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狼爱情法则:以吻封情
“不关优优的事!”没等左优优开口,秦名灿又要跟他爸爸急。
“你别说了!”优优使劲拽他。
“我要和优优搬出去住,在这种环境里,不利于我的孩子出生。”
正要上楼的秦上泽顿时停住脚步,阴沉着脸说:“我不同意。”
“我不是征求你的意见,只是通知你。”秦名灿叫嚣。
秦上泽不理他,转眼去看左优优,“别忘了结婚前我们怎么约定的。”
如果不能留住秦名灿住在这个家里,那她就没有嫁进秦家的资格,优优明白他的意思。
“我们还是住下来吧。”她绝望地妥协。
秦名灿比她还绝望,“优优,你就那么在乎一个虚伪的身份吗?”
我当你是气话(2)
谁在乎那个虚伪身份,可是她嫁进秦家已经像个笑话了,如果再出尔反尔,再被秦上泽扫地出门,传出去还有什么自尊活着,又怎么给她爸爸一个交待呢!
秦上泽见左优优沉默,以为她开始动摇,这个可恶女人,是不是骗到了儿子就开始无视他了?
“左优优,别以为我为你办了婚礼你就名正言顺了,今天你可以跟他走,出了这个大门,以后就再也别想迈进来——灿灿随时都可以回来,你永远不行。”他扔下最后的话,转身上楼。
“你用不着这样讲,我也不会再回来!”秦名灿丝毫不服输,执意拉着优优要走。
左优优被他拉着,却不是情愿要走的样子,每一步都迈得沉重。
“你难道还想留下来吗?”秦名灿不解地看她。
左优优茫然地站着,透过模糊的视线看他,这个她承认很爱她的男人,这个为了爱义无反顾到让她害怕的男人,突然让她感到好累。
乔美京说,她不会让他幸福,只会让他陷入更大的痛苦。
她觉得自己在这场婚姻里就像一个道具,她起先还怀着秦上泽能对她这个道具慢慢产生感情的幻想,现在,幻想已经破灭无几了。
她不想被利用了,秦名灿和这个家的冤仇——她至今也不知缘由的冤仇——已经深到不是她能化解。
那她怎么还好意思赖着秦家儿媳这样高贵的头衔呢?
“名灿,我们离婚吧。”
他们的婚姻还没有维持到一个月,优优为自己提出这样的请求深深愧疚。
可是真的好累啊,一点信心都没有,除了一颗留恋他的心,真的没有在这个家族生存下去的勇气。
“我当你说的是气话。”秦名灿松开了拉着她的手,情绪骤然跌到谷底。
一直到晚上睡前,他沉默的可怕。
第二天早上,优优和叶如惠在客厅碰面,她惊讶发现她嘴角有伤,一侧脸颊也发红。
不用说,那伤一定是秦上泽弄的,昨天他们动手打架了,优优回想应该是在夜里,她睡梦中好像听见了声响。
还能忍多久
叶如惠恶狠狠地瞪了优优一眼,没有开口,要说的话都在眼神里了。
优优也没和她说话,秦名灿还在家里,气氛再凝重也比爆发战争好。
秦名灿还没有起床,因为昨晚和优优怄气饭都没吃就睡了,所以优优想去给他倒点牛奶。
厨房里,许妈妈见她进来转身就走了,这家里所有的佣人躲她都像躲瘟神一样。
优优自己去冰箱里拿牛奶,打开的冰箱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差点夹到她的手。
是秦莎莎,她假装走路不小心碰了那个门。
优优没理她,自己任何一句话都有可能引发麻烦,况且跟个小孩子,怎么计较?
“贱人!”左优优倒着牛奶的时候,秦莎莎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说。
优优的手一颤,这是一个小孩子骂出来的话吗?
“莎莎,你说什么?”她忍不住问。
“不要同我说话,我可没有惹你,你又要告状让秦名灿出来打架吗?”秦莎莎只有十四岁,却差不多有优优高了,她学她妈妈一样摆着厌恶的表情,脸上是小孩子式的粗鲁。
算了,左优优对自己说,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了吧。
她端了牛奶准备出去,走到秦莎莎旁边的时候,她突然身子一晃,优优以为她要推她,往旁边一躲,杯子里的牛奶洒出来,洒了她自己一手,也有几滴溅到秦莎莎身上。
“你为什么拿牛奶泼我!”秦莎莎大叫。
“莎莎怎么了?”叶如惠闻声上前。
“妈,她拿牛奶泼我!”
叶如惠看了看女儿胸前的几滴牛奶,大概也觉得用“泼”闹起来太没有说服力,只替女儿擦了擦说:“算了,惹不起人家,你躲远点吧!”
左优优没有解释,她们这么玩,还有解释的必要吗?
“一身无赖气,不愧是摆小摊人家养的孩子!”走到楼梯口,她听见叶如惠恶毒地说。
左优优要是有点内力,非把手里的杯子捏破不可。
0奇0虽然这样不公平
0书0秦名灿简单吃了点早饭,又接到公司里的电话,有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0网0“跟我一起上班吧。”他无精打采对优优说。
0电0左优优看他不开心,总忍不住去想乔美京那句话,名灿啊,我们才在一起这么短的时间,你就因为我这么痛苦了。
0子0“我想去我爸爸那里看看。”她说。
0书0“也行,我开车送你过去,事情办完再去接你。”
他们一起下楼,秦上泽也正好要出门。
以前优优和他照面都会主动打招呼,今天她没有开口,一低头就过去了,一个对自己只有利用之心的人,尊敬也是没用的吧。
秦名灿把优优送到左齐升小饭店的门口,早上店里只有几个人在喝粥,左爸爸和一个服务员忙着擦桌子打扫。
“优优,你怎么来了!”左老爸一看见女儿眉开眼笑,“名灿也来啦,今天不上班吗?”
“这就去,优优在家没什么事情做,让她来陪你吧。”秦名灿强打精神说。
一看见老爸,优优的心就踏实了,一走进这样的环境,她才觉得自己确实活在人间,而不是地狱。
秦名灿走了以后,左优优帮老爸一起收拾,擦柜台的时候翻了翻帐本笑着说:“爸,你生意还挺好嘛!”
做点小生意,过着小日子,多幸福的生活呀,可是这样的生活也是秦名灿给她家的,没有他的帮助,她和爸爸现在依然活得很窘迫。
如果没有发生那场车祸就好了,那现在她早就和安扬结婚,肚子里也会怀他的宝宝,就算安妈妈不讨人喜欢,比起叶如惠也要可爱一百万倍啊!
“名灿,我知道这样想对你很不公平,我做不到无视你的家庭只和你在一起,我也没有能力搞定他们。”
“优优?”有人轻声叫着愣神的她。
“江言?你怎么来了?”优优眼前一亮,忽然想起上次不愉快的分别,道歉说:“婚礼那天真的对不起哦。”
“一点小误会还提他干吗?”江言轻轻摆摆手。
“小江可是爸爸店里的熟客,天天都过来帮我捧场!”左齐升笑着说。
小混混闹店
“江言的钱您可不能收,不然梅阿姨要收拾你了。”优优开玩笑。
“叔叔要不收钱我妈该收拾我了。”江言附和着。
江言在左爸爸店里吃早点,顺便和优优闲聊天,说过几天想带妈妈近郊游,要邀请优优和老爸参加。
优优知道他什么目的,为了撮合一对新人,她也极力表示赞同。
这边正开心地聊着,小店的门呼啦被人推开,涌进来好几个十四五岁流里流气的中学生。
“有没有人伺候吃饭呀!”他们往椅子上一坐,开始嚷嚷。
左齐升要上前,被优优拉住了,“爸,我去吧。”
她走到那些叛逆的小孩子面前,盯着其中闹得最欢的一个问:“想吃什么?”
“吃什么呢?”她转头问同伴说,“什么都行,吃了不拉肚子就行!”
“你们真是来吃饭的吗?”
“废话,来这不吃饭,难道上厕所呀?”
左优优耐着性子,压低声音问:“是不是秦莎莎让你们来的?”
那嚣张的丫头啪一拍桌子,跟左优优横:“谁是秦莎莎呀?你哪那么多废话,到底让不让吃饭了!”
“爸,给他们盛点粥。”优优忍着火气回头说,然后使劲瞪了这几个混蛋家伙一眼,转身出了店。
“让莎莎接电话。”左优优把电话打到秦家。
“莎莎不在,你有什么事?”接电话的是叶如惠。
“我挂掉这个电话立即就给名灿打,如果她不把人从我爸爸店里弄走,看看谁更吃亏。”左优优第一次对叶如惠蛮横。
秦家,叶如惠气得摔了电话,“小贱人,敢跟我玩硬了,看看咱们谁能玩过谁!”
她终于还是给女儿打了电话。
左爸爸店里,粥端上来,那些人喝了一口就撇嘴,“这什么味啊,真恶心!”然后把碗里的粥随手倒到地上。
“你们几个小孩干什么?”江言要管。
优优拉住他,冷眼看着,“让他们弄。”
“优优,这怎么回事?”左爸爸又气又惊。
“爸,没事,你进去吧,一会我收拾。”
越想越生气
不一会儿,那几个人中有一个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一边听一边盯着左优优,最后“哦”了一声挂断。
几个家伙起身,绕开被他们弄得一团糟的地面,冲左优优竖着中指,“这家店的饭就像你一样恶心!”
“你站住,说话这么没有教养,你们哪个学校的!”江言实在很替优优生气。
“让他们走吧。”左优优伤心地转身,拿扫把打扫去了。
……
秦名灿很烦心,早知道结婚是这个样子,他后悔自己做了错误的决定。
他其实早就该想到,在他们秦家,只有像不死战士一样的人,才有可能存活下去,受了委屈只会哭鼻子的优优,怎么可能适应的了呢?
这么多年,他早就炼成不死之躯了,他可以保护她,可是看得出,他的保护并不能让她开心。
说实话,秦名灿真的没有想过会和左优优白头偕老,不是怀疑自己在未来会受不住诱惑,也没有别的什么的原因,他只是无法想象两个人会在婚姻里存活那么久,而且还带着感情。
秦上泽和叶如惠早就没有感情了,他们不离婚必定有着难以告人的秘密,他知道他父亲在外面有女人,叶如惠也知道,但那些对于他们的婚姻来说,早就不重要了。
可是秦名灿知道自己无法做到这一点,也许有一天,他也会再有别的女人,但在此之前,他会选择放弃优优,放弃婚姻。
那一天什么时候到来,他不知道,如果优优不说出离婚二字,他还以为会很遥远。
怎么可以轻易就说出口呢?秦名灿恼火地想,“左优优,你还是不够爱我,如果是深爱的人,就不会轻言放弃了。”
左优优回到家时,秦莎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不敢看她,连叶如惠的表情也怪怪的,证明她们都在心虚。
你们这些可恶的人,优优在心里生气地骂着。
她终于还是忍住没把今天的事跟秦名灿说,希望她们能够领情,不要再做这么幼稚的事挑战她的底线。
担心的很多余
“你奶奶要带羽柔过来住段日子。”吃饭时,秦上泽对儿子说。
秦名灿微微抬了下眼,没说什么。
“等我奶奶来了,你就有人撑腰了。”回房间以后,他对优优随口说到。
左优优有些担心,秦奶奶能替她撑腰吗?羽柔那么弱的性格,生活在这里会不会和她一样受欺负?她的担心很多余,岂不知凡是在秦家生存下来的人,都不是一般人,更何况,羽柔身体里还流着秦家的血呢!
秦奶奶和外岁女被秦上泽接来那天,叶如惠一早就黑着脸,秦莎莎也不停地找佣人麻烦,可见非常心烦。
秦羽柔和秦莎莎不和,两个年龄只差半岁的小美女一见面就电光石火,只不过当着秦上泽的面,谁也没跟先发作。
羽柔住进来后,毫不掩饰跟优优关系好,她叫名灿“哥哥”,叫优优“嫂嫂”,就是不叫叶如惠“舅妈”。
比起当年那个挨欺负只会抑郁忧伤的小姑娘,现在的羽柔可强大多了,她住在这里俨然是个小主人,谁要敢怠慢丝毫,板起脸就会骂回去,就连她从不叫的“舅妈”也敢顶撞,挑着眉毛说“舅舅已经同意了”,或者“你要不满意就去跟奶奶讲!”
优优真是叹服,并且自愧不如。
当初,左优优第一次正式拜访秦奶奶的时候,老太太说并不是很满意她,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才同意她进门。
现在婚已经结了,看得出她还是很照顾优优的,她有意在家人面前树立优优也是女主人的形象,但并不是很明显地偏袒,不像小羽柔那么强硬地护着她。
羽柔和莎莎这一对冤家姐妹,在学校就是死对头,听说被封为“霹雳双花”,意思是见面就打。
秦羽柔刚搬进来那段时间,莎莎对她采取冷战态度,走路都绕行,但毕竟在一个屋檐下,终于还是爆发了一场大战。
那天是秦莎莎的生日,她约了好多朋友,来家里办生日宴。
争风吃醋
生日宴露天举行,就在泳池旁边支了桌子,叶如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