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爱:前妻不得宠





    然后她就疯 狂地摇头,想要大声叫救命,但是她的脸颊被张子涵那只手给掐着,不能发出声音,只能“呜呜”地呜咽着。她的手在身后剧烈地挣扎着,鲜血丝丝地渗进了行军带,但是没有用,她挣脱不了!
    她要吓疯了!
    张子涵却是越说越得意,越说越觉得自己真的是聪明绝顶、无与伦比:“你这个臭女人,我让你害我,让你害得我被人笑话,让你害得我被人打。怎么,你的姘,头把你玩腻了,不会再管你了吧?哼!现在你还嚣张吗?还得意吗?还指着我的鼻子把我当狗一样使唤吗?我要把你卖到文莱去,到时候你就陪着那些胖的瘦的,老的瘸的,天天接,客!哈哈哈!不过像你这样的姿色,也许人家会好好培养你,只让你接待那些富商也不一定……怎么你想叫救命?你叫啊,看由谁来救你!告诉你,没有人会管你的死活,也没有人知道你是怎么消失的,呵呵……对于那些人来说,你的消失正中他们下怀,他们才不会费力去寻找你这样一个既让人讨厌、又没有任何价值的女人。哈哈哈……”
    贺晴晴雪白娇,嫩的脸颊被他紧紧地掐着,显出了手指的印子来。她不能张嘴说话,只能不停地企图用摇头来表达她的挣扎,两行绝望的清泪从她的眼睛里流出来,落在张子涵的手上。但是他此时得意得要死,贺晴晴的眼泪对于他来说不仅不让他起一丝丝怜悯之心,反而是烈火烹油,像兴奋,剂一样刺激了他让他无比舒畅——还有谁瞧不起他?还有谁敢对他呼来喝去?哈哈哈,对不起他的人都该死!
    他就要出了这积压在心头多时的恶气,他真是太高兴了!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不是喜 欢'炫。书。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吗?几年了,我连你的头发都摸不到,你给我装什么清高装什么高贵!我让你给我装!”
    他狠狠地将贺晴晴拖起来,摔到车厢的后备盖上。
    “既然别的男人都抢先了,我只好勉为其难地玩一玩你这个石皮鞋!”他通红着双眼,往日斯文的脸上已然扭曲成一团,他一手扯着她的长发,一手“唰”地就撕裂了她裙子的下摆!
    
六、几乎成为太监
    
    第五章
    贺晴晴心里知道这回不能幸免了。
    接下来会是什么命运?
    被强,暴?被卖掉?
    不!
    她宁愿死掉也不要接受这种命运!
    你们这些害我的罪人,我死了做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爸爸,我等不到见你一面了,也许我今天就死在这里了。
    她像一只发疯的小野兽,存了必死的决心,竟然如同深赐般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挣扎个不停,张子涵一手按住她扭动挣扎的身体,一手要去扯她的衣服,竟然一时也没能得手。
    他气得要命,只怪自己刚刚没有将她再打晕过去,直接弄倒了发泄一通让人运走算了。
    到底是男人的力量天生悬殊,贺晴晴拼命挣扎,但是力气也渐渐地用尽了,她又是个从小娇生惯养,没有半分力气的,加上一天没吃饭,手又被反绑压制在身后,再拼死反的力量也渐渐地耗光了。那张子涵揪着她的头发就将她的头砸在车子的后备盖上,砸得她脑袋“嗡”的一响,顿时眼冒金星!
    张子涵就在这时一把抓住她雪白的腿分 来,将自己那拉链一拉,就要释放出那万恶之源!
    然而这贺晴晴已经是打算要死在这里了,她咬着嘴,唇,眼睛无比光亮,气喘吁吁地,*不断起伏着,努力酝酿着力量。忽然就在那张子涵要扯下她的小  ,罪恶的东西 即将闯入的一霎那,猛地曲起膝盖,狠狠地顶在那灼热坚硬的东西上!
    这也正是男人最最脆弱最最要命的地方。
    一声惨叫,张子涵捂着那里弯腰缩成了一个虾米。
    贺晴晴就在这时从车上滚落下来,喘着气没了命地往那有点点光亮的地方跑去!
    她的手被反绑着,力气也耗得差不多了,但是在这最最危急的时候,她爆发出来前所未有的潜能,拼命地奔跑着,想要逃离这噩梦一般的境地。
    四周是无边的黑暗,拼命的奔跑让她耳边听到了呼啸的风声,脚底下是崎岖不平的石头路,让她深一脚浅一脚,但是磨破了脚没有关系,手被磨得出了血也没关系,只是千万不要被这个衣冠*给抓到!
    她不能被侮辱,更不能被卖掉!
    妈妈,如果您在天有灵,求求您保佑晴晴吧!
    那张子涵捂着那里惨叫了几声,剧烈的几乎要断掉的疼痛让他扭曲了脸,贺晴晴差点就让他变成了太监。
    他恨不得将贺晴晴抓着千刀万剐!
    狠狠地喘了几下,他感觉*子幸好是没断掉。于是他一手捂住了那里,嘴里痛骂了几声就跛着脚往贺晴晴逃跑的方向追了去。
    贺晴晴手被绑着,跑得不能多迅速,但是张子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腿被南烈燃和那帮黑衣人几乎打断,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也没好利索。现在又被贺晴晴这顶到了致命的地方,所以他跑起来也是跌跌撞撞的,比贺晴晴好不到哪里去。
    该死的!
    他咒骂着,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将贺晴晴狠狠弄个半死再卖给那帮人蛇!
    贺晴晴拼命往码头那有光亮的地方跑去,张子涵在后面跌跌撞撞地穷追不舍。眼见就要被追上了,贺晴晴终于跑到了一大片貌似被废弃的仓 。喘着气,双手撑在那锈迹斑斑的铁门上,用力地一推!
    她刚一跑进去,张子涵也追了过来。不仅追了过来,手里还拿了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的棍子,照这个样子,贺晴晴是要被他打个半死了。
    贺晴晴心里面已经绝望了,她一步步地往仓里面退,手被反绑在后面,已经磨得鲜血斑斑地染红了行军带,但是还是没有挣脱。而那张子涵一步步地逼近,脸面扭曲,眼睛像疯牛病一样的通红,手里还捏着一根棍子。
    他呵呵地狞笑着:“好啊,晴晴,你这是要跑到哪里去呢?”一边说,一边轻轻地甩动着手里那根棍子。
    贺晴晴知道这是没活路了。
    往事一幕幕地飞速地从她眼前晃过。
    身陷牢狱的爸爸,见死不救的叔叔,冷嘲热讽的堂弟,落井下石的爸爸的朋友,当她是瘟疫一样的闺蜜,给她塞了一条手帕的管家……还有那妖孽莫名的蓝小枫,强取了她清白让她恨之入骨的南烈燃……
    这些人的面容都从她面前滑过去,这就是她的人生吗?
    她的人生就要结束在这里了吗?
    想不到,她过了荣华富贵、锦衣玉食的二十多年,却是要无声无息地死在这个仓里!
    她一步步地退后,直到纤细的脊背挨在了满是灰尘的白色墙壁上,再没有后退的余地。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
    爸爸,我就要死了。
    张子涵挥舞着棍子,一步步地狰狞地逼近。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被反绑着的手无意地被身体压着,按在了墙上一处突出的砖头上。
    突然,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那对面废弃的墙壁忽然像魔术一样分来,露出了一片无比明亮的广间。
    那墙壁竟然是机关,以活动的!
    贺晴晴顿时忘记了眼下的处境,被这一幕惊住了!
    张子涵也惊呆了,手里刚刚还张牙舞爪的棍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咚”的一声响。
    就在两人微微张着嘴,惊讶又惊惧地望着眼前这不思议的一幕之时,那里面已经传来了脚步声,原来那里面自然不是白白的做这么个机关,不仅有人,而且因为贺晴晴的误触机关被惊动了,此时正朝他们走过来!
    
七、怎么会是他!
    
    张子涵一见到那走出来的黑衣人竟然是跟上次他在小巷子里遇袭见到的黑衣人是一样的穿衣打扮,顿时就吓得几乎晕过去,面无人色地眼睁睁望着那几个黑衣人步伐一致的走过来,像拖死狗一样的将他押着,往里面灯火明亮的地方走回去。
    张子涵万万想不到会有这样一番景象,眼睁睁的肥鸭子飞走了就算了——就像上次眼见着要上垒了,被半道杀出的蓝小枫给劫走了。这也就算了,但是他深深吃过这帮黑衣人的头,知道他们心狠手辣,这下自己不知道有什么下场。不由得又是极度怨恨地向同样被押着的贺晴晴投去憎恨的一瞥!
    贺晴晴反倒是比他镇定——因为她已经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了。就在刚刚,短短几秒钟之前,她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被张子涵这种禽,兽侮辱,然后被神不知鬼不觉地卖到文莱去——她是宁愿死的。
    她也以为自己一定已经死定了。
    但是现在突然出了这种情景,她反倒镇定下来。
    天底下,还有什么比死更让人害怕的呢?
    两人被押到那明亮的地方里面走去,然后其中一个黑衣人又转动了机关,墙壁又在他们身后合上。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依然静悄悄的,仓里到处都是废弃的痕迹,布满了灰尘。
    唯有地上的一根棍子,仿佛在说明了刚刚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贺晴晴和张子涵被押着走到里面去,越往里面走他们也越是心惊。原来这里面简直是别有洞天,满是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箱子,有的箱子还打了盖子,露出了里面的白色泡沫间的数码电子产品。
    事实这么明显,就连贺晴晴这样一直不谙世事,娇生惯养的大小姐都明白过来了——这是走私!
    在这码头旁边,这就是他们走私的物品存放地或是中转站!
    他们心里都知道,这回是真的完了。
    让他们见到这样的场面,万万不能再活着走出去了。
    没错,这里正是走私集团的某个中转站,数不清的走私物品就从这里运出去,被分往大型的批发市场,然后销往全国。
    张子涵哆嗦着,面无人色地望着眼前这一幕幕,简直就要嚎啕出来了!
    他不想死啊!
    都是贺晴晴这个该死的女人害的!
    都是她害的!
    真恨不得活活打死她!
    为什么刚刚在车上没有把她打个半死再交出去呢!
    他追悔莫及,满脑子肮脏念头。直到背后又是一记重踢,黑衣人踢在了他们的腿弯上,他们不由自主就跪倒了下来!
    一个黑衣大汉走到摆得高高的箱子前面交谈的几个人面前,说:“这两个人闯到我们这里来了。”
    那几个人回过头来,贺晴晴一见到其中一个人的样子,顿时脑袋“轰”地一下,心脏像在刹那间停止了跳动!
    
八、仇人相见
    
    第六章
    那几个人不像那些黑衣大汉一样都是统一装扮,而是随意地穿着自己风格的衣服,明显是这些人的带头人。而那让贺晴晴惊惧莫名的人,浓黑的眉,高挺的鼻梁,五官深邃分明,狭长幽深的眼睛让这人无比的英俊中带上了几分邪,恶的气息——不是南烈燃又是谁?
    他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身上散发着尊贵、强势的气息,分明就是个社会精英的模样。瞧起来怎么也与“走私”两个字连不上边。
    贺晴晴怎么也想不到她日思夜想、恨不得生吞活剥的仇人南烈燃在这里,顿时就睁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脱 而出“啊”了一声。
    那南烈燃微微一怔,显然也很意外在这里见到蓝小枫说的失踪多日的贺晴晴。
    他微微皱起了浓黑的眉,表面上是面无表情地望着她,但是心里已经有了说不出的情绪。
    一股说不出的酸涩充斥着胸腔,让他冷硬的心很不舒服。
    只见贺晴晴被一个黑衣大汉押着,被逼着跪倒在地上,衣衫褴褛,裙子的下摆有明显被撕破的裂痕,栗色的长发散乱纠结着显得狼狈不已,额头上有凝固的血,雪白娇,艳的脸上微微红肿,还有被磨破的痕迹。总之就是狼狈之极,凄惨之极。
    曾经那么高高在上、金枝玉叶的女孩……
    南烈燃早就对自己说过一百遍:贺晴晴是一个讨厌的女人,她是他的仇人。他才不会管她的死活!他要亲眼见到贺家父女的悲惨结局,他发誓的。
    但是在这一 瞬间,见到这样凄惨的贺晴晴,他的心里却无法抑制地微微刺痛了一下。
    没有报仇雪恨的 感,没有如释重负的轻松,没有达到目的的得意。
    他仍然是在过去的十多年光景中似的,见不到一丝光明。
    没错,他是亲手将彻底毁灭的贺晴晴丢到大街上,任由她自生自灭。但那个时候,她还是无比骄傲的,就算被下了春,药,她仍然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尊严,她瞪视着他的眼睛里有着足以燃烧世界的烈火。
    那个时候,他们家刚刚被查封,她还没有从破产、失去一切的现实中清醒过来就被他强,暴了。
    他当年曾经对自己说过,他发誓要让贺家比他们当年更凄惨一万倍!
    然而现在,就在这一,他真的亲眼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