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监护人:霸爱小宠妻
上官婉婉幸灾乐祸地接了一句:“如果叔叔登报和你脱离关系,那你以后真的连送终的人都没有了!”
田凤英气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指着冯玉英问左少霖:“少霖,我问你,你是不是铁了心要和这个女人结婚?”
左少霖看冯玉英一眼,说:“我今天只是和她订婚,难道您非要逼我马上跟她结婚才甘心?”
停了停,他说:“妈,您如果要喝酒,我欢迎您留下,如果您只是想来闹事,那我就不留您了……”
田凤英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来看了看,走到边上去接听。
电话是阳青杉打的,冯父看见阳晓蝶后就知道她是来闹事的,他不便说什么,只得给阳青杉打电话。
阳青杉得知田凤英和阳晓蝶跑到左家闹事去了,马上给田凤英打电话:“你把晓蝶带回来,是志霄先对不起冯家,晓蝶没有理由找他们的麻烦。”
田凤英对谁都不讲理,唯独听阳青杉的话,只得带阳晓蝶离开了。
左少霖松了一口气,把冯家三口人请到楼上去坐,他送上官婉婉回园艺新区。
上官婉婉在冯母面前受的气已经全发泄在了田凤英身上,虽然实事上她也没有赢,但心里的恶气出出来了,所以她现在心情已经平复了。
左少霖把她送回去是为了不让她再被冯母数落,看着她的委屈他很心痛。
在车上上官婉婉很安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默默地看着车窗外,不说一句话。
左少霖不时看她一眼,看见她的头发凌乱,想着他母亲拽落了她一缕头发,她的头皮一定很疼。
她刚被冯母数落得饭都没有吃好,紧接着又被他母亲和阳晓蝶合起来打,她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却只沉默地坐在那里,不向他诉说,也不像以前那样冲着他吵闹。
她的安静和沉默让他心疼,他很想把她搂进怀里好好安慰安慰,但现在他要开车,没有办法抱她。
回到家里,车刚一停下,上官婉婉就下车上楼去了,左少霖不放心地跟上来,只见上官婉婉拿了梳子在窗边梳头,一边梳头发一边往下掉。
他走过去看见梳子上还有好大一团头发,心痛地问:“头疼不疼?”
“不疼。”上官婉婉头也不回地回答。
“真的不疼?”他不放心地将她扳过来:“我看看。”
上官婉婉没有动,由他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拂动,也许是心理作用,左少霖觉得她的头发似乎少了很多。
他又生气又心疼,忍不住责备道:“我叫你躲她们远一点,你怎么不听?反而还跟她们打起来,你一个人是她们两个人的对手吗?”
376如临大敌
上官婉婉抬起眼睛看他一眼,说:“我没事。”
“没事!没事!还要怎么才算有事?头发掉光才叫有事?你这么大的人了,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上官婉婉看见他很生气,她笑起来,推他说:“我真的没事,你快去陪客吧,要不你的丈母娘又叨叨不休了。”
左少霖也怕他不赶快回去,冯母会骂冯玉英,只得嘱咐了她几句走了。
下了楼,左少霖又给于嫂说,请她帮上官婉婉煮碗水饺,然后才开车出去。
左少霖没开多远,左世洪打电话来了:“少霖,你别过来了,我们到你那里来。”
左少霖不解:“你们到我这里来?”
左世洪回答:“是啊,玉英她妈妈说要来看看你住的地方。”
左少霖无法推辞,只得答应了,然后调头开回来,停下车飞快跑上楼,看见上官婉婉懒洋洋躺在沙发上,他一把拉起她:“婉婉,快把房间收拾一下,他们来了。”
上官婉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的紧张:“谁来了?”
“玉英的父母。”
“啊?”上官婉婉睁大眼睛:“他们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爷爷打电话说玉英她妈妈说要来看看。”
“这人真是,这有什么好看的啊?”
“我也不知道她要看什么,你快收拾。”
左少霖忙着整理客厅,把看起来比较乱的地方统统弄整齐。
上官婉婉跟在他屁股后面转来转去,左少霖说:“你跟着我转什么?快去收拾你的。”
“我收拾什么?”
“收拾你的房间,你难道想听到她叨叨?”
上官婉婉想起了冯母的那张嘴,撇撇嘴说:“她凭什么跑到这里来指手划脚?这又不是她的家!”
“不是她的家她也要说,你快去。”
左少霖把她推进房里说:“快把你的床好好整理一下。”
看见上官婉婉懒洋洋的,他拉过她严肃地说:“婉婉,你祖爷和他们一起过来了,祖爷身体不好,你千万不能惹他生气,所以不管玉英她妈妈对你说什么,你都不能和她顶嘴,听见没有?”
“啊?祖……祖爷也过来了?”上官婉婉慌了,她虽然不怕冯母,却真的不敢惹祖爷生气。
“嗯,所以你赶紧收拾,只要我们把到处都整理得漂漂亮亮的,她挑不到你的毛病,就不会说什么了。”
“哦。”
上官婉婉赶紧跑进她的房间,把换下来没有洗的衣服全部抱出去塞进洗衣机里,把床脚下乱糟糟的大鞋小鞋统统踢到床下面去。
左少霖整理完了客厅,又赶紧把他的卧室也收拾好,然后洗手间、盥洗室、洗澡间都仔细检查了一遍,于嫂天天打扫,这些房间都不脏,但左少霖还是很担心,怕冯母挑出了毛病。
他还从来没有这么隆重地亲自动手整理过房间,冯玉英的母亲要来让他如临大敌。
当然,他主要是担心上官婉婉受委屈,这个冯母的嘴巴实在太厉害,她不说一个脏字,但她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人忍无可忍,却又因为有他爷爷左世洪在场而无法发作,所以不得不忍!
377她的衣服在他的衣柜里
左少霖觉得已经差不多了,进上官婉婉的房间看了看,她把棉被叠得整整齐齐,床单拉得直直的,床头柜上也整理得干干净净,他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了。
这时于嫂上来说水饺好了,左少霖叫上官婉婉赶紧下去吃,她中午就没有吃饱,冯母一来,晚上说不定要在这里吃了饭才走,那上官婉婉又吃不饱。
上官婉婉跑下楼端着水饺吃了几口,想起她的内…裤还晾在阳台上,冯母看见了说不定又要说,赶紧端着碗一边吃一边走上来。
左少霖说:“你怎么不在下面吃?”
上官婉婉指指阳台:“那里的衣服还没有收。”
“你快吃,我去收。”
左少霖迅速把衣服收下来,这时楼下传来车子喇叭声,他匆匆把衣服全部挂进他的衣柜里就跑了出去。
上官婉婉几口把水饺扒进嘴里也急忙跟着下楼,却见车子已经开进来了,左世洪、冯玉英和冯玉英的父母都下了车,她看看手里的水饺碗,只好停下来。
冯母带着挑剔的眼光看了看房子的外观,觉得还算满意,径直向楼上走来。
上官婉婉拿着水饺碗站在楼梯边上,忙把碗背在身后,低着头看着脚下。
冯母从她身边过的时候,灵敏的鼻子闻到了水饺味,转头看着上官婉婉说:“你刚才在吃水饺?韭菜馅的。”
上官婉婉的脸刹时涨得通红,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左少霖忙说:“刚才我送婉婉回来,于嫂煮的水饺多了几个,就让婉婉帮着吃了。”
冯母说:“对的,吃在肚子里比倒了好,减少浪费。”
上官婉婉听见冯母没有批评她的意思,松了口气。
不料冯母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来,看见了她背后的碗,说:“吃几个水饺还偷偷摸摸的?难道你还怕有人看见了?”
上官婉婉又说不出话来了,左少霖向她递了个眼色,让她赶紧下去,上官婉婉忙拿着碗下楼找于嫂去了。
几个人上了楼,冯父和左世洪站在窗边一边看外景一边说话,冯玉英忙着从饮水机里给他们接水。
冯母在几间屋到处看,很随便就走进了左少霖的房间,问:“这是你的房间?”
左少霖点头:“是。”
她看了看床上,又弯腰看了看床下说:“这里怎么有女孩子的鞋?”
“那……那是婉婉的,她的鞋时常乱扔。”左少霖赶紧把上官婉婉的鞋拿到她的房间去。
冯母摇头:“这孩子真没有规矩,一个大姑娘怎么能把鞋放在叔叔床下?这会让人误会的。”
她又打开墙边的衣柜,脸色顿时变了,只见衣柜里挂着几件女式衣服,一件粉红色的罩衣和一条肉色小裤醒目地挂在中间!
左少霖的脸也胀红了,他没有想到这个冯母居然会乱翻他房间的东西!
冯母的脸色很难看,指着说:“这些衣服也是那孩子挂在这里的?她没有衣柜?”
左少霖正不知道怎么说,上官婉婉跑了过来,看见打开的衣柜,她忙说:“那是我收的时候没有分开,随手就挂在一起了,我忙着看电视,忘了把我的衣服拿走。”
一边说她一边急忙去把自己的衣服取下来抱走,冯母自然又是一番说教。
378把她像丫头一样指使
左少霖看了她一眼,他的心里有一些感动,这个小丫头宁愿自己受委屈,也要来替他解围,她好象懂事了不少。
冯母挑剔的眼光找到了不少可说的事情,上官婉婉的床下鞋子歪来倒去,洗衣机里堆那么多的衣服也不及时洗干净。
挑完了房间的毛病,冯母回到客厅坐下,冯玉英忙把水杯端起来双手递到她手上。
冯母看着上官婉婉说:“姑娘,你学着点,尊敬长辈懂不懂?家里就算有佣人,晚辈也应该给长辈敬茶,你看我们玉英做得就很到位,她给你祖爷奉了茶,又给我和她爸爸奉茶。现在的事情就应该你做了。”
“我?做什么?”上官婉婉不解地看着她问。
“这还要我教,”冯母很不满:“现在你就应该给你叔叔婶婶敬茶啊,你叔叔照顾你这么辛苦,你给他敬一杯茶都不应该吗?”
“哦。”上官婉婉觉得冯母说得也有理,她的确应该向左少霖敬杯茶。
她泡了一杯茶给左少霖端过去:“叔叔请喝茶。”
左少霖的心里难受得厉害,他不喜欢冯母把上官婉婉像丫头一样指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什么话也没法说,只能接过来。
冯母说:“还有你婶婶,你婶婶虽然没有照顾过你,但她既然和你叔叔订了婚,就是你的长辈,你向她敬茶就是应该的。”
上官婉婉只得又捧了一杯茶给冯玉英:“婶婶请喝茶。”
冯玉英接过去,微笑着说了一声:“谢谢婉婉。”
冯母又讲了一通女子怎么孝敬老人的大道理,说:“我先祖孔圣人非常重视孝悌,他说孝悌是做人、做学问的根本,孝,指对父母长辈要孝顺、服从;悌,指对兄长要敬重、顺从……”
左世洪问:“你娘家姓孔?”
“是啊,”冯母一脸骄傲地说:“我是孔圣人嫡系传人,孔家第七十一代玄孙,我们孔家历来讲究孝道礼仪……”
左少霖恍然大悟,难怪冯母喜欢说教,原来是孔子的后人,孔圣人原本就是教书先生出生,他的第七十一代玄孙自然会继承他的遗风!
冯母说:“玉英和少霖已经订了婚了,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也不用再讲究什么。他爷爷,玉英在C市上班,我们又离得远,照顾不过来,我希望少霖能把她常常接回来住,虽然他们是自己谈的,也要经常在一起来促进感情,您说是不是?”
对于当父母的来说,家里养着一个老姑娘是很麻烦的事情,冯母对左家的家产和左少霖这个女婿都十分中意,她是巴不得女儿和左少霖之间发生点什么事情才好,那她这个丈母娘就做定了,所以她的态度十分积极。
她这是明显的“满嘴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嘴里她说得冠冕堂皇,讲礼义讲孝道,心里却仍然有攀附豪门的思想。
左世洪也巴不得左少霖和冯玉英多接触,自然不会反对,点头说:“应该的,玉英以后周末就到这里来住,帮少霖操点心教教婉婉。”
“那是应该的,她既然做了婶婶,教侄女讲礼貌就是她份内的事。”
379有满肚子的怒火
冯母抬手指着上官婉婉说:“那个婉婉,你去把客房收拾一间出来,你婶婶以后周末就在这里来住,也好给你们改善一下伙食。”
左少霖向上官婉婉递个眼色,示意她去做,上官婉婉只能强忍着心里的不满去布置客房。
然后冯母又说既然这里有地方住,他们夫妇今天晚上也不走,说她要多了解一下左少霖这里的情况。
这一个晚上对于上官婉婉来说是度时如年的,冯母不断指使她做这样做那样,虽然很多事情于嫂可以做,但冯母的理由就是那是晚辈应该尽的孝道,上官婉婉作为家里最小的晚辈,所有的事情她都应该做!
进厨房帮着于嫂和冯玉英打下手,吃完饭帮着收拾锅碗,不断给他们添茶倒水……
左世洪吃过晚饭就离开了,冯母更加以长辈自居,不断教育上官婉婉,又要上官婉婉去给他们准备客房。
晚上十二点,上官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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