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爱:前妻不得宠
“又骂自己老公是笨蛋,这样的女人非教训不 了!”南烈燃“咬牙切齿”地说,走到海边,忽然“扑通”一下,将她扔到了海里去!
那最浅的海边,海水在黄昏中是闪着亮光的,贺晴晴就从这浅浅的海水中站起来,用手从溅到了海水的脸上抹了一把,甩出一串晶莹的水珠,恼羞成怒地大叫:“南烈燃!”
“还叫我笨蛋不?”南烈燃站在她面前,摆出“大丈夫”的威风。
“你这个混蛋!”贺晴晴大叫。
然后,她猛地伸手从海里掬起一大捧水就泼到了他的身上、脸上!
南烈燃被猝不及防地泼了一脸,顿时眼睛都迷了,他摇着头甩掉水珠,顿时贺晴晴哈哈大笑起来!
因为那摇晃着脑袋甩掉水珠的样子,就像落水狗抖落毛上的水珠一样!
给狗狗洗澡过的人应该都见过这一幕,所以贺晴晴觉得好笑死了!一下子就大笑起来。
笑得站在海水里打跌,捧着肚子都站不直了:“哈哈哈……好好笑……笨蛋……落水狗……哈哈哈!”
南烈燃被她取笑成“落水狗”,顿时绷起了脸,猛地扑过去抓住她:“好哇,不仅骂我是笨蛋,还骂我是落水狗,你是想今天晚上都不要睡觉了吧!”
贺晴晴被他抓住,听到他那么暧昧的话,被他折腾个没完的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立即就抬手捶了他一下!
“不要脸!”
“我就是不要脸,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南烈燃将厚脸皮贯彻到底,猛地将她抱住,两个人扑腾全都掉进了海水里。
他就在这夕阳的余晖下,和她在海水中,深深地亲吻。
十五、浮潜(票票加更)
下午,南烈燃和贺晴晴去浮潜。
他们浮潜的教练是一个身材结实健壮,长得还颇有几分明星味道的帅哥小黑,贺晴晴多望了他几眼,醋坛子南烈燃就吃味不已。
在教练掌游艇的时候,他蛮横地将她的小蛮腰搂住,凑到她耳边说:“太太,你今天对这个教练很感兴趣嘛!”
贺晴晴忍着笑,故意用淡淡的语气撇嘴道:“是吗?”
“你望了他不止三次!还对我说他长得帅!”受伤的大丈夫急需太太的表扬来安慰他那枚“脆弱”的幼小心灵,“真的吗?他长得帅?比我还帅?”
贺晴晴心里已经笑得想要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脸上却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说:“你现在才发现吗?他长得好像好莱坞的那谁……你说你呢?”
南烈燃都酸得冒泡了!
有没有搞错?!这样赞美别的男人!
他闷闷不乐地说:“但是他们都说我长得比明星还帅的!”
这回换贺晴晴酸得冒泡了。
她的小脸撂了下来:他们说?哼!是他以前的那些女人说的吧?!无耻的花心男!
她一下子就扯掉他蛮横搂着自己的大手,一扭头再不瞧他一眼了:“那你找她们去表扬你长得比明星还要帅吧!哼!”
“晴晴?”
南烈燃要再去楼她,却被她再次拍掉手。
他百般不解——为什么她盯着别的男人瞧,却还要生自己的气!这是什么道理!
但是仔细一回味刚刚的话,顿时嘴巴都笑得咧了!
她在吃醋!
南烈燃顿时就乐了,刚刚的醋意也不翼而飞了。
呵呵,这小黑再帅能帅过我嘛!真是的!
“太太,以前是我不对,但是我现在很本分的,真的!”
贺晴晴“切”地一声,仍然扭着头不鸟他。
“呵呵,太太你吃醋了。”他高兴死了。
“呸,不要脸,谁吃醋了?你做梦!”贺晴晴才不承认,打死也不承认!
但是南烈燃像牛皮糖一样从背后抱住她,左右地摇晃:“太太,你相信我吧……”
贺晴晴被他抱着一顿摇晃,摇得头都晕了。
她伸手扯下他箍着他的手,小嘴翘着:“走一边去啦,南烈燃,你这讨厌的家伙!”
“我不走,太太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南烈燃完全不以为耻,反而又粘了上去。
他得意洋洋地硬是将老婆搂住,将头挨着她,声音拖长了:“太太……”
贺晴晴被他弄得鸡皮疙瘩掉一地,猛地回过头来瞪着这个不要脸、厚脸皮的牛皮糖。
“南烈燃,怎么我以前不知道你这么黏人呀?!”
“我还有许多优点你没有发觉。”南烈燃大言不惭地自我标榜,抱着她磨磨蹭蹭地,差点磨蹭出火花来,还好这是要前去浮潜的游艇上,他赶紧打住了——有的是时间,晚上再继续!
“太太你是不是也应该稍微放一点心思在我的身上呢?这样你就会发现有各种各样、许许多多你以前没有发现的优点,真的。”
他朝她眨眨眼睛:“比如说,某些方面我异于常人的强悍。”
真的,他随时能够再大战三百回合的!
*&……%¥#……&*
听到他如此厚脸皮的话,贺晴晴想要吐血。
她伸出手去拧他的脸,抓着他的脸皮用力地捏。
“不要脸,不要脸!”她一叠声地说,一边将他的脸捏来捏去,“真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人!请问你打官司的时候就是仗着比别人不要脸才打赢官司的吗?!”
“作为妻子居然这样质疑老公的专业性……”南烈燃被她的手拧来拧去的,却顺势抬手捉住她的小手,将她的手包在手心里,握着。
然后装作很发愁的样子,叹息着说,“我太失败了……”
“你自己知道自己失败就好!”
贺晴晴啐他。
“所以呢……”南烈燃这么狡猾的人哪能不占便宜啊,他的话还没说完呢,“所以我以后要多多向你灌输你老公是多么优秀多么棒的人,让你发现你老公的不计其数的优点才是……先从哪里 始呢?就从我特别异于常人的强悍的长处说起吧……晚上让你彻底地、完全地了解这一点……”
贺晴晴又要吐血了。
一天到晚被这么不要脸的家伙语言“骚扰”,她真是*&……%¥¥……#!!
干脆别过脸不理这种大言不惭的家伙,她趴在游艇边上,望着游艇驶过,卷起的巨大的洁白的浪花,转移注意力——再跟他说下去,要被他气死了!
但是南烈燃才不放过她,硬是抱着她左蹭右蹭的,要她转过头来,“太太,你又望着教练了,是不是?我不准你望着别的男人,你听到没有?你的眼睛里只能望得到我……”
*“啊啊啊!你好烦!”忍无 忍的贺晴晴终于爆发了,抬起腿一脚就踢了过去。
“你烦死了!”
“现在就嫌我烦了?”南烈燃假作伤心,仍然黏着她不放,“太太,你太无情无义了!”
“滚蛋啊你!”贺晴晴真想一巴掌拍死这家伙!
那个冷漠的南烈燃呢?
那个城府深沉的南烈燃呢?
那个心狠手辣的南烈燃呢?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牛皮糖?
是外星人附体了吧?!
南烈燃俊美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滚蛋?他才不听呢!
揪住她,猛地狠狠地吻*的唇:“不滚,你是我的!”
“唔……你……嗯……”
贺晴晴大大的眼睛,慢慢地又迷蒙了。本来是敲打他的肩膀的小手,慢慢地改成环上了他的脖子。
两个人吻得火热缠绵,又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非礼勿视的小黑教练默默地在游艇前方,当做什么当没见到。
两人背着氧气罐,随着教练在海底的珊瑚丛中穿梭,无数只的小丑鱼围绕着他们的四周,游来游去,游来游去。
南烈燃对着贺晴晴打手势,然后托起一只小丑鱼放到她面前,对她隔着面罩比了个手势。
贺晴晴望了望那小丑鱼尼莫,摇了摇头,指了指小丑鱼,又指了指他,意思就是你就是小丑一样。
南烈燃装作生气地丢掉那只小尼莫,然后追过去,拉着她的脚蹼,想要隔着衣服挠她的痒痒,贺晴晴笑着踢他,滑溜溜地像一只美人鱼一样*了。
五彩斑斓的珊瑚,清澈透明的碧蓝海水,远远地,还有一条小小的鲨鱼游了过来。
南烈燃抓着贺晴晴,作势要将她扔给鲨鱼,贺晴晴又伸手去戳他的脸,两个人打闹成了一团。
十六、爱我好吗
南烈燃和贺晴晴回来是在迪拜转机,在机场的时候,南烈燃还是紧紧握着贺晴晴的手。
贺晴晴抬起头往他一眼,想笑他,但是嘴角却是甜丝丝的。
到了要登机的时候,贺晴晴忽然呆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前面不远处的身影——
一袭淡蓝色的衬衣,长身玉立,乌黑柔亮的刘海下,逆光中有着女孩子一样秀气的侧脸。
贺晴晴当时就愣住了,然后想都没有想,就挣掉南烈燃的手,飞速地跑上去,从身后抓住那人的袖子,声音也颤抖了:“林逢?!”
那人回过头来,嘴角带着一丝讶异的笑容,脸庞秀气,然而却绝对不是林逢——只是一个从侧面瞧着像的人罢了。
“……?”
贺晴晴失望地松了手,低低地说:“对不起,我唐突了。”
那人笑笑,倒是不在意:在异国他乡能遇到同胞,而且是一个显然有着故事的漂亮女子,这样美丽的误会,他是不介意的。
贺晴晴的手握成一个拳头,脚步也沉重了。
她拖滞着脚步,低着头往回走,也不在乎那个秀气的年轻男人是怎么样 待她。
但是,她一抬起头,却微微一怔:
南烈燃还站在原地,高大挺拔的身子散发着冷冷的气息,幽深的双眸冰冻幽暗,而紧绷的下颌却有一束肌肉在抽,搐。
他在咬牙。
然后,在贺晴晴的怔愣中,他一个字也没有说,转头自己一个人前往了登机的方向。
在飞机上,南烈燃仍然是一言不发,脸色冰冷得吓人。贺晴晴偷偷转头望他,却见他俊美的脸上寒霜满面,一步也不能挨近的样子。
她咬了咬*,偷偷地将手搭过去,想要去握住他的手——从来,她很少这样主动的!
但是,南烈燃仿佛像是没有注意到,忽然就将手缩回去,伸手去拿了一本杂志摊在面前翻阅着。
天知道他有没有读进去。
贺晴晴眼中出现了一丝懊恼,但是她分不清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没留意到,她咬了咬嘴,唇,试探性地,又将手伸了过去,想要去碰触他的手。
这下,她能确定了——
南烈燃又忽地一下,将手中的书页重重地一合!
啪地一下,正好挡住了贺晴晴的手。
然后,他望也不望贺晴晴一眼,转头望着窗外的云朵,脸上紧绷得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
贺晴晴的手还僵在那里,她望着南烈燃,嘴张了张,却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慢慢地将手收了回去。
吃飞机餐的时候,贺晴晴总算是想到一个找他说话的理由了。
她努力地鼓起勇气,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在他冰冷冻人的气压下,将自己面前的鸡肉夹到他的盘子里,然后去夹他面前的菜,一面强自装作很自然(其实一点也不自然)地笑道:“这个我同你换……”
然而,让她错愕的事情发生了——
南烈燃,竟然将面前的盘子一推!
连同她夹过来的菜,一起不吃了!
这是他哀求贺晴晴之后,再没有发生过的事。或者说,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向来只有他讨好贺晴晴的份,贺晴晴稍微亲近他一点,对他主动一点,他都高兴死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
贺晴晴的银色叉子还握在手里,脸色也僵硬了。
南烈燃这样发脾气,以她的性格早就应该生气了。但是,她也知道,南烈燃是真的动怒了。
他什么都好,什么都依着她,惟独这一样——林逢,是他的死结!
只要一沾惹到林逢的一切事情,他都不会容忍。
而且,她这还是当着他的面!
他生气了,不理她了。
贺晴晴握着叉子的手握紧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低下头,手中的叉子胡乱地戳着鱼肉,脸上也闪过了懊恼和难言的郁闷。
自那之后,一直到回到C市的路上,南烈燃都紧绷着,一言不发,脸冰冷而阴沉,如同乌云压顶。
贺晴晴几次想要和谈,然而还没等她张嘴同他说话,又被他冰冷的目光,还没有表情的面容给逼得缩了回去。
坐在车上,贺晴晴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安全带,低着头,越想越难受。
她偷偷地抬头,转眼望着驾车的南烈燃,然而他不理她。
望都不望她一眼,他是不是已经当她是透明的了?
她的手指揪扯着安全带,又低下头去,心里难受得无以复加。
他对她那样的亲昵,还在眼前。然而这一转眼,就又成了这样生人勿近的样子——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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