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了,前妻!
雅灵趁机转身便走,男人又跟随来,这次有了自认为妥当的理由:“你的伤是因为佳茹而起,我不能不管。”
“这是我自己弄伤的,和她没有关系,你这人怎么这么怪?不是说了我不要你们负责嘛!”
你们?
雅灵把自己与他区分开的话语让他着实的不舒服,手中虽然拉紧了她的胳膊,她的表情却似乎在说,只要他一放开,她就要逃走,逃到天涯海角,或是别人的怀抱。
烦闷像是找到了助力,满满的充斥在心间,手下的力气不由的变大,雅灵却死死了不肯出声,两人僵持着,像是在比较着谁的气场比较强,又或是在计算着彼此之间越行越远的那段距离。
“放开!你拉着我干什么?我没有时间和你纠缠,我还有事情!放开!”
不顾街上众人的注目,男人沉默着转身,只是大手牢牢握住脸上还留有蛋筒痕迹雅灵。
丝毫不理会她挥舞着胳膊又喊又叫试图挣脱的动作,男人很快就将她拉到在草坪边等侍的佳茹身边,把自己的另一只手递给佳茹,佳茹就马上用双手握紧,一脸的兴奋,反观雅灵,则脸臭的要命,双脚拼命后退,手也没有闲下来过,像只被激怒的小猴子。
“不要浪费力气了,挣不开的,而且我只是想带你到医院里去看一看,没有其它。”
“可我一直在表明着我的意见,我说过我不去,不去,不想去!你有没有听见?”
“没有,我只看见你的伤口在流血,伤口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会感染袖子也破掉了,是车子刮的吗?!”
仔细看了她的胳膊,苏维的怒气就开始冒头了。
“哼。”
雅灵撇头。
“迟早有一天,你会让自己的迷糊害死的,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
“苏维!”
雅灵冷声打断了他即将出口的话,苏维一时间无法回神,半晌,才咽下了话。
“放开我吧,我不会跑。”
苏维将信将疑,雅灵急了:“男女授受不清懂不懂?请你放开我!”
“不要说请字,雅灵,我们,不应该这样陌生的,好,我可以放开,但你要保证不会逃掉。”
“逃?我又不是犯人可以,我答应你,不跑就是了。”
苏维还是看她,看的雅灵一阵阵心虚,苏维才放开她的手。
她腕上的温暖一瞬间消失,而他,手中亦变的清冷而空落。
还是有些贪恋那温暖,为此,竟然也学起她耍起无赖,说着别扭的借口,看到她真真实实的在自己的左手边乱跳乱叫,竟也没有觉得自己有多么可恶,反而想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
不过
苏维轻笑。
她还真是个不能太过相信的家伙。
只快步的迈了两步就轻松的把再次偷偷逃掉的雅灵抓了回来,这次,他自动屏闭她不停不休的指控,只专心的牵着两个女人沿着街道向前走去。
“最近的医院,谢谢。”
“我不去啦!司机叔叔,不,司机哥哥,我不认识他,你要帮帮我。”
“司傅,我们去的是神经科。”
苏维笑的如和煦的春风,转头看着脸呈菜色的雅灵,似乎很怜惜的说:“不认识我没有关系,但只要我认识你就好了,我知道你忘了很多事情,但,看了医生就会好的,我也很希望你能想起我,想起我们曾经那么多的时光。”
“你你竟然也会睁眼说瞎话?!你我才没有失忆,司机停车,我有很急的事情要去办,没有时间理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求求你了!”
“无论什么事情,都要把伤口处理了再去办!”
苏维生气了,眉头皱起,表情严肃。
雅灵过去最怕的就是他这个表情,平日温和体贴的男人,每到这个时候,都会让人不寒而粟。
身体本能的安静下来,可是下一秒,脑中又有在什么在叫嚣着不对。
雅灵拧起眉,看着近在咫尺的苏维,脱口而道:“你凭什么凶我?”
是啊,他凭什么?过去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如今,他们却是毫无干系的两个平民,他再没权力这样命令她了。
苏维再一次词穷,而雅灵还在叫着嚷着让司机停车,佳茹扯着苏维的袖子,苏维这才想起己经忽略了佳茹许久,看她明显不满的样子,一定是忍耐了不少时间。
“她,下去!坏蛋,不要一起!”
雅灵听到了这话,心里就升起一丝被隔离在外的刺痛,于是更加努力的让司机停车。
“雅灵为了你受伤,一定要一起去医院,而且,你要感谢她救了你,知道了吗?”
苏维扭转佳茹那种对雅灵敌视的态度,但显然收效甚微,佳茹一听他要雅灵留下来,就猛摇头,嘴里还喊着:“伤,痛!她,推倒佳茹,她,坏蛋!”
“佳茹,不可以撒谎!把事情重新说一遍。”
佳茹睁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苏维,无限委屈的样子,但苏维不为所动,而是扭头看向雅灵,雅灵来不及调转视线,被他的眼神逮到,本想马上躲开,但想了想,无畏的望过去。
却听司机说:“医院到了,求你们快点下车吧。”
作品相关 那天夜里……
雅灵微讶的看他,方凛辰表情很严肃,还是冷清的要命,丝毫看不出破绽来。
雅灵把散发塞到耳后,就觉喉咙有些发干。
“我们,不是没有试过,你知道的”
手中被塞进一个暖暖的杯子,乐乐仰着头向她笑,自己手里却空了,那杯香香的奶茶此时正在雅灵的手里。
不要这么看她好吗?
雅灵撇过头,又撞到对面男人的眼里,心里的慌乱像是清晨的雾气,一丝丝的,久久不散,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惆怅和愧疚。
“虽然说此时说感谢有些迟,但我仍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那段日子,我也许会做出什么傻事也说不定。”
把飘着缕缕热气的杯子在手中不停的转着,雅灵慢慢的开口。
“我没有要过你的感谢,也不在乎。”
“我知道。”雅灵说,始终不敢抬头,被上升的热气薰蒸的双眼有些潮湿。
“那段日子很开心,乐乐也很可爱,最让我感动的是你很尊重我,从来没有做过超出我意愿之外的事情,这让我觉得很安全,那段忆记也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水气上涌,眼前有些模糊,仿若那天,她隔着眼中的雨帘看着面前的男人。
那时,她刚刚变的一无所有。
结束了生命中唯一的一段爱恋,里外空空的从那个曾经的家里出来。
打了电话给爸妈,告诉她们给自己一段时间放空,就扔掉了电话卡,与世界断绝一切的联系。
从来都认为那些伤心买醉的人很可笑,借酒消愁愁更愁,哪里可能会得到解脱,清醒后不还是要面对那些从未改变的现实吗?
可是,那天,她一个人跑到小酒坊,揽着几瓶酒喝的昏天暗地。
凉风吹进衣里,她委屈的嚎嚎大哭,被酒坊的老板娘赶了无数次,还是固执的要了一瓶又一瓶,耳边听到无数人说她醉了,可是她真的没醉,她清醒的很,她记得所有人说的话,包括她对老板娘说:“失恋的人有特权撒疯,就纵容我一次吧,我可是刚刚被小三从家里踢出来的,不,应该说是我自己伟大的成全了我的男人和小三”
所以说,她真的没醉,她只是想起了很多事,只是变的控制不住感情,平时的自制都没有了,少了伪装的她,让自己感觉很畅快。
当她第N次过去要酒回来的时候,她就看到方凛辰不知何时坐在了她的桌子前,看起来,形象还很狼狈的。
她视他不见,仍就一个人自倒自饮,然后就趴在桌上絮叨不止,醉后的人啊,总会变的很叨唠,她的话没头没尾,没有故事主线,完全就是一个又一个片段,想起什么就说什么,反正她又没要别人懂。
手软的举不起来,不小心打碎了桌子上的空瓶子,老板娘发了火,她‘又’被‘赶’出来了。
跌跌撞撞的走出来,手里是找回来的一堆零钱,她仔细的把钱拿到面前数着,笑着说:“还好,还可以买几瓶。”
说完,就开始扶着墙一点点往前走,在颠倒摇晃的世界里寻找着便利店,没走多远,脚就开始发软,然后慢慢滑坐在地上。
方凛辰在她面前蹲下,雅灵终于看到他,眨眨眼,说:“我们,还真是有趣啊,上次,是你,这次的,是我。”
说完就呵呵的笑,也不知在笑什么,抬手想推开他,因为那月光就被他挡的干干净净,手摸上他的身体,就不忍离开,那种温暖在深夜里对她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她双臂都环上他的肩膀,头慢慢垂下来,模糊的嘟喃:“真好,解脱了,一定要庆祝,自由了他是个大混蛋!他要还我的青春我叫雅灵他一定会忘记这个名字谁都不会记得老板娘少找给我十元钱骗人都在骗人他们都坏死了妈妈的鞋是我弄坏的,呵,妈妈不知道嘘,不许告诉别人不然我揪你的耳朵怕了吧”
她记得他没有回答,但她确实听到了他的笑声,这让当时的她很恼火,探着虚软的手去揪他的耳朵,却始终抓不到正确的地方。
几次试下来,她嘴一扁,呜呜的哭起来,先是低声的哭,再然后,事情变的一发不可收拾,新愁旧怨一起涌来,她的哭声惊动了附近不少的人,不停有人过来询问,但她都不理,眼泪鼻涕都擦到面前男人的身上,这还不够,拳头一下下的打在男人的身上,用尽力气的打,打了几下后又后悔的停下来,小心的帮他揉着被打的地方,嘴里说的却是:“我错了,痛不痛,阿维,痛不痛”
装着潇洒,也确实说过要放弃,连身都转了,才敢掉下眼泪。
伟大的成全,总要有些代价的。
这样一个夜,她本想不让任何人知道,却被方凛辰看去了所有的软弱和狼狈,就像那个夜里,他烂醉在巷中,那么偏僻的地方,他原本应该同她一样,只打算一个人放纵一下下,然后清醒,继续如常的生活,只是他们无意中相互撞见了对方的伤痛,于是
于是,他错把这同病相怜当成了应该相互陪伴的理由。
作品相关 双‘方’之事(二)
好像,两人就是这么开始的。
谁都没有明确的表明些什么,一切都自然而然,平静的像是在喝白开水。
相处的模式也没有变化。
他仍然每天上下班,偶尔工作到很晚,雅灵就会出现帮他熄灯,不过之后,方凛辰会让她等一会,然后两人一起出来,说句晚安,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周末他会带着她和乐乐去游乐园,虽然只是酷酷的站在一边看着她们两个疯闹,但眸子里似乎很是满足。
上班前,他会站在门边,等着厨房里忙活的雅灵弄好一切后跑过来,匆匆帮他扶正领带,拍正西装上每一个稍有不平整的地方,从头到脚的把他检察一遍后,才放行。
这时候,他仍然不会走,两人站在玄关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方凛辰会微微转过目光,雅灵就直接垂头看着自己可爱的棉拖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见谁主动说些什么,直到其中一方意识到时间马上就要来不及时,才会匆匆贴上对方脸颊,然后或是大步迈开,或是一溜烟的跑进厨房关上门等到那人离开才出来
两人间的亲密,仅止于此。
像是不大习惯突然转变成情人的这种关系,原本不多不少,不炙不冷,刚刚恰当的和谐被猛的打破,双方都有些气喘,有些无力,有些茫然无措,却不知,是不是都在努力?
乐乐好像看出了些什么,有时她会在餐桌上很认真的喊雅灵:“妈妈?”
雅灵在那里己经不去再纠正乐乐对她的称呼问题了,于是恩了一声应了。
然后乐乐会再看向方凛辰,歪着头叫:“爸爸?”
方凛辰把丸子夹到她碗里:“吃饭时不要说话。”
乐乐有些不满,但她的目的显然不在此,这两句从她嘴里蹦出来的称呼,合在一起,就显的无比的暧昧和温暖,乐乐垂头偷笑,吃下方凛辰夹给她的菜,一会偷瞄瞄雅灵,一会又偷偷去看方凛辰,待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抬头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永远?
雅灵愣了一下,她并没有想到那么多。
无意间撞到方凛辰的双眼,他的眼里也有着惊讶和微微的迷茫,看来他们是想到一起去了。
相视笑了一下,都没有接下乐乐的话,这看似美好的誓言,终是掩埋在了一个孩子的口中。
晚上给乐乐讲了故事,一直等到她睡熟,雅灵才悄悄的走出房间,那些日子里,不知是不是心里积压的事情太多,总会感到一阵阵的乏力,去药房询问了一下,买了一些加强免疫力的药,吃后也是有一些效果的,于是就一天天的坚持下来。
揣着药瓶走出房间,想到楼下取些水把药吃了,刚走下楼梯,就被沙发上的方凛辰吓了一跳,捂着胸口拍了拍。
方凛辰回过头,看见是她,也有些惊讶:“还没睡?”
雅灵把药瓶塞到口袋里,伸了个夸张的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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