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大人,别惹我






那白大褂医生和空军中尉脸上的表情更加暧昧,段棠对女人素来不耐烦,要是换成其他女人这样,估计段大少爷早就甩人了,哪里还会这么好耐心的逗弄。

空军中尉笑笑,舀着病历卡离开,临走之时还对段棠道,“下次聚会的时候,把你这小宝贝带出撒,也好让大家瞧瞧,居然有人能让段少爷转了性子。“

“行了。”段棠应道,楚欢忙对着那中尉道,“我不是……”

可惜,话未说完,那中尉已经走出了诊室。楚欢憋着闷气,那白大褂的医生又打量了几眼楚欢,然后看着段棠问道,“就是她?”

“对。”段棠颔首道。

“会很不容易。”对方意有所指。

“无所谓。”他耸耸肩。

对于这两人说的话,楚欢是完全听不懂,只能再接再厉地和段棠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做奋斗。

身为段棠主治医生的屈飞卓,别说,还真没瞧出来眼前这女人有哪点能吸引到段棠的。女人他们见了多了去了,活泼的,温柔的,刁蛮的、雅致的……说真的,他还真没见过段棠这么好脾气对一个女的。

或者,就因为这张脸?就因为这女的五官,恰巧是段棠他喜欢的?还是说有着其他什么……

像是逗弄够了,段棠把楚欢推到了屈飞卓的面前坐下,“帮忙开点药,好消了她脸上这淤红的。”

屈飞卓无语,他是脑科权威,不是看跌打淤青的!不过想虽这么想,却还是检查了一下楚欢脸上的伤势,开了药方,让护士帮忙去取药。

待护士取来了药后,屈飞卓道,“药膏回家后涂就可以,基本上连涂三天就能消肿了。”

“谢谢医生。”楚欢谢道,“这药膏的钱……”

“小钱,用不着给了。”屈飞卓笑笑道。“你是段棠带过来的,我还能收你钱?”

楚欢瞅瞅段棠,感情他把她带来军区医院,就是为了她脸上的伤?

段棠坐到了楚欢的旁边,他没脱衬衫,而是照旧把整只右手伸到了她的面前。“补下袖子。”

好吧,他静天的确帮了她挺多的,给补补袖子也是应该的。楚欢低下头,从包里翻出了针线,穿了线,开始缝补起了段棠的衣袖。

之前田潇潇的裙子是只是脱线,因此缝补起来,反倒简单。而段棠这袖子上的裂缝,明显是外力造成的撕裂。

屈飞卓有点意外,弄破了的衣服,段少爷可从来都是往旁一扔的啊,还用补的?冲着段棠咧咧嘴,屈飞卓道,“现在就让我看到有人帮你补袖子?”

“上次的药,再配些给我。”段棠倒是没承认也没否认。

“吃完了?”屈飞卓眉头拧了拧,“我记得上次对你说过,那药不能多吃。”

“有时候痛得厉害,就多吃了点。”他的左手揉了揉额角道。

屈飞卓道,“我认识个美国脑科的权威,下个礼拜z市有个研讨会,他正好要来参加,不如让他来给你诊断一下。”

“不必了。”漂亮的凤眸瞥了一眼正低头补着袖子的人儿,段棠的唇色透着一股妖艳,“以后头痛应该会越来越少。”只要有她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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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完了袖子,楚欢利索地收拾好了针线,对着段棠就五个字,“谢谢,我走了。”谢谢,是谢段棠帮她出气以及带她来看医生,至于后三个字,更简单易懂,就字面上的意思。

拍拍屁/股,楚欢就像逃亡似地奔出了门诊处。自然也不可能注意到那敞开的门里,段棠直勾勾地盯着她越来越小的背影。

“不送送她?”屈飞卓抬抬下颚道。

“不用,来日方长。”段棠笑笑。

“看那女的样子,似乎没多待见你啊,打算怎么争?”屈飞卓泼了泼凉水,“钱、权、你有的,萧墨夜可也都不缺啊。”

“是啊,这些东西,我有,萧墨夜也有。”段棠缓缓地抬起手,唇贴在了右手袖子刚被缝补过的地方,“所以只能比一下,我和萧墨夜谁更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了。”

亲吻。

细密的线。

见到她,会愉悦欢欣,而见不到她,却会疼痛不堪。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得到她吧。

而此时军区医院的一楼大厅处,一身军装包裹着玲珑身躯的林紫薰,有些出神地望着医院的出入口。

080萧墨夜在她家

“紫薰,瞧什么呢。”一女医生笑着小跑了过来,“一会儿我这边就下班了,晚上咱几个姐妹上哪儿去热闹?”

林紫薰这才回过神来,又仰起头,瞥了眼二楼左边的房间。因为医院建造的结构是中空型设计,从大厅这里,可以轻易地看到二楼靠走道的大半房间。而刚才,她正是见到了一个她足足有三年没见过的人出现在这里。

“珍珍,二楼左边的第三个房间是看什么病的?”林紫薰问着那女医生。

韩珍珍瞧了瞧道,“是屈飞卓的诊室,他是咱们医院的脑壳权威。”

“脑科?”林紫薰的美眸中闪过丝丝疑惑,沉吟片刻后,她道,“能帮我查一下,今天去他那儿看病的女人里,是不是有个叫楚欢的人,具体是什么病。”

“行!”韩珍珍爽快应道,“你林大小姐难得开了口,我有不答应的么!”隔了会儿,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对了,紫薰,前儿个我听市政府里的人说,萧墨夜和市委里的那帮人吃饭的时候,身边有个女的,说是他女朋友,这是真是假啊?”

在军区里肖想着萧少将的女的可不止一个两个,只不过许多人也只敢心里想想而已,毕竟人家太高高在上,军功、级别、家世、财富一样不缺,更别提那外表条件了,普通人压根就不敢奢望能配得上这样的人,因此当韩珍珍初次听到这话时,压根只当对方是在开玩笑。这会儿,也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却没想到林紫薰淡淡地回了一句,“应该是真的。”

韩珍珍大吃一惊,她自然是知道好友和萧墨夜素来关系匪浅,既然林紫薰这么说了,那么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儿了。

“真不知道哪个女人这么好运。”韩珍珍咕哝着道,“紫薰,你就没觉得不甘心?”

“有什么好不甘心的。”林紫薰哼了哼,美眸中尽是骄傲。

早在三年前,她就已经不甘心得够了!萧墨夜这种男人,她林紫薰自认承受不起!

因为那就是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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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军区医院回到了住所,方婷儿似乎还没回来,楚欢推开自个儿卧室的门,一愣,然后石化了。

愣住,是因为在房间里瞧见了萧墨夜。一身笔挺的军装,军帽搁还搁在她的写字台上,那油亮乌黑的皮鞋锃亮锃亮的,膝盖交叠着,他坐在她的床上,手上捧着一本书,明显在她进门之前,他曾在看着这本书。

石化则是因为他手中所捧的这本书,是一本漫画,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本漫画,是本**漫画,更加重点中的重点是——这是一本内含h内容的漫画。

此书乃是**漫画流行的开山鼻祖《绝爱》,想当初,楚欢还是在高中时候看的,那时候,每次都是遮遮掩掩地跑到书店老板娘这里买,然后再偷偷窝在被窝里看得脸红心跳。

里面的南条晃司和泉拓人,没少让楚欢揪心过。

到z市念大学,楚欢就顺便把这套漫画一起带过来了,偶尔也会来个“温故而知新”,谁曾料到萧墨夜会在她的房间里翻出这套书来。

想到自己之前在人民剧院那边还因婷儿的话,想着得把**漫画全都好好藏下,这下子,藏的步骤都可以省略了。

“怎么了?”萧墨夜的声音,唤回了楚欢的石化状态。

“你、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她颤颤地伸出手,指着他问道。

“从军区出来,就直接过来了。”他把手中的书搁一旁,起身走到了她面前,原本还轻扬的唇角蓦地一敛,“你的脸怎么了?”白嫩的肌肤上,有着几道红痕,离得近了,才看的更加清楚。

“不小心撞着东西给弄的。”她没好意思说自己是被人甩了巴掌。

“撞的?”萧墨夜的眸子倏然暗沉了下来,她脸上的这些红痕,有点经验的都能看出是被人挥掌打的。

“嗯。”

“我陪你去医院配点消淤肿的药膏。”

“不用了,我已经配了药膏了,涂几天就没事儿了。”楚欢说着,便看到萧墨夜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着她脸颊上的红肿。

“疼么?”他问。

“刚撞上的时候挺疼的,现在好多了。对了,是谁给你开的门?”她忙着转移话题。

“用钥匙开的。”萧墨夜回答道,眼中是阵阵的疼惜。他的欢,他视若珍宝的人,却被其他人这样地打了。

“你有这里的钥匙?”

“有,你朋友给我的。”

方婷儿?!

她诧异,“她什么时候给你钥匙的?”

“有些日子了吧,她和我照了几张合照,要了我几个签名,然后就把钥匙给我了,说是方便我出入这里。”他答道,看得出她有意回避脸上的伤的事儿。

“网上不是说你素来不喜欢和影迷合照,还签名什么的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她是你朋友。”湣鹫舛潭痰奈甯鲎郑湍芙馐鸵磺小?br />
她一窒,因为婷儿时她的朋友,所以才能打破他的惯例吗?

“药膏呢?”他在她面前摊出了手。

“什么药膏?”

“你医院刚配的药膏。”

她这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于是从包里翻出了药膏递给他,“喏,就这个。”

“军区医院的?”他扬扬眉,似乎有些诧异。

她露出尴尬的神情,掰着理由,“刚好离那边近,就去那儿看了。”

他倒没再说什么,只是打开包装盒,抽出里面的说明书看了起来。片刻之后,又去洗手间洗了手,舀了块搅干的湿毛巾小心地给她抹干净了脸,才打开药膏盒的盖子,挑了点膏药一点点地涂抹在她红肿的颊上。

“轻点,会疼的。”药膏一上脸,就有阵阵清凉的感觉。

082知晓

“就抱一会儿,乖,别怕……”他低喃着,手背上青筋爆出。要用尽多少的克制力,才能不去侵犯她!绝对,绝对不能吓到她。她就像是一只不安的小兽,看似正在慢慢地接近着他,但是或许一有什么意外,她又会躲得远远的。

他不会再重蹈覆辙,不会再让她有任何的机会和借口远离他!

楚欢不敢动了,僵硬地缩在萧墨夜的怀中。她胸前的柔软,完完全全地贴在他的胸膛上,脸庞摩擦着硬/挺的军服面料,有着一种异样的感觉。而她的肩膀上还枕着他的头,他粗重的呼吸,每一次,每一下,都令得她的脖颈和耳根麻麻痒痒,变得越来越灼热。

好半晌,她感觉到他的喘息声终于慢慢地小了下来,环抱着她腰际的手也一点点地松了开来。

“好了吗?”她忍不住地问道。

“嗯。”他低低应着,这才直起身子,面色已经恢复如初,俊雅的脸庞上,瞧不出一丝异样。就好像刚才的那一幕根本不曾发生过。

楚欢的眼睛不自觉地朝着萧墨夜的下半身飘去,只是军服的衣摆挡着那处儿,倒也看不出个什么来。

“有兴趣想看看?”他低吟的浅笑传入了她的耳朵。

她赶紧摇头,虽说憋着对男人的身体不好,但是她目前还没打算贡献上她自个儿去帮他灭火。

两人的衣服此刻都有点皱巴巴的。萧墨夜自然地抬起手,帮楚欢整了整衣服,扣上几颗散开的纽扣,末了,看到她鞋子里袜子滑落了一半,又半蹲下了身子,解开她鞋子的鞋带,脱了鞋子,把她的脚搁在他的膝盖上,细细地拉好了袜子,再为她穿鞋系带。

楚欢呆怔地看着萧墨夜,他就这样屈膝,如同半跪在她面前一般,简直就是漫画小说中经常描绘的镜头。而此刻,还穿着军服的萧墨夜,看起来犹如最忠诚的骑士。

“我自己来就好。”她回过神来忙道。

“别动,马上就好了。”他丝毫没有要转交这项“工作”的意思。

楚欢只得“居高临下”地看着萧墨夜为她整理好两只脚的鞋袜,然后再看着他起身,随意地拉整了一下他自己身上的军装,拢了拢衣袖和领口,动作俱是潇洒,看着都是一种赏心悦目。

待到萧墨夜把皮带重新扣上,抬头瞥着楚欢的时候,她蓦地发现,自己一时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脑子空白了一下下,嘴里已经先一步地冒出了,“肚子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煮点东西吃?”

话一出口,楚欢就后悔了,可偏偏萧墨夜双唇轻启,一个简单的“好”字从薄唇中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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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欢向来不是有厨艺傍身的那种女人,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吃住都在家里,家中老娘烧的一手地道的南方菜,每每她肚子饿了,自有老娘照料着。万一老娘事儿多,老爸也能顶上,菜烧得虽然没老娘好,可胜在会的种类不少。

大学离家来到了z市吧,楚欢也没想着要学下烧菜煮饭的,平日里学校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