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古代小娇妻
释了为什么齐云会住在苏逸阳家的原因。
默默的缩在裴诺的怀中,静静的听着裴诺的解释。
朱筱萤的心中为刚才裴诺的拥抱而悄悄放松了下来,只是见齐云的事情,还是有些让她为难。
“你的意见呢?”停下脚步,自裴诺的怀中抽出身来,朱筱萤抬头看向裴诺那双深如幽潭见不到底的黑瞳。她想问问他的意见,即使她还是有些想与齐云见面把一切的问题说清楚,但她更在乎的是裴诺的感受。
珍惜身边的人,是现在让她感触最深的一句话。
“我没有意见,也觉得,你们见一面比较好。”执着朱筱萤的肩,裴诺双目真挚的说着这句话。
说完,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大方了?让自己的女人与自己的情敌见面,而且那个情敌还是个可怕的对手!
但刚才筱萤的紧张的确是为了自己,这让裴诺打消了所有的顾虑。见面又何妨?只要筱萤的心在自己的身上,任何人无法左右她。
心情,蓦然好转。那冷冷的月光也变得和蔼可亲,仿佛那圆圆的圆月也是为了他们两人而存在的。
“好。”裴诺的大方与毫不犹豫的回答扫平了朱筱萤心中的担忧,浅笑的答了一声。
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与齐云见面了吧。从此他们就是两条平行线,永远没有交集的过着自己的生活。
悄悄的把自己的手塞进裴诺那略显粗糙的大掌中,头一次的,朱筱萤踏着轻快的步伐拉着裴诺行走于安静的街道上……
两人背后的身影却被月光拖的悠长,叠加成亲密的姿态……
两人带走带跑的回到家,裴诺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便嘱咐朱筱萤早点休息,自己也走进了卧房。
掏出手机,把屏幕调整成打字的状态,在上面编辑了一段话:后天下午一点,带齐云去‘满点’。
然后按下发送键,传给了苏逸阳。
这样,他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也算是了结了筱萤心中一直纠结着的大问题。
毕竟,除去齐云与朱筱萤曾经的相恋外,他们还有着共同背井离乡来到现代的相同(炫)经(书)历(网),这份老乡间的亲切感是谁也无法割舍开的。即使恋人间的爱恋感觉消散了,但是那彷如亲人间的关心还是会存在于两人的心中。
他希望筱萤能没有任何顾忌的、毫无杂念的与自己在一起,所以,这个面必须见,即使会伤害到齐云。
至于安排的地点也是考虑他们两人的特殊性。
万一在其他地方被有心之人听到他们是明朝人的消息,那可是会引起轩然大波的。时慎为人虽然顽劣,但是嘴巴却是非常严实的,不让他说的,绝对不会透露出去半个字。加上他管人甚严,不时心腹绝对不会启用,所以,‘满点’是绝佳的见面地点。
正考虑着所有的事情,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打开一看,只见苏逸阳单单回复了一个字:好。
朱筱萤目送裴诺回房,自己也紧跟着关上了房门。
与齐云见面。
如果说在遇到裴诺前与齐云见面是她的愿望,那现在则是为了了却一段逝去的感情。
回想着从小到大齐云陪自己走过的点点滴滴,尽管已经无关情爱,还是能让她的心中暖暖的。
谢谢齐云陪她走过那些煎熬艰难的日子,感谢齐云教给她书本知识,感谢齐云为她而与紫瑶相争相扰,感谢……
原来,经过了一切的事情后,她的心中只剩感谢。
哑笑浮于脸上,朱筱萤才发现自己的肩头还披着裴诺的外套,上面淡淡的飘散着属于裴诺的味道,既安心又踏实。
对不起,齐云。
她还是不能因为感谢而去违背自己的心。
周六,难耐的一天。
裴诺与朱筱萤均待在家中,静静的守着彼此,用自己的行动表明自己的心意。
苏逸阳则在把这个消息告诉齐云后也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室,继续研究古董。
可心思明显不在手中的古董上。
他的脑中不断翻腾这前几天与齐云的私聊与刚才听到这个消息时齐云的兴奋。
自己实在不忍心告诉齐云,在感情这条道路上,也许齐云也会败下阵来。就拿昨天裴诺的短信息来说,明显是裴诺征得了朱筱萤的同意后,自行为两人的见面制定的场所。如果朱筱萤的心中有齐云的话,明明有手机的她为什么不自己打电话到苏家来?
看样子,裴诺已经取得朱筱萤全身心的信任了,否则怎么会把死人的事情也全权交给他来做?
这场朱筱萤之争,似乎还没有开始,他就能预示到谁是赢家。
而前几天与齐云的深谈,更是让此刻的苏逸阳心中对齐云充满了怜悯。
那个傻男人,居然还请求自己不要把他只能活到四十岁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就怕有人听到了会伤心难过。
那个时候起,苏逸阳才真的意识到,他不仅输给了裴诺,同时也输给了齐云。
他没有裴诺的霸气与果断,也没有齐云的用情至深与为朱筱萤着想的心思。
他只是一厢情愿的认为自己的条件很好,便笃定所有的女人都会对他龚若捧月。
可毕竟朱筱萤不是肤浅的女子,她不看重条件、也不注重外表,即使如齐云把一颗炽热的心捧给她,她或许连看也不看一眼。
她要的,是尊重与信任,是能够相守到白头的两人之间的坦白。
齐云如果是输在与那个五公主的婚事上,那么裴诺就是赢在感情世界的苍白上。
她的要求,看似简单,却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做到呢?
唉,幸好他抽身及时,否则身陷泥潭的滋味可是不好受。
苏逸阳对着灯光摇摇头,不再想这个让多少有情人解不开的谜题,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手中的古董上。
如果说其他三人的心情或平静、或叹息,那么齐云的心情可谓是兴高采烈。
他终于有机会与筱萤见面了!他盼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望眼欲穿的情况下得到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如何不让他开心雀跃?
他甚至考虑起明天见面是穿明朝的服装还是现代简单的服饰。对着浴室的镜子,跑出跑进的从衣橱中挑出好看的衬衫裤子搭配着,他希望能让筱萤看到一个全新的自己、一个朝气蓬勃的自己。
他甚至忘记了裴诺的存在,忘记是那个男人把这个消息告诉苏逸阳的事实,一门心思的沉溺在他自己的喜庆中。
是啊,今天的他,什么都不想,只想着怎么以最好的姿态去见他最心爱的筱萤。
莹白如玉的脸、清澈的一眼就能望见底的眸子加上脸上那个洋溢的笑容,让此刻的齐云看起来就如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为了自己那美好的第一次约会而兴奋不已……
不过,与两家诡异的气愤相比,某人的精神倒是亢奋到不行。
早上,还在教授睡眼迷蒙的童心怎么解剖鲤鱼的时慎突然被吓一跳的接到了裴诺的电话,让他在听到内容后,立即由免费的苦力脸变成激动的好奇脸。
丢下正拿着菜刀对砧板上的鲤鱼狂砍的童心,自己躲到一旁的小角落给‘满点’的经理吩咐着一切。
“时慎,你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童心有些觉得可以的放下拿把笨重的菜刀,跑到时慎的身后突然出声吓唬他。
“臭丫头,你想吓死我啊。”怕自己的计划被人偷听了去,时慎立即挂断电话,佯装大怒的叫了起来,一手还猛拍着被吓得乱跳的心脏,死丫头,就知道吓唬他。
“刚才是裴诺的电话吧,你是不是想干坏事了?”童心才不会被他那虚张声势的恶脸吓到,一双满是鱼腥味的小手瞬间就拽住时慎白大褂的一角,在上面使劲擦拭着。该死的王八蛋时慎,居然浪费她宝贵的时间,只为了教她如何切开鱼的肚子!他以为是在培养家务好手的家庭主妇的,她童心可是立志要把他时慎挤下‘仁德’第一把交椅的女医生!他居然用一条半死不活的鲤鱼来对付他!
“你……你……你,你知道这件白大褂要多少钱吗?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坏丫头,我好心教你东西,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你的良心都长到狗身上去了!”看已经来不及挽救他那件昂贵的用桑蚕丝做成、里面还添加了许多对身体有益并且稀有中药的白大褂,时慎红着一张猪肝脸,吐沫横飞的大声骂着玩得不亦乐乎的童心。
他的衣服啊,一件的造价可是超过了十万块人民币啊,一件这样手工的衣服可是需要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啊,可就这么毁在这个连菜刀都拿不稳的臭丫头手上。
恨啊,怪啊,但还是拿她没办法。
“你告诉我刚才你偷偷摸摸干的坏事,我就赔你两件!”连指甲缝里的鱼血都擦的干干净净,童心嫌弃一般的丢开手中的破布,睁着一双无辜大眼,真诚的对时慎许诺。
“哼!”某人生气了,两件还收买不了他!狠狠的扭过头,蹲在墙角默默的诅咒童心一辈子都拿不稳菜刀。
“算了,我大方点,赔你五件!”童心跟着蹲过去,伸出擦的干干净净的青葱玉白的五根手指头在时慎的眼前使劲的晃了晃。反正她家缺什么就是不会缺白大褂,从她老爸的衣柜里偷个五件出来应该不会被发现。
“真的?”可怜兮兮的声音自时慎嘟着的红艳双唇中幽幽的溢出。
“嗯,真的!”拼命的点了点头保证道。
时慎非常仔细的盯着童心的眼,盯得童心双眼快要抽筋的时候,才哥俩好的伸出手臂环住童心的肩膀,蹲在角落咬着耳朵……
“院长……”一个貌美如花的小护士连门都没有敲就破门而入,却在看到有椅子不坐却霸占着墙角并且窃窃私语的两人时慎住了。
他们‘仁德医院’如谪仙般的院长,他们‘仁德医院’所有女工作人员的暗恋对象,他们‘仁德医院’虽然风流却不下流的院长,居然把手搭在那个小女孩的身上,两人还亲密的耳语着,天哪,难怪院长对一众爆乳肥臀的女医生女护士从不多瞧一眼,原来,他喜欢的是幼齿!
小护士一脸的花容失色,捂着嘴巴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尖叫,看向时慎的眼中尽是失望……
“什么事?”见有人闯进来,时慎利落的拉着童心站起身,一脸严肃的看向这个小护士。没礼貌,比童心还没有礼貌,居然不敲门就进来,明天就辞了她!留着也是丢他们‘仁德’的脸。
“‘韶氏集团’的傅总裁不听我们的劝告,非要出院!”被时慎凌厉的眼神一扫,小护士才记起进来的主要目的,赶紧说了出来。
“知道了。”装模作样的/炫/书/网/整理着被童心抓皱的衣角,落在小护士的眼中却是这两人刚才肯定做了干柴烈火般的事情,瞧院长的白大褂上居然还有疑似处女之血的红色!
“那我就去准备道具啦!”大体已经与时慎商量妥切,童心双眼冒着看好戏的兴奋,蹦蹦跳跳的对时慎说完这句便跑了出去。
而时慎则是在看到童心跑走后,也不管被他们两人折腾的乱七八糟的案台,踏着八字步、慢悠悠的朝傅修恒的病房走去。
“叫你们院长来,就说我出院后的一切后果自负!”还没有假装有礼貌的敲门,就听见里面传傅修恒有些急躁的声音。那个总是温文尔雅的傅修恒,在自己告诉他那个惊人的秘密后,终于也按捺不住了。
“您现在的身体状况真的不适合出院。”一旁的小护士冷静的劝阻着。这种仗着有钱有势就为难别人的病人她们见的多了,完全不放在眼里。
也不想想这是谁的地盘?
国家领导人生病了还上这来请他们伟大的院长诊治,而国外慕名而来的医者、求医者更是数不胜数。他们院长能够亲自给他诊断,还拿出精贵的中药把他从鬼门关救回来,居然还不领情,还想着去送死!这些个富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真是活腻了!
小护士一边面无表情的替挣扎中的傅修恒测量着血压,一边冷静的腹诽着。
反正已经派人去请院长了,就算现在刺激到傅修恒,他们院长也能把死人救活。
所以,不怕!
“我说过了,这都与你们无关!”被几个大力士般的护工压着身体,让傅修恒无法动弹,只能转头对为自己测血压的女护士大声的申明。
其实,他也不是想出院,毕竟身体状况的确不好。这么做,只是想把时慎引出来,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叫那个时慎在说完那句没头没脑的话后,便不再出现。
“怎么与我们无关?你可是我从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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