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爱:前妻不得宠
她就不能被温柔一点地对待。
他逼近了看着她,她娇,嫩面容上的细微的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那些悚然的寒毛说明了她真的是高度戒备,高度警惕,以及随时都会扑上来与他撕咬。
他逼近了,看见她随时都会燃烧的愤怒和掩盖不了的微微的恐惧,于是他薄薄的好看的唇角轻轻扬起,幽深的眼中诡异的光华流转,嗓音清冷:“我说过,游戏才刚开始。”
贺晴晴瞪大了眼睛,脱口就骂道:“你这个该死的,你……”
话语乍然而止,竟然是痛得说不出话来。
他手上握着她的伤口,微微使了一点力就足以让她痛得翻滚了,他冷冷地说:“贺晴晴,你要不想你爸爸死得太难看,就乖乖地接受现实。”
贺晴晴疼得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扭曲了脸,深深地吸一口气去平复伤处一阵接一阵地近乎麻木地疼痛,小腿肚子都开始打哆嗦了。她却还是咬牙切齿地毫不放过打击南烈燃的每一个机会:“你这个卑jian虚伪的家伙,你以为我会嫁给你吗?你是个什么东西!以为穿上了人皮就可以冒充上流社会的人物吗?你妄想!”
她恨他!
只要能让他死,哪怕是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所以她也要尽一切地去伤害他,刺穿他,让他不能好过!
她痛得咬牙吸气,但是闪闪发亮的眼睛却明白无误地说明她的心声。
南烈燃对她刚刚萌生的怜惜以及久远的被封存的少年的情怀在她毫不留情的话语中再次粉碎,那些被践踏的被轻视的被亏欠的不能忘怀的黑暗记忆全都回来了,在他脑海中奔腾喧嚣着。
是她,还有她的父亲,他们欠了他父亲一条命,让他活生生地葬生在冰冷的水泥下,不能安息,不能瞑目。
是他们,当他们如同路边一条流浪的野狗,随意地羞辱,随意地驱赶。
在他在父亲惨死之后,想要找他们讨一个公道,却被重重地保镖阻拦了,根本见不到贺宗东的面!他挣扎着推开保镖的拉扯,努力挤向另一边的贺晴晴,却被她厌恶地甩开手,生怕他弄脏了身上的小洋装,然后“啪”地就给了他一耳光。
就如同他们第一次见面,她厌恶嫌弃地又说了那句:“你这个贫民窟的野小孩!”
是他们害死了他的父亲,又几乎间接地害死了自己的爷爷,逼得他为了不连累自己放火*!
那最黑暗的日子里,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
是他们害死了他的父亲,让他在养父蓝老师生病之时,为了筹集医药费的巨款不得不近乎卖身地给走私集团做事。虽然日后他功成名就,却从此再也不能摆脱他们!只能过着白天黑夜的不同身份的人生!
这一切的一切,他怎么能够不憎恨贺家?怎么能不恨!
而她,他们,竟然还敢以上流社会的上等人物自居,还以为自己还是当年的不可一世的千金,有着不可撼动的家世,集万千宠爱于一生吗?!
贺晴晴,你忘了自己的一切都已经被我彻底摧毁了吗?
看来,你所受的折磨还是不够对不对?
看着她那种娇,艳却可恶到极点的脸,他彻底回复了最初想要毁灭贺家毁灭贺氏父女的冷酷的心肠。
一甩手将贺晴晴推倒在位子上,他冷声嗤笑道:“嫁给我?你是不是还在过去的日子里没有清醒过来?你你以为做我的女人就是我娶你?你也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贺晴晴痛得拧眉转过头来的脸,声音低沉好听却冷酷得可以冻结人的心弦:“蠢女人,你只配做供我发泄的情妇。懂吗?”
十三、
贺晴晴大喊大叫着,不断地捶打着南烈燃宽厚的背部,但还是被他扛着进了浴室。
浴室对于贺晴晴来说简直是噩梦般的地方。她怎么能够忘记,就是在这里——她失去了她的清白之身,在那黑色大理石的流理台上,失去了尊严,失去了理智,被他肆无忌惮地揉弄穿,刺,被他残酷无情的嘲笑。
那一幕幕只要是在恶梦中闪现都会让她满头大汗着惊醒的画面,在她*这个虽然只来过一次但却永世难忘的地方之后,就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在脑海里不停地涌了上来。
那一雪白一古铜色交缠的身体,水蛇般纠缠的长发,难堪而绝望的眼泪,又全都在眼前闪过了。
她想忘掉的!
她做梦都想忘掉!
无数次,她在黑夜中醒来,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她拼命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逼迫自己忘掉那可怕的一幕幕——可是越是这样就越是忘掉!
她真的不想记起来,想忘记在这浴室里曾经发生的所有一切,可是她控制不了那一个个细节犹如重现的在脑海中不断播放。
南烈燃!我恨你!
她拼命地用力地捶打着南烈燃,但是就像是蚂蚁撼树一样的不起任何作用!
南烈燃冷着脸,大步地走到浴缸边上,一下子就将她甩了进去!
“啊!”这是她再一次被丢到浴缸里——这对她来说像噩梦一般的地方,顿时就无法自制地大叫了一声,拼命地从浴缸里爬起来,想要逃出去。
南烈燃手劲有多大!一下子按住了她的肩膀,压迫得她一下子在滑不溜丢的浴缸里跌坐下去。他一手就打开了水龙头,拿着花洒举在她身上,洁白的水花顿时将她从头淋到脚了。
那一次,也是在这个浴室。也是这样……
贺晴晴真的很恨南烈燃,可是这一刻她心中的恐惧超过了憎恨。她在被水淋到的那一瞬间就接近了崩溃的边缘,而南烈燃还一手按着她的头顶,将她的头颅按低下去,顿时她的恐惧直接上升到了极点。什么憎恨,什么家仇,什么耻辱,什么报复,统统忘了!她瑟瑟发抖着,在那水流下抱着头大叫了起来。
“不要……不要!”她抱着头紧闭着眼,不停地疯狂大叫着,像是这样就能够逃避那不断浮现的回忆画面,将它们统统赶出脑海中。
南烈燃本来是想给她洗干净,因为她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全身上下破烂得要死也脏得要死。只是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跟有人要拿刀杀她似的。 愣了一下之后顿时明白了——她是想起了那天自己对她的一切。
其实到现在南烈燃也没有半分后悔,可是看到她现在这个状若疯狂的样子,他再怎么铁石心肠,也微微黯淡了眼眸——他已经,把她逼成了这个样子!
蹲下shen子,狠下心一把拉开她抱着脑袋的手,将她湿漉漉的脸扳过来转向自己:“贺晴晴,你给我闭嘴。你再吵,别怪我对你动手了。”
贺晴晴雪白的脸上不断地往下滴着水珠,长长的睫毛也挂着透明的水珠。水汽到了她的眼睛里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的茫然,全身也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但是在南烈燃的大手箍*的下巴的一刹那,她突然像是醒过神来了。
她真的就像一头负伤的小母狼似的,凶狠地扑了上去,死死地掐住南烈燃的脖子,嘴里还叫道:“是你,都是你,你害我爸爸,你害我!你这个畜生!我今天宁可同归于尽跟你一起下地狱!你这个恶魔!”
这一切都是噩梦!而面前的人就是噩梦制造者,他就是那个恶魔!
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只要把他杀了,她就可以恢复成以前那个无忧无虑、尊贵无比的贺家大小姐了,爸爸也可以回来了,她们父女可以回到自己的家继续平平安安的生活。没有人敢看不起她们,没有人敢打她的主意,没有人敢欺负她,没有人敢羞辱她。只要杀了这个恶魔!
只要杀了这个恶魔!
南烈燃一把丢开花洒就去扯她的手,没想到她猛不丁地扑过来,而且同那困兽做最后一击似的,十根手指变成了爪子,死死地掐着他的脖子就是不放。
南烈燃用力扯了两下居然都没扯开,那十指越发地收紧真的就是要把他活活掐死的情形,他一个大男人当然不认为贺晴晴有本事活活掐死他,但是看她那拼命的样子他真的是心头火起——只要他稍微心软一点点,她就必定有本事能让他回到最初的铁石心肠!
贺晴晴半长的指甲掐到南烈燃的脖子里,将表面的一层浮皮都戳破了,还在不屈不挠地发狠地收紧。南烈燃呼吸都几乎有些困难了,却见贺晴晴眼睛通红,目露凶光,是个无法控制的疯狂状态。顿时浓眉一拧,抬手就给了贺晴晴一巴掌,然后趁着她微微一停滞的时候,抓住她的两只手用力一扯,这才把脖子上的杀人武器给扯下来。他整个人也随之逼了上去,将她仰面按在了浴缸里!
贺晴晴一踏入这个浴室就像陷入了一场无法面对的噩梦,她告诉自己这都是噩梦,只要奋力反抗地消灭眼前的梦魇就好了,一切绝望都会消散,什么都会好起来的。所以她拼了命的要自卫,要反抗,要挣脱——然而南烈燃的一巴掌将她打得清醒了。她睁开恢复清明的眼睛,绝望地发现什么都没改变!
还是这个命运,还是这个境地。
她瑟瑟发抖着,被南烈燃仰面按在了浴缸里,一颗在冰水的心里终于是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南烈燃扣着她的手,冷冷地问:“不发疯了?”
贺晴晴被按着无法动弹,心里绝望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那屈辱的一刻。
她的卷发凌乱,湿淋淋的贴在脸上、肩膀上、背上,额头上凝固的血块经过水流的冲刷而微微变了颜色,变得湿润而鲜红。早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裙在经过刚刚一番剧烈地厮杀后更加凌乱,近乎透明地贴在了柔软娇美的曲线上,用带颜色的眼光来看——其实是很诱人的,不然怎会有“湿身诱惑”这个词?她或许不知道南烈燃的眼瞳已经因为看到这一幕而越发幽深黝黑了,只是像负伤的小动物一样微微地喘着气,向南烈燃投去仇恨的目光。
她这看起来是输人不输气势,但是事实*那近乎半裸的雪白娇,躯,柔软娇美的曲线,还有因为喘,息而起伏不定,令胸线看起来更加高耸的样子——是个男人都会有反应!
至于她那仇恨的目光,南烈燃还见得少吗?小菜一碟!他才不当回事!
南烈燃的呼吸开始变得微微有些急促,空气中忽然变得炙热起来。贺晴晴又不是个傻子,身为女性的自觉让她感觉到这一点,顿时又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又像那一次吗?她面无人色,绝望地闭上了眼。
不能亲手杀了他,反抗也没有用。这一场噩梦是无休无止永无止尽了。有人说“人生就像一场强,奸,如果不能反抗,就只好享受。”贺晴晴自觉才不会那么自甘堕落!既然不能反抗不能逃脱不能和仇人同归于尽,她就选择闭上眼睛装死,让自己变得麻木,告诉自己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很有些自欺欺人的味道。
而且,她要让南烈燃得到的是一条死鱼!
那一次,那些滚到腮边的羞耻的泪水,还有那些可耻的不由自主地反应,那些她想忘而无法忘记的可怕的记忆,她不能让它们历史重演!
那时她会有反应是因为被这个禽,兽强迫着吃下了那种恶心的药物,所以才身不由己。这次绝对不会了!
就算逃不开即将到来的悲惨的命运,她也不能让他再一次那样作践她耻笑她!他得到的只会是一具死尸,一条死鱼!看他还有什么性趣!
她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满心绝望而悲壮。那南烈燃也不负众望地“唰”地一下撕开了她的衣裙!
她紧紧闭着眼睛,耳朵里听到那清脆的声音,还是忍不住瑟缩地颤抖了一下。
但是湿漉漉的衣料随手被南烈燃抛到地上之后,她却没有等到南烈燃下一步的禽,兽举动。
南烈燃拿着花洒,将颤抖不已的贺晴晴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
贺晴晴在水流声中,半睁着眼睛,张了张嘴,却无法问这个禽,兽究竟是想干什么?
她当然不会忘记,那次被他强,暴以后,他也是把她全身都洗刷过了——因为要毁灭证据,让她无法告他强jian!
其实现在想来那也是很多余的,因为她没有脸面去告别人对她做出了那样的事,她的家世,她的教育,她的面子不允许她这样做,她也不会这么做。
更不要说,现在的南烈燃几乎可以说一手遮天——无路是他明的身份,还是暗的身份。
而现在的落魄的贺晴晴在他面前,真的可以说是用一只手就可以捏死,而且还不怕被人追究。
她心有余悸,身上被南烈燃洗刷*着,所以绷得紧紧地,紧张到了极点。心里却是又羞——因为身子被他不止一次地看光了,而且这个人渣曾经在她身上做出了无数比看光她更让人难以启齿的事。又恨,又紧张,又恐惧。简直是一头被猎人抓在手里肆意*,不知前途命运下场如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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