”上官婉婉撇嘴:“就会吓唬我,明明能够忍受,却说什么无法忍受!”
“你所经历过的最疼痛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左少霖问。
“最痛?”上官婉婉眨眨眼:“腿摔伤了,不是,是腿摔伤了,破了皮后,又用碘酒擦那伤口,哎哟,好疼哦!”
129你必须对我负责
左少霖说:“你以为碘酒擦在伤口上就最疼了?我告诉你,破…处,会比这个痛十倍都不止!”
“啊?”上官婉婉惊讶地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除了痛,还会流血,流很多血,胆小的看见那血都会吓死!”左少霖说:“你看看你流血没有?”
上官婉婉果然掀开棉被看床上,床单上洁白无瑕,哪里有血迹?
她不解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用了什么魔法?破了我的那啥啥啥,却没有留下血迹?而且还没有让我感到疼痛!”
左少霖真要被她气死了:“上官婉婉!你动动脑子!”
上官婉婉蹙眉想了好一会儿,恍然大悟地说:“啊,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你全是编的谎话!”
“我编什么谎话了?”
“什么破那啥啥啥会痛会流血,根本没这回事对不对?你占有了我,却用这种谎言让我以为你没有对我做坏事!左少霖!我跟你说过多次了,姐姐我很聪明,你别想欺骗我!”
上官婉婉冲着他嚷嚷:“你占有了我,就必须对我负责!”
“负责你个头!”左少霖懒得再跟她吵吵,一掌推开她:“滚开,跟你个大傻瓜怎么说都说不明白,别浪费我的时间了!”
上官婉婉被他推倒在床上,他起身穿衣服。
上官婉婉扑过去抓住他的衣服:“左少霖!你对我做了坏事,想就这么算了?门儿都没有!”
“有没有窗子?”
上官婉婉不解地眨眨眼:“什么窗子?”
“你说没有门,我问你有没有窗子!”左少霖忍不住笑起来,这女人的反应慢了不止一拍,能把他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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