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古代小娇妻
而苏逸阳却没有立即回答齐云,只见他慢悠悠的伸出骨骼分明的双手,给齐云倒上一杯香气怡人的碧螺春,然后作出一个‘请用’的姿势,自己端起另一杯享受的喝着,忘了一整天,这算是最好的犒劳方式了。
“不急,朱小姐现在住院了,不方便见人。”醇香满齿,再三回味后苏逸阳才开口,心中却愈发的肯定了齐云与朱筱萤曾经的情义,只可惜,中途跑出来一个超级强势的裴诺,齐云这种温室中的小嫩草就只能靠边站了。
“住。。。。。。院?”听到苏逸阳看似无意间的透露,齐云豁然站了起来,比起先前的着急更添一份迫不及待,“带我去见她!”
“凭什么?”给自己再斟上一杯香茶,苏逸阳懒洋洋的问道,心中却对齐云给出了评价,太嫩,太浮躁了,也不怕自己骗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相信了,遇事也不够冷静稳重,比起裴诺来,真是差远了,这样的齐云,除去与朱筱萤曾经的情分外,似乎对裴诺产生不了什么威胁呀,自己是不是找错人了?
“凭、凭、凭。。。。。。”被问得无话可说,齐云颓废的坐回沙发上,是啊,凭什么呢?筱萤见到自己只会逃避,那还有什么资本去见她?
“齐先生,据我所知,朱小姐是孤儿,在这边更没有熟悉的人,”把茶杯往齐云的面前再推了推,提醒他稍安勿躁,有什么事情慢慢商量,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苏逸阳有些狐狸般狡猾的问着齐云,从裴诺那边是接触不到朱筱萤的,也许他能从这个齐云身上打听到朱筱萤的事情,也许,这些事情连裴诺都是不知道的。
有些苦笑的端起茶盏,齐云小小的浅酌了一口,茶叶中的苦涩立即就传送到了他的心房,咽下满嘴满心的涩味,齐云认真而严肃的道出“她不是孤儿,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人。”
“难道是公主?”心中不免对齐云这种涉世不深的少年产生轻蔑的感觉,也只有年少时分的青涩,才会把自己心爱的人想象的如此美好。
“对!她是公主,名副其实的大明公主!”以为苏逸阳早就知道了朱筱萤的身份,齐云毫不犹豫地就给出肯定的答案,只是,面前男人的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的奇怪,看向自己的眼神中似乎出现了‘怪物’两个字!
而苏逸阳确实是被吓了一跳!大明公主?是指明朝的公主吗?这个齐云没有发烧!没有脑震荡!在刚才两人的交谈中,自己也肯定他不是精神病患者,那么,神志清醒的齐云所说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毕竟,开玩笑也是有个限度的!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未听人开过这种一点都不好笑的玩笑,苏逸阳终于把眼眸中的漫不经心与懒散收敛住,换上认真和探究的神色,再一次的细细打量起对面紧张的齐云。
“她是明朝人?”苏逸阳心里虽然不相信,但嘴上仍旧是问出了声,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就太匪夷所思不可思议了。
可是,结合朱筱萤平时的表现,确实不太像现代的女孩子。
第一次见面时,她不就穿着一身让人无法相信的古代嫁娘的新装吗?那一身价值不菲、精工细作的衣裙,可不是现代的制衣厂商能够缝制出来的,
之后在她的房间看到的金簪,更可以作为最好的证据,那可是经过他的手,仔细研究过并向裴诺肯定过的古代饰品,在现代,除去博物馆中陈列的饰品,又能有多少家庭能够真正拥有古代的饰品,更别说是古代皇族专用的东西,况且,明朝距离现代也算是比较久远的朝代了,要收藏这些价值连城的东西不受战火的侵扰,那可不是一般的人家能够做到的。
加上前段时间在医院亲眼目睹她与时慎对话时的神情,淡淡的责备中透露着不可遮掩的尊贵,尽管当时就有些怀疑朱筱萤会不会是失忆的某集团的千金小姐,但却是打破脑袋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是一名古代皇族的公主。
想到这,苏逸阳几乎是已经肯定了朱筱萤的身份了,对面前齐云的身份也大概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古代人不都喜欢生死相随吗?从齐云着急要见朱筱萤的表情看来,他肯定是跟随朱筱萤穿越过来的,痴情种啊!只是,齐云做梦也不会想到,裴诺犹如一匹黑马般冲出来,隔开了他与朱筱萤。
“你。。。。。。”听出苏逸阳语气中的疑问,齐云这才注意到自己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不小心泄露了朱筱萤的身份,有些着急的赶紧澄清“她是我心中的公主!”说完,有些心虚的低下头,伸出右手再一次的端起桌上的茶盏。
可惜,从未说过谎的他却不适应这种欺骗人的负罪感,端着茶盏的手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着,洒出些微的茶水来,这让齐云感到万分的尴尬。
想他可是太子伴读,经常在学堂上驳的太傅哑口无言,现在却因为一个小小的谎言而失了仪态,他曾经的慷慨激扬、他曾经的意气奋发、他曾经的志比天高都跑哪里去了?
假装伸出左手轻抚茶盏,实则是用左手接住不断被洒出的水珠,齐云艰难的把那一杯小小的茶盏凑近唇边。。。。。。
这细微的小动作却完完全全的落在苏逸阳的眼中。
他没有想到这个被朱筱萤心心念念都没有忘怀的男人竟然连一个谎都不会说,居然会为了一个不算谎言的谎而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
只是,这一切却完全是为了女人。
齐云是在保护朱筱萤吧,怕他知道朱筱萤的真实身份而故意那么说的吧,
“齐先生现在住哪里?”暂时不去打听朱筱萤的身份,苏逸阳换了个话题,毕竟,齐云已经意识到他自己刚才说漏了嘴,此刻的戒备应该全副武装了起来,想问估计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暂居友人家中。”出口的却是古色古香的古语。让苏逸阳对他和朱筱萤的身份有了更大的肯定,有些事实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你看,这一开口就露了馅了吧,现代哪有人说什么‘暂居友人家中’?太别扭了。
“怎么会认识童心的?刚才真是抱歉,我还以为那小丫头遇到流氓了呢!”故意把‘流氓’两个字加重了说了出来,然后果不其然的看到齐云红了脸,这古人,够古板的。
“不小心冲撞了童小姐,还请苏先生代为道歉!”齐云放下手中的茶盏,然后坐的端端正正,就差站起来对苏逸阳作辑了“童小姐是我那友人的同窗,正巧认识筱萤,所以想让童小姐代为引荐!”可惜,最后不但把童心这唯一的线索给弄丢了,被这个苏逸阳请到他家,还差点暴露了筱萤的身份,什么时候起,自己做事这么的鲁莽欠缺思考了?
“原来如此,要是不嫌弃,齐先生可以在舍下住上几日,我一见齐先生竟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不知怎么了,今天的苏逸阳也有些失了分寸,居然三番两次的邀请一个陌生人,听到齐云说暂时居住在朋友家中,竟毫不考虑的就开口对他说出留宿的话,可是,他口中的亲切感确实真真正正的存在的,否则,精明世故的苏逸阳怎么会在得不到任何好处的条件下说出这番话来。
“真的可以吗?”此刻的齐云却是面带喜色的反问。
这对他来说可算是一个好消息。
一方面,面对韩然冉的深情,他真的是无力回报。在韩家的每一刻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另一方面,韩然冉恐怕再也不会让自己见童心了,而苏逸阳这边兴许有希望。
况且,他一个大男人,也不怕被人劫财劫色。
“当然可以,喜欢住多久都可以。”正好方便自己调查朱筱萤的事情。苏逸阳带着自己的小算盘大方的回答齐云“这样,我让管家安排下你的客户,你先休息一下吧。”说完便立即起身吩咐事情去了。
其实,苏逸阳却只是拨通了管家的手机,无线的嘱咐了管家一些事情,自己却是出了主屋,来到他父亲居住的另一栋别墅中。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苏母正坐在客厅中插花,见到最近早出晚归的几乎没怎么碰面的儿子居然这么早就回家,心中开心的问道。
“事情办得差不多了,就先回来了,妈,你插花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苏逸阳走近自己的母亲,轻搂了下站起身迎接他的苏母,顺便嘴甜的夸赞道。
“呵呵,你跟你爸爸都是大忙人,我就只能做这些来打发时间了。”靠在儿子温暖的怀抱中,苏母笑的甜蜜蜜,然后有些关心的问道:“晚上在家吃饭吗?”
察觉到母亲话语间的寂寞,苏逸阳有些心疼的点点头承诺道:“嗯,晚上陪您这位大美人吃饭。”说完带着歉疚的亲亲自己母亲的脸颊。
最近确实因为朱筱萤和裴诺的事情忽视了自己的父母亲,每天面对的除了账单就是数据,很久没有陪他的母亲好好吃过饭了,而身为富家太太的母亲,为了安全又不能像平常的主妇一样整天的逛街散心。
“什么大美人呀!妈妈现在是老太太了。”五十岁的苏母,从小就生长在富饶之家,后来又嫁给了苏介这个珠宝界的龙头老大,并且夫妻相亲相爱至令,又生了苏逸阳这个出色的儿子,一辈几乎就没有操过心,因为,即使已过半百,仍旧年轻漂亮,听到儿子叫她大美女,即使嘴上说自己是老太太,但心里还是喜滋滋的。
“那你继续吧。晚上我要把这盆景放在自己的床头柜上,”嘴上像是摸了油般,苏逸阳使出浑身解数的逗着母亲开心,“我先去老爸的书房看会书。吃饭叫我!”
“去吧。”轻拍儿子有些消瘦的脸颊,苏母高兴的转身走向厨房看看今天买了哪些好的食材,儿子真是好久没陪她吃饭了,正好趁机给他好好补补。。。。。。
苏家,是全国珠宝行业的龙头老大。
其出售的珠宝虽然价值不菲,但却是真材实料、做工精细、样式与时俱进,从不缺斤少两,因此,深受广大上流社会贵妇小姐们的喜爱,许多新婚的小夫妻为了一生一次的受恋也会选择在有的珠宝店选择定情信物,这让其稳坐珠宝界NO。1的交椅。
而苏家的祖先却从不固步自卦,他们知道单一的行业不管做的有多好,一旦遭到战火或者大环境的影响,就会产生不可恢复的损失,因此,在珠宝行业站稳脚跟后,他们又把自己的触角延伸到了其他的行业,比如,金融业中的银行,比如,教育业中的学校,比如,医疗业中的医院,比如,苏逸阳热爱的古董业,等等,这样,他们分担的风险比起单一的靠珠宝吃饭要来的小了很多的。
因此,在外人的眼中,苏家是不折不扣的商人世家,在外人的眼中,不管苏介的外表是多么的儒雅斯文,也摆脱不了铜臭的影子。
其实,苏家并不是外人所认为的只认钱的暴发户,没有一定的文化底蕴,就算是想装斯文人,恐怕也是东施效颦。
苏家的子孙从小最先接触的并不是经商之道,亦不是那白花花的银子,而是最被人们忘记的孔子、老子等有名的思想家、教育家的书箱。
苏家的祖训便是“先做人,再做事”连人都做不好,又怎么会谈得上能把事情做好呢?
所以,走进苏介的书房会让许多不了解实情的人大吃一惊,因为,那看上去完全就不像一个商人的书房,不知道的,没准还会认为这是一位教授的书房。
苏逸阳来到二楼南面父亲的书房,看着满满三大墙面的书架,有些头疼的不知道该从哪开始找起。
走到书房中间,微眯着眼扫视着书架上对书籍分类的提示语,苏逸阳一行行一个个的找寻着,直到看到‘祖训录’三个字时,才稍稍的放松了精神。
走近房间东面的书架,顺着旁边的小扶梯慢慢爬上去,扶着把手看着书架最顶屋一排书籍,终于在那一片泛黄的书本中找到一本最古老的,顺手抽了出来,确定是自己要找的那本,便下了小扶梯,背对着书房的大门靠在木质书架上阅读了起来。。。。。。
这本‘苏家族谱’的最早记录是明朝,这个是苏家所有子孙都知道的。但是具体到什么年代却不大清楚了。
苏逸阳翻开那泛黄的有些粗糙的第一页,看到上面赫然写着”苏氏族谱,谱苏氏之族也;又曰详吾之所自出也;又曰尊吾之所自出也;又曰谱为苏氏作,而独吾之所自出得详与尊何也?。。。。。。”
跳过族谱序,苏逸阳的目光一路往下,找到了苏家的第一代族长;苏哲,生于明‘正统’六年,死于明‘正德’十一年(即1440年…1511年),于明‘成化’七年(即1470年)被任命为苏氏一族第一代族长;第二代族长:苏云,生于明‘天顺’六年,死于明‘弘治’十六年(即1462年…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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