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爱:前妻不得宠





…”
    贺宁然秀丽的脸上脸色苍白,望着这个恶魔一般的男人,他气得全身都发抖了。
    然而,过了一会儿,他却忽然冷笑道:“你也别得意,南烈燃,我一样知道你所不知道的事情!你等着吧!谁笑到最后还不知道!”
    南烈燃笑了。
    他一向自负,对于这个不是自己对手的小鬼,他才不理会他的话!
    
    
    傍晚,南烈燃带着贺晴晴回到家。
    两人的心情本来都不错的——贺晴晴见了想见的亲人。而南烈燃呢?轻描淡写地就打击了对手——话说,他不认为贺宁然是他的对手,他连以前的林逢都不如呢!
    小孩子一个。跟他南烈燃争,凭什么?
    能够么?!
    现在屋里,因为不想贺晴晴受气——当然也是拜露西所赐,别墅里的保姆也已经换了。
    车子刚要进黑色的雕花铁门,本来心情很不错的贺晴晴往窗外望了一眼,忽然娇,艳的脸上翻书一样地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气愤地将头扭到一边。
    “怎么了?”南烈燃现在见不得她一点不高兴,连忙去握她的手,却被她一下子甩一边去。
    这又是怎么了?
    南烈燃不解地朝那方向一望——原来是露西!
    她站在那里,不知道等了多久。
    事实上,自从知道南烈燃回来了以后,她就一直等在这里了!现在她没有这里的钥匙,只能守在门前,所以贺晴晴一下子就见到她了。
    还是那样温柔柔弱的样子!还是那样乖巧的样子!还是那样一副“我这么对你好,你怎么欺负我”的表情!
    贺晴晴就是见不得这样!
    明刀明枪的来,也好过她老是被这个女人从背地里捅刀子捅了一刀又一刀要强!
    更好笑的是,她捅完了,一定还会含着眼泪说:“为什么要把刀子塞到了我的手里,是你逼我的!都是你的错!”就是这种人。
    贺晴晴鼻子都气歪了,她也不废话,扭头不理尴尬的南烈燃,直接去下车!
    不想见到的人,她再没有多余的废话和表情浪费!
    “晴晴……”
    南烈燃在车里,将头伸出车窗外叫她,但是她头也不回,望也不望朝他们的车子走过来的、拎着皮包的露西一眼,转身就朝别墅里走去。
    其实南烈燃应该庆幸,因为还好她是往里走的,要是她要是生气地转身掉转头往外走,他又要追出去哄她,却不知道要哄到何年何月了!
    南烈燃下车来,露西握着皮包,一副温柔关切的表情,仰起脸来望着他。
    贺晴晴虽然脸上做着满不在乎的表情,但是其实要上阶梯的时候,还是偷偷地回头望了他们一眼——一下子就见到露西那副温柔关切的表情,顿时气得她一甩手,噔噔噔地气呼呼地跑上了阶梯,跑进了别墅,再也不要见到这对“奸夫淫妇”!
    她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这样坐着也不对,那样坐着也不对,光是坐姿就换了好几回。
    翻来覆去的,心里想跑到外面去瞧瞧那两个人究竟在说什么,是什么表情,有没有拉扯的——但又拉不下脸来。
    心里想直接冲出去指着露西大骂一通,但是这样太有失自己身份了!
    想了想,想安慰自己:自己才不在乎呢!任凭他们怎样,关自己什么事?
    但是,心就是跟猫爪子挠似的。
    烦死了烦死了!
    她在心里气愤地想:就没个完了!
    而且,都怪南烈燃这家伙!
    都怪他都怪他都怪他!
    人都是他招惹的!都怪他这个风流鬼!花心鬼!烂男人!
    她气得抬起脚朝茶几上踢了一脚——结果脚却被踢得痛得她直皱眉。
    南烈燃走进大厅,高大昂藏的身躯带着一股纯男性的气息。
    他一走进来见到的就是老婆那副气鼓鼓、又要发作,又无从发作的样子。心里顿时就高兴起来,刚刚被露西拉扯着纠缠的郁闷也随着消失殆尽了——能见到她这样,他真是乐死了!
    晴晴在吃醋呀!
    他悄悄地走到她身后,从沙发后伸出手来将她的眼睛捂住。
    贺晴晴呼地一下就将他的手扯下来,气呼呼地转身,望都不望他一眼。
    “晴晴?”他忍着笑。
    贺晴晴哼了一声,小脸扭在一边不理他。
    “太太?”他又笑着将手去摸摸她的头发。
    去!自己惹了那么多乱七八糟得事,乱七八糟的人,现在给小狗顺毛一样顺顺毛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贺晴晴怒冲冲地,啪地一下打掉了他摸过来的不安分的手:“滚!去找你的旧情人去!”
    这下南烈燃百分之一百确定她是在吃醋了,顿时就笑出声了。
    简直要鸣礼花庆祝啊!
    他死皮赖脸地挤上去,非要同她挤在一个沙发里,身子紧贴着身子,暧昧得不行。那副黏人的德行,哪有那种冷漠残忍,又哪有那种冷静精明?此时简直就是牛皮糖一样!
    贺晴晴还是不理他,一下子要站起来走掉,他赶紧把她拉住,“好啦好啦,太太,是我的错。”
    贺晴晴“嗤”地一声。
    南烈燃赶紧低声下气地说:“我都和露西说清楚了,我也再不会像以前那样糊涂……这个家,从来只有我和你。对不起,原谅我吧!”
    这个高傲冷漠的男人,现在对着贺晴晴说对不起求原谅的话,简直比吃白菜都要容易。
    贺晴晴不理他。
    “真的,我都说清楚了,相信我。”虽然露西走的时候是流着眼泪走的,但是他也不能不狠下心来。
    因为这更加说明了露西所说的从此当他是哥哥这种事根本是行不通的,他也应该知道这一点才是。
    再不狠下心来,三个人都难受!
    他对贺晴晴说:“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去马尔代夫好不好?补回蜜月,好不好?”
    本来早就想和她去的,想不到拖到了现在。如今倒也算是如愿以偿了——一切,都到了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幸福程度,他都觉得是在梦中了!
    贺晴晴回头望了他一眼。
    “谁要同你补蜜月?”她娇啧。
    
    
    
    
十一、补蜜月,麻袋之行
    
    补蜜月,麻袋之行
    水屋里,并排趴着两个人,皮肤黝黑、发鬓上戴着新鲜的热带花朵的少女正在给他们做spa。
    在他们闭着眼睛趴着的地方前面,古色古香的陶瓷小碗里装着的清水上,也飘着鲜艳的热带花朵。
    四周弥漫着天然精油和鲜花的自然芬芳,令人沉醉。
    透过随风飘拂的纱幔,外面是一望无际的蓝得透彻心脾的海洋和银色的沙滩,美得如同天堂一样。
    这两个在做着SPA的人正是贺晴晴和南烈燃。
    他们在麻袋,先住了三天沙屋,然后又住了四天水屋。
    水屋踩着的玻璃地板是透明的,能见到底下蔚蓝清澈的海水还有色彩鲜艳的鱼儿在底下游来游去,摇着尾巴好不惬意。
    在这里,人和鱼儿一样惬意。
    过了一会儿,南烈燃睁着眼睛,伸着头望了贺晴晴一眼,见她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就翻过身来,对着那两个少女无声地打了个手势,让她们出去就行了。
    那两个戴着鲜艳花朵的少女已经拿过小费,微笑着退了出去。南烈燃见她们轻手轻脚地走了,而贺晴晴还是趴在那里闭着眼睛,好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
    他便轻轻地爬起来,过去贺晴晴身边,伸出手在她雪白娇,嫩的背上推拿着。
    贺晴晴仍然闭着眼睛,对身边换了人一无所知。
    南烈燃俊美的脸上露出搞怪的笑容,他忍着笑继续给她推拿着。古铜色的大手在雪白的脊背上拂过。
    然而,随着肌肤相触,指尖和掌心下雪白柔,嫩的肌肤的触感让他的推拿渐渐停滞了下来。
    眼前这一大片光裸的雪白的美背令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但是,他那绝对算不上标准的推拿还有迥异于少女指尖的粗糙触感令贺晴晴在睡梦中也感觉出来了。
    她“唔”了一声,闭着眼睛,雪白的小脸微微皱了皱,好像是要醒过来一样。
    南烈燃心里想:这真是豌豆上的公主,这样都被发现了!
    他忍着笑,然而眼眸越来越幽暗。
    忽然,古铜色的大手滑下来,一下子伸到了她雪白的身子底下,呵她的痒!
    这下让几乎要醒过来的贺晴晴一下子就醒过来了!
    她“哇”地一下大叫,纤细雪白的身子扭成了海里的一条小鱼儿。
    “南烈燃,你讨厌死了!”她哇哇大叫着,爬起来抓起雪白的衣服穿上,然后追过去,抓住南烈燃,“讨厌的家伙!干嘛打扰我睡觉!”
    南烈燃哈哈大笑,被她按在地板上捶了好几下还是笑,“我想知道你做梦有没有梦到我!”
    “呸,你做梦!”
    贺晴晴揪着他,他的上衣没穿,光裸的胸膛被她的拳头咚咚咚地捶了好几通。
    “啊啊啊,谋杀亲夫啦*~”南烈燃假意大叫。
    “不要脸。”贺晴晴伸手去掐他的脸,但是他哈哈大笑地躲来躲去,贺晴晴掐不到。
    她急了,干脆咚地一下抓着他,骑到了他的腰上,然后得意洋洋地伸手去捏他那张俊美的脸,一边捏,还一边说:“反正你这么不要脸,我多捏几下你一定也无所谓……”
    她这不抓着他压上去还好,本来就弄得心神荡漾的南烈燃光裸着胸膛,现在又被她的小屁屁给压在了腰上,顿时眼神就更加幽深黝黑了,眼底跳动着簇簇燃烧的火苗。
    贺晴晴还在得意洋洋地拿手捏他的脸,左拉扯,右拉扯,“玩弄”他真高兴呢!
    等她发现他的目光不对的时候,她一怔,翻身就想要逃——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南大人瞬间变身为狼,嗷地一声就反扑上去,将她扑倒,压倒在了身下。
    一手压着她的双手在头顶,一手熟练而轻巧地滑进了她白色的上衣里。
    这回是贺晴晴左闪右闪的闪躲了,不过南烈燃能让她躲过去吗?
    结结实实就亲了上去,衣服里的手也滑溜溜的像小鱼儿一样*了一遍。
    “唔……讨厌啦……”
    “谁讨厌谁讨厌……”
    “你,南烈燃你最讨厌……”
    “居然说讨厌自己的老公,这样不听话的老婆要打屁屁……”
    “干嘛干嘛你干嘛,南烈燃你……”
    “那你还说我讨厌不?”
    “就讨厌你……”
    “这时候的讨厌是喜 欢'炫。书。网'吧,哈哈……”
    “哇……南烈燃你不要脸,你走一边去啦……”
    “不走,我还要这样,这样,这样……”
    “唔……”
    渐渐地,所有暧,昧的声音都和着纱幔里吹进来的风忽高忽低的飘散在 中了。
    
    
    等到南烈燃抱着贺晴晴去洗浴间洗浴,贺晴晴本已经软绵绵没有力气的,雪白的小脸还带着点*,现在又瞪着大眼睛哇哇大叫了:“南烈燃,干嘛你要跟我一起洗啊?放我下来啦!”
    南烈燃如她所愿放她下来了,不过是将她放到浴缸里而已。
    洁白光滑的大浴缸里,披散着乌黑长发的她就是一条美人鱼——南烈燃觉得这一幕太合他心意了!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所以他不顾贺晴晴又抬手敲打他,厚着脸皮挤了进去,反正这么大的浴缸,两个人绰绰有余。
    贺晴晴的脸还是红的,纤细雪白的身子被他贴过来,她抬起手就打在他肩膀上:“不理你!”
    “为什么不理我?难道是我刚才的表现让太太不满意吗?”南烈燃诚惶诚 地说,一面狡猾地抓住了她,“那就让我努力改进,令太太满意吧!”
    贺晴晴被他的狡猾气得小脸红通通的,但是她来不及骂他了,因为瞬间他就吻了上来,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软绵绵的小手被他抓住了,再也挣不掉了。
    
    
十二、麻袋之行(二)
    
    麻袋之行(二)
    面前是蔚蓝清透的大海,脚底下踩着的是幼细的银白色沙滩。贺晴晴坐在大海前,耳朵上也插了一朵白色的花朵,黑色的秀发在风中温柔的飘扬,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粉,嫩的脸明艳无双。
    南烈燃坐在她旁边,手撑在身后,眼睛却是一直望着她。
    他觉得怎么望都望不够,恨不得把她从眼睛里一直收藏到心里去,到了七老八十的时候,再和她一起坐在炉火前,细细地将这回忆全都翻出来,一同地回味。
    他坐到她身边,贺晴晴回头望着他。
    那明眸,那唇畔的笑意,他心动到无法自制。
    伸手揽过她,低头吻了下去。
    吻你千遍万遍也不够。
    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也慢慢地捧住了她的脸,吻得缠绵悱恻,吻得不忍放手。
    贺晴晴亮晶晶的眼睛睁着大大的望着他,慢慢地合上了,纤细的手臂缠上了他的脖子,两人一边拥吻着,一边慢慢地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