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了,前妻!
声音不大却怒气的苛责话语让雅灵完全僵在那里,本己经暖了一些的身体竟又发起冷来,她松开搂着苏维脖子的手,却听到苏维怒喝:“搂紧,不要再无事生事。”
“我没有!我没有没有没有你为什么这么说我我,我没有想过要你担心,真的没有,我就是,就是”就是心里难受,想喊一喊,静一静。
脸理在他的后背,一句话说不下去,胸口却疼的要命,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越涨越满,满到几乎再也咽不下去。
“我没有你不能这么说我你不能又不爱我,又要凶我,这不公平,真的不公平”
作品相关 又生突变
苏维的脚步猛的一停,很快又继续向前走。
托着她膝盖的双手却不由的握紧,手下的身体是瘦弱的,却总要让人误以为它充满了力量一般。
“你还在为今天的事情生气吗?”
雅灵不答,根本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分明不是一件事,他却避重就轻,明显的不想与她深谈,她又能说什么?
“林落即将与苏氏合作一个项目,这个项目如果拿下,可以为公司带来意想不到的效益。”
苏维不知为什么要向雅灵解释这么多,这并不是他的个性。
他或许温和,或许容易接近,或许一出现就好像载着阳光一般,但那都是表面,温和也是疏离,他并不喜欢别人过近的接触他的世界,那温暖有时只是一层防护罩,带给你阳光,也带给他安全。
他并不想打破,就好像一个人习惯了在哪里吃早餐,在哪里换公车,写字先横后竖一般,这些久而久之的东西,并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改变的。
所以,当他向她解释了这句话后,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竟然会因为顾忌到她的心情,而变相的安慰。
雅灵听后也微微有些吃惊,不过吃惊的内容却是那人要与苏维合作这一层,这个男人同他爱的男人也许会有一段时间经常见面,吃饭,商量合作事宜,间或提到她?
全身突然被一种异样的恐怖所笼罩。
苏维又走了几步,没有得到雅灵的回答,便微微的回过头,看见的却是雅灵一张苍白至极的脸。
匆忙把她放下来揽到怀里,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仔仔细细的探着她的额头,雅灵沉默着被他摆弄来摆弄去,也不出声,只在心里想着应对的办法,却感觉有人摇她的肩膀。
“怎么不回答?哪里疼?头?还是全身?”
头?全身?
雅灵茫然的摇头,又垂首去想自己的事情,相比于这件事,刚刚那些抱怨,委屈都己经是小事情了。
唉!
苏维的一声叹气把雅灵从迷茫中拉扯回来,抬头看他,他也正看她,满眼的无柰。
这又是怎么了?她又犯了什么错?
“你让我拿你怎么办?”
你问她?
她说怎样你就会怎样吗?
她说让你老老实实守着妻子做金牌好丈夫,你做的到吗?
当然做不到
雅灵也想叹气,但现在另一件事己经成为了她心头的一个钉子,她甚至不敢去想,苏维知道这些后,或是苏父知道这些后,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
妻子婚前生活不洁,丈夫伤心欲绝割断前尘,一纸离婚协议出现的那么理所当然,不会再有人去苛责他,只会投去同情的目光,他的名声保住了,他的地位还在,他的爱情也会因为初恋旧情复然而被人津津乐谈,被广为流传
多好,百分百的完美。
雅灵打了个寒颤,骤然间挣脱苏维的手,慌乱的向前面跑去。
背后的人马上追了过来,拉住雅灵问她又在甩什么脾气,雅灵也不知哪来那么大的力气,甩开苏维后,又往前面猛跑,过程中,鞋子掉了一只,赤脚在自然的路面上跑,石子硌进脚心,疼的她冷汗直冒。
“雅灵!”
苏维又生气了。
雅灵心乱如麻,脑中满满的都是苏维签下离婚协议后满是同情的目光看着她的情景,她不想见到他,至少在她调整好情绪之前,她无法面对他。
跑了不知多久,前面隐约出现了熟悉的建筑,雅灵步子加大,冲了进去,左转右转找到一扇门,嗖的钻了进去,把门在里面锁住,然后坐到地上不住的喘气。
很快,苏维也紧随而至,响亮的敲门声在她耳边响起,她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但那敲门声很快又停了下来,想必,他是看到了女更衣室的牌子。
“雅灵,有什么话你就说出来,不要再这么没头没脑的让人猜,把门打开,我们可以谈一谈。”
雅灵失神一般坐在地上,头扭到一边不看那扇门。
“雅灵,己经很晚了,爸那边一定会打电话过去问我们的情况,不要让他担心。”
嘴一撇,雅灵轻声道:“总有那么多借口。”
外面安静了一下,苏维说:“不要坐在地上,你的衣服还是湿的,会着凉的。”
雅灵愣了下,左右看了看,确认并没有窗子之类的可以让他偷突窥,突然有些扭别的反驳:“我才没坐在地上,我躺在床上,暖和着呢。”
外面隐约传来轻笑,雅灵傻傻的看了门口一会,忽然气恼的满脸通红。
她怎么就是管不住这张嘴?
下定决心不再理他,苏维笑了几声后,突然说:“我先去换衣服,然后到这来等你,明天早上就要赶回去,不要浪费时间了。”
说完,也不管雅灵有没有意见,就先离开了。
雅灵打了个喷嚏,愤愤的看着那扇门,有些泄气的想:如果换做是佳茹,他能这么轻易就离开吗?
想归想,衣服还是要换的,脱下自己身上那件**的浴袍,重新换上自己的衣服,的确暖和了不少,但期间也是喷嚏不断,脚心还一跳一跳的痛。
一路跳到门口,雅灵把耳朵贴在门边,小偷一样注意着外面的风吹草动,听到有人的脚步声就躲到远一些,反反复复了几次,那熟悉的脚步声终于响起。
熟练的跳到几步远,雅灵己经想好了应对的话语。
如果他说:“雅灵,我们回去吧。”
她就说:“你为什么要和你回去?”
他就会说:“你到底在气什么?”
她就会理所当然的哭述:“你凶我,不分清红皂白的责备我,而且我讨厌林落,他不是一个本份的生意人,你不要和他有接触,他并不值得你与他合作,相信我。”
如果他答应并且为他先前的态度向她道歉,她就原谅解他,并且和他开开心心的回去宾馆,如要他没有答应他一定会答应的,她一定要阻止林落这个人进入到她的生活,不管用尽任何办法!
除此之外,他有没有道歉,其实,就不那么重要了反正,反正以后也有机会,他只要再不像方才那样对她就没关系了。
想好了这些,雅灵心里己经没有先前的那些忐忑和恼怒了,反而期待和欣喜一丝丝的升起来,想起了他怀疑她受凉时的焦急表情,又想起他背上温暖又宽厚的感觉,就有甜意从心底一点点的泛起来。
苏维走到门前,果然敲了敲门,然后说:“雅灵,好了吗?我们该回去了。”
雅灵扬起嘴角,正要开口,却先打了个喷嚏。
苏维显然听见了:“雅灵,把门打开,都这样了,还要拿身体开玩笑?”
雅灵皱着脸,用手揪着眉头。
太丢人了,真是太丢人了,就好像气氛刚好,接吻的途中,一方很没品的放了个屁!
她现在的感觉就是如此。
而门外那位还在华丽丽的叫着:“穿着浴袍满山跑,现在着凉了就是你要的下场吗”
雅灵一脸的苦瓜相,但想到自己的努力不能白费,只好硬着头皮接下去:“我为什么要和你回去?”
外面静下来,半晌,苏维有些犹豫的声音响起:“是烧糊涂了吗?”
咦?
雅灵石化在原地,感觉自己正一寸寸龟裂。
门外的苏维似乎己经确定了他自己的推想:“你再不打开,我就去找管理员拿钥匙了。”
雅灵一激灵,喊了个:“别”字后,外面一阵手机铃声悠扬的音乐就相随着响起来了。
“去”字被堵回到喉咙里,雅灵把身子贴向门边,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
这音乐熟的很,当然是苏维的手机,那音乐自从被他设为铃声后,她就没有理由的喜欢上了,但此时听到它,却让她咬牙切齿的不舒服。
“喂,是我。”
苏维的声音。
“”
对方的声音听不清。
“先不要着急,把电话交给身边的医生,让他同我说。”
苏维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但话里的紧张,雅灵却听的出来。
再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雅灵极尽努力的听着,然而,只是能听到脚步声从大到小直至最后,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自己胸中处咚咚的乱响。
莫名的焦燥起来,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她原地不停的转圈,走到门边时手就放在门把上犹豫了一会又放下,然后继续转圈,再去拉那门把,然后再次放下手,正当她的手第三次放在门把上时,脚步声又响起,而且听起来,他的步子迈的极大。
雅灵呼出一口气,暗自安慰自己不要太过疑神疑鬼。
苏维在门外站定,两人一门相隔,雅灵咧着嘴角等着他的声音响起。
苏维轻咳了一下,然后说:“雅灵,我送你回去。”
雅灵先是没有听懂,脸上还有着笑,但慢慢的,那笑就僵住,再然后,消失,嘴角也慢慢抿起,扬起手,始终没有拉开那道薄薄的门板,只是眼神却似要透过那扇门去看看说着这话时苏维脸上的表情。
“送我回去?”雅灵尽力让声音显的正常:“我没听懂,你要送我去哪?”
“我先送你回宾馆,明天一早随我会让司机来接你们一起回去。”
苏维的解释,像一个包裹,里面是礼物还是炸弹,却要拆开才知道,但雅灵己经不想猜了。
“那你呢?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雅灵问,苏维正想回答,雅灵又很急的说:“苏爸爸说很想你,你好久都没有陪他了,这次,这次难得的出来,一定不希望遇到不开心的事情。”
竟然用苏爸爸当武器,雅灵啊雅灵,你什么时候这么滥用手段了。
心中暗骂着自己,耳朵里却听着苏维的回答。
但门那边许久都没有人回答,雅灵心急如焚,一面怕他己经离开,一面又觉得自己刚刚的话有些过份,明知道苏维最在意苏爸爸,她还把苏爸爸抬起来,如果苏维是真的有什么急事,很可能就会误了他的事,到那时,她再怎么自责也没有用了。
猛的拉开门,苏维就立在门前,散掉的流海显的他异常的疲惫,雅灵心一紧,脱口就是一句:“对不起。”
苏维笑笑:“没关系。”然后就不说话了。
雅灵站在他面前,不知说什么好,苏维却先她一步走到前面,声音低哑:“走吧,不要让爸担心了。”
长廓里,苏维的身影一格格出现,又一格格消失在无灯的黑暗中,仿若行走在天际,不知何时就会彻底消失。
“等等!”
雅灵蹬蹬蹬的跑过去,挡在他面前,苏维不看她只望着前方。
雅灵死死揪着手指说:“去吧,事情一定很急,苏爸爸那边我去说,他一定不会生气的,明天我再陪苏爸爸玩一天你如果有空的话再回来吧。”
苏维低下头,雅灵笑的勉强,把右手一伸递到苏维面前:“钥匙给我吧,我自己可以回去。”
作品相关 方凛辰这个男人
房间很大,柔软的大床上雅灵翻来覆去的转了几个身后,又睁开双眼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睡不着,还是睡不着,数绵羊没有用,安眠药没有带在身边,一个人在寂静的深夜醒来,本身就是一件折磨人的事情。
“真是浪费。”
喃喃的抱怨了一句,把脸理进枕头里。
这么大的房间,如果一个人睡的话,真是浪费的要命。
宾馆里是不会有那种老式挂钟等着她去数钟摆声,只好一遍遍数着自己的心跳,莫名的虚空夹杂着晦暗不清的心情如潮水一般涌上来又退上去,从不曾停止过,恍恍惚惚的在这明暗中浮沉,神智越来越清醒。
“啊!睡不着!”
噌的坐起身,仰头大喊了一句,没有人回应,又失望的倒回身,重新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的霸占住整张床,左手不禁摸向床的最左侧,手指触到另一个柔软的枕头,嘴角垂了垂,手指扣合,把枕头抱进了怀里,紧紧的搂住,脸也理进里面。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她又松开了手,独自坐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知在寻找着什么,终于眼睛一亮,在一边的柜子上找到了她要的东西,一个方便客人记录东西的笔记本和一个配套的黑笔。
盘着腿坐到床边,头发被塞到耳朵后面,雅灵认真的表情就好像小学生在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一般,细看她拿笔的手,更是小心翼翼的写着每一个字,像是知道自己的字很难看,又很重视写下的东西,才要这般的用心。
XXXX年---8月2日---天气很好
昨天早晨醒来的时候,他不在身边,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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