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了,前妻!
钟爱的颜色,你通通都不喜欢,那些因为我而改变的梦想,习惯以及一切一切……通通都要忘记!”
“我要你做个自私的人,自私到,只懂得爱自己,永远不会再被伤害。”
好安静,好安静,她的世界真的好安静,他在说些什么吧,为什么她通通听不见呢?迷茫的歪头看他,他却不肯给她答案,他要她记住那么多事情,是要做什么呢?他不记得她好笨的吗?她曾经的功课都是他帮着抄写的,怎么还放心说出这样多的话要她一定要记住呢?
是她傻掉了,还是他才真正的疯了呢?
作品相关 绝别(二)
“张医生是我请去的医生,你不用有什么疑虑,包括叔叔的病,我都会嘱咐他仔细的检察,下次不要再偷偷的不吃早饭,你的脸色己经很不好了,如果你倒下去,那么叔叔要怎么办?不要任性,也不要以为自己是无坚不摧的,你只是一个女人,不要太要强,也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得不到回答,苏维的话完全没有人响应:“雅灵,看着我。”
苏维说着,伸手摸上她紧闭的眼睛,感觉到手指下泪水在不停的滚落,那急急转动的眼球将她此时焦燥、惊恐、迷茫的心情彻底的暴露。
“雅灵,你有一个得到幸福的机会,你选择了那个人,就说明你在一点点的走出我所给你带来的阴影,我希望你能得到幸福,同样的,我也希望你的幸福不只是因为爱情,生活是美好的,你要有发现美的能力,即使所有的人都离你而去,你也要坚强乐观的生活下去,可以做到吗?”
雅灵轻轻扭开他的手,垂下头,肩膀有些耸动,却点了点头。
他终于轻叹一口气,手掌沿着她的脸颊下滑,至脖劲,手指侧滑,轻轻一勾,手掌中就多了一个东西。
雅灵攸的睁开眼,表情惊惧不己。
“不要”
她祈求的声音虚弱无力,轻摇着头,仿若己经预感到了事情的结局却仍抱着一线希望一般。
他微微眨动了下双眸,手指一扭一转,只听极细小的一个声音后,她的脖间瞬间轻松下来。
“不要!”
她慌乱的抓住他要离开的双手,手指努力的想要拉开他紧握的手掌,眼泪己经糊了满脸,手指更是因为掉下的泪而滑腻一片,苏维紧握的手掌她无论如何也拉不开,不由的带上哭音:“那,是我,的,你不,要拿,走,还给我……你不能,把什么,都拿走,那是,我自己的,和你,没有关系,还给我,求求你,还给我,不要,把它也,带走,那是,我最后,的东西了……”
像个孩子被人抢走了最后的一件玩具,哭花了脸,一脸的伤心和无助,目光中有着最软弱的祈求,一次次努力的想要拉开他的手指,固执的让人心酸。
再也控制不住心里酸痛,长臂一伸,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怀抱被填满,空落的心有了归处,原来温暖不过就是一个人而己,有了她,阳光满目,少了她,彻身冰冷。
苦笑泛上唇边,这般聪明的他,只犯过一个笨拙的错误,那便是,错会了对她的爱。
只不过,上帝说过,你要为你的错误背上十字架,不可侥幸,不可抵赖,只可驯服。
身后病床上的人动了动,似是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唇角溢出一声叹息。
雅灵在苏维的怀里慢慢的安静下来,两个相依着,没有人再说话,病房里偶尔有人来往也只是匆匆一瞥,便各行各的事去了。
苏维很久才眨动一下双眼,像是要将她完全的记住一般。
眼下的雅灵己经彻底平静下来,甚至许久不曾有过好睡眠的她,此时呼吸绵长,竟然在他的怀里睡了。
睫毛上的泪滴还在,一个个晶莹的小水珠不久后也会被蒸发,就像是她此时的不舍和忧伤,在多年之后,就会变成午后的闲谈,不会调动任何情绪,她会用轻松的语调讲起这段往事,而那时,她己经可以真正的掌握住幸福的精髓了,不必非要有他这个人,但她的幸福,也不会再与他有关。
抱起她,小心的放在空床上,门外走进一个男人,他回头,与他的视线撞到一起,一个微笑,一个沉寂。
他的手最后一次流连在她的脸颊,像是抑制着强烈的情绪,然后他直起身,转头走向男人,开口:“请用心的照顾她,她值得你全心的去爱。”
男人推推眼镜:“当然,我会尽力,但保证这种东西,没有人会信,我只能说,她是个可怜的小家伙,我会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不必要的伤害,仅此而己。”
“这己经够了。”
苏维微微侧目,屋外的阳光照亮了整个世界,唯独身后那个床上小小的人儿,陷落在阴凉的一角……
不再多做留恋,抬脚,大步离开,病房门轻轻的关上,嗒的一声,像是滴落在某人心湖上的一滴泪,小小的,溅起了一朵那么那么不起眼的水花。
男人来到雅灵床边,弯下腰,近距离的看她。
“不哭出来,没问题吗?”
睫毛动了动,雅灵并没有别的动作。
“他己经走了,你们之间也结束了,我没有小气到为一场逝去的爱情吃味的地步,来吧,宽厚的怀抱借给你。”
男人坐到床边,把雅灵拉起来圈到怀里,微微拉起外套罩住她的头,声音异常的轻柔:“那个人走了……你最爱的那个人,从你的世界里消失了,你再也不会见到他了,听不到他说话,看不到他皱眉,闻不到他的味道,连发脾气都无从下手,那人真的走了,就像从未来过一样,难道不觉得难受吗?”
这几句话,就像是坝上最后一个缺口,忧伤喷涌而出,绝望紧邻而至,雅灵抓紧他胸口的衣料,终于,肆无忌惮的大哭起来。
病房外,苏维倚在墙边,慢慢的摊开手心,那一条银色的细链上穿着一个廉价的戒指,工艺粗糙的戒身颜色己经脱落成黝黑,丝毫看不出婚礼那天银灿灿的模样。
他伸向口袋,从一个盒子里拿出另一个与之造型相同的戒指,一起穿进链子里,抬手,戴在自己的脖子上,笑了笑,落寞的离开。
作品相关 他的婚事
生活依旧在继续,外面大大的太阳不会因为少了某个人而罢工一两天,而街边卖烤饼的大妈也不会因为雅灵偶尔的烦燥而停止叫声的声音,一切都在继续,大家都没有变化。
还回来的外套,经过清洗,很快就没有了原主人的味道,现在它的里面被裁剪修改后,添加了一个内称,领子处也做了一些修改,远远看去,它不再那么正统和雅致,而显的休闲了许多。
它会被重新洒上别种香水,会有另一个男人接手它,很快,它就会沾染上其它的味道,慢慢的,终于变成了别人的外套。
天气一天天的变凉,雅灵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厚,她留在病房里的时间也越来越长,通常谢楠来看她的时候,她都是躲在病房的电热器旁缩着身子愣愣的发呆,那时候,谢楠就会先把她抱到怀里,然后再给她讲上几件外面有趣的事情,讲话的时候拿过她的手,送进自己的怀里温着暖着,直到那双冰凉的小手有了热气。
他们的定婚仪式,从秋天拖到冬天,而直到冬天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她仍然没有给他一个确定的答复。
雅灵妈屡次替谢楠报不平,谢楠只是笑,说着没关系,无所谓之类的推词,具体心里他究竟如何想,谁也不知道,他的态度似乎从未发生过什么改变,不冷不热,不温不火,笑里带着淡淡的倦,但从未怠慢过雅灵的任何事情。
而雅灵爸的病情,在苏维离开后的第三天,便开始加重,种种症状都一起出现,让人措手不及。
他的眼睛己经完全看不到任何的光彩了,而除嗜睡、健忘外,他还开始出现间歇性的巨痛,每次疼痛起来,他都要扯破手下的被子,打碎几件身边的东西,医生们要一起努力才能按住不断挣扎吼叫的他,止痛针、镇定剂、中药、西药、大瓶、小瓶、黄的、白的……凡是有任何希望的,都被医生们推进了雅灵爸的胳膊里,雅灵在一边看的惊心,那么多的药放在一起,全部打进爸爸的身体里,她几乎要怀疑,爸爸的身体里究竟还有没有血液和水份,是不是除了药液就是坏死的细胞。
雅灵一直并没有停止过寻找能够医治她和爸爸这种病的方法,但努力的越多,绝望也便越大,问过几家知名度很高的医院里所谓的专家,得到的都是一致的摇头,也听过他们说要回去研究研究,但研究的结果,怕是雅灵永远闭上双眼,也听不到了。
那个张医生,雅灵是在最后的最后去拜见的,他是个留着长长白胡顺的老伯伯,看人的目光很和善,他就坐在一间很安静的办公室里,雅灵被护士领过去的时候,他第一眼就看出了雅灵身体的状况,二话不说,先搭上她的脉听了听,半晌,眼里的笑意不见,又换另一只手再听,屡次三番过后,他的表情开始变的凝重,转身到柜子里翻出高高一摞子的书,迅速的翻阅起来。
雅灵耐心的坐在一边,心情并无任何变化,隐约记得有人要她坚强,即使绝境,也要寻找出希望来。
这个很难,但她,只能依法去做,谁让那人的话,每一个词,每一个字,都找不出任何的错误,她没有理由反驳,只好把它们当做一个个航灯,也许,真的可以飞起来也说不定。
张医生那次并没有给她什么确切的答复,但他嘱咐她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如要有什么异常,要及时向他说明。
她的异常太多了,怕是说也说不清了。
她现在只关心爸爸的身体,至于自己的,那人即然不在了,她偶尔偷偷懒又有什么关系呢?
甜品店的事情她很少过问,因为实在是分不出精力在放在那个上面,于是都交给了谢楠和菲代为管理,偶尔听谢楠提起,说甜品店的生意越来好,还有几个人看中了甜品店的甜品样式,要出大价钱入股,抽成却是很少,这简直无异于天上掉陷饼的事情一般。
她听了,直觉有些奇怪,但生意的事情她不懂,谢楠说没问题,她便不再多说什么,那几个人把资金投进来后,谢楠把店面扩大了一倍还有余,又挑选了几处地方,陆续开业了几家分店,听说,生意还是一样的红火,顺风顺水,形势一片大好的样子。
雅灵听完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只微微放心爸爸的治疗费用不必再愁了,也仅此而己,她本就是个对物质没有太大要求的女人,此时更是可见一斑。
方景生似乎也在这个世上消失了一般,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他的面,她始终不知道那天他要拉她去哪?去见什么人?他那天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己,并没有什么兴趣去追查。
十二月时,谢楠出差了,整整一个月都在国外,这一个月里,雅灵竟然没有主动去过一个电话,每天晚上,谢楠都会准时的打来电话,问问她的身体,问问爸爸的身体,然后给她讲一些他工作那里的事情,聊上几句后,就会互相道声晚安,然后挂断电话。
两人间的关系就像没过桌面的清水,细细薄薄的温润。
十二月末的一天,她下楼买日常用品,经过一个书报摊,看到报纸的头条新闻:苏氏企业董事长苏维先生与林佳茹小姐今日举行定婚仪式。
彩色巨幅图片刊登在报纸的最显眼位置,细小的黑字布满了整个页面,她看着眼花,不由的揉揉双眼,卖报纸的大爷问:“要不要买一份啊,这是今天最新的报纸,看看这上面的消息都是最即时的,买一份吧。”
雅灵摇摇头,笑着说:“不了,我对别人的事情不感兴趣。”
作品相关 婚变(一)
买回来爸爸需要的东西后,雅灵坐在一边给爸爸削苹果,现在的她己经可以把苹果削的完美极了,一条长长的果皮从头至尾都不会断,不去触碰,根本就不知道,其实,那己经是破碎不堪的东西了。
“爸,今天外面太阳很大的,地上的雪都化了,只有树上还余下一点点的积雪,我记得小时候,我最喜欢玩的就是打雪仗,可是我很瘦,很小,手又很容易被冻僵,每次被打到哇哇叫的一定是我,后来我就想了一个办法,我在出去前,先偷偷在手里握上一捧雪,待雪化了之后,再不停的搓,反复几次后,我就可以顶上好久手才会被冻僵了,后来你知道件事情,很生气,问我为什么这么做,我记得我说因为事先有了冻僵的经验,出去后就不会马上被冻坏了,你当时还笑我傻,可是其实,爸,这一点都不傻……”
痛过的话,第二次,那痛就不会疼入骨髓了,这是真的……
“雅灵?有过这件事吗?我怎么记不起,你还这么调皮过?”
雅灵停了停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了看正冥思苦想的爸爸,笑着说:“爸,骗你呢,我这么乖,从小你就夸我是个最听话的好孩子,学习好,脑子也聪明,哪会那么淘气呢。”
“你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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