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爱:前妻不得宠
他一看到男人下来,就焦急地上去:“大哥,你快去看看我爸爸吧!他说有话要跟你说。”
男人对他点点头:“你不用急。”
又问:“三少,你爸爸现在怎么样?”
龙三少穿了一件对襟的唐装,雪白的脸蛋比女孩子还要漂亮标志,这要是生在民,国时代,保不齐就被人当成了个戏子。
不过他也就是长得漂亮,脾气可不漂亮,动辄就火山爆发。
除了他老婆,能制他的,也就眼前这个男人了。长老会那些老头的帐,他都不买的。
他听到男人的关心,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爸爸暂时没事,昨天医生说他腿里的子弹已经取了出来,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只要再休养一段时间,稳定下来就没事。只是,他的腿,可能保不住要残废了……”
男人拍了拍他的肩:“昨天去忙着追查杀手的事,没有立即来看他。让他不要放心上。”
“我父亲怎么会放心上!您对他,他都知道的。”龙三少神情黯然,又强自打起精神,“不管怎么说,他的腿虽然废了,但是总好过连性命都送掉。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我能看得开的。”
龙三少的父亲正是在昨天保护那个上官长老的时候,腿中了子弹。
子弹打进了关节里,取出来,腿也废掉了。这个噩耗对龙三少来说无疑是很大的打击。
他看似叛逆,脾气又大,其实很孝顺。现在父亲遭了这样的罪,他恨不得立即将这伙针对青龙会的杀手全都抓起来,挨个地收拾!
两人一面说,一面大步匆匆地往屋里走去。身后跟了十几个穿黑衣戴墨镜的高大男人。
男人同龙三少走进屋里,直接上了二楼的卧室。
龙三少的父亲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两鬓灰白的发显得更加憔悴。
一见到男人过来,他赶忙就要起来行礼。男人将他按下去,说:“不要见外,伤口好些了吗?”
龙三少的父亲点点头,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却看了房间里其他的人一眼。
男人头也不回:“你们都先下去。”
黑衣人鞠了个躬,全部退了下去。
龙三少站着在那里没动,他父亲苍白着脸对他挥了挥手:“你也走。”
“我?为什么?”龙三少不解。
为什么有事,连他也瞒着?
他有这么信不过吗?!
“出去!”他父亲冷喝一声。
龙三少委屈地看他一眼,绷紧了漂亮的脸蛋,对着男人行了个礼,退了出去将门带上。
龙三少的父亲紧紧抓着男人的手,一口气堵在了胸口。
男人拍拍他的手:“别急,慢慢说。”
楔子6
他对龙三少的父亲倒真是真心的不错,不像是对那一部分长老——
都是彼此双方既防着疑着,又做着表面功夫。
“我有个事一定要告诉你。”一脱离了危险期就急着见他,是有一个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原因。
男人说:“你说。”
“昨天,一共来了三个杀手。除了那个被当场击毙的杀手,还有两个女杀手逃走了。”
龙三少的父亲喘了一口气,眼睛里冒出了一种自己似乎也难以置信的光亮。
“会长,其中有一个女杀手在逃走之前,跟我交过手,我将她的面具扯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的心突然在那一瞬间猛地一跳!
被他攥住的手下意识地就反过来握住他:“然后呢?”
龙三少的父亲迟疑了一下,“会长,我看到了那个女杀手的脸。”
他慢慢说:“就是您放在桌上的,您和您太太……您前妻的照片上一样的……”
男人像被雷劈了一下,后退了一步,高大昂藏的身子摇晃了一下,脸色瞬间就变得苍白了。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龙三少的父亲。
“真的,我真的看到了那个女杀手的脸……”他迟疑了一下,“我虽然老眼昏花,可是当时我们离得很近。我真的没有看错……”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然而身体仍然止不住地微微战抖。
抬起手,那手指颤抖着:“你,看得千真万确?”
“会长赎罪!”龙三少的父亲豁出去了,“其实我知道,这几年以来,会长都暗地里命人四处搜寻您太太……您前妻的下落,她的相片,我是看过的。”
男人脸色苍白得像雪一样。想要说什么,然而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来。
“我看得就是她。”
他说:“那个女杀手,就是您的太太……贺晴晴。”
男人倒退了一步,俊美的脸色出现了又悲伤又伤心又欣慰的表情。他用手掩住眼睛,转过头去。
这一时,许多的情绪涌上来,化作了湿润,在眼中,几乎要奔涌而出。
他用手掩着眼睛,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着。
过了许久,他才放下手,俊美的脸上,一双眼睛是通红的。
龙三少的父亲只能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看到会长这样,他也难过!
可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除了你,还有人都知道吗?”他低低地说,因为哽咽而沙哑的声音让龙三少的父亲心里一震!
——多久了,多久没见过他这样了。
这些年,他活得就像石头一样,地狱里的魔鬼一样。
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就像个平常人一样!
为了青龙会,他委实已经牺牲的太多!
“没有。我急着将这件事告诉你,任何人都不知道。”他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和严重性。
楔子7
男人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着发不出声音,勉强点点头,看着床上躺着的老人,艰难却真心地张开口对他说了一句:“谢谢你!”
龙三少的父亲眼睛一亮,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这句话一样。欣慰得几乎老泪纵横了。
他摆了摆手,眼睛含着老泪,像是要笑,又像是快哽咽了:“会长,千万不要这样说。”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脸上出现隐藏不住的愧疚:“都是青龙会欠你的,我们这些老头子欠你的。会长,当年的事,是我们对不起你。”
“不关你的事,都是长老会那几个人的主意。”男人不是不恨。有时,他真想亲手杀了那几个长老!
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是因为他记着自己的身份——谁让这是他的宿命!
所以他更不会有打算迁怒的意思。当年龙三少的父亲级别根本不够主持那样的阴谋,不关他的事的!他懂得分清好歹。
“那么,会长,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龙三少的父亲好容易等到这一句原谅他的话,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努力平静下来,问他。
接下来怎么做?
男人一时之间茫然了。
他设想了无数次,安慰了自己无数次。却等到这一天真的来了,竟不知该怎么做了!
他只知道——
她还在!她还活着!
这个消息,就比任何都重要!比什么都重要!
从这个巨大的冲击性的消息回过神来的男人勉强压抑了激动的心情,沙哑着声音,说:“无论如何,这一次,我都要找回她!”
龙三少的父亲点点头,他知道会长说得出做得到。
男人顿了一下,幽深的眼睛里忽然透出一股杀气:“不管是谁,再来阻拦我,我都不会放过他!”
这一刻,他的身上爆发出无比的怒气和恨意。
当年的事啊,那刻骨铭心的一切——
有多久,没听到“贺晴晴”这个名字了?
想她,却怕想到她。
念她,却抓不住她的影子。
内疚,后悔,无尽的痛苦一直伴随着他。只要一想起这个名字,就再也无法入睡。
贺晴晴。
三年了。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的人,以为已经彻底消失在他世界的人,不敢去想是不是已经不在这世界的人……就这样,通过这样的方式,以这样的讯息,告诉他,她回来了。
她还活着。
他几乎要欣喜若狂!
可是,她为什么成了杀手集团的一员?
晴晴,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吃了很多苦,是不是?
是我对不起你。
男人走到窗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楼下,不想在龙三少的父亲面前泄露出自己的情绪。
这么久,这一个无法忘记却不敢触碰的名字,这一个午夜梦回极力捉住却怎么也留不住的倩影——
贺晴晴。
你知道吗?
听到你的名字的这一刻,我才想起来。
原来,自己也有过一个名字。
南烈燃!
痛苦的双眸透过窗户,望向遥远的天空,那一方碧蓝的天空,白云正在缓缓飘远。
而遥远的往事,却正在一步步地走近——
不能挣脱,不能遗忘,时时刻刻,让他的心活在炼狱中的往事。
三年前。
他还是南烈燃。
还是律师。
——
章节8
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疾驰而来,在宽阔的马路边上停下,车门打开,一个冷酷的男性声音从车子里传出:“还不下去?等我把你丢下去吗?”
一个披着一件大衣,全身都在发抖的女孩子踉跄着从车上下来,她刚从那车上一下来,那车子就毫不留情地迅速开动,飞快地驶去。好像生怕被她沾染上一样,又好像她就是路边上令人掩鼻的肮脏垃圾一样!
女孩子栗色的卷发乱蓬蓬地披散在肩膀上,看起来十分的狼狈。她漂亮精致的脸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满是纵横交错的泪痕,显然哭了很久。更悲惨的是,在她一边脸上,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那脸上隐隐的红肿还没有消退。她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抓着大衣,拼命地将自己裹住,不停地发抖。
她站在马路边上,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衣服,满脸泪痕地、颤抖地望着不远处的贺氏企业的大楼,好像很想上去,但有知道哪里已经不属于自己的痛苦纠结一样。
她呆呆地站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眼中流露出深重的绝望。她一下子失去力气似的跌坐在马路边的花坛上,将脸埋在臂弯里,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她正是前贺氏企业的千金小姐贺晴晴。
她本来是高贵的公主,一切奢侈的东西应有尽有,世人对她充满了羡慕和嫉妒。但是一夜之间,贺氏破产了,就连他们住的房子都被债主收走了,他们无家可归!更可怕的还在后头,她居然被父亲信任的律师绑架,被迫吃下了春yao,在南烈燃的房子里度过了令她不堪回首的一天!
她放声大哭着,像是想要哭出所有的委屈和恐惧。无论她怎样拼命的驱赶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但是那可怕的一幕幕还是在脑海里不断地重现——
浴室中。
“唰”的一声,他扯开了她的衣裙。她雪白的娇躯全部*在空气中,还有他残酷的眼底。
“不,不!”她哭着,哽咽着,用双手环抱着雪白的*,她知道最可怕的事情就要发生了。但是她还是想要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放开我!”
。。。。。
住口住口!如果不是要捂着身体,她真想用力捂着耳朵,将这些恶心的话全部阻隔在外面,一个字也不要听见!
可是,身体的热只是因为水流的冲击而稍稍褪去,*在空气中的身体提醒着她只是在自欺欺人。
“不!”她瑟瑟发抖着,这一切都是噩梦,她不要,不要发生这些!谁来救救她,谁来救救她!
她的霸道、骄傲不见了,只剩下对眼前这个英俊得要命却又邪恶得像魔鬼一样的男人的恐惧。此时此刻,她不记得什么骄傲了,她不知道什么身份了,她只想要保护自己,保住最后一道关卡,不要彻底地被摧毁!
章节9
就在贺晴晴恐惧到顶点、水深火热的时候,与此同时。在C市某个房子的大厅里,一个穿得普普通通,样子看起来十分普通,就跟路上的行人没什么不同的男人站在堂上的男人面前,低头哈腰地报告了他所看到的一切。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去玩女人?”大堂上,手里拿着茶盏的人本来低了头准备喝茶。在听到他的报告后,略微有些诧异地看了猥琐的男人一眼。
坐在他旁边的瘦削的年轻女子低下头,温婉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细白的手指暗暗地收紧了,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过,堂上的人马上就释然了。
“贺家跟他仇深似海,他要报复贺宗东,对贺晴晴怎么样,也情有可原。”他朝茶盏里吹了一口气,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忽然低笑一声,“再说,他对那个贺晴晴的心思……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么?呵……”
坐在他旁边瘦削的年轻女子脸上的痛苦之色更深,手也揪得更紧。
堂下站着的探子连忙点头哈腰地附和称是。
拿着茶盏的人又喝了一口茶,那目光却冷冷地斜了旁边坐着的女子一眼:“怎么?你很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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