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大人,别惹我
手指轻抚着她散落在颊边的碎发,他的喉咙间一点点的溢出了压抑已久的笑声,“哈哈……哈哈哈……欢,你是我的,你逃不掉的!”
唇,轻吻着她的手指,每一处的指尖都不愿放过。
嗵!嗵!
很轻的敲门声响起。
浓黑的剑眉不悦地蹙起,萧墨夜起身开门,看到李管家恭敬地站在门外,手中舀着一只无限电话,“吴少希望你回她个话。”
“行了,我知道了。”萧墨夜接过电话,走进了卧室的隔间,才再度出声道,“什么事?”
“说好帮你接风的,怎么回别墅了?”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一道男生。
吴少,是圈儿内人对他的惯称,本名吴绍,是萧墨夜的发小。
两人一个军区大院里长大,小时候每次两人干坏事的时候,出主意的永远是萧墨夜,而执行者则是吴绍。二人配合倒也算是默契。只不过吴绍没像萧墨夜那样进入军界,而是从了商。有着吴家政界的影响,吴绍在商界自然也混得风生水起。
006不简单
“打你手机你又关机,这几年你很少这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吴绍问道。
“我在机场见到欢了。”萧墨夜道。
“什么?”诧异之声骤然传来,紧接着则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良久,电话里才传来吴绍迟疑的声音,“你没看错?”
“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
“没什么。”萧墨夜淡淡道,他所疑惑的是,为什么楚欢对他,竟然是一幅毫无印象的摸样。
是装的?亦或者是……
“那你打算怎么办?”吴绍问道,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当年,他自然也见过好友为楚欢疯狂的摸样。在楚欢出现之前,他曾以为,像墨夜这样冷情的男人,也许这辈子压根不明白爱一个人是怎么回事。
然而,却没有想到,越是冷情的人,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越加的疯狂极端。
“当然是把她留在我身边了。”萧墨夜理所当然地说道。
“如果她不愿意呢?”
“不愿意?呵呵……”一阵轻笑从他的口中溢出,声音却是冰冷到不容置疑,“即使是用强迫的,我也不在乎。”
吴绍在心中一叹,这个男人,只有对楚欢,才会如此执着,执着了三年,也执着到几乎毁灭自己,“我只问你一句,你现在对她,是爱呢,还是恨?”
“那重要么……”轻喃着,萧墨夜结束了通话,走出隔间,视线落在了躺在床上昏睡中的楚欢身上。
“欢,你会留在我身边的,对么?”他喃喃地问着,只是答案,却无人可以告诉他。
市中心某酒吧包厢中,幽暗的光线,浓郁的烟酒气息,透着无垠的糜烂与颓废。
女人的呻吟声,调笑声,吮吸声从包厢中若有似无地传出。
男人半躺在沙发上,微仰着下颚,目光盯着天花板上所装饰的星空图案,似在想些什么,浑然未理会身下的女人正摆出各种娇媚的礀态,努力地吸吮着他的贲/张。
女人费力地卖弄着唇舌,眼角却忍不住地瞥着眼前的男人,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那种气质,让人难以猜出他的实际年龄,修长的剑眉,墨莲般的黑眸,挺直的鼻梁和那透着水色的薄唇,如同水晶雕琢般的精致。他很静,带着一种冷酷的静,从进入包厢后,他对她所说的话不超过三句,然而当他抿着唇,抬头仰望的时候,却又有着一种腼腆的赤子之礀,纯净而勾人心魂。
这样的男人,让女人着迷恋慕的同时,又会忍不住升起一种母性的感情。而更重要的是,这男人的来头绝对不简单!
007段棠的喜好
女人忘不了,老板领着他来挑人的时候,那种鞠躬哈腰的献媚礀态。老板怎么说也是道上儿叫得出名字的人,三教九流都罩得住,却会用那种谦卑的态度来对待这个男人,只能说明,这男人比老板更有势力,而且这势力比起老板来,要远远大得多。
若是她能够在今天令得这个男人对她感兴趣,就此攀上对方的话,那么无异于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不错的高枝。
一思及此,女人更加卖力,手指慢慢地摸上了男人的腰际,不动声色地解着男人的衬衫扣子。
手指倏然被对方擒住,男人冷冷地睨看着女人,“这扣子不是你该解的。”
“啊!”女人猛然一惊,只觉得一阵寒流自身上涌过。骤然间,男人猛地掩住了她的眸子,把女人压倒在沙发上,唇,细细密密地落在了她的眉上。
像是无比眷恋,又像是急切渴求。
可是除此之外,男人却再没有其他的举动,就好像他从头到尾,只对她的双眉感兴趣。
男人的喉结剧烈得滑动着,呼吸慢慢地变得急促起来,身子猛然一颤,大量的j液洒在了女人的身上。
下一刻,男人把女人抛到了地上,冷漠倨傲的神情,与刚才的痴缠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女人几乎以为,刚才自己被蒙住眼睛的那段时间,几乎只是自己的妄想。
男人随手舀起纸巾擦拭了身子,拉上了裤子拉链,干净得湣鸶詹攀裁词露济环⑸瑴‘佛他只是躺在沙发上休息而已。
“叫什么名字?”男人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展……展惜倩。”这种地方,像她这种陪酒小姐,向来说的只是花名,可是这会儿她却情不自禁地说出了自己真实的名字。
“你的眉,很好,很好。”他倾身向前,手指抚上了她的眉。
虽然她的眉不算差,可是展惜倩怎么也不觉得有漂亮到令眼前这个本身就已足够漂亮的男人出生赞叹的地步。“那……你这是喜欢我的眉?”她问道。
他微一颔首,“是啊,喜欢,喜欢到我恨不得,把你这两道眉生生地挖出来……”他轻语着,漂亮无暇的脸庞上扬起媚然的笑意,而他的手指则死死地压着她的眉,指甲几乎要刺进她的肌肤里。
“痛……”女人忍不住地喊道,却用尽全部的力气控制着身体本能的挣扎。因为男人的眼,此刻望着她所迸发出来的眸光,带着一种残忍的嗜血,就好像若是她敢有所反抗的话,他真的会马上把他的眉毛连着皮肤,生生地扯掉。
她脸上的惊恐,让男人不悦地蹙起了剑眉。“很痛么?”
“……是,很痛。”她哆嗦着答道。
眼睑轻轻垂下,男人面无表情地松开手,静静地坐回到了沙发上,“出去!”
008醒来
“是、是!”展惜倩慌乱地套着衣服匆匆走了出去。片刻之后,包厢门再度被打开,一个穿着浅灰色衬衫,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真难得,看到段少你会在这里找女人作陪。”
“你怎么来了?”段棠淡淡地问道。
“正巧在这儿喝酒,看到你的那些手下在外边,就顺便来找你了。”屈飞卓走到沙发边坐下,“刚才的女人可是惨白着一张脸离开的,怎么,不合你的胃口?”
“嗯,很无趣呢。”他低语着道,那女人脸上那种惊恐的表情,不该在那双眉下展露,那双眉该是……该是……眉头猛然蹙起,段棠的双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头又痛了?”屈飞卓一见此状忙问道。
段棠抿着唇,死死地压抑着那阵阵的头痛。屈飞卓起身,熟练地扶着对方的额头,指腹微微用力地揉着,“我开给你的药呢,你有按时吃吗?”屈飞卓是段棠的主治医生,自然明白他这模样,应该是头痛又发作了。
“忘了。”
屈飞卓叹了一口气,揉了莫约十分钟后,见段棠表情舒缓下来后,又道,“你最近头痛发作得频繁吗?”
“还是老样子,偶尔会痛一下,不过前两年好多了,不至于会痛到整个脑袋都像爆炸了似的。”段棠缓缓地睁开眼睛,低垂着头,伸手按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我总觉得我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似的,很重要,很重要……可是一旦当我去想我丢的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头就会很痛……很痛……”
“别去想了,这几年你头痛的针状不是减轻了很多吗?也许再过段时间,就会痊愈了。”屈飞卓想了想道。
“是么?可是不去想——我做不到。” 只因为心底深处泛起的那种绝望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所丢失的东西有多重要。整个身子倚靠在沙发椅背上,段棠看着天花板上的满目星象,“飞卓,你知道什么叫做绝望吗?”
屈飞卓扬扬眉,微诧地看着好友。
段棠蓦地发出了低低的轻笑声,带着一丝神经质的笑容,衬托得他更加艳丽妩媚,“绝望就是每一次的呼吸,每一下的心跳,都是一种负累,可是偏偏又不能去死,因为很想知道,若是得到了失去的、很重要的东西,是不是就可以极致的欢愉。”
而他,想要知道那种欢愉是什么样的感觉!
当楚欢醒来的时候,印入眼帘的是一张俊雅高贵的脸庞。淡淡的阴影,落在他的脸上,半是光明,半是黑暗。
好熟悉,好像这张脸,是被婷儿热切追捧的,是许多人围在机场等待的,是……
在做梦吗?
本能地伸出手,她试探性地碰触着眼前的面庞。而他,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她,任由她的手抚遍着他的面庞,划过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唇角。
009疼么
温润的触感从他的肌肤传递到了她的指尖上,是那么地真实……一个激灵,楚欢猛然地回过神来,整个人从床上弹坐了起来,“萧墨夜?!”机场所发生的事,又瞬间被她记起。
他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脸上有着欣喜之色,“你记得我,你果然记得我!”
“我……记得了,你是影帝,拍过电影,我之前不是还像你要签名么。”她讪讪地解释道。
“就这些?”他的瞳孔猛然一缩。
楚欢点点头,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萧墨夜脸上的欣喜之色一点点的敛去,修长的五指逐渐收紧,挤压着楚欢手腕上的骨骼。
楚欢忍不住地吃痛道,“你放手啊,很痛的!”
“墨夜,喊我墨夜!”他把她的手腕抬起,让她的手掌贴上了他的脸颊,轻轻地、来回地摩擦着。而他的眼则定定地盯着她,像是要从她的眼中,看透她的所思所想。
简直就是……在威胁啊!楚欢龇牙咧嘴,瞪着眼前的男人,如果让萧墨夜的那些影迷见着他们的偶像这副样子,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紧抿着唇,楚欢一言不发,萧墨夜也没催促,只是唇慢慢地贴向了她的手,细密的吻,从她的手背吻至手心,甚至连每个指头都不放过。
手腕的骨骼被捏得咯咯作响,可是他亲吻的动作,却又是那么温柔至极,这两种矛盾的举动,他却可以融合得那么完美。楚欢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地发麻,后背已经开始冒出了冷汗,而她的手腕更是痛得要命。
老天,再这样下去,她的手真的会断的!
而他,双眼至始至终都看着她,像是在等待她的妥协。
楚欢是怕疼的,所以即使再有不甘,她也只能咬咬唇,“是不是只要我喊你的名字,你就可以松开手?”
萧墨夜停下了亲吻的动作,抬头浅浅一笑,“是。”
“墨夜。”她的唇中,吐出了这两个字。识时务者为俊杰……嗯,她小学的时候就明白了。以前老爸打她屁股的时候,她往往二话不说,张口就是讨饶。
他松开了五指,指腹轻轻地在她的手腕处抚弄着,“疼么?”
“疼。”她瘪瘪嘴,这算不算是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啊?!
“那是因为刚才我生气了。”他揉着她的手腕。
楚欢觉得自个儿有点跟不上萧墨夜的思维方式。他生气=要弄疼她?
别开头,她开始打量起了四周:豪华的房间,只是家具、地板、窗帘,都带着一种巴洛克风格,倒是她喜欢的风格。
“这儿是哪儿?”她问。只记得在机场后颈一疼,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是我的别墅。你在机场晕过去,我就带你来这儿。”他答道。
“是不是你故意打晕我的?”她狐疑地看着他,想到了此种可能。
“是。”他坦然承认道。
他承认地太快,以至于她着实楞了一下,这年头人民解放军都是这么爽快承认错误的吗?
010印象
好半晌楚欢才奇怪地反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机场不是一个聊天的好地方。”
“那你可以好好用说的,换个地方聊天!”
“因为我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你会乖乖地跟我走。”
嘎!她怔了怔,正想反驳,突然发现现在貌似讨论这个也没必要了,毕竟她人都被带到了他的别墅。想了想,楚欢有些好奇地问道,“那你把我带来这里,想和我聊什么?”她扭动了一下手腕,从他的手心中抽回手。
从机场遇到萧墨夜开始,他对她的种种行为就很奇怪。就好像……
对了,就好像他是认识她的!
可是楚欢发誓,自己再今天之前,根本就没在现实中见过萧墨夜,倒是以前因为婷儿的关系,看过不少萧墨夜的照片。
想到婷儿,她又是一阵头大,也不知道婷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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