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爱:前妻不得宠
她又扑了上去,抱着贺晴晴,在那里假装诉 。
“你这家伙……”南烈燃头顶冒烟,想要将她又拖过来,但是人就是抱着贺晴晴不撒手了。
“南烈燃!”被“大明湖畔的”蓝小枫抱得紧紧的贺晴晴,俏生生的小脸一板,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瞪,比以前更加娇,艳动人的脸庞微微显出假装的生气,刚刚还一副家长气派的南烈燃立即服帖了。
俊美的脸上表情一整。
他抬手朝贺晴晴敬了个礼,点头哈腰:“是是是,一切听凭太太的吩咐!”
贺晴晴瞧着他那样子,也是扑哧一笑——这样的南烈燃,实在是以前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南烈燃见她笑了,虽然对蓝小枫还是很恼怒,但是那气马上就下去了。
百炼钢都成了绕指柔——她对他笑一笑,他就觉得这世界怎么没有什么烦恼,什么不高兴了。
她笑,他也忍不住、不由自主就跟着笑了!
蓝小枫抱着贺晴晴纤细的腰肢,下巴搁在贺晴晴柔弱的肩膀上,黑玉似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着,望望你笑我也笑,眉来眼去却全然不自知、肉麻一大片的两人,也嘻嘻笑了。
她想:这下长辈们全都放心了。
最最担心,最最要紧的事解决了,每个人都能吃好睡好了。
也许,现在就等着来年年底抱上大胖娃娃了……
想到有个白*嫩的小孩儿能让她玩,哎呀,要做姑姑了耶*~妖孽的蓝小枫也笑得更高兴了。
去过蓝家,又去过疗养院,贺晴晴又去了监狱。南烈燃沉默地在监狱外,坐在车子里等着她。
等到她出来,只见她两只眼睛红通通得,很明显流泪很久——
也是,她从怀孕了怕父亲知道,不敢来探望他,到她被毁容,不敢让他知道而伤心,一直到她和南烈燃去云南寻求医治,一转眼半年就过去了。
上一次来探视他,还是在夏天。现在都已经到冬天了。
贺晴晴伤心到无法形容,自然难免要落泪。
——贺宗东的头发白得更厉害了,一见到她,简直是那种惊喜得几乎要 起来,因为他天天都在担心她!他不知道贺晴晴为什么那么久没来探视他!不知道是不是宝贝女儿出了什么事,还是贺晴晴讨厌他这个坐牢的爸爸,不愿再理他了。
听到贺宗东这样说,贺晴晴伤心得一下子就 出来了。
这一瞬间,她对贺宗东觉得很歉疚。
从监狱出来,南烈燃连忙给她打 车门,让她上了车才自己绕回来坐上驾驶位。
见她这样伤心,他没有先发动车子,而是转过头来想要给她一个拥抱。
但是贺晴晴偏了偏头,躲过了他想要给予的安慰。
南烈燃的手僵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也一下子沉默了。
他懂的,他知道的。
贺宗东越是受罪,贺晴晴就越是伤心。
她越是伤心,就越是不能原谅他。
见到她这样伤心,他一样不好受。
而且,她这样躲避他的举动,让他真的很难受!
那样费尽心力地去祈求她的原谅,和好,又因为这些逃避不了的恩怨而陷入僵局——他不想,真的不想!
这份感情,太来之不易了。
贺晴晴想要推拒,他能理解,但是——不能接受!
他从车子的暗格里拿出了一包香烟,抽出了一根点着了,放在嘴角吸了起来。
他已经很久没吸烟了。
因为贺晴晴不喜 欢'炫。书。网'男人吸烟,她喜 欢'炫。书。网'的是干净温柔如一张洁净的白纸,一卷清淡的山水画一样的男人——就像林逢!
因为她讨厌他吸烟,所以他戒烟很久了。
但是,这一时他很想吸烟。
他也烦恼。
两人就都在车厢里沉默了。
一个默默地抽着烟,一个低低地啜泣着。
良久,贺晴晴摇下车窗,想要透一下气。
但是她一摇下车窗,却被旁边的南烈燃从身后抱住了。
“讨厌我抽烟,却不说。”他从背后抱着她,脸贴在她的秀发里,低沉好听的嗓音里有一丝沮丧,“贺晴晴,其实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最亲近的人。”
贺晴晴的手还搁在打 的车窗上,一时之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紧紧的拥抱而僵住了。
然后,她慢慢地回过头来,眼睛因为落泪而仍然是红红的。
“有些事,说了也没用。”她慢慢地说。
南烈燃知道她在说什么。
他沉默了,贺晴晴又要推他,但是他不放手。
他不要放手,好不容易得来的,不愿意放手的,他的妻子,贺晴晴。
贺晴晴推了两下,见不能挣脱,知道挣扎也是徒劳无用,就任由他紧紧地抱着自己。但是头却偏到一边,不愿意望着他,同他有视线的交接。
南烈燃拥抱着贺晴晴,而贺晴晴别过脸。两人以这种奇 怪{炫;书;网}别扭的姿势在一起,车厢里都是沉默的,唯有刚刚南烈燃抽烟的气味在车厢里还有一丝没有飘散,气氛很低迷。
南烈燃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贺晴晴慢慢转头过来望着他。
南烈燃垂下漆黑的眼睫,那乌黑的短发和此时垂下来的眼睫,让他坚毅冷峻的俊美外表竟然有一丝大男孩的脆弱。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我也知道有些事情我做不到……”
“晴晴我爱你,但是有些事情请你原谅我……”
“我不能见到你再这样伤心,所以这两天我会动用我的关系和力量……想办法让你爸爸能减刑,早点出来。同时我向你保证,他在监狱里,不会被欺负不会受罪……”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也是我能做的极限。对不起晴晴,我做不到说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从此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对不起,我还是做不到……今生今世,我做不到叫你的爸爸一声爸爸,但是我向你保证……从此,他会有安定平静的人生……我这样说,你能够原谅我吗?”
贺晴晴望着他,亮晶晶的大眼睛里泪光闪动。
还能说什么呢?
每个人都有底线,她相信:他已经做出了他所能做到的一切。
从她点头答应给他机会那一瞬间,她就选择了这一条艰难的道路。
是她自己选择的。
而他真的有努力,应该说是,尽了最大的努力,所有的努力。
那么,自己……就试着去相信,去接受他努力想要给予的吧!
南烈燃抱着她,这一回,她没有推拒。
两人静静地拥抱在一起,什么都没说,但是又好像什么都彼此能明白对方的心意。
有许多许多的恩怨,许多许多的情仇。
那么那么多的仇恨和阻拦,但是我爱你的心是真的,命运把我推到了你的面前,我拒绝过否认过,但是还是选择牵起了你的手。
那么,一起努力吧!
一起握住对方的手,得到幸福。
南烈燃被贺晴晴和贺宁然抱在一起的画面又弄得极度不爽。
如果他的调查没有错的话,贺宁然和贺晴晴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虽然说贺宁然比贺晴晴小好几岁,而且贺宁然还是混血儿,但是——见到眼前这一幕,他还是极度不爽!
他是男人,男人的心思他自然知道!
不要跟他说,贺宁然当贺晴晴是姐姐!
那样望着她的目光,那样逼着他在那么多人面前跪下来为贺晴晴出气——贺宁然,你好样的!
贺晴晴如今只有贺宁然和贺宗东两个亲人,贺宁然又救了她,她对贺宁然自然是不一般了。
和贺晴晴拥抱在一起的贺宁然,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眼睛却清冷地望着贺晴晴身后,见不到贺晴晴表情的南烈燃。
南烈燃那副表情,他也一样不爽!
哼!
你不就是比我大了几岁,以卑鄙无耻的手段夺去女人的差劲男人!我从来不屑你!
臭小鬼!
老男人!
一大一小,一个俊美一个秀丽,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带着对对方不满和敌意的视线在 中交汇,爆发出霹雳啪啦地火花。
贺宁然放手,面对着贺晴晴,刚刚那副对着南烈燃的高傲、不满眼神转为带着一丝笑意的温柔眼神。
“我就知道你最笨了,这么一点小事都要 鼻子。都说了能治好你还不信我!”
他用手亲昵地揉揉她的额头,这么亲密的举动令南烈燃不爽到了极点,四周都是醋味!
“喂,小子,好像晴晴的脸能治好,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堂堂大律师竟然跟一个小孩子争风吃醋,而还斤斤计较地说这种话,传出去真是笑死人了!
但是,真是很难忍!说说也就算了,还动手!晴晴是他的!从头到脚,每一根头发每一寸肌肤都是他的,别的男人不能碰!就算是名义上是堂弟的贺宁然也不行!
而且那算什么弟弟!?
贺宁然斜着瞅了他一眼,蔚蓝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讥讽。
但是他还没说话,贺晴晴就已经叉着腰转身瞪着南烈燃:“你怎么能对我弟弟这样说话?而且他救了我的命你不知道吗?”
南烈燃内心吐血一百遍,但是在太太的目光下,他只好闭上了嘴,但是仍然横了贺宁然一眼,嘴里还哼了一声!
那语气,那表情——什么大律师啊,什么社会精英啊,什么风流男人啊,就是一别扭的醋丈夫!
严青见势不妙,赶紧上来说:“晴晴小姐,我们少爷最近收了一幅画,但是请的鉴定师有的说真有的说假,令尊以前收藏丰富,没准曾经收过这幅画的真迹,那我们也能确定无疑了。请过来这 。”
(疯了啊,键盘还是没弄好啊,还是有一个字母打不了!所以有的字是打不出来的!555)
严青哄走了贺晴晴,剩下的南烈燃和贺宁然站在那里。
贺晴晴一走,两人脸上的表情都跟刚刚大不相同了。
南烈燃已经变成了冷漠傲然的表情,冷冷地睨着单薄的少年,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似的——就跟素日里一样:尊贵、傲然、自负、气势逼人。
而贺宁然如同往日里的清冷,秀丽绝色的白玉般的脸上表情清冷而淡漠,蔚蓝清澈的眼中,波光流转,就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才是他们的真面目!
或者说,如果不在贺晴晴面前,他们就是这样的面目!
贺宁然还是那样毒舌。
“我早该想到的,以你对付女人的手段,能哄回我堂姐也不出奇。”
南烈燃哼地一声:“小鬼,你有意见吗?”
贺宁然清冷的目光冷冷地抬头望着他:“我只想告诉你:如果你以后再做任何对不起我堂姐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那时不是流几滴眼泪就能赎罪的!”
南烈燃薄薄的红唇勾起一个冷笑的弧度:“你在威胁我吗?”
“我在警告你。”
南烈燃悠悠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少年。
“谢谢你的忠告……堂弟。”他故意加重了语气,“姐夫我为自己的妻子有这样关心她的弟弟很高兴啊!”
贺宁然嗤笑一声:“你少跟我花言巧语,只有女人才吃你这一套!”
“你是不是女人,不过未免长得比女人也好一些罢了。”南烈燃像摸小狗一样摸摸他的亚麻色头发,引来贺宁然愤怒地打掉他的手,并且对他怒目而视。
“有些事,晴晴是不知道的,不过不代表本我也不知道。”南烈燃邪,恶地勾起唇角,他的话一语双关,“亲爱的堂弟。”
贺宁然瞬间就脸色发白了。
南烈燃得意地一笑——没错,他就是卑鄙,他从来都是卑鄙的南烈燃。
不择手段,卑鄙狠毒。
又怎么样?
他刚刚说的话,绝对戳中了贺宁然的心里。
——因为这一语双关,有两种理解。说他是对贺晴晴的感情也好,说他和贺宗南的事情也好……这暧昧的话,心里有鬼,就怎么理解都行!
贺宁然啊,小鬼,你跟南烈燃斗,还太嫩了!
贺宁然冷冷道:“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感谢堂弟你罢了。”南烈燃故意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好像才想起来什么一样,“作为你对晴晴的救命之恩,我也回报你一些你想知道的……”
他弯下了腰,低声在秀丽的少年耳边轻轻说:“我知道你在找那个人,他没有死,只是下落不明,是不是?你还在担心他随时找回来拿走属于他的,被你得到的一切”
贺宁然脸色越发苍白,纤细如同玉雕的手指瞬间揪住了南烈燃的衣领。
南烈燃将他的手扯下来,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领,悠然道:“作为姐夫,我很乐意帮助小堂弟除掉那些碍眼的障碍物,是不是?不过,小堂弟老想着破坏堂姐和姐夫的感情就不怎么好了……”
贺宁然秀丽的脸上脸色苍白,望着这个恶魔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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