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彼时





和二珊吵醒。在浴室,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被狠狠吓到了,眼睛肿的跟核桃无异,眼球红红的,脸色苍白如白纸般,嘴唇也是,想想我小麦色的皮肤还能白成这样,着实恐怖。简单洗漱,换了衣服,我只拿了手机,提上包就出了房间。敲响了暨北昨晚匆匆开的房间的门,很快暨北便开了门,他似乎也是一夜没睡的模样,眼睛带着血丝,领口被卸开,手里还拿着雪茄。
  “这么早?”暨北让开路,示意我进屋。
  我摇了摇头,“不进去了,现在能走么?”
  “那……好吧,等我几分钟。”暨北说完扭头往里走,我站在门外等着,大约过了五分钟,暨北走了出来,比刚刚整洁多了,他关上门,“走吧……”
  下了一楼,暨北叫醒了在前台趴着睡着了的老板的女儿,退了房,连这么一会的时间,我都觉得耽误。退完房,我们快步走向停车区,暨北的悍马我一眼便看到了,在众车中,它显的尤为大个。暨北叮嘱我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驶向了高速公路。
  “这里离费城近一点,我们去那里坐飞机。”暨北看着前方对我说。我略微安下心,催促着暨北开快一点,我真的恨不得能瞬移都爱拉斯维加斯。到了费城,果真一点儿都没耽误,正好赶上一趟即将起飞的航班,几个小时候,飞机降落在拉斯维加斯机场,不久前才来过这里,可是心情却截然不同。
  暨北安排的很好,下了飞机就有人来接。暨北说昨晚他便问到了,顾晓与希瑟的婚礼在哪个教堂举行,直接过去就行。到了目的地,我一看到这个教堂,愣住了。想起还在国内的时候,顾晓退出演艺圈,我和他躲在乡下,在他房间上网的时候,他指着一个教堂对我说,他想在那里和我举行婚礼。我问他为什么,他说这个教堂叫做猫王小礼堂,我便明白了为什么,因为顾晓最喜欢的就是猫王了。这个教堂的样子那时就被我深深的映在了脑海中,也曾经幻想过在这里举行婚礼,还想着穿什么样的婚纱,谁谁做我的伴娘。
  现在,我真真实实地到了这里,顾晓的愿望实现了,在他最喜欢的偶像曾经结婚的教堂结婚,可是新娘不是我,他高兴么?
  我和暨北在车里等我许久,旁边摆放着司机去买来的食物和咖啡,我没有吃的欲望,眼巴巴的望着教堂。
  “真的是在这里举办婚礼么?”我开始有些不确定婚礼是否真的在这里。
  暨北点点头,“我确定,只是没问到准确时间,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愿意在酒店等,所以直接带你来了这里。”
  我哦了一声,然后继续望着窗外。
  “你其实可以打电话给他。”暨北提议,“虽然我不乐意见到你们联系。”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纠结了会,“还是算了吧……”
  暨北没我这么焦虑,他品尝着咖啡,顺着我的视线看了看,“我们去教堂,问一下时间。”
  暨北领着我走向教堂,越是靠近教堂,我就越心慌,越难受,越恐惧,生怕进去会见到顾晓宇希瑟的婚礼正在进行,虽然这不可能,在外面守了那么久都没有见到他们来。终于走进了教堂,我们找到了婚礼预约处,一个面容姣好的褐发女郎在那里,暨北对她露出迷人的笑容,绅士地问她希瑟的婚什么时候举行。那个女人这么一会就被基暨北迷的七荤八素,眼神亮亮的,稍微犹豫了会便告诉了暨北。
  听到她的话,我脸霎时刷的就白了,浑身直哆嗦,最后撑不住,在暨北担忧的目光中,倒下了。
  那个女人是这样说的,希瑟的婚礼,昨晚就举办了,说今天举行,其实就是蒙蔽记者的一个烟雾弹而已。

  Chaper 78 宿醉

  祝各位朋友新年快乐,欢乐吉祥。
  刚刚从香港血拼回来,见证了一项世界记录的诞生,一次最多人舞狮,尖沙咀广东道全是舞狮的,贼喜庆。还买了肖想了很久的ipod_ouch4,回来直接去了和朋友见面,做了一晚上的电灯泡,俺终于回来了,到家来不及兴奋就开始继续写故事,时间不够,字数会少,表示歉意,明儿一定补上的。
  再次恭祝新年快乐,2011,新年新气象!拜个早年,鞠躬,厚颜伸手要个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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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关着灯,静悄悄的,安静的可怕。我坐起来,脑袋有些晕,最后的映像是我昏倒在了猫王小礼堂。应该是暨北把我送过来的吧,唉,为何总是在最落魄的时候,他在身边,得他恩惠。
  我伸手打开床头灯,我的守在放在床头,我拿起一看,才晚上九点多,二十多个未接电话,二珊的,小安娜的,覃肖磊的,还有……我眼睛微微刺痛,家里的电话,顾妈妈的电话……他们已经知道了么?我直接删除记录,眼不见心不烦。
  傻傻地坐在床上,我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顾晓啊顾晓,这次,你真的做的太过分了,太绝情了,你真的那么忍心伤害我么……我与顾晓从小到大的最欢乐最美好的回忆,像放电影一样,不停的回放着,我想找到一个开关,让大脑关机。可这是不可能的,越不想去想它,就越会使劲去想它。
  我想给顾晓打电话,看着号码,拇指放在拨通按键上,犹豫许久摁下,可是下一秒又赶紧摁下挂断。我好怕,好怕,怕顾晓会挂我电话,怕听到顾晓的声音会崩溃,怕他告诉我他不爱我,我现在还是宁可相信顾晓是爱我的,他和希瑟结婚,肯定是有隐情的……夏盛花啊夏盛花,你就这么欺骗自己吧。
  传来轻微的门被推开的声音,暨北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看到坐在床上的我,“醒了?”说完,屋里的灯便大亮,刺的我睁不开眼。暨北走到床边坐下,捋了捋我的头发,“小花儿,饿么?”
  我摇摇头,暨北也没吱声,伸手拿起床头的内线电话,“喂,一份热牛奶,大块烤芝士蛋糕,水果沙拉,再来一瓶PERUS,不,两瓶,送到2011。”暨北挂掉电话,对我说,“小花儿,先吃点东西,对了,你两个朋友都来了,她们在隔壁,很担心你。”
  姚雪和二珊来了?她们来干什么……
  “需要我给你叫她们过来么?”暨北问我。
  我犹豫了下,还是摇了摇头,现在我不想见任何人,不想说起任何关于顾晓结婚的事情,不想任何人安慰我。客房服务很是迅速,很快就把暨北点的东西送了过来。暨北把餐车推到床边,摆好餐具,“你最喜欢的烤芝士蛋糕。”
  “谢谢……我吃不下。”
  暨北蹙眉,“不行,必须吃,你难道想饿到再次昏倒?”
  “呵呵……”我苍白的笑了笑,“昏倒多好,就不用去面对{炫}残{书}酷{网} 的事实了。”
  暨北把叉子塞进我手里,“小花儿,昏倒要是有用,那还不如直接死掉,这样永远都不用面对了。”
  “……”我被暨北的话语,弄到无言。
  “什么时候变的那么自私了,小花儿?那个可惜牺牲自己,成全朋友,成全前男友的女人去哪儿了?”暨北继续质问我。
  我别过脸不想看他,他竟然搬过一把椅子,隔着餐车,坐在我对面,打开红酒,倒了两杯,一杯放在我面前,“今晚你可以一醉方休,想怎样发泄都可以,但是明天起来,你要变回那么可爱坚强的小花儿,不管怎么样,我一直会在你身边陪着你。”
  我缓缓转过脸,看了眼暨北,又看了眼身前那杯醇红的葡萄酒,我一咬牙,抄起酒杯,送到嘴边,使劲儿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结果被狠狠呛到,我端着空酒杯使劲咳嗽,眼泪都咳了出来,胸腔内一阵翻腾。暨北连忙站起来,到我身边,上下撸着我的后背,无奈地说,“还没说完,你就喝了,真不是个听话的孩子,你得先吃点东西垫垫胃啊……”
  终于平复下来,我透过泪花看着暨北咫尺俊脸,我轻轻推开他,离我太近了,我受不了……
  一晚上,我和暨北两个人,干掉了两瓶PERUS,我一点儿也不意外地醉倒了,一会哭,一会傻笑,还直接拽起穿上的被单擦了脸上的不知道是鼻涕还是眼泪。反正是在床上,一哭一笑,累极了的我干脆倒头就睡,睡的天昏地暗。
  第二天醒来,头跟快爆炸了似的,一睁眼看到的第一个生物,便是暨北,他又和我躺在了一张床上,没有第一次的惊吓,第二次的淡定,只有矛盾。暨北,对不起,你确实是个好男人,你对我也是无可厚非的好,可是我心里的那个结,是死结。让我无法拒绝的理由。看着暨北的俊脸,眉宇间淡淡的忧愁,我轻轻叹气,暨北啊,你说的对,我必须坚强面对,我不可能这一辈子不会见到顾晓了,我只需要一个答案,顾晓亲自给我的答案,让我死心塌地,让我彻底放弃的答应,也许那时,我会给你机会吧,当然,那也只是也许……
  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生怕惊醒暨北,奈何他睡的浅,我的脚刚刚落到地上,背后就传来了暨北的声音,“小花儿……”
  我回过头,暨北半撑着,不似我穿的包裹全身,他光着上身,我一眼便看到了他结实的胸膛,和胸前两颗红豆,我不禁脸微红,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微微尴尬地说,“怎么了?”
  “几点了?”
  我拿起手机,又是一堆的未接,还是隔壁二珊的,小安娜和覃肖磊,打的最凶的,却是家里的电话……
  “小花儿?”
  我微微一顿,连忙看了时间,“十一点半,你继续睡吧,我……我去打个电话。”
  不等暨北说话,我快步走进了浴室,从内反锁住浴室的门,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没想几声,电话便被接了起来,是妈妈。
  “你个臭丫头终于打来电话了,急死我们了!”我妈劈头就训我,接着话音一转,“你和顾小子,到底再干什么!?”
  听到妈妈熟悉的声音,我鼻头一酸,忍住眼泪,无限委屈的叫了一声,“妈……”

  Chaper 79 一辈子,敢赌么

  昨天欠的字数补了些,白天睡到下午才起,太累了。今天放假第二天了,真想一直都放假啊。大晚上的,再次恭祝大家2011年,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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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妈……”我呜咽着,虽然朋友的安慰会让我觉得窝心,可是至亲的妈妈才能让我卸下一切,做一个备受关爱的小女孩。
  “花花,别哭,顾、顾小子他……唉,你俩到底怎么搞的!?”我妈急切地问,“怎么突然就跟别人结婚了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紧握电话,蹲在地上,使劲摇头,“妈,我也想知道啊……”
  电话那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没听到妈妈说话,却听到一个比我妈声音更焦急的尖锐的女声,“花花,是不是那浑小子负了你!?”
  我一怔,眼泪刷的掉了下来,我带着浓浓的哭腔,叫了声,“顾妈妈……”
  “唉……花花,乖孩子……”顾妈妈的声音也略微带着哭意,“你还肯叫我顾妈妈,那顾妈妈就给你做主,你告诉我,是不是浑小子辜负了你!”
  “顾妈妈……对不起,我不能当您的儿媳了……”我抽泣着,鼻子开始堵塞,话说有着厚重的鼻音,“我好想和您成为一家人,可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花花,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乖,我,还有顾爸爸都向着你呢,唉,早知如此就不该让顾晓去美国的……快告诉我,顾晓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松开紧咬的嘴唇,“没、没有……顾妈妈,顾晓什么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们……”我想找出一个分手的原因,搪塞顾妈妈,可是我顿住了,因为我想不出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一个最先能说服我自己的理由。
  “你们怎么了?”顾妈妈追问。
  我无可奈何地叹息,幽幽地说,“也许是我们错把友情当爱情了吧……”我说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因为我实在无话可说,不等顾妈妈回问我,我赶紧先转移话题,“顾妈妈,顾晓呢?”我想知道顾晓的行踪,这样心里就会踏实一些,好歹知道了他在哪里。
  “他回国了。”顾妈妈说,我怔住,回国……他回国了么,苦涩的感觉在我内心翻滚,顾晓啊,你回国了,我却在美国,而当初是你在美国,我在国内……可真是笑,为什么无论我们怎样努力的想待在一起,总会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迫使我们分开,然后越离越远。
  “那……你们见到希瑟了么……”我小心翼翼地问顾妈妈。
  “希瑟?你说那个洋女人吧?顾晓想带她进我这个门,没那么容易!顾晓他必须给我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