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古代小娇妻
“是吗?容颜已经去机场接你们了,吃饱喝足就好好办事!”说完,傅寄迩就挂了电话。实在是不想降低自己的水准跟一个小学都没有读完的混混多说什么。况且自己还在开会,这个完全不懂得看时机的白痴就这么莽撞的打电话过来,万一被有心的人听取,那不是对自己不利吗?
于是,傅寄迩在挂断电话后,直接就关机,不再让人有机会打扰到自己。
“切,垃圾,不就是有两个骚钱吗?就得以诚这样,惹恼了老子,一样干了你!”本来想讨好傅寄迩的,可没想到对方居然只说了一句话就及其不耐烦的挂断了电话,刀疤一时面子上下不来,嘴里不由得开始不干不净的骂骂咧咧。
不过一想到傅寄迩把容颜派来接他,玩腻了洋妞的刀疤下腹不由得一阵骚热紧绷。想必傅寄迩也是想让自己先爽一下,然后好好替他办事吧!
许久不见她,还真是有些想念啊!
虽说洋妞胸大臀肥,但她们身上总有股子的奶腥味,光是抱着她们,就像是跟受罪一样。况且外国妞的皮肤粗糙,毛细孔粗大,那脸上的汗毛和雀斑让人看了就想吐。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致。
想想容颜那个娘们,虽高傲了点,但身体上的资本却是一点也不输给那些洋妞。前凸后翘的不说,皮肤光滑细腻,脸上更是连根汗毛都找不到,漂亮的就像日本的瓷娃娃。而且那女人的床上功夫也好,跟她上床,没有自己这么强壮雄伟的身体可是会被她给榨干的。
更让人兴奋的就是,玩弄容颜根本就不用花钱,这可是帮他省了一笔反而嫖娼费啊。
光是想,就让刀疤的身体越来越难受,睁大两只铜锣眼,一边行走一边四下找寻容颜的身影。
而此刻的容颜却是站在离出入口最远的床边看着升起下落的飞机,恨不得刀疤乘坐的飞机就此失事的机毁人亡。
可惜,天不从人愿!
“小妖精,想死哥哥我了。”一股狐臭扑鼻而来,然后容颜被人从身后紧紧的抱住,那人的双手还趁着机会伸进容颜的貂皮大衣内,迫不及待的揉捏起那两团鼓起的山峰。
厌恶的皱紧眉,容颜佯装怒气的拉出刀疤的猪蹄,转身推开几乎挂在自己身上的丑男,指控道“哼!想我?你在外面风流快活呢!魂都不知道被谁勾走了,还想我?你骗谁啊!”
杏眼圆睁,气红的粉颊,那张喋喋不休控诉着刀疤罪行的小嘴以及刚才残留在手上的柔软圆润,让刀疤恨不得立即就把这个妖精就地正法了。
可是,考虑到这里人来人往以及惧怕有便衣在机场,刀疤安奈住蠢蠢欲动的欲望,嬉皮笑脸的拉过容颜的小手,凑上自己的臭嘴就是‘啵啵啵’的一阵乱亲“小宝贝,我之前做的事情还不是你让我去办的,否则我也不会像个过街老鼠一样躲在国外这么久。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利用完我就完全不管我的死活了,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你说,今天你要怎么补偿我?”
说着,手又不着痕迹的钻进容颜的大衣内,扯乱大衣内的套装直捣黄龙的摸上那水嫩柔滑的丰胸,真他妈的爽啊!还是自己国家的女人对胃口。
“瞧你这死相!”被摸的容颜也是开始有些期待接下来的事情了。毕竟,傅寄迩都拒绝她两天了,再不找个男人,她会难受死的。
于是,半推半就的就成全了刀疤的骚扰。
“已经订好饭店了。”'炫'舒'书'服'网'的感觉一浪盖过一浪,容颜都有些站不稳的靠在刀疤的身上了,抬起手臂指着大门口指挥着这个无耻的男人赶紧把自己带进套房。
一行人五人,形色匆匆的带着浓郁的情欲离开了机场大厅。。。。。。
而他们的上方,一架高倍望远镜却是明目张胆的透过机场总经理的办公室欣赏着他们刚才的表演。
“哇塞,这容颜连这种货色都上。她也太饥渴了吧!”双手抓住望远镜,双眼紧紧的贴着镜片,时慎不敢相信的发出感叹。
还好当时裴诺被她甩了,否则,裴诺准会被带一辈子的绿帽子。
好险!好险!拍拍胸脯,一边紧盯着下面的五人,一边掏出手机,对手下的小弟吩咐事情。。。。。。
。
相守篇 114 好想求婚
一个星期转眼即过,像是为全仕的大婚祝贺般,在圣诞节的前一天,天空突然飘起了鹅毛大雪。
为了与朱筱萤一同去宴会现场,童心不怕被某人冷眼相待的厚着脸皮的住进了裴家。
而那个被家里几个老头子命令保护童心安全的时慎也是被家人踢出了大宅门,死皮赖脸的无惧裴诺喷火的双眼,跟着童心进了裴家。
“别这样嘛!好歹我们认识也十年了,让我住一晚你家会臭掉啊!”注意到裴诺发黑的脸与愤恨的眼已经自他进门十分钟后扫射了几万次了,时慎无奈的开口,不过他倒是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受欢迎。
听完他的抱怨,裴诺面无表情的直接起身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并且当着时慎的面,关上了房门。
真是的,小气鬼的裴诺。他以为自己稀罕住他家啊!
鹌鹑大点的小破窝,还没有自己家别墅的厨房大,居然还有脸用眼瞟他。
哼!要不是为了童心那个臭丫头,谁喜欢在还飘着鹅毛大雪的大冷天被家人赶出家门,寄人篱下。不过说真的,这男人果真还是要找个女人过日子才像话啊!
瞧瞧现在的裴家跟以往的完全就是相反的气氛和风格。
朱筱萤出现之前,裴诺整个人就是撒旦的化身啊,每天就跟别人欠他几千万似的板着个死人脸,家里冷冷清清的,就连家具的布置以及色彩都是冷硬的让人觉得是个地狱。
可自从有了朱筱萤以后,则啧啧,看看!
裴诺虽然还是万年不变的欠扁脸,但是整个人看上去要柔和多了。从里往外散发着一股祥和的气息。就像佛祖在世为人一般,要是能多笑笑,估计能迷死一堆公司的女职员。
家里自从那次大火以后,都采用了适合少女的家具以及色调,看上去温馨多了。
以前过年都不甚在意的裴诺,居然还会特意为了圣诞节而在家里的客厅摆了一棵精致漂亮的圣诞树,树上的五彩小灯散发着荧荧之光,让这个家瞬间就添加了不少的喜气。
看样子,筱萤功不可没啊!
站在圣诞树前,时慎把裴诺家从里到外的分析了一遍,满意的点点头。
而此刻的裴诺却是一肚子委屈的缩在自己的房间。为防止时慎的突然袭击,裴诺紧紧的锁着门,坐在床头盯着手中的一个蓝色绒布的小盒子犯着愁。
自从上次筱萤去公司被别人误以为是自己的请附后,裴诺便特意跑去珠宝店买了一枚小巧精致的小钻戒,希望这今天这个圣诞节前夜向朱筱萤求婚的。
毕竟,明天就是全仕大婚。看着好友幸福色样子,也为了不让筱萤受委屈,于是裴诺特意准备了今晚的浪漫,把客厅布置的温馨能够打动人的样子,打算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求婚。
可是!该死的,混蛋的,不要脸的时慎和童心居然突然跑到他家来玩,更可怕的是,两人是打定主意要住上一晚了。
于是,裴诺失去了与朱筱萤单独相处的机会。于是,现在的他只能坐在床头盯着这个小盒子矛盾着。
到底是求还是不求?
他可不想在时慎嘲笑的目光中求婚。他理想中的求婚场面是:他与筱萤用完他亲自烹制的晚饭,然后相依相靠的看着电视节目,期间相互开心的交流着,最后等到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时,自己深情的双目直视筱萤的水眸,优雅的从口袋中掏出盒子,浪漫的求婚。。。。。。
但是现在呢?他精心营造的求婚气氛完全被那两个完全没有自觉性的混账给破坏了。
时慎自从进了他的家门,就像得了点头症一样,一边不停的点头,一边围着那棵圣诞树转。又不是给他买的,才不要他看呢。而童心更可恶!从进门开始就霸占着筱萤。现在正带着他家筱萤在阳台上堆雪人。
太过分了!好想把他们轰出去。但是,这样做筱萤会生气的。
纠结、矛盾,让裴诺一会把蓝盒子放进床头柜中,一会又不甘心的拿出来。。。。。。
“筱萤,明朝有这么大的雪吗?”对自己已经发红的双手哈着气,童心好奇的问着。今天她好开心,可以和自己最好的朋友一起过这个有意义的节日。
“嗯。”努力的滚着雪球,想先把雪人的身体给弄好,朱筱萤对童心的问话只是草草的发出一个鼻音。
待她滚出一个大雪球时,童心的小雪球也捏好了,两人合力把那个也不算小的雪球搬到大雪球上面,一个雪人就算完成了。
然后两人七手八脚的把胡萝卜、枣子、布条通通安装在雪人的身上,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非常得意的笑了。
玩了半天,身体也不再惧怕寒冷,看着天上没完没了飘下的鹅毛大雪,朱筱萤伸出一只纤纤素手,轻轻的接住缓缓落下来的一片雪花,心中不免有些怀旧:不知道母亲现在过的如何?当上父皇的妃子又如何!上面只要有贤贵妃在,其他的嫔妃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唉,为何母亲还要往那里面钻呢!何苦呢!
“怎么了?”学着朱筱萤接过一片雪花,可童心却是无法像朱筱萤那样对着一片慢慢融化的雪花发呆出神,于是甩掉手上的雪水,好奇的凑近朱筱萤,想问问她是不是在这滩雪水中看出下一期体彩特等奖的中奖号码了!
收起自己的思绪,把目光投向外面。即使是晚上,但仍旧是灯火通明犹如白天,让那被白雪铺盖的裹素银装能够清晰的印入人的眼帘,朱筱萤笑着转移话题“明朝的冬天比现代的要冷一些,但是夏天没有这么热。”
“那是因为现代人开发过度导致的大自然的报复。”童心感叹道,然后不小心瞥眼看到时慎一人坐在沙发上吃着各种美食,猛不丁的拽着还有些感伤的朱筱萤冲进客厅。。。。。。
“你猪 啊,就知道吃,还专门制造垃圾!”看着时慎全力的把食物往嘴巴里塞,然后把包装纸、果皮、果核随处乱丢,童心都觉得丢人的开口责骂。毕竟,时慎是跟着自己进来的,行为如此的猥琐,实在是丢她的脸。而童心更怕的,就是时慎现在的表情,会直接导致裴诺把他们两人赶出裴家。
“你们一个个都不理我,我不吃东西那干什么?”食物塞满了嘴巴,但时慎的咬牙吐字倒还是清晰的很。此刻,有些抱怨的对童心以及朱筱萤说出自己的被冷落,好故意把香蕉皮往后一抛,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架势。
“我说,你吃东西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点头?你不会是做了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偷偷的背着我吃了什么禁药吧!”考虑到朱筱萤的特殊性以及这是裴诺的地盘,童心嫌弃的看着时慎那副啃着水梨还死命点头的怪模样,不由得发挥自己无穷大的想象力,指着时慎质问道。
“什么禁药?”出声的,却恰恰就是对什么事情都非常好奇的朱筱萤。此刻的她见童心与时慎聊的欢,便退到圣诞树旁边,伸手拨弄着树上挂着的小铜铃,可两只小耳朵却是竖的直直的,偷偷的窃听着那两人谈话。于是,朱筱萤能够在最快的时间内反问他们,什么是禁药。
只是,她不问还好,她这一问,让童心有些红了脸,而让时慎却有些担惊受怕的回头看了眼裴诺那扇紧闭的房门。
“没什么啦!你听错了,时慎自己就是医生,怎么会吃国家明文规定不能服用的药品呢。”童心干笑两声,然后有些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心里却是不停地诅咒着那个看到裴诺没有出来又变得吊儿郎当的时慎。这个混蛋,今天肯定是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居然这么的胆战心惊怕人发现。
“可他的头。”朱筱萤也反现了时慎的异常,纤手指着时慎那颗像是抽疯似地不断上下点动的脑袋,皱眉凑唇到童心的耳边小声问道“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不知道会不会传染,自己可不想裴诺也变成这样。要不要现在就把时慎赶出去呢?
“筱萤,要不要听听?”早就听到两个小女娃对他的诽谤,时慎终于也是看不下去,本着为自己打抱不平的心情,从耳中倒出一颗米粒大小的听筒,放在掌心伸到两人的面前问着。
其实,他这么做也是为了裴诺着想。想那个小子活了大半辈子还是个童子鸡,恐怕连女人的身体都没有见过,自然是不可能领悟到男女之间的那种欢愉。加上裴诺呆板不好相处,那只能从朱筱萤这边下手。自己可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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