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彼时
“嘿嘿,小妞儿你们输了,我们等了好久了,该罚!”
“嘁,赢了有啥了不起,得瑟啥!”我对姚雪做了鬼脸,我握紧顾晓的手,我虽然输了,输的却很甜蜜,因为我赢得了最好的男人。
“告诉你,姐姐我可是一溜烟从山上跑上来,都不带喘气儿的!”姚雪拍拍自己的胸,她也不怕拍小了。卓子骁很无语地瞅了姚雪一眼,“也不知道是谁没走几步就嚷嚷要人背……”
哈哈,被她自家男人拆台了,姚雪立刻变成悍妇,“卓子骁!咱俩才是一边儿的!”
卓子骁双手一摊,“Sowha(那又怎样)。”
姚雪哼了一声,然后把矛头对准我,“夏盛花,愿赌服输!”
“我又没赖皮,说吧,怎么罚?”
“记得Monica自摸那段儿吧?你就把那段重复下,叫我的名字,时间三分钟。”姚雪马上说,看样子这小妞等我们的时候就把怎么虐我想好了,太狠了,太奸诈了!看过riends老友记的人肯定记得有一段Monica从前环住自己,上下摸着后背,就像是有人抱着她一样,扭着身子,嘴里还哼哼唧唧特性感的叫着人的名字。
“那顾晓怎么罚?”我问姚雪。
“他嘛……”姚雪这虎妞眼睛一转,“顾晓是大明星,就免了。”
“靠!不公平,我不依!”
姚雪才不管我呢,巴不得我出丑,死命让我自摸,“不依也得依!”
“亲爱的……顾晓……”我摇着顾晓的手臂,“你看姚雪欺负人。”
可是我万般没想到的是,顾晓把手放到我肩上,语重心长,“宝贝,虽然我不愿意你用那种声音叫别人的名字,但是,我想,对象是姚雪的话,我还是乐得一观的。”
晴天霹雳,把我劈的外焦里嫩的,顾晓也抛弃我了么。
三人排排坐在地上,注视着我,我咒骂了姚雪几句,然后狠瞪了顾晓一眼,转过身,双手从前环住自己,双手上下抚摸的自己的背,嗲的嗓子,“啊……姚雪……哦……雪啊,大雪子,哦哦……”
于是,我度过了人生中最慢的三分钟,秒秒要命!转过身一看,姚雪笑的毫无形象的卧倒在卓子骁怀里,卓子骁跟我不是很熟,笑的倒是有点压制,而顾晓也笑的都东倒西歪了。我想,要是我胆大,我肯定会从这山顶直接跳下去,了却我丢人的一生。
在我杀人眼光中,三人终于止住了笑,姚雪抹了抹眼角的眼泪,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花花,你太给力了!”
我一头扎进顾晓怀里,不活了,呜呜。
姚雪使唤卓子骁把背包里吃的拿出来,最后竟然还掏出了一副三国杀的牌,囧,她真是出来游玩的,准备工作做的太好了。在山顶上玩的很嗨,在都市里生活的人,很少能呼吸道如此清新的空气,看到如此心旷神怡的景色。几个小时后,赶在天黑之前,我们准备下山,姚雪那厮打赌上了瘾,还想赌一次,谁理她啊,对她比了中指,我乐呵呵的和顾晓牵的小手,哼着大盗贼离开。
晚上睡觉的时候,顾晓动手动脚,极不安分,要不是念在这里是老人的家,肯定早就化身大恶狼把我扑倒了。再说隔壁还住着姚雪和卓子骁,那女人没准儿就贴着墙壁想听点啥现场直播呢,我太了解她了,以前这是又不是没干过,还我和她一起干的,囧。
第二天我们去山涧小溪抓鱼抓螃蟹,完全成了四个野孩子。下午便回了城里,晚上七点多的飞机回S市,我恋恋不舍。吃完晚饭,姚雪抱着我叫我找机会回B城工作,我点头答应。顾晓把我送去机场,到了不得不登机的时候,我们才分开。每次都是短暂的相聚之后,就是长时间的分开,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是个尽头。
十点多飞机降落在S市,我坐机场快线回家,已经快十二点了,明日又得去上班,突然感觉这个周末是否是在做梦,太甜蜜,太虚幻了。
草草收拾了下,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沾到枕头就睡着了,早上醒来的时候,嘴角是裂开的,脸颊的肉都酸酸的,难不成我一整晚就笑着睡的,太可怕了,跟鬼似的。
去了公司上班,我又听到谣言,话说夏盛花那个女人竟然在公司门口和一个送快递的搞上了,还逃班,搞不懂为什么覃总不辞退我。我敢肯定谣言的来源是那位前台小姐,如果她知道所谓的快递先生是大名鼎鼎的Asion,不知作何感想。
本以为今日能平静度过,没想到,东窗事发了。
下班小安娜来找我,说本想周末和我出去玩的,却不声不响地跑去了B城,叫我今晚务必陪她,我有时想这小姑娘都不用上课的么,怎么觉着她那么闲呢?转念一想,我上大学那会,不也闲的要命么。我俩吃饭看电影,小安娜非要再看一遍《花开花落》,我舍命陪淑女啊,不过快到了某男亲某女,某男扑倒某女的情节的时候,我就尿遁。小安娜奇怪的问我:“姐姐,我没见你喝水啊,怎么老上厕所?”
“呃,姐姐肾虚……”
在黑暗中,我隐约看到小安娜瞠目结舌的表情,她小声说,“怎么跟我爸一个病。”
……好吧,我就当没听见。
看完电影,吃了宵夜,我俩站在路边,吹着从海边刮过来的凉风,S市就是这点比B城好,晚上凉爽。
“小安娜,我送你回学校?”
“我不住校。”
“那……我送你回家?”我心想,小安娜你家好远哦。
小安娜立刻否决,“我不要回家!”
“为什么?不回家你去哪儿啊?”
“我……跟哥哥闹矛盾了,”小安娜一跺脚,“那贱女人,烦死我了,闹到我家去,非让我哥娶她!我哥也是,老招惹乱七八糟的女人,我就喜欢姐姐,可是姐姐你又有男朋友了,啊!!烦死了!”
我听得一惊一乍的,原来那个苏安锦,也不是什么善茬啊。
“姐姐我去你家好不好!”小安娜一脸期待的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感觉要是我不答应就是恶毒女人似的,我心一软,点头答应。
打车回到小区,我和小安娜慢悠悠地往里走,小安娜问我,“姐姐,石头哥哥也住这里吧?”
“恩,怎么,小安娜想去参观下?”
“才不是呢!”小安娜娇羞的声音出卖了她。
我忍不住调侃,”没事没事,一会姐姐帮你看看石头哥哥在不在昂,去他家溜溜。”
小安娜低下头不说话,我摸摸她的头,“不说话,姐姐我就当你默许了昂。”
我俩快走到门口,看到楼下停了那辆熟悉大奔,车边站着两个人,覃肖磊和那个崔老板,俩人说着什么,突然,崔老板踮起脚双臂换上覃肖磊的脖子,仰起脸,俩人吻了起来。
Moher**er,不早不晚,为何偏偏这时要遇到。小安娜站在我旁边,失神地看着拥吻的二人,身体开始颤抖,原本就单薄的身子,仿佛立刻要倒下一般。我赶紧捂住小安娜的眼睛,“乖,不要看,”
亲了会,崔老板便钻进大奔,扬长而去。覃肖磊终于看到了我和小安娜,背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小安娜突然拨开的手,转过身就跑开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也没拉住。
我瞪了覃肖磊一眼,“我去追,还有,我建议你尽快和那个女老板分手,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小安娜喜欢你。”说完,我急忙去追小安娜。
chaper 14 脱衣服,敢赌么
还好小安娜跑的不快,追到她是在小区门口,她死活不肯再跟我回去,俩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我只好带着她去了那家烧烤店,点了几串烤肉。小安娜低着头抽泣,小肩膀一耸一耸的,我叹了叹气。
“小安娜,坚强些,不要哭了,哭也没用。”我拉起小安娜的手,摩挲着,“姐姐跟你说一个老套的故事吧,以前有个女孩,情窦初开喜欢上一个男孩,结果女孩因为羞涩没好意思告白。那个男孩特别喜欢摸女孩的头发,说软软的,很'炫'舒'书'服'网'。其实,谁的头发不是软的,他只是因为喜欢那个女孩而已,可是他认为自己不够优秀,怕会带坏女孩,影响女孩的未来,所以保持沉默,假装不知道女孩的爱意。”
我抚上小安娜的头发,“小安娜,你石头哥哥不就喜欢摸你的头发么?所以啊,他是喜欢你的,乖,别难过了。”
“可是,那只是故事而已。”小安娜低着头小声说。
“错了,那不是故事,是事实。小安娜,那个男孩就是你石头哥哥,想知道那个女孩是谁么?”
小安娜终于抬起头,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是谁啊?”
我微微一笑,“就是你姐姐我啊。”
“啊!?”小安娜有些吃惊,“姐姐你也喜欢石头哥哥?”
“那都是高中时候的事了,我们现在是跨越了男女朋友那条线的好朋友了。”我抽了几张纸擦了擦小安娜湿润的脸颊,“姐姐当初很后悔干嘛要那么矜持,喜欢一个人就必须让他知道,机会是自己争取的。”
“姐姐你后悔,那你不喜欢现在的男朋友?”
“不是喜欢,是爱。小安娜,姐姐向你保证,你石头哥哥是喜欢你的。”
“真的?”
“恩!”得到我肯定回答的小安娜,终于露出了微笑。我长吁一口气,唉,这孩子比我家顾晓难哄多了。
带着小安娜回了我住的地方,以前我把有爸妈的地方叫家,后来把宿舍叫家,和顾晓住的那个公寓叫家,而这里,只是我睡觉的地方罢了。
到了楼下时,小安娜彷徨了一会,怕再看到覃肖磊。到了我屋子里,时间也不早了,收掇收掇睡觉了。万万没想到的是,小安娜这姑娘看上去那么柔弱,睡觉怎么那么不老实呢,又踹人又抢被子的,我拽紧被子一角,默哀,覃肖磊,以后可有你受了。
早上起来,又是大熊猫眼,小安娜说上午有课,便跟我一起出了门。地铁的终点站便是S大,我在中途下了车,叮嘱小安娜到了学校给我打电话,后来在公司遇到覃肖磊,感觉昨晚好像是我第一次对覃肖磊吼着说话,有点尴尬,语气硬邦邦的打了声招呼。
翻译合同的时候,我焦躁难安,老出错,心头总是有不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坏事将要发生。忐忑不安地过了一整天。下班回到家,洗了澡,躺在床上看综艺节目,祈祷着,这天快点过去吧。十点多,我手机响了,我心咯噔一跳,一看是小安娜。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小安娜急切的声音,“姐姐,快来救救我。”
“小安娜!怎么了!?你在哪儿?”我一下急了,果真出事儿了。
“眉飞色舞,我躲在厕所,姐姐,我好害怕……”
眉飞色舞??S市秩序最次的红灯区的招牌酒吧,小安娜怎么跑到那儿去了,我急忙安慰,“你继续躲着,我马上过去,乖,等姐姐!”
我从床上弹起来,飞速换好衣服,抓起包就奔出了门,电梯的速度我都嫌慢,小跑到小区门口打车直奔眉飞色舞。在车上我给覃肖磊打了电话。
我劈头就问,“你在哪儿?”
“外面,有事?”覃肖磊回答。
“小安娜出事了,在眉飞色舞。”
“她怎么了?”没有了刚刚接电话的平静,覃肖磊的语气变的焦急。
“不知道,我在过去的路上,她躲在厕所,你也赶紧过去吧啊。”我挂掉电话,催促司机开快点。到了眉飞色舞,我给了司机五十,便下了车。司机在背后大喊,“还没找钱呢!”我哪儿有时间等找钱啊,头也不回,冲进眉飞色舞。
这个酒吧,久闻大名,却是第一次来,一层是喝酒的地方,地下是舞池。我一进去,震耳欲聋的音乐扑面而来,灯光昏暗,我随便拉了个酒保,问厕所在哪里。七弯八拐之后,我终于找到了厕所。
一进去,看到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抽烟的抽烟,补妆的补妆。她们看了我一眼就不再看我,小声叫着小安娜。厕所最里格的门被打开,小安娜蹲在里面,头仰着,一脸泪痕,她看到我,立刻呜呜地哭了起来。我连忙蹲下抱住她,“乖,小安娜别哭,姐姐来了。”
“哟,原来是个小毛孩子,占着茅坑不拉屎。”一边一个女人嘲讽。
我瞪了她一眼,她立刻便的凶神恶煞,“看什么看,当心老娘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占着茅坑还有理了?”
懒得理这种牙尖的女人,“小安娜,跟姐姐回去。”
小安娜皱紧眉头,小脸红红的,“姐姐,我好难受……”
“怎么了?哪儿不'炫'舒'书'服'网'?”
“不知道,好热,身体怪怪的。”
我看着小安娜脸颊不正常的红晕,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难不成她被……
“她被人下药了,哼!”刚刚那个牙尖的女人说中了我心中的猜想,“赶紧给她找个男人泄泄火吧,看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